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楚王府的小王爷,但听闻他父亲也只有他母亲一个妃子,那就说明,不是每一个王爷都必须妻妾成群,也许他愿意为自己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没有试过就放弃,对自己是不负责,对宇文勖是不公平。
执起酒壶,发现里面的酒已经空了,摇摇头,看向身旁的南宫嫣儿,“嫣儿,走,回房睡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原来南宫嫣儿已经睡着了,扶着南宫嫣儿下了房顶,将睡的像死猪的人扔到床上,元芷汀也倒在床上睡着了。
夜晚的琼花苑终于安静了下来,吱吱的蝉鸣声也显得格外吵闹,突然南院一间房间起了大火,“不好了,走水了!”惊呼声惊醒了所有熟睡的人。
“不好了,齐云小姐的房间着火了!”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的侍卫都乱了,冲到南院灭火,一时间,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琼花苑里乱作一团,除了元芷汀的房间里。
南院的火因为发现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齐云素娥也早就跑出了房间,只是因为睡觉时穿的少,跑出来时又太焦急,没有来得及穿好衣服,让一众侍卫看的喷了鼻血。
“呜呜……”齐云素娥在一边嘤嘤啜泣,哭的梨花带雨,想她堂堂的齐云家族下一任嫡女,竟然被那么多侍卫看光了,让她如何不伤心,开始还闹着要死要活的,在一众丫鬟婆子的劝说下才收起了寻死的心,却还是哭的肝肠寸断。
“明庄主,我要你杀了今晚看了我身子的侍卫!”齐云素娥见明宏前来,身后还跟着齐云沫和齐云津,美目愤愤的瞪着正在救火的侍卫。
“齐云小姐,今晚的侍卫有百来人,你要全杀了吗?”明宏不满的瞪向齐云素娥,再看了看正在救火的侍卫,“要不是他们救了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明宏,我的女儿的闺誉比他们的命都重要!”齐云沫一听,也赞同齐云素娥的办法,否则要他女儿如何在家中立足。
“在下无法办到!”明宏一口拒绝了齐云沫的要求,根本没理会那哭的眼睛都肿了的齐云素娥。随风从南院中出来,摇了摇头,“庄主,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你们可曾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明宏又对齐云素娥的丫鬟挨个询问,都回答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随风你继续带人仔细的搜查一遍,听风,你带着齐云小姐众人搬到三小姐的院子!”明宏俊眉微蹙,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小汀呢?”
宇文勖已经冲到了元芷汀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还真像只猪!这么吵都没吵醒她!”走到床边,掀开帷幔,却突然大惊,因为床上赫然躺着南宫嫣儿。宇文勖急了,“来人!”鬼影一瞬间出现他身边,“玉小姐呢?”
“这……”当鬼影看清睡在床上的是南宫嫣儿时,一张脸瞬间变成死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属下一直隐在暗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去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宇文勖近乎咆哮的吼声引来了明宏和北堂誉,当两人发现元芷汀不见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南院失火只是幌子,想要吸引侍卫和众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目的是小汀!”明宏大惊,“随风,听风,放下手中所有的一切,告知潍城郡守,派出所有人寻找小汀,誉,赶快画一幅小汀的画像给他们!”
“好!”北堂誉的心也跟着一紧,强烈的恐惧袭上心头,走到案桌前提笔就画!
“拿去,找画痴,让他找所有能画画的迅速临摹,越多越好!”
“是!”墨言接过画像,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这一夜,整个潍城的人都被吵醒了,全城的官兵挨家挨户的搜寻,狗吠声,小孩的哭叫声,妇女的叫骂声闹了一夜,从那天起,玉芷汀三个字成为潍城人民唾骂的对象。
明宏因为要主持第二天“天下第一”的最后比试,不得不放下寻找元芷汀的事情,交给宇文勖和北堂誉。北堂誉去画画像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宇文勖和南宫雄。
宇文勖坐在元芷汀的房间里,一直等着,熏香被人做了手脚,放了很重的迷香,南宫雄听到风声就来了,坐在房间里等着南宫嫣儿,他相信,若不是他坐在这儿,宇文勖绝对会找盆水来泼醒南宫嫣儿。
南宫嫣儿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缓缓的爬起来,双眼毫无焦距,待看清床边坐着两个大男人,一惊,挠了挠脑袋,“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宇文勖明显的想要剁了她的眼神,看的她打了个寒颤。
“元芷汀呢?”宇文勖冷冷的询问,若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她不是在……”回头才发现床上没有元芷汀,疑惑的看向南宫雄,“她起床了?”
“嫣儿,玉小姐失踪了!”南宫雄真是对这个迷糊的妹妹无语了,这时候了还一脸懵懂样。
“什么?我,我怎么不知道?”南宫嫣儿左右望了望,的确没发现元芷汀的身影,可她们睡在一起,她都没发现人不见了呢。
第一卷 第36章 一丝安慰
宇文勖站起身,在屋子里转,“出去!”看南宫嫣儿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耐烦的怒吼。
南宫嫣儿弱弱的爬起来,南宫雄虽有不满也不敢在这时候惹宇文勖,拉着穿戴好的南宫嫣儿出了房间。
宇文勖缓缓在屋子里走着,纤长的手指拂过每一样家具、装饰,最后坐在床边,轻轻的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元芷汀睡在这里的样子,突然凤眸睁开,迸射出一道亮光,一把掀开床下的地毯,翻开地板,下面出现了一个地道,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开了一点,宇文勖唇角终于出现了一丝安慰,“来人!”
“属下在!”几个黑影闪了进来,半跪在地上。
“跟我一起进去,留一个人去通知明宏和北堂誉!”说完闪身进了地道,五个黑衣人也跟了进去。
地道很黑,一股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看来是新挖的地道,很窄,只容一人匍匐前进,宇文勖拿出照明的夜明珠,顺着地道爬行,一路上发现了四个人的脚印,看来那些人是事先在元芷汀的熏香里加了迷香,然后晚上趁乱从地道将她运了出去。
在地道中爬行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堵墙,宇文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身后五人都止住了脚步,宇文勖耳朵贴在墙壁听了一下,挥手,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爬到他前面,一掌拍向墙壁,墙壁瞬间化为粉末,洞外竟是大街上一个小胡同!
元芷汀脑子渐渐清醒,却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利用听觉搜索有用的信息。她现在应该在一辆马车里,颠簸的很,走的路肯定不是官道。耳边还有风声,可能是在山林间。身边坐了两个人,有脂粉的香味,是女人,呼吸轻浅,说明武功不弱,以她目前的实力可能打不过。
脑子里不断地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做,一声马鸣,马车停了下来,元芷汀继续装睡。
“人带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应该是马车里其中一个。
“带下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说着,得到命令,两人像抬一头猪一样将她抬了下去。走了大概一刻钟,她被扔在了一张冰冷的地板上。
“主子,人带来了!”那女子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腻人,听得元芷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将她给我弄干净了!”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嫌恶,元芷汀敢肯定这个男人有洁癖。
然后她又被抬了出去,扔进了一个大池子里被两个女人狠狠的搓了三遍,还用刷子刷了一遍,而且池子里不知道放了几斤的花瓣香的她差点就打喷嚏了,要不是她憋住了,估计就露馅了。
“够了,不要再装睡了,起来吧!”那男人没有一丝惊讶,也没有怒气,只是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反正也享受了美人伺候沐浴,差不多了,元芷汀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面前斜躺着一个戴着半张白玉面具的男人,遮住了上半张脸,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斜睨了一眼元芷汀,“根本没发育,没什么看头!”修长的腿一只拱起一只放下,一袭纯白的丝质衣衫勾勒出健硕修长的身材,慵懒的躺在一张白玉做的大床上,四周白色的丝绦纱帘为他增添了几分妩媚,屋子很大,里面却很空,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元芷汀干脆站起来,因为没穿鞋子,地板刺骨的寒意直接窜上了全身,微微蹙了一下眉,“你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欣赏我的身材吧?”
男子凤眼微眯,透着一丝兴味,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勾,“你还说对了,本公子就是想看看这玉家小姐究竟长得是如何的倾城之色,若是不错,本公子就收入房中,不过见了后觉得没什么兴趣!”
元芷汀淡淡一笑,“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走了?”
“嗯,只要你能走出去!”男子拿起身旁的一杯酒,白玉的杯子拿在他如玉的手中别有一番韵味,只见他轻轻的将被子放在唇边浅酌一下,薄唇一张一合之间魅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