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啊”一声,赶紧推着小梦说:“姐姐姐姐,你快帮我去父皇那求情,她让我面壁两天呢!”
“面壁两天!”小梦坐起来。
“是啊,还不是因为咱们出去玩,我一个人担责,所以父皇罚我咯,姐姐给我去求求情吧,父皇最听你的话。”紫菀抱着小梦手臂撒娇。
小梦笑笑,亲昵拍拍她的头,亲身穿鞋。
紫菀赶忙给她穿上,扶着她起来。
“还头晕吗?”紫菀关心问。
“好多了。”小梦笑笑,但她唇色还是苍白。
两人一起到医馆大厅,苏木正虎着脸,等她过来。
“父皇。”紫菀躲在小梦身后。
叶小蔓也沉着脸,而流炫坐在简易屏风后边,有学员在给他涂药。
“你还能再调皮些吗?”苏木瞪她一眼。
“谁让他幸灾乐祸呀?”紫菀噘嘴。
“回去面壁!”苏木喝道。
紫菀赶紧掐掐姐姐的手臂,让她说话。
小梦微笑,说道:“父皇,罚紫菀照顾我吧,我一个人闷得慌。”
叶小蔓看看她们姐妹,正要点头,苏木却道:“这次小梦求情也没用了,小梦也不乖,等你伤好,去练功房面壁两天!”
“呃……”小梦苦笑,转头无奈看着紫菀。
“小梦身子虚弱,皇上就别惩罚她了,再说了,我看小梦一个人也不会溜出宫去玩耍,指定是紫菀闹的,您处罚紫菀一个人便好。”流炫从屏风后出来,笑嘻嘻说。
小梦的脸刷地红了,明知道他这是都紫菀玩,但还是心砰砰乱跳。
紫菀气坏了,使劲瞪流炫。
她跑到父亲身边,抱着他手臂撒娇:“父皇,人家要照顾姐姐嘛,我们以后再也不私自跑出城去了,好不好?”
苏木虎着脸,转头盯她一眼,说道:“那也没这么便宜你,再去站一个时辰!”
两天减到一个时辰,紫菀哪里还敢多话,跳起来箍着父亲的脖子,开心谢过父亲,回头朝流炫做个鬼脸,蹦跳去了药房。
苏木和流炫脸上,流露着差不多的笑容,都是极度宠溺。
叶小蔓捕捉到这两张笑脸,心里忽然有点想法。
凭她的第六感觉,流炫非常喜欢紫菀,是那种爱若珍宝的喜欢。
小梦也捕捉到了流炫的那一抹笑,她默默低头,神情黯然,心隐隐作疼。
“小梦,你怎么了?”叶小蔓发现她脸色不对。
“我伤口疼。”小梦紧蹙眉尖。
“很疼吗?”叶小蔓心疼看着她。这会麻药都散了,是疼得钻心。
她去拿了两颗止疼片,让她服下。
“去睡会儿,睡一觉精神恢复好些,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她扶着她进病房去。
小梦躺下,伤口也疼,头也晕沉,心也疼,感觉整个人都那样疲乏无力,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紫菀站在墙边,流炫还是陪着她,不过这回可没那么逍遥惬意了,满身的疙瘩,痒得他坐立不安。
“哈哈哈——”紫菀忍不住大笑。
“小坏蛋,这个仇迟早要报的!”流炫佯装咬牙切齿。
“哼!”紫菀不以为然地哼一声。
一个时辰转眼过了,她蹦跳着去病房,被叶小蔓拦住。
“姐姐要休息,你别去闹她。”
“我去陪她嘛。”紫菀噘嘴。
“姐姐说了,她想休息,让你别进去。”叶小蔓嗔她一眼,指着身边的座位说:“坐在这里,好好来接诊病人,每天就知道疯。”
“哪有疯。”紫菀老实坐下来。
流炫闲着没事,出去看他的马儿闪电,顺便看了看小梦的追风,打心眼里赞叹,这匹好马。
正在欣赏马匹,忽然身后哒哒马蹄声走近,随着一声马儿的嘶鸣,也是一匹纯白骏马已到身后。
流炫转头,眸子立即凝聚,眼中闪过寒光。
来者竟然是他的宿敌御琪!他在心里冷笑,这小子怕是有来无回了!
御琪定睛一看,认出流炫,流炫那森寒的眼眸,让他心中一凛。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说话,空气似乎骤然下降很多度!
御琪拔剑,指着他说:“恩怨迟早是要了解的,动手吧!”
流炫冷清一笑,“明白就好!”
他亦拔剑,两人几乎同时出招,转瞬之间,飞沙走石,刀光剑影,已经互拆几十回合。
紫菀和叶小蔓都听到外面院子里的打斗声了,惊得一起跑出去。
第269章 一家人都否定了亲事
小伙计赶忙去找皇上,一会苏木匆忙从屋里出来。
此时流炫的剑和御琪的剑格挡在一起,两人对峙,比拼内力。
御琪当年在流炫面前受辱,后来暗刀刺伤流炫,回去西陵,西陵帝后一直担心,将来流炫会找他报仇,所以重金聘请高人,苦教御琪武功。
十三年苦练,自然功力深厚。
流炫少年称帝,太后担心他们孤儿寡母,会遭人欺负,亦从小请高人传授武术,一样是十三年苦修。
两人内力对决,旗鼓相当,此刻对峙,十分凶险,两人谁若退却,必死无疑,如若不退,又是两败俱伤。
苏木皱眉,身形一闪,站在两人之间,生生扣住两人手腕,将他们的内力化解。
苏木两手一推,流炫和御琪手里的剑都掉在地上,两人也各自倒退十来步,才站住脚步。
苏木面容严肃,喝道:“你们两个,今天若是来我这里做客,把我当成长辈,便不允许在我的地盘,有任何杀戮!”
御琪和流炫都没有说话,两人怒目相对,摆出架势,依旧箭弩拔张。
苏木继续严肃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你们的恩怨,去你们的地盘解决,在我这里,你们如若有一方有任何损伤,我将和另一方解除所有正常邦交!”
现在北翼强大,可与东陵比肩,无论东陵还是西陵,谁也不敢、谁也不想得罪。
御琪和流炫,这才缓缓收了招式。
苏木左右瞅他们一眼,强调说:“我说一不二,你们千万不要来挑战我的底线!”
御琪率先抱拳:“小侄知道了!”
流炫狠狠瞪御琪一眼,向苏木抱拳:“小侄明白!”
苏木缓和脸色,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远道而来,都先进宫去吧,本皇为你们接风洗尘。”
苏木将他们的打斗化解,吩咐人准备马车,和叶小蔓带领这几个孩子,一起回宫。
紫菀和御琪还是熟络些,两人一会便聊这聊那的,挺热闹了。
流炫心思都在紫菀身上,淡淡看着他们聊天,一言不发。
小梦本来清冷,她的心思,又都在流炫身上,加之厌恶御琪,不会去和他搭话,所以她也保持沉默。
御琪和紫菀说着话,目光不经意略过小梦的脸,几年不见,这丫头竟然美得出尘脱俗,令人窒息,加上受伤,脸色苍白,和清冷的表情相配,别有一番韵致。
喜欢流连花丛的他,忍不住偷偷地多看了几眼。
小梦感觉到他的目光,厌恶地将头别向窗外。
御琪眸子微眯,和紫菀说话都心不在焉了。
某些男人或许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更能勾起他们的征服欲。
他轻轻“哼”了一声,唇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进了皇宫,苏木和叶小蔓为流炫御琪接风洗尘,宴会上,两人都是冷眼相对,不过都顾忌苏木,没敢冲突。
酒过三巡,流炫默然端坐,想着心事。
他此番来,原本是准备向苏木和叶小蔓提亲,请求他们将紫菀许配给他,但他感觉,他的话出口,必定遭到紫菀反对,而紫菀父母如此疼爱她,肯定不会不顾她的感受,自作主张定下亲事。
所以他不想自取其辱,先将这件事压下。
御琪却在这个时候,擎着酒杯站了起来,满目深情地看一眼紫菀,然后很郑重地举杯面向苏木,提出了亲事。
“十三年前,我与紫菀原本有婚约,后来我父皇母后,尊重您和姨姨的想法,将婚约取消,一直等到今天,我和紫菀都长大了,才重新郑重来向您提亲。”
苏木和叶小蔓面面相觑,叶小蔓生怕紫菀不懂事,和御琪关系好,一口答应亲事,忙说:“提亲的事,再过两年吧,现在紫菀还小呢。”
“对,紫菀还小,提亲的事,过两年再说。”苏木点头附和。
紫菀原本在津津有味吃着一道新点心,御琪忽然提亲,把她囧到了,她愕然抬头,看着御琪。
小时候的事她记不大清楚了,每月去西陵探望阿娘,也没有谁刻意提过亲事,她也一直把御琪当成哥哥一般,想都没想过,要嫁给他。
她满脸通红,嘟哝说:“你说什么呢?提什么亲?我要陪我爹娘,不嫁人的!”
流炫目不转睛睇着她,忍不住微笑。他们一家人都否定了亲事,看样子他们一家都并不看好御琪。
紫菀眼睛余光看到他,忽然想起,他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心不禁乱跳一拍,脸臊得更红了!
但他脸上那抹看好戏的微笑,实在令她不爽,她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
御琪很礼貌地笑笑,说道:“既然皇上和娘娘都这么说,那小侄回去禀报父母,再推迟两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