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儿一边画一边介绍道。
“还有这种桌案形的其实也简单,不过是在圆桌中央设计一个可以自动开合的圆板,圆板下面设计一个火盆,要吃的时候将圆板移开,放入火盆,再将煮好食物的锅子放上面就可以吃了。”
唐栗儿又将现代那种桌案式的火锅连同桌子一起画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她现代学的那种简笔画再一次派上用场。
“板栗,你这画画得挺好的,谁教你画的?”
陈县令原本对这种事就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他见唐栗儿直接从他们刚刚吃火锅的灶里捡来一根小小的木炭直接在宣纸上画起画来,却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等到唐栗儿讲解完,他一把抽过那两张宣纸,满脸放光的开口问道。
“张解元兄妹果然都是深藏不露,老夫佩服,佩服之极啊…”
朱家旺这时已经被唐栗儿的奇思妙想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火锅,却能百搭由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朱伯伯,现在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觉得还能经营的话,我就将这火锅先让给你经营。说句老实话,如果我不是无意中听到朱大哥和几位同窗的对话,知道太白楼现在生意难做的话,我原本是准备自己开一个专门的火锅店的…”
第九十四章 南瓜糯米包 得罪
唐杏儿没有先回答陈县令的话。
因为陈县令那问题并不是一言半语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她反而先对朱家旺开口,征询着他的意见。
她并没有隐瞒她是因为听到朱清波和他的几个同窗所说的话才临时起意的。刚好,她的手上又有秦昊天的母亲送的那篮子葱姜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然后朱清波的邀请就是她所欠缺的那股东风。
她觉得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如果她不能抓住的话,她自己都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至于她自己所说的,准备自己准备开火锅店,暂时也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已。至少今年她没办法能够付诸行动。但是,赚钱的机会却是转瞬即逝的。
如果她抓住了这次机会,和太白楼合作,肯定不会比她自己单打独斗赚的少。甚至还有可能要赚的更多…
毕竟,高平县不比团山镇。
高平县不管消费水平还是人流量,都比团山镇要好的太多。
听到唐栗儿提起下午不经意间听到朱清波和他同窗的谈话,朱家旺不由得意外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朱清波只得无奈的将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朱家旺这才知道,原来自家酒楼生意不好,连带儿子在同窗中间都深受排挤,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
是天意将唐栗儿带到他们父子的眼前…
“板栗,这火锅生意咱们太白楼做了。不过,关于股份的问题我想问问你,是想要我们太白楼的整体股份还是要火锅这道菜的单独股份?如果要我太白楼的整体股份的话,我大概只能给你两成。如果单单只要火锅的股份的话,我可以给你三成。你看你选哪一种?”
朱家旺终于定下心来,开始跟唐栗儿谈及股份的问题。
凭良心来说,朱家旺这样的股份安排算得上相当诚心了。
即便是陈县令和米捕头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唐栗儿之算得上是技术入股,酒楼加上所有该置办的东西都是朱家旺的。但是偏偏她手里现在所拥有的技术却是朱家旺急需要的。
“朱伯伯,如果只看眼前的效益,自然是火锅生意更加赚钱。但是,从长远看的话,火锅生意肯定能带动太白楼的整体生意。所以,我还是选太白楼整体股份的两成吧。”
唐栗儿笑眯眯的开口。
她知道朱家旺给她挖了一个小小的坑,但是她自愿跳入坑里。
她有信心,火锅的生意绝对能带动太白楼的整体生意。而且,在她的脑海里,新鲜的菜式和点心多的是。如果朱家父子真的值得合作的话,她不介意每个季度分享几道出来。
“板栗果然精明。好,既然被板栗你看出来了,那么咱们就按板栗说的办。陈大人,草民还想请你做个中人,替我们起草一份一式三份的协议。赶明儿,我和板栗一起到县衙去存档。”
为了表示对这次合作的重视,朱家旺决定亲自请陈县令书写这份书面协议。
只要这份协议一成立,再到县衙存了档,就表示从现在开始,这整个太白楼都有唐栗儿的一份子了。
陈县令倒没有拒绝,反正他原本就准备做这个中人。
他很快就写好了一张协议,由张斌开口念给唐栗儿听。
唐栗儿听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也就拿起笔照着张斌在纸上写下的“唐栗儿”三个大字照着描。描完之后,她又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板栗,来,祝咱们合作愉快,财源广进!”
朱家旺也签好了字,并且按下手印。之后,他亲手倒满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交到唐栗儿的手里。
唐栗儿很是豪爽的同他干杯,而后一口干了。
“合作愉快,财源广进!”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同样很好。
“板栗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老夫佩服,佩服之极啊…”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朱家旺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朱伯伯也不错,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唐栗儿也同样心情很好的恭维了他一句。
“说真的,板栗,你是真的只有八岁吗?我怎么觉得你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成年人?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这画是谁教你画的了吧?”
陈县令突然怀疑的开口。
而且,他再一次拿出那两幅画,紧追不舍的问道。
“师兄,如果你真要我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有个讨饭的老叫花晕倒在我家门口,我好心的舀了碗水给他喝,又将自己偷偷存下来的半碗冷饭给他吃了。他无以为报,最后便告诉我画这种画。他曾经告诉过我,这种画叫做简笔画,只要勤加练习就能画得很好。我照着他说的方法每天练习,果然画得越来越好了…”
唐栗儿这话一听就是瞎话,但是陈县令却偏偏相信了。
“自古民间多异人。这话我原本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
陈县令叹了口气,喃喃的开口。
咦?这样也行?
蒙混过关的唐栗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老头子说师兄精通政务,却偏偏在书画上面太过痴迷…”
张斌凑近唐栗儿,似笑非笑的解释了一句。
他没想到,唐栗儿说起瞎话来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谎不需要打草稿。这一点,他还真是自愧弗如啊…
张斌的想法全都**裸的表现在自己的脸上,唐栗儿终于难得的脸红了起来。
难怪世人都说一个谎话的背后需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谎。
她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
只是她的身份来历,她浑身的本事却是她谁也不能说的秘密。她只能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搪塞世人。
也幸好,除了张毅这个机灵鬼,古人大都思维简单,没有现代人的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她这样明显的推托之词除了张毅另外几个居然全都相信了。
“板栗啊,你这画画得相当的妙,你能教教师兄吗?”
只见陈县令拿着那两张宣纸,简直是越看越喜欢,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求道。
“师兄,你拿着那两张画也没用。要不,你将那两张画给朱伯伯他们。我另外帮你画一张自画像,好不好?”
唐栗儿看着朱家父子眼巴巴的看着那两张画,不得已只能用哄小孩的口气将那两幅画从陈县令的手里哄了出来。
“自画像?什么是自画像?你快画给我瞧瞧。”
陈县令果然将手里的那两张画递给了朱家旺,然后热切的盯着唐栗儿。
唐栗儿又从灶里选了一根细长的炭条,然后在宣纸上寥寥几笔,一个身着长袍风姿卓尔的书生就跃然于纸上。
“咦?这人果然像我。太好玩了,板栗,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县令果然对人物素描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唐栗儿就顺水推舟的告诉他几个要点。
“先定脸型,再定五官。然后从五官定脸的外形,再由脸的外形定五官的形,相互比较修改。最重要的是抓住眼角嘴角鼻翼的点的位置和外形,绝对不能错,这样就能画像了。在此基础上继续挖掘人物特征,皱纹肤色之类,甚至说把眼神心理画出来,这样的画才能形神兼备。”
唐栗儿到底简笔画将张斌陈县令米捕头朱清波几个全部吸引住了,唐栗儿又顺手帮张斌画了一幅。
画的果然惟妙惟肖。
“大人,如果,以后在通缉犯人的时候,能够有这么传神的画像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事半功倍,而且保证不会抓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