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查清楚比较好,以免查的不清楚,大家心里有根刺。”
言铭讥讽道:“平日里你在祖母跟前讨好卖乖,一副对祖母多么孝顺的样子,怎么?这会儿为了把自己摘干净,也不怕祖母因为
此事而伤神?”
言悦卿眉间微拧,满是不认同道:“四哥这话倒是有意思了,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你而起么?而且我方才也说了,既然你说这一切
是我的阴谋,那你得拿出证据,如今,你没证据,我也乖乖的回答了,之后如何,自然有父亲定夺,至于祖母那里,我也不想
惊动她老人家,可我院里的下人的话你们不听,这么巧,鲁嬷嬷来过,我自然只能实话实说了,结果四哥你又说我不顾祖母的
身体,你倒是告诉妹妹,你想怎么样?难不成我得什么都听你的?”
言铭一时语塞,憋的脸通红,言悦卿也不看他,直接向威远侯福了福身。
“父亲,您认识鲁嬷嬷时间比女儿久的多,鲁嬷嬷此人做事一向有分寸,相信即便是请她来,她也能处理好,而且,恕女儿直言
,这件事,终归也瞒不了祖母,而且祖母她老人家,也不喜欢别人什么都瞒着她。”
威远侯闻言愣了一瞬,接着点点头,看着言悦卿,带着几分欣慰道:“怪不得你祖母说,你这丫头挺了解她,你说得没错,你祖
母确实也不喜欢什么事都瞒着她。”
说罢就直接找人去请鲁嬷嬷来,自然,也嘱咐尽量不要惊动老夫人,威远侯心里还是希望将事情弄清楚了再同老夫人说,也能
让她老人少操心。
鲁嬷嬷来得倒是比威远侯预料的快。
想来是请她来的婢女已经将前因后果告诉来她,所以鲁嬷嬷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么多人,倒是没有惊讶。
刚要行礼,就被威远侯扶起,威远侯客气道:“鲁嬷嬷不必多礼,我叫你来,也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对了,母亲那儿……”
鲁嬷嬷想来是猜出威远侯想问什么,便善解人意道:“侯爷放心,老夫人方才有些困倦,便睡了下来,苗儿来找老奴的时候,老
夫人还没醒,没有惊动她老人家。”
威远侯松了一口气,也不啰嗦,将要问的便问了鲁嬷嬷。
“回侯爷,老奴那时候确实去了云香苑,是老夫人吩咐老奴拿些书给二姑娘,让二姑娘也抄写一份,说能让二姑娘更加沉稳,那
时候,妙音那丫头确实是一直在的。”
赵氏心一沉,却还是不死心,不过想着,送几本书,也耽搁不了多久,如此,也能辩驳一些,于是又问道:“鲁嬷嬷还记得大概
呆了多久?”
“大概快半个时辰。”
赵氏和言铭闻言都面露惊讶,因为这时间是太久啦,便是威远侯也有些讶异。
鲁嬷嬷见此,明白她们都意思,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老奴不中用,本来将老夫人交代的都说完了就要走,可突然一阵晕眩
,二姑娘心善,替老奴叫了大夫,还着人去告诉了老夫人,最后老奴感觉差不多了,才走的,这么一折腾,也半个时辰了。”
如鲁嬷嬷这么说,那妙音根本不可能在言铭所说的时辰在东花园了。
言铭有些不死心,问道:“鲁嬷嬷当真确定妙音一直在?”
鲁嬷嬷不卑不亢的点头道:“回世子爷,老奴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还认得妙音,记性也算尚可,当时妙音确实一直都在,若不确
定,老奴不会这么说的。”
鲁嬷嬷这么一说,威远侯就基本信了,而言铭哪里能相信!他分明在那时候见到妙音了!
感受到威远侯看向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冷,言铭忍不住指向鲁嬷嬷道:“不可能的!那时候妙音明明和我一起!一定是你说谎!”
此话一出,不仅鲁嬷嬷脸色不好了,就是威远侯也气得脸色青红交加。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你这个逆子!居然接二连三的说谎!”
威远侯气言铭说谎耍弄自己,更气自己居然还差点相信了。
越想越觉得丢人,更是恼怒非常。
“来人啊!将藤条拿来!我要打死这个逆子!”
鲁嬷嬷闻言,只是拧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侯在一旁。
威远侯罕见发那么大的火,其他人自然不敢不从,终于,藤条到了威远侯的手中,赵氏见威远侯当真要动手,忙要阻拦,却在
这时,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进来。
“侯爷!不好了!”
原本威远侯就在气头上,听到这句话,再加上这个小厮冒冒失失的,威远侯更是气的火冒三丈……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444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轻易动怒
“放肆!说谁不好呢?”威远侯正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这小厮却倒霉的冒出头,自然是要倒霉了。
只见威远侯想也没想的,直接一脚踹过去。
“哎呦!”小厮被踢得滚了一圈,却也顾不得疼,忙重新跪下请罪。
也许是这小厮识时务的态度,也或许是方才那一脚让自己的怒火稍有发泄,威远侯原本绷紧的脸色松动了些。
“说吧,到底什么事!”
小厮也不敢再废话,忙语速很快却清晰的道:“回侯爷,四海堵坊的人来了,说是世子爷欠了赌债没有还,前来要帐!”
“什么?”
威远侯原本有些好转的脸色在听到小厮的话后,又变得阴云密布,扭头看向言铭,咬牙切齿道:“你这个逆子!你说!你是不是
真的欠了那什么四海堵坊的钱?”
言铭不想他们居然要债要到侯府了,面上满是慌乱,更是不敢直视威远侯的目光,只能支支吾吾道:“儿……儿子只是被朋友强
行拉进去,随意堵了几把,谁知输了,当时没带够银子,就说改日送来,不想他们竟然来了,父亲放心!没……没多少的!”
“没多少?”威远侯怒极反笑,“你当我老糊涂了不成?若是没多少,那堵坊会来咱们侯府闹事?”
说到这里一把将言铭捞起来,怒声喝道:“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给我解决!走!过去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个堂堂的威远侯世到
底欠了人家堵坊多少钱!走!”
言铭哪里愿意过去,且不说此刻自己衣冠不整,就是说这种被要债上门的事,他也觉得丢人,自然是不愿意前去,可此刻威远
侯正在气头上,他哪里敢反驳?最后自然只能向赵氏求救。
“娘!你救救儿子啊!”
赵氏不想言铭居然还欠了赌债,一时也有些愣神,听到言铭的呼救后,才缓过神来。
来不及多想,忙拉住威远侯,道:“侯爷!侯爷万万不可啊!您这样拉铭儿出去,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给我松开!”威远侯将赵氏甩开,见她狼狈的摔倒在地,满是嘲讽,“哼!笑话?今日本侯被看的笑话还好么?嫌丢人?去赌
钱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了?你可真是给我教的好儿子!文武都不出众也就罢了,居然还当了赌徒!如今人家要债要到家门口了
!还有什么面子可顾虑的?”
说罢也不再看赵氏,要继续拉着言铭走。
言悦卿在一旁一脸无措的看着,最后吓的拉住鲁嬷嬷,无助的道:“鲁嬷嬷这该怎么办啊!”
鲁嬷嬷看着这一切闹剧,也是有些无力,原本这种事就很难处理,更何况她还是个下人,即便是威远侯他们对她一向客气,但
是,鲁嬷嬷一向很会把握分寸,如今这个情况,她只能看着。
看着言悦卿因惊讶而苍白的小脸,还有发红的眼眶,眸光微闪。
其实鲁嬷嬷在之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言悦卿动的手脚,如今看言悦卿这个饿样子,只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年纪大了
,想多了。
且不说整件事有太多不可把控的东西,除非言悦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单这根本不可能,而且言铭这个世子,他的荒唐,鲁嬷
嬷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今日的事虽然她很惊讶,但也不觉得奇怪。
或许,这也是好事,平日威远侯没有发现的,今日能全部发现,说不定以后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如此,他们侯府的未来也多
了一冲保证,这样,老夫人也能更加安心了。
这么一想,鲁嬷嬷更是打定主意不出声,不过既然言悦卿问了,她总得回答。
于是就拍了拍言悦卿的手,安抚道:“二姑娘,世子爷是侯爷的亲生儿子看,这做父亲的管教儿子旁人是无法置喙什么的,更何
况老奴只是个下人?不过二姑娘放心,侯爷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时候只是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好了,二姑娘大可放宽心。”
言悦卿闻言,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就在这一团混乱之际,一个婢女快步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