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知道即便他做的再多也比不上煜月在她心里的地位,她对他始终只是抱着一种感激之情,可是他从一开始如此便没有想过希望她如何报答自己。
暮生:“阳朔,你照顾我们母女这么多年,念君无以为报,不如像王婆说的那般我们一同给怜生一个完整的家吧?”
可是阳朔只是道:“暮生,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更名为念君吗?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始终都没有放下他,你的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存在,尽管他可能负了你可你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所以,不要为了觉得亏欠我,牺牲自己的一生,不要觉得对不住我,就把我当做你的兄长好了,兄长本来就是应当好生照顾妹妹的,不是吗?”
念君只好这般,只是心中难免的有了更多的亏欠,她让怜生认阳朔做义父,这样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唤他一声爹。
“娘亲,娘亲。”怜生急忙跑着回来,累的气喘吁吁。
念君为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为她拍着背顺气:“怎么了,这般慌张的跑回来?”
怜生瘪了瘪小嘴有些委屈和害怕:“娘亲,我总是觉得近日有人跟着我,可我一转身他却又不见了。”
念君敛了神色,怎么会如此,难不成是他回来了?若真是他他何必如此躲着?
“怜生不要忧心,有娘亲在,日后你出去记得小心谨慎一些,万万不可一个人了知道吗?”
怜生点了点头。
阳朔也给念君她们带来了一些物什,吃的用的什么的。
“怎么了?怜生看起来如此不悦?”阳朔蹲下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爹爹……”怜生叫的声音又软又糯,甚是惹人疼爱。
阳朔便将她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好了,许是娘亲又凶你了?”
怜生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没有。”
“好了,不委屈了,看,这是什么?”随后阳朔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怜生一对眸子变得亮晶晶的急忙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一声:“糖葫芦!谢谢爹爹,还是爹爹最疼我了。”
随即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大口。
而现在的煜月之于念君恐怕便是教会我不可能戏荒商诞,久了却便开始喜欢了。
有念想,所以记得君。
只是空有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开篇优美诗词注解:译文
陌上芳草萋萋,草香微微,沁人心脾,远方归来的游子,似乎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想到还要别离,这连绵无际的碧草,又将离愁紧紧锁起。相逢正缱绻,又要思念远离,闺中人暗暗垂泪,幽咽抽泣,如碧草之神洒下晶莹的露珠,含泪目送远去的车轮,长长的征途上,青草相伴随行,令游子触目伤心;山水重重,踯躅的身影恰如天边的一片孤云。登楼远眺终日,但愿看到游子影,望穿双眼只见绿草如茵。
愁别离,默然伤神长叹息!忆昔日同游池塘畔,看她姗姗而行,罗裙轻拂,竟使碧草生妒意。那时候,携着她白皙的纤手,在花繁柳絮飞的季节,漫步于如茵绿草间,真是花草馨香两情相依依。年年春风吹,芳草年年生新绿;相逢无期,空叹年华渐老,愧对芳意。待等春回大地,绿满田野时,还须放怀宴游,醉眼芳草地,且莫辜负了这美好的青春,又何必触景伤情空悲凄!)
第九十六章 久别故里
城南的一处旧屋,青衫男子背对着跪着的玄衣男子,薄唇轻启,“如何,你见到她了?”
闻言,跪在地上的程钰抱拳说道:“回主子的话,十年过去,她依旧机警。我不得靠近,只能在远处,不知为何,她身边多了一个孩子,似乎……是开始了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青衫男子一下攥住了拳头,暗光反射脸上的弧度,那微抿的薄唇竟是颤动的。男子渐渐的转过了身,依旧是鼻梁高挺,剑眉星目,两弯眉浑如刷漆。只不过仔细看来……那双曾经光射寒星的漆眸,已失去了原本的神气儿,目光所及是泛着水雾的迷茫。
男子沉默半晌儿,那渐失血色的唇动了动,泛出了无限苦涩,“她……过的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
程钰看着自家王爷的模样,不禁心疼,“主子,当初何不带她一起走,落得如今境地?”
闻言,煜月似乎是想起了远久的事情,那本就迷茫的漆眸变得失神,“当年我虽有能力带她走,却给不了她安稳,她回去,煜阳又会对她下手。我负她良多,醒悟却无法弥补。如果连保护她都做不到,那我又有何颜面,口口声声说爱她呢?”
“主子,你去见一见她吧,暮生……她深爱你,会跟你回去的!”程钰实在不忍心自家主子思念了十年、无数个日夜的人,就这样连面都尚未见到就错开了往后的整整余生。
煜月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荷包,想起昔时她为自己做荷包扎得十指红肿,还有她送荷包的女儿姿态不禁心中一阵揪痛,“是啊,一定要见见她的,就算她已有……良人,我还是放不下她啊!”
“良人”二字煜月咬的十分轻,像是刻意去忽视,已减轻心中的挫痛。
城中市井,
王婆子一边叫买着,一场边张望着来去行人。看一看,猜一猜,谁人衣冠风阙,谁人装模做样,假人威风。这是她一个卖菜婆子每天最爱干的事儿,也不能说爱干,只是消磨消磨时间罢了!
今日她刚准备着收摊,看着一位黑衣服公子径直向她走来,心里这厢估摸着:莫不是她家媳妇买了缺斤短两的菜,来找自己的毛病了?
王婆子收拾收拾东西,撂下菜摊就要跑,黑衣公子却早一步截住了她,“婆婆留步!”
王婆子有些心虚,战战兢兢的问:“公子爷,您有何事儿?”
程钰轻笑,显得十分亲和,“婆婆,在下想问日日和你在旁边出摊的姑娘,她家住何方?”
闻言,王婆子一下来了八卦的眼光,“公子爷问得可是念君姑娘?”
念君?
程钰眼神呆滞了片刻,继而说道:“那位姑娘,叫……念君?”
“是呀,是呀,就是念君姑娘。”停顿了一下,王婆子一改八卦语气,转而叹气,“唉,说起这姑娘也不容易,还是个固执的性子,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就是要等她那个负心的丈夫,这一等,可就是十年。这十年来,有不少的人去跟她提亲,也不在乎她带个孩子,可她就是不同意。还有那位阳朔公子,守护了她七、八年。她家那懂事儿的小怜生口口叫着阳朔爹爹,可她还是不允那阳朔,只死心的等着她那丈夫!”
听完这一番话,最过震惊的不是程钰,而是早早就走到他身后听着的煜月。
此时的煜月,心里如有沸水在煮,他只想立刻、马上就去找暮生,又或者说是念君。他们有了孩子,叫怜生,是个他最喜欢的女儿。她还在小木屋里等着、守着当年的约定,尽管他负期五年,她还是依旧如从前那般选择原谅。
念君。
有念想,所以记得君。
他又何尝不懂得她的深意呢?
程钰心知自家主子心急,便问道:“婆婆,那可否将念君姑娘家的住址告知我呢?”
闻言,王婆子刚要开口,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就响起了,“程钰,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哪!”
说着,煜月也不等护卫的搀扶,凭着模糊的视线就走了,那去的方向,就是当年他离开的那间小小的木屋,那间他们和好住了没几日的桃源仙境一般的地方。
小院里,
念君随便炒了几个小菜,阳朔一个个端上了院中的小木桌上,怜生抱着碗等在锅边盛饭、端饭。
这一幅和谐的“全家福”画面维持不过一刻钟,便被一青一玄两道身影打破了。
见到院门口那熟悉的一袭青衫时,念君手里的碗脱落了,阳朔急忙上前询问,“念君,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可被他询问的女子早已失了神,只有眼眶迎着的泪花证明,她不是一块木头化人。
煜月?
真的是你?
我等了你十年,你来接我了吗?
看着那愣住的身态纤细的女子,煜月心疼至极,他脱开了支靠,尽管视线模糊,他也知道他的生生就在那里。一步又一步,慢慢的,缓缓的,终于来到她的面前。煜月如那年初见时似的,略带趣味的一笑,轻声说道:“生生,为夫来接你回家了!”
这一刻,念君眼眶里努力咽下去的眼泪,还是盈眶而出了。原来千帆尽过,只要他来了,她不管有多少怨,都会随风而散。几步奔入那个心念已久的怀抱,念君呜咽着开口,“煜月,你可知……我有多怨你?”
煜月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什么,只得努力环紧了怀中的人儿,抚了抚她毛茸茸的脑袋。
“娘亲?”
怜生无比疑惑的声音打断了紧紧相拥容情的两人,念君从男人怀中退出,回头将女儿牵到了她的面前,“怜生,娘亲要跟你说一件事,可以听娘亲说完吗?”
“我听娘亲说!”怜生乖巧的说道。九岁的小女孩尚不懂的事情有太多了,但她却知道,眼前这个不认识的男子对娘亲很重要,因为坚强无比、像一只雄鹰一样保护自己的娘亲在男子面前竟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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