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呵呵笑了。
“这有什么啊，怕我告诉他啊，放心我不说的。”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怕他有危险。”
“他有危险也是他自己的事，你换个老板不是一样做事吗？”
孟子君神情有些不快。
“段公子一直很看中你，在他走的时候还托我照看你，他现在落到这样的处境，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那我说什么？我说什么就能改变吗？你不说你又能改变吗？”
“可是……”
“既然他是你的老板，你就应该相信他，也许几天之后他就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呢。”
“不可能！”孟子君断言道，“和他一起的人都死了，他们症状一样，比他武功高的都没有逃过，凭什么他就能没事！”
680 那个外室子死了
“你这是在咒他。”
“我没有，是事实。你，你不是见过他吗？他的样子难道不足以说明一切？”
“他的样子很好啊，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就是瘦了一些，其他的真的没什么。”
孟子君瞪眼。
“你那什么眼神？”
张小花也瞪眼。
“你那又什么眼神！”
两人瞪了一会，孟子君摇头。
“真的和你说不清楚。”
“那就不说了。”张小花自顾自做事。
孟子君看了半天张小花，忽然道。
“他真的没事吗？”
“我哪知道。”
“你这又不知道了！”
张小花嘻嘻笑了。
“我希望他没事。”
孟子君也笑了。
“我也希望他没事。”
接下来的日子，孟子君几乎每日都来庄子，跟在张小花身后，不管张小花做什么都看的津津有味。
张小花知道，孟子君这是不相信段利不在这里，可能以为是她藏起来了，想一探个究竟。
她是不怕的，以圣母君的尿性，谁能探明白，就算她都不行，别说外人了。
跟就跟吧，就当多了个免费劳动力。
“这件事你去做，那边的人你熟，成了后我给你提成。”
“你怎么老往京都使劲？”
“人傻钱多，不往京都使劲往哪使劲。”
孟子君哭笑不得，什么叫人傻钱多，京都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不过想到张小花的美人定制全卖到了京都，倒也差不多。
“我要开个缝纫机衣坊，你去给我找个管事，要八面玲珑，手脚干净，最好是强势的女人，如果没有那就算了，但绝对不能找个好色之徒，要是他敢对我的女工动手动脚我就阉了他！”
“为什么又是我？”
“你认识人多啊，上次找的工匠就不错。”
“你为什么不找端王府小世子？”
“他太小了，这个事不适合他。”
“那就适合我了？”
“你闲着这不也闲着吗？放心，我不白用你，给你钱。”
……
“孟子君……”
“不要找我！我很忙。”
“你忙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去，把这个给我办了，我懒得和官府的人打交道。”
“……”
“小孟，去把这个……”
“子君啊，去把这个……”
“小君君啊……”
望着孟子君落荒而逃的样子，张小花一脸的怨气。
“小气鬼，有本事的你别再来！”
……
孟子君是不是被使唤怕了，还是真的死心了，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来。
冬天的第一场雪在一个清晨悄然而至。
雪后，天气出奇的冷。
京都有关段利这个外室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传言多了起来。
“应该是死了，和他一起的人都死了，没道理他会活着。”
“那怎么不见尸体？”
“尸体，呵呵，外面的山林那么大，死在那里谁能知道？”
“他为什么要走？”
“体面吧？或者是不甘心？谁知道呢？”
“竟然死了，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早死早脱成。”
……
“那个外室子死了？不是说失踪了吗？”
“没找到尸体，失踪是给人留个希望。”
“谁希望他活着？活着也是给皇室蒙羞！”
“就是，赶紧死吧，别丢人现眼了。”
……
“一定是死了，那几个死状都很难看，那个外室子是不想叫人看到他难看的样子才走得远远的去死，说起来也算是很男人了。”
“切，他算什么男人，你不知道前些年他干的那些事吧？”
“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雍王府世子啊，你知道吧，喜好男风啊……”
“是吗，我听了一嘴，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了，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还能有假吗？”
……
“段利真的死了？”
段玉从马上下来，问同样从马上下来的高清。
“应该死了吧，不然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走的时候带的那些人呢？”
“留了一个剩下的全打发走了，留下的那个现在在那小丫头的庄子里。”
“那个人留在她庄子做什么？”
“那个人脑袋有点问题，是个半傻，对段利言听计从，段利说叫他留下，他就留下，只要段利不发话，那个人会一直留下。”高清撇撇嘴，“你知道，那个小丫头和段利关系不错，他留的人自然不会撵走。”
“段利在她庄子住了多久？”
“不到一天吧，当晚走的，然后就一直没出现。”
“他那个样子能走到哪里？”
段玉回想起段利回来的情景，当时真的把他吓了一跳，那些还是人吗？简直和鬼差不多，不久就听到了那些人陆续死去的消息，据说进了神仙之地，受到的惩罚。
如今荣王爷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神仙之地的地图，只是不知道去的人都死了，回来也未能幸免，荣王爷还敢不敢再追求神仙之道，不死之身。
还有段利……
“你觉得他真的死了吗？”
“你什么意思？”高清惊讶，“你认为他还活着？”
“不知道，总觉得他不会这样轻易死去。还有小丫头的态度，你不觉得奇怪吗？要是段利真的死了，她不会不难过吗？”
“她没说段利死了，她说段利去疗伤了，我估计她是不相信段利死了，是真的以为段利去疗伤，那又有什么难过的？”
段玉也明白，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段利真的不在她的庄子里？”
“你魔怔了吧？她的庄子四处透风，我们的人，还有孟子君，其他的人，里里外外早就不知道搜了多少遍了，不说挖地三尺吧，也差不多，哪里有段利的影子。”
段玉陷入沉思。
是啊，可是人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就算段利想找个隐秘的地方，那个样子又能走出多远？
“喂，荣王爷真的在追求长生之道？”
这时高清凑过来小声问道。
段玉拉回思绪，看看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高清不满。
段玉又道。
“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皇祖父。”
高清怔了下，很快就明白了，当今皇上病恹恹的好几年了，所有的王爷不管是为了尽孝，还是单纯为了那个位置，都想方设法地在皇上面前刷好感，而对皇上现在的情况来说，最好的好感就是，叫他的身体好起来，长命百岁吧？
“皇上要真是能长生不老，那还有他什么事啊。”高清随口说道。
681 京都碎言
段玉一瞪眼。
“高清！”
高清说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捂了捂嘴，左右看看，附近没什么人，幸好他们是在空旷的场地，不然隔墙有没有耳都没法知道。
“你这乱说话的毛病再不改，早晚得出事！”段玉训斥道。
“我知道了，以后再不敢乱说了。”高清心有余悸。
“这几日你去看看小丫头吧，顺便把书钱给她。”
“对了，她弄了个缝纫机衣坊，你知道吗？”
“上次她来信说了，具体我也不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倒是次要的，还有一个美人定制你不知道吧？”高清拉长声道。
“美人定制？那是什么？”段玉还真不清楚。
“我跟你说，小丫头现在发了啊！”
……
他们在这边说提起了张小花的美人定制，另一边朵朵的几个好友也正说着。
自从上次喝醉酒出了丑，她始终都没有走出阴影，今日聚集了几个好友赏雪解闷，可偏偏又听到了不愉快的消息。
“那美人定制真的有种大变活人的感觉！”
说这话的是个胖嘟嘟的女孩子，活泼开朗，爱说爱笑，就是什么事都说的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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