寡嫂有财:盛世美妆迎夫来 完结+番外 (闲筝弄墨)
月湘黛无所谓的笑了笑,那笑容惨淡中透着无力,语调却是轻松的道:
“我为什么要在乎呢!从我选择了远兮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想好,沐阳栩一定会杀了我的。毕竟,他当初早都对我说过,不是吗?”
郁始修闻言说不出话了,月湘黛把所有事情都想的这样透彻,他还能怎么说呢?
不过他守在月湘黛的床边这么久,等她醒来,可不是只想为了让她把自己气跑的。
“月湘黛,你别这样冥顽不灵了!我告诉你,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心里装的都是荣华富贵,是万里江山。”
“我不例外,沐阳栩不例外,君远兮也不可能是个例外。他现在无牵无挂只想保护你,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个机会。”
“一旦他登上了高官厚禄之途,你以为你还能在他心底占多少分量?你不用太得意,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哭!”
郁始修冷冷的丢下这个诅咒,转身就走了!
月湘黛这女人如果认天底下气死人第二名的话,肯定没有人能算得上是第一名。
郁始修摔门走了,月湘黛在屋子里总算能安心的养伤了。
郁始修带走她的时候,她几乎当时就晕了,可是记忆里的最后一幕,还是有所有人丢下陷阱的片段。
怎么有掉下去了?
月湘黛无语的轻叹,可惜现在的她,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月湘黛胳膊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脖子上的伤,还有一大块痂没有掉,不过这也不妨碍,月湘黛天天都去找郁始修作妖,逼着他放自己离开!
月湘黛养伤的这一阶段,因为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她多数都处于昏迷和半昏迷的状态,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不是在同一个屋子里。
她还以为是自己记忆错乱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直到她终于精神起来,能下地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么长时间,郁始修一直都带着她在赶路。
之所以每一次她醒来,看见的屋子都不是同一间,那是因为路上不停换的客栈。
就在前几天,这种长途旅行总算是结束了,月湘黛才知道,原来自己被郁始修带到了,他位于京郊的别院。
这个别院有多大,月湘黛是跑了两个时辰都没搞清楚,但是只要月湘黛不试图从墙上翻出去,或者趁着门子不注意,想要溜出去之外,并没有人管束她的行动。
而郁始修几天来一次,还都带来郎中给她看看伤,这种囚禁的生活,月湘黛似乎都有些习惯了。
京城这边的春天,显然是比繁荣县要来的早,二月中旬的时候,就已经满树桃花开了,粉红的花朵,一树一树的绽放,娇嫩柔软又多情,可惜月湘黛就是看什么都不顺眼,所以今天也不在从哪儿摸来一个大棒槌,对着院子里的桃花树就开打。
“咣!咣!咣!”一声又一声的捶打,还颇有节奏。
而随着节奏掉下来的无数粉嫩花瓣,却是差点将月湘黛整个人都埋了。
郁始修带着郎中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月湘黛正在做着没头没脑的事情,不过郁始修看着生龙活虎的月湘黛,却是笑着对旁边的郎中说道:
“看来你的药,还挺有效的。不过……她身上的疤,可是去的掉?”
郎中闻言摸了摸下巴上长长的胡须,之后才叹口气轻声回答:
“回大少爷,这姑娘的体质很好,应该不会留疤!”
郁始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就示意他不要说话,他倒是要看看,月湘黛这一大早敲桃花树,到底是想干什么!
而另一边的月湘黛,还真就不知道,身后已经多了两个偷看的人,还专心致志的拿着大棒槌,使劲敲着桃花树。
“哗啦!哗啦!”桃花瓣就跟下雨似的,从而将,甚至有的花瓣,还落在她长长卷翘的睫毛上,就好像粉红色的蝴蝶,黏上了盛开的最显眼的牡丹花一般。
看的郁始修心都醉了!
正文 第360章我乐意
直到几乎将整棵树的桃花都敲了下来,月湘黛才双手撑着大棒槌,弯腰使劲儿的喘气,再之后嘴角就浮起一丝笑意。
而后月湘黛将所有桃花都扫在一起,之后和许多尘土混合在一起,又费力的搬了一个探子过来,其间还因为抻到了脖子上的伤口,捂着脖子蹲在地上好半天,吓得郁始修都快喊郎中过去给她看看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月湘黛就又坚强的站起来,之后将所有的花瓣都塞进坛子里,忙活的那叫一个嗨皮。
可是郁始修是怎么都看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郎中更是捋了捋胡子,小声的猜测道:“这姑娘的身体是真的好了?居然还有心思酿酒?”
郁始修闻言嘴角抽了抽,那是一百个不相信月湘黛居然会酿酒!
她一个整天想跑出这里的人,为啥要酿酒啊?
难不成,月湘黛还能在这里关着关着,就产生了好感?打算住下来,酿酒慢慢喝?
所以直到他们俩看完,月湘黛把桃花和泥土都装进坛子里,也没想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
可是郁始修忍不住了,那是直接在她背后喊道:“月湘黛,你在干什么?”
月湘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哆嗦之后扭头看到郁始修,那是本能的想把坛子藏起来。
然而,这院子空荡荡的,除了一棵几乎没了桃花的桃树,再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到底要藏哪儿啊?
郁始修见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无语的摇摇头,干脆直接带着大夫走过去,拧眉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要你管啊?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控制的了我的身体去哪里,你还管得了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话赌气的成份居多,不过更可以听出来,月湘黛对郁始修的厌恶,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郁始修望着这样的月湘黛,半晌都没有说话,不过再开口的时候,嘴里就多了一丝霸道和不耐烦!
“我管不着?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管得着!来人呐!把这坛子给本少爷砸了!”
郁始修现在看着月湘黛不快乐,他就特别的快乐,可能这就是人说的那种,反弹的本能吧!
月湘黛闻言使劲护住大坛子,对着郁始修喊道:“你别砸,我告诉你就是了!”
“我在酿酒,我真的是在酿酒。整天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我都快成猪了!所以我给自己找点活儿干,真的只是这样。”
郁始修听到这里,不是很信任的看了月湘黛一眼,蹙眉追问她:“酿酒?你见过谁家酿酒,要把沙土掺进去的?”
月湘黛见他这是把她所有的行为都看到了,不过还是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那不是因为,我在你家找不到酒曲吗?你看这院子里,植被茂盛……咳咳咳……虽然只有一棵桃树,但是它在院子里这么多年。”
“每年春天都会发芽,会开花会结果。这些东西掉下来,那不都是天然的肥料吗?所以这地下的土壤,肯定特别有营养。”
“说不定,就可以代替酒曲发酵啊!我平日也没事儿做,做个细水长流的计划,不可以吗?还是你有那么好心,现在就放我走啊?”
“如果你现在就放我走,那我就不做了。你随便砸,反正我出去,也可以找到合适的酒呢!”
郁始修闻言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将紧张的月湘黛上下打量一遍,不确定的问:
“你的伤好了吗?你就惦记喝酒?还是你根本就在想什么幺蛾子?想通知君远兮,你在这里?”
月湘黛闻言干巴巴的笑了笑,不过很快就反问郁始修:“你听说过酒可以传信息的吗?这满院子都是你的啊!”
“就算我这酒里有什么秘密,我还能送出院子不成?就算送出院子,我哪里知道远兮在哪里?你这想象力,简直就是无敌了!”
郁始修听完也觉得有道理,不过脸色仍旧不是很好,因为月湘黛每次提起君远兮,眼底那开心和期待的笑容,都让他觉得有些扎心。
虽然,郁始修早都想过要放弃月湘黛,但是他就是舍不得送她离开,更加舍不得看到她每次提起君远兮开心的模样。
所以他就这样拖着,拖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有个怎样的结局。
仔细的想一想,郁始修都觉得自己可悲。
不过有些事情哪怕心底里明白,郁始修也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所以郁始修吩咐人,将月湘黛做的这坛酒,送到阴凉的地方等着发酵,之后命令月湘黛跟他进来,好让郎中看看她的伤势。
一顿检查换药之后,郎中摸着他的胡子,认真的说道:
“姑娘的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连刚才那样拉伸,都没有挣裂。不过这伤口褪痂的时候,会奇痒难忍,你还需要多忍忍,千万不要用手抓。”
“否则将来做了疤,你这皮肤就算是完了。你看看,这伤口就在脖颈上面,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挡不住的,切记!切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