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皇后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扑倒在床前。
太后还一脸茫然,听到南小小现在是痴傻人儿时,她气的再次晕了过去。
皇帝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把太后移到另一个宫殿,以防出什么意外。
不知为何,听到南家小小姐这个字眼,原本没有任何心思的慕容辰,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南书儿。
在收回时,一道视线和他碰撞,慕容天。
后者大大方方点头,对着南书儿抛出一个友善的笑意,才收回视线。
一群宫女拥簇着太后离开,皇帝又命人去把太医院院首喊来,皇后却是突然从容
病床上起来,朝南书儿扑去。
“老四家的,本宫求你……我求你,你让国师大人救救我儿吧。”她哭声撕裂,一头高贵的发鬓散落,一国之母,何曾有这样的狼狈。
慕容天眉头细微的一动,眼神重新落到南书儿身上,似乎想她看要如何应对。
他不知道,南书儿早就预料到,此时根本不用犹豫思索,急忙将人扶起来:“母后,万万舍不得啊。”
皇后却是铁了心要跪,扯着南书儿的衣服,眼底的渴求和绝望那么强烈:“我求你了,我只有灏儿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肯救他,我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难道要我跟他一起去死吗?”
南书儿无奈的叹息:“不是我不愿意,可曾经求国师大人出手救无月,我和他的交情已过,更何况……当初无月那根本不是病!”
“王妃说什么?”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太医已经激动的看向她:“王妃说南小小姐曾经的病症不是病,那是什么?”
“这个……”南书儿似乎有难言之隐的看向皇帝,在对方允许的眼神下,才道:“我当初也是一无所知,是从国师大人口中得知,这并非是病,而是蛊虫之毒!”
蛊虫!
众人惊呼出声,惶恐不安,不可置信这皇宫里既然有蛊虫。
皇后愣愣的看着南书儿,再看向皇帝,再看向床上躺着的慕容灏,呢喃重复:“有人要害我儿,有人要害我儿,我儿好苦,他才几岁啊!”
说着她突然跪在地上,朝皇帝嘭嘭的磕头!
“求皇上彻查,给我儿偿命。”
“求皇上彻查,天家怎么能容忍有这种东西蛰伏左右。”
皇帝听了她最后一句话,身子一震,蹲下身子把她扶了起来。
“蛊毒?”姜太医同样震惊,不过他的神情变化很快,只是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既然是蛊毒,那么一定有解蛊的药。”
“对的,没有错,当初南小小姐就是因为中蛊毒太久,才会五脏受损,脑肝枯竭。”他一拍脑袋,霍然明白过来。
皇后听得眼睛亮了亮,身子靠在皇帝身上,捉着他的袖口,语无伦次的求情:“皇上,你听到没有,有解药有解药,我儿还有得治,他不会死,不会变白痴,只要找到下蛊之人,就能解了我儿的毒。”
皇帝此刻的脸色异常难看,光是想到他的王国,他居住的地方,既然有这么恶心又危险的东西,他就心头发寒。
“查,给朕全力搜索,现在到宴会结束,宫门封闭,直到给朕查出凶手为止。”
一群侍卫顿时散开,脚步如同马蹄散开在皇宫里。
慕容天看了南书儿一眼,这时才出声:“怎么会这么巧?”
一句话,皇上和皇后皆是看向南书儿!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南无月中了蛊毒,而皇后的嫡子也中了蛊毒。
南书儿丝毫不介意他给自己找麻烦,眼角都没有斜一下的回应:“确实很巧,倘若父皇能查出谁是凶手,我还可以问问,无月的病症还有没有得治!”
其他人默然,这南无月成了傻子的事,他们都清楚,国师大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怎么可能还有希望。
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连慕容灏宫殿里的砖都快掀起来了,也没有发现异常。
“从昨天到今天,殿下去了那个地方?”这次开口的是慕容辰。
伺候慕容灏的宫女顿时站了出来:“娘娘管得紧,宫里殿下能去的地方只有那几个。”
说道,她说了几个地方。
皇帝顿时挥手,一群侍卫快步走了出去。
结果在一株树发现了异常,那是几颗改良过的棉花树,不是很高,应该是栽种的时间不算长,此时是夏天,还没有开花,光秃秃的枝丫。
然而,侍卫发现不对,是因为这颗树和别的树不一样。
这一株木棉花树,相比较其它光秃秃的枝丫,
它却是花满枝头,艳丽四射,犹如正春。
第五百二十章 :大祸临头
宫里不是没有人觉得奇怪,不少人还特意来观赏,可再奇怪,也不过是皇后宫里一株木棉花树而已,渐渐也没有人提起。
“来人啊,把树砍了!”
皇帝一声令下,层层叠叠的侍卫顿时蜂拥而上。
树砍下来,却并没有任何异样。
这次根本不用南书儿开口,就有人建议去请国师大人过来。
明莱皇城一向是文明古城,禁巫蛊邪术,皇族一脉曾经遭到巫蛊之术的强大破坏,国破族亡,还是皇族一位皇子力挽狂澜,才止住了这场混乱,所以先祖的训戒下来,其中最严重的一条,便是遇邪蛊,杀无赦,不留恩。
正在皇帝担忧玄冥不知肯不肯前来时,玄冥却是比想象中还快的速度,到了皇宫,由慕容辰带人去迎接。
听到玄冥快到殿门口的传话,皇上顿时带着众人迎了出来。
南书儿的位置在中间,随着脚步不紧不慢的踏出宫殿。
此时头顶一方浓如泼墨,而他们的视觉却是清晰明亮,五彩琉璃灯散发着奢靡国泰民安的错觉。
玄冥由程安澜推着进来,月牙长袍垂落,一身风华不染纤尘。
他淡漠的目光,几乎在抬起的一瞬,便定定落在南书儿身上。
南书儿穿着隆重的宫装,头顶凤冠,珠玉细穗轻抹额头,漆黑凝聚天地一色的眼眸,无一丝人气,比之死神或许更多一种麻木的冷酷。
玄冥的视线落到皇帝身上,浅淡抿唇:“陛下!”
皇帝顿时上前一步:“深夜叨扰国师大人,此事危及朝系,拜托殿下了。”
玄冥没有再多问,程安澜直接推着他往那颗木棉花走去。
众人只见程安澜拿出一个瓶子,瓶子打开的瞬间,一丝轻风吹来,似有难以言喻的香气飘出。
接着他将瓶子倾泄,撒下几滴液体,空气霎时有香气弥漫。
众人盯着地上的液体,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液体侵没入泥土,泥土瞬间恢复了干燥无味!
大约等了好一会儿,砍掉湿润的木桩上慢慢有东西蠕动,侍卫举着夜明珠想上前,却是被玄冥抬起制止了。
众人顿时连寒毛都不敢动一下,屏息敛目的紧紧盯着木桩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怎么觉得这蠕动的物体,在谨慎的探索前进。
这个发现,更让他们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皇帝更是由一旁的太监扶着,脸上的神情,早已不复今日的神清气爽,甚至带着紧张和后怕。
蠕动的东西并不快,却是一步一步更清晰的落入众人的视线。
可能是察觉到不对,它立即缩回身子,这个时候,程安澜上前一步,还是原来的瓶子对着那蠕动的东西,它几乎没有犹豫的朝瓶口爬去,进去。
众人盯着盖了瓶口的程安澜,呼吸几许变了变,甚至有人捂着胸口,带着喘吸的呼吸。
“国师大人!”皇帝歇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凝重的看向玄冥:“这是什么蛊?”
“吸魄血蛊,以魄为养,以血为食,魄散,血凝,蛊自竭。
”玄冥淡淡的声音,飘散在黑夜里,犹如一阵风,毛骨悚然。
众人怔怔的盯着那颗树,听到皇帝提心吊胆的问:“那国师能否再看看,这宫里还没有这种脏东西。”
“没有!”他道。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一脸后怕的眼神。
皇后泪眼朦胧的从人群跪了出来,朝玄冥用力一拜:“国师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儿,求求你救救我儿,算我求你了。”
玄冥没有出声,程安澜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声音冷冷:“主子从来不随意救人,望皇后娘娘莫要强求。”
其他人听到这话没有任何意外,当初太后和皇帝的请求,国师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更何况是现在。
可看着地上跪着哭着求着痛着的皇后,他们还是露出不忍的神色。
南书儿从人群里站出来,朝皇帝一拜,才道:“国师不愿意救,如今只能找到凶手,才能解小殿下的毒。”
皇后顿时一脸希翼的抬头,捉住救命稻草的捉住皇帝明黄的衣袍:“陛下,陛下救救灏儿,这个凶手不除,国有难安啊。”
皇帝萧重着一张脸,重新看向玄冥:“能否求国师指点,这凶手出自何人?”
玄冥依旧没有出声,冰色的眼眸,犹如天地间最初的颜色,泯然一切生灵涂炭,一切雷电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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