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皇爷爷不是要为我报仇嘛!我也就不需担心。"他倒是想担忧,奈何完全帮不上忙!大乱斗什么的,他真心不感兴趣,只要别再有人刺杀他即可。
叶箫竺之所以追问,是因为心中有疑惑,"可是此案有个疑点,正如那武士所说,纸条已经销毁,怎会又出现?如这般机密的命令,收到字条必然当场销毁,怎会再藏起来?"
"也许是,他正在看时,来人了!他不方便烧毁,就顺手塞进了笔杆儿里呗!过后一忙就忘了!"
他的假设也不无道理,"这借口也有可能,只是太牵强。"
坐起了身子,挥退了了丫鬟,张云雷看她这么感兴趣就跟她瞎扯几句,
"你说的疑点,宫里人也有可能想到,皇上也应该考虑到,但为何没人细究?"
是啊!为什么呢?这正是叶箫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因为目的不同啊!张云雷猜测道"我认为,皇帝根本不在乎指使人究竟是谁,他只要想要陈国给一个交待,让陈国低头即可,不低头就开打!有实力任性!没本事认命!"
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原来她的关注点有误,所以怎么也想不通,果然男人的视野比女人更开阔吗?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受伤反而对大尧更有利。和谈的条件必然会改,陈国若不想开战,只能委曲求全!"
"好罢!"叶箫竺只觉情势越来越复杂,"王爷的伤势,的确改变了很多人的利益。"
"你想说那个丁紫媛?"
"嗯,她是最莫名其妙的受害者,要知道,以为她可是最得宠的,忽然被冷落,必然难以承受……"
"心疼一秒钟!哈哈哈!"张云雷笑得猖狂,叶箫竺不懂,"一秒钟是……"
"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会意的叶箫竺了然一笑,却听张云雷又问,"你不是说,以往我对你不好吗?你还不是挺了过来,如今也让她尝尝那滋味,你敢说,你没有幸灾乐祸?"
本以为他是试探,但他说话时笑意明显,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本能地如实道"我说没有,王爷可信?"
"才不信!"张云雷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带至他怀中,失了平衡瞬时跌坐他腿上的叶箫竺惊慌失措,抬眸便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你的手,是故意的?"
被他一说,叶箫竺才惊觉自个儿的手似乎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赶忙拿开,红着脸尴尬解释道
"怕摔倒,我才……"
解释有用吗?"已经有反应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
第四十三回
"怎么负责?"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明明能感受到他的暗示,她再问,是不是多此一举?
"白纸一张啊!什么都得教……"纵使抱怨,他也乐意之至,石的紫金冠,身着绛色蟒袍,眉目深邃,好一派威严气势,震慑人心!
张云雷本以为,他才刚被人围着已是倍儿有面子了,瞧见这襄王,才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众星捧月!
在王府待了将近一月,被所有人追捧着,自觉很受用,今儿个突然出现这么多王爷,他才感觉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众人围着襄王的感觉,就好似他是将来的继承者一般,看得张云雷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何不舒服呢?难道是,男人的虚荣心在作祟?见不得旁人比自己受欢迎?
论颜值,他比襄王高很多好吗?眼瞅这屋里的女人都在偷看他诚王,而男人都在围着襄王!
这是头一回,张云雷觉得女人的目光给不了他自豪感,他需要男人的崇敬!
第四十四回
躲不过就迎面上啊!谁怕谁?他就不信他一个现代人还敌不过这些古代人!随即壮着胆子迎了过去,
"侄儿拜见三皇叔。"
瞧见梁延成,襄王似乎并不惊讶,"我还以为你今日来不了呢!气色不错,看样子已然恢复。"
劳资没死,气死你!"托皇叔的福,大难未死。大舅子有喜事,理应到场。"
"那倒是,多想诸位赏光!"镇国公在旁招呼道"两位王爷请,咱们有话坐下慢慢儿说。"
这镇国公倒是有眼色,不动声色地将两人分了两桌,中间有镂空的屏风隔挡,还好没坐一块儿,张云雷暗谢这镇国公,否则他这顿饭只怕都吃不舒坦。
席间,襄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六弟,英王会意,凑过来聆听,但听他三哥道
"有否发觉延成那小子的怪异之处?"
不知三哥为何突然这样问,英王回想着方才的情形,琢磨道"目光似乎谦和了些,也许是装模作样,怎么?三哥觉得哪里不妥?"
收回打量的目光,襄王低声道"他有个奇怪的习惯,拿筷子时是左撇子,其他时候,拿弓箭毛笔之类的,统统正常,都是右手,可你看他现在,右手拿筷子很顺溜!"
英王倒是忽略了,"呃……也许是他想换换?"
"纵然想换,一二十年的毛病,不到一个月,会改变得那么快?"匪夷所思!
兄长观察这个,是在怀疑什么?"三哥的意思是……?"
"不好说,待会儿试他一试。"襄王也不敢肯定,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怀疑而已。
宴罢,上糕点茶果时,有些人有事提前离席,百无聊赖的张云雷正准备离去,襄王却走了过来,在桌旁的空位坐下,英王也跟了过来,立在一旁,襄王看向侄子,试探着道
"延成,听闻你母妃快到京都,下个月是你母妃的生辰,到时候大摆宴席,本王一定携礼道贺。"
勉强自己堆了笑容在脸上,张云雷恭敬回道"多谢皇叔赏脸。"
英王却道"三哥记错了罢?下个月是我母妃生辰才对,延成的母妃,是冬天才过生辰吧?"
"哦?是吗?难道本王记混了?"襄王故作歉意地问,"那二嫂究竟何时生辰呢?"
风中凌乱的张云雷微微一笑,态度温雅,心中早已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很想问一问徐芒果,可现在问他是不是有些晚?
徐芒果怕王爷失忆一事被发现,大胆回道"回襄王的话,太王妃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六。"
敛了探询之意,襄王当即怒呵!"混账奴才!主子们说话,也有嘴的份儿?"
徐芒果赶忙低头请罪,"奴才知错!"
英王不打算放过他,冷眸厉声命令,"自个儿掌嘴,让本王瞧瞧你这狗奴才是否真心悔过。"
无奈的徐芒果只得扇起自个儿的耳光,张云雷看不下去,喊了句"停",不甘示弱地与英王对峙,
"六叔,诚王府的奴才,即便有错,也该是我自个儿来教训,就不劳六叔费心了!"
英王不屑冷哼,"如此不懂规矩的奴才,带出来丢人!"
思量片刻,张云雷冷静道
"侄儿最近病得厉害,高烧许久,脑袋都快烧糊涂了呢!还不是我这奴才在旁照顾的周全,才侥幸保住了命。
方才说起母妃的生辰,我一时也没想起来,母妃常训我是个不孝子,年年记不得她的生辰。芒果这才好意提醒,何错之有?"
他倒是方方的说自个儿记不清,可在襄王的印象里,梁延成对自个儿的女人是喜新厌旧,只管哄了上了便罢,谈不上真心,但对他的母亲却是在乎的很!
他的父王去得早,他母妃对他管教甚严,是以他对这个母亲可谓言听计从,百般孝顺!又怎会连生辰是夏天还是冬天都记不住呢?
纵然襄王心里有怀疑,当下没有证据,也不好戳破逼问,遂当起了和事佬,
"六弟多喝了几杯,有些较真儿,甭管他,你先走便是,本王带他喝杯茶,醒醒酒。"
"皇叔请便。"他们既然寻他麻烦,他也无需再客气,不再强装笑颜,淡漠告了辞,带着徐芒果离开此地。
彼时,镇国公正与长子丁紫骏,次子丁紫腾在厅外送客。
瞧见梁延成,丁紫骏道"媛媛在后院等王爷,我命人请她过来。"
"不必了,难得回来一趟,又赶上府里有喜事,让她住两天,到时本王派人来接她。"言外之意就是,不接你就不要回,多住几日,别烦劳资!
丁紫骏并不知妹妹与诚王有嫌隙,只当诚王通情达理,允许妹妹回娘家住几日,当下也就替妹妹应了。
终于远离了那个婆娘,张云雷加快脚步离开镇国公府,接触外人的大场合就是容易出幺蛾子!
母妃的生辰都不晓得,到时候那太王妃真的回来时,他岂不是漏洞百出?实在不明白襄王为何试探他,难道他露出了什么破绽?
此时的张云雷还并不知晓王爷拿筷子是左撇子一事,叶箫竺亦不知晓,只因从前并没怎么接触过王爷。
徐芒果倒是知晓,但他一早便得知自家主子失忆,是以他将王爷所有的不正常都归咎于失忆,再说他只是个奴才,也就没好过问主子是哪只手拿筷子,但主子这样维护他,令他十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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