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人才刚刚从莫府出来,就找上了她。
“从前四处奔波的时候,应酬必然是少不了,如果那么容易就醉倒了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耽误很多事情!”
看到白花花豪爽的喝酒动作一点都不犹豫,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又扬起了他那伪装式的笑容。
“郡主果然是性情中人,那本王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承蒙王爷夸奖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白花花就没有在说话,等着这个人接下来打算怎么继续问的。
果然安怀仁没有过多久就忍不住了。
“听闻郡主刚刚从莫府出来,难道郡主这是去感谢莫大理寺卿,之前的照顾吗?”
“谢谢,倒是另外一件事情,只是之前与他做了一个交易而已,现在我只是兑现承诺。王爷的消息这么灵通,我才刚刚从那里出来,王爷就知道了。”
半开玩笑,半质问的说。
安怀仁的脸色闪过片刻的尴尬,不过立刻就恢复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白花花的智慧,就算一切都被他做得顺理成章,也被白花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
“你看这个位置!”
一边说着,就让出了他身后窗台的位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里看过去,正好看到的是莫府的大门。
这时候白花花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什么时候进莫府的门,什么时候出来的,人家都尽收眼底,哪里是派人监视,根本就是自己双眼看到。
一时间有点相顾无言。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本王对郡主很感兴趣,对郡主的事情自然关注的多一点!”
要是别的女的,听到这句话还会以为对人家有意思,也只有白花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过白花花是清楚他的意思的,他的意思就是说,白花花不管做什么,他都是知道的,所以让白花花自己注意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爷高看我了,王爷难得回来一次,难道不在城中好好的走一走吗?毕竟公主曾经还跟我说起过王爷,王爷也是她最喜欢的哥哥,王爷怎么都不带她出宫玩一玩呢?”
多说无益,索性就选择了转移话题!
安怀仁也乐意白花花转移话题,也就顺着白花花的话往下说。
听到他说出来的话之后,白花花就后悔,转移话题了,不对,是后悔说到安定公主了。
“如果我听说的没有错,安定看上了你的心上人,你们两人应该是情敌的关系,在本王看来你们不应该,会有这么和谐的气氛啊!”
我去你的!
心里默默的爆了一句粗口,脸上面不改色。
“很多事情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想必王爷对这一点,也是了解的很透彻才对,为什么还要去听信那些片面之词呢?”
其实知道安定公主很喜欢他这个兄长,一点都不难,安定公主本来就是性子直,说话口无遮拦,仗着皇帝的宠爱,横行霸道,骄纵蛮横,心思却是一点都不难猜。
“哦?是吗?那你认为大理寺卿这个人怎么样?”
白花花警惕的看着他,暗地里心思已经千回百转,想着为什么安怀仁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看到白花花紧张的样子,安怀仁摆了摆手,示意白花花不用紧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是一个好官,朝廷的栋梁。”
很客观,很官方的评价。
看着白花花紧张的小样子,安怀仁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心情也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这是别人的看法,还是你自己的认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个人说他这样或许可以怀疑那么两个人,三个人十个人百个人呢?别人都能这么认为,为什么我就不能这样认为呢?”
看着突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安怀仁,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是吧,你跟本王来,等看了这样一场戏之后,或许你就会有别的看法了。”
白花花本来是很不想过去的,但是对方是王爷的身份,比她的身份还要高,对方让她去作陪,她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只好跟着安怀仁一起走。
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一个小巷子里面,本来该是无人的地方,这个时候却有一个老妇人和年轻少妇,带着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孩子正在路边烧纸钱。
白花花下意识的转向安怀仁。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纸钱这个东西在皇城,都是禁止的,被发现了,可是要砍头的,安怀仁带她过来看这个东西做什么?
他们两人走路的声音似乎被前面的人听到了,年轻少妇转过身来的时候,是安怀仁手疾眼快的把白花花拉到了一边,才没有被他们发现。
“??”
满心疑问的看着这个,举动莫名的安怀仁,如果不是确认他就是安怀仁,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假的王爷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偷偷的烧纸钱吗?”
茫然的摇头,虽然她能够自称自己消息灵通,但是如果这些事情她都能知道的话,还需要在这里混吗?
“他们家唯一一个男人,就在前几天被大理寺卿亲自送上了断头台,尸体现在还在那儿晾着,以儆效尤,他们不敢举行葬礼,所以才只能在这里偷偷的,烧纸钱。想知道那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吗?”
犯了什么罪,都已经是汕头的大罪了,还需要问吗?
看着白花花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安怀仁也猜出来白花花想到了什么?
“如果你是认为这个男的是罪有应得,本王却不这么认为,那个男子不就是家里揭不开锅,偷了东西而已,几个钱而已,何须要人命?”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皇帝召见
听着安怀仁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白花花在心中坚定不移的看法,也产生了动摇,没有想到在这封建的社会,刑法居然如此残忍。
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可以无视法律,对于这些穷苦的人,这些法律却成了他们致命的东西。
坐在高位上的那位九五至尊,知道这些情况吗?
当初在菜花村差一点被烧死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偏远地区,那些封建思想,才造成了那些人的胆大妄为。
没有想到就连天子脚下的皇城都是如此,那不知道在更远的地方又该是什么样子?
皇帝在对付自己的时候那么精明,不应该想不到这些问题的?
国法存在这么大的缺漏,居然一直都没有纠正,难道,他只是想用这么残暴的方式来稳固自己的皇权?
回到郡主府之后,白花花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白花花正准备去找看看。
既然已经和莫小刀达成了交易,那么她也要做到自己答应的事情。
结果才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皇帝召见她。
“安阳郡主,奴婢是来接郡主入宫的,皇上要见郡主。”
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在这个时候召见她,之前去皇宫一次就好久都没有出来,而且这段时间安定公主也没有出现,应该不是安定公主在其中作祟,那么就是自己这段时间的作为,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反思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发现并没有做什么事情能够引起皇帝的注意。
也许永远都想不到,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跟李焕荣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进宫去了。
到御书房的时候,皇帝还正埋头在一堆奏折中,对于白花花的到来,恍若未觉,白花花也不敢出声打扰皇帝,只好默默的站在那里。
差不多有两炷香的时间,皇帝才从奏折堆中抬起头来。
“安阳最近这段时间住的可习惯?”
“回皇上的话,安阳很好,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就算对方把你晾在那里很久,但是如果对方是权大势大的皇帝,又能说什么呢?除非你是嫌你活的太久了。
“你是否还在怨恨朕,之前那样对你?”
明知故问,也要有个度啊!
明明心里已经无限吐槽,就算是怨恨这个皇帝,也不敢说出来,嘴上还要说。
“臣女不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臣女又岂敢怪罪皇上?”
“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朕很欣赏你的才华,可是最近朕听人说你一直闲散在家里?”
这个皇帝想要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经过前段时间的历练,臣女身心俱疲,就想着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你现在还年轻,就想着休息了,慢慢等以后了,你岂不是要成天赖在家里都不出门了?”
白花花暗地里皱了皱眉,这皇帝什么意思?
他又不是自己的爸爸,也不是兄长,这一副教育儿女的态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