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座的一些色——胚,身体早已起了反应,就待将军一挥手,就准备上前抢人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其他男人的怀里?”赵文瑄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意。
“妾身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妾身在嫁进将军府时,原本是抱着好好侍奉将军的念头进来的。却不想,妾身没这个福气。如今能受将军指引服侍各位爷,也算是对将军的一种回报。”
赵文瑄手指蓦然握紧,指间的白瓷杯早已应声而碎,众人再一次沉默。
许久之后,赵文瑄才冷冷地说道:“今日,宁王回京,你若是想回报与我,就去好好地服侍宁王吧。”
“是”柳音音起身便走向了宝蓝衣衫的年轻男子,在其面前盈盈一拜,“妾身早前听闻宁王英姿勃发,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妾身今晚有幸服侍宁王,实乃妾身之福。”
赵清远看了看赵文瑄,又看了看身边的柳音音,不禁笑道:“说起来将军可是本王的叔叔,这位姨娘也算是本王的婶婶了,本王还从未听说婶婶服侍侄儿的道理呢。叔叔,咱们高兴归高兴,可是不能坏了伦常啊。”
柳音音闻听此言,这才想起来,赵文瑄虽是大将军,却也是先帝的儿子。算起来,他可是圣上的亲叔叔。怪不得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同时,众位朝臣还不敢非议。
原来是把这种争权夺利,当成了家事。
既然有了这层关系,赵文瑄自然不敢把事情做得太过。
思及此,柳音音的心中有了算计。
她执起酒壶为赵清远斟满酒杯,顺势将酒杯递到了他的手中,浅浅的梨涡映在她白嫩的脸蛋上,看得人心里酥酥麻麻。
“殿下说笑了。”柳音音略低了声音,解释道:“我过府时便只是一名妾室,如今的身份更是……哪里有资格被称为婶婶?若是殿下嫌弃音音粗手笨脚侍奉不周,那音音即刻退下。”
说着话,柳音音便要起身。
赵清远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柳音音的手臂,嫩滑的手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竟然有片刻的出神。
“殿下……”酥酥软软的一声轻唤,叫得赵清远顿时失去了理智,长臂一收,便将美人揽入怀中,“是啊,你这样的美人,只配做本王的女人。”
说完,便俯下身子,咬住她娇嫩的双唇,一双手还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乱摸。
饶是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要所有顾忌,可是此时的赵清远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言一行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嗯……殿下……”一声声娇吟如同一只只蛊虫般,穿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引得在场众人一阵躁动。就连一向清心寡欲的赵文瑄都有些按耐不住。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这般享受!
赵文瑄余光瞟过赵清远伸入衣衫的双手,整个人瞬间绷了起来。身边的侍卫林申见状,不由得额头冒汗。
“主子,要不要请宁王回房?”林申眼见着在场众人都是一副按耐不住的模样,想来再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一人选一名舞姬直接带走呢。
赵文瑄猛地一拍桌子,惊得众人都诧异地看向他,却唯有赵清远毫无反应,还沉醉在香吻之中。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不如先回房休息吧?”赵文瑄说完,看向林申,吩咐道:“殿下累了,你派人护送去客房。另外,再送去五名歌姬好好伺候着。”
“遵命。”林申随手点了五名歌姬,便走向赵清远。心想,一个堂堂的王爷,就算是自甘堕落,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如此放肆,当真是让人看不起。
“殿下,属下送您回房。”林申站在赵清远的一侧,久不见对方有动静,疑惑地上前一看,立刻白了脸,“主子。殿下和……和……柳姨娘都晕过去了。”
“什么?”在场众人异口同声,随即忽视一眼,眼神中的戒备显而易见。有些武将更是将手放在了腰身处的匕首上,只待有突发事件时便立刻出手。
赵文瑄见此情景,脸色一沉,当即朝着俩人走去。
走近一瞧便看见两人双双脸色发白,嘴唇发紫,那模样分明是中毒。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谁给他们下的毒?他们又是怎么中毒的?而且,刚刚还听见两个人缠绵、暧昧,怎么眨眼的功夫便中毒了?
赵文瑄忽然想到两个人表现出来的异常,难道是因为先中了某种毒之后,所以才发现得那般……放——荡?
但无论何种缘由,稳住现场才是最为关键。
“来人啊,将殿下和柳姨娘分别送回房间,并派府内最好的大夫分别为二人诊治。记住,一定要不惜一切力量救治二人。”
话音落地,赵文瑄眉眼深沉地望向众人,冷声道:“殿下中毒乃是大事,事情在未查清之前,谁都不可以离开将军府。所以,今晚就委屈诸位在此小住。待我查清楚一切之后,必将给各位谢罪。”
003 这个女人,有点特别
群芳苑内,大夫前脚刚走,丫鬟们就纷纷躲懒。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屋子里除了微弱的烛火,便只剩床铺上‘昏迷’的柳音音了。
“咱们回去睡觉行吗?万一将军过来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将军怎么会过来看她?她都已经被当做歌姬去陪客了,将军怎么可能还会再看她一眼?”
“就是嘛。将军就是要看护,也是去照看殿下,怎么会来照看失宠的姨娘。所以啊,咱们回去睡大觉才是正经。至于里面那位,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命。”
吵杂的声音逐渐远去,柳音音缓缓睁开双眼,不屑地撇撇嘴。
她不过是在两个人的身上下了蛊虫而已,症状与昏迷但是一样,没想到轻而易举地骗过可赵文瑄。更让她意外的是身体原本的主人,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相府小姐,没成想却会使用蛊虫。
真是奇怪。
柳音音觉得这件事有待于细细考察,但她现在没有时间浪费,她要迅速救出冬雪。她初来乍到,身边若是没有真心服侍的人,那以后的路必定不会好走。
思及此,柳音音换上夜行衣,翻窗跳了出去。
夜色掩映。
白清真坐在树枝上,看着院子里的女人如同一把利剑,在众多的打手之中来回穿跃。那种灵巧劲儿和狠劲儿,又怎是大家闺秀该有的?
“教主?咱们不会找错人了吧?”暗处,一名黑衣男子立于树枝之上,若是不仔细看,谁也不会想到轻飘飘的树枝上会站着一个大活人。
“找错人?你看她出手时的狠劲和宴会上运用蛊虫时的自如,便知咱们是找对了人。只是……她这一身的功夫又是从何而来呢?咱们倒是要好好查查了?”
黑衣人顺着白清真的目光望向那个肮脏的院子,刚刚还在打斗的瘦弱女子,此时正从低矮的房间里背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往外冲。而之前与之打斗的护院们不是被打倒在地,便是躲躲闪闪不敢上前。
“难道……是圣女传授了她武功?”
白清真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据他所知,他那个姑妈是用毒、用蛊的高手,却是不会一丁点武功的,不然也不会被欺负至死,也没能还手。
“安远,去查一下柳音音这几个月的情况,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来汇报。”
据他之前探查,柳音音虽然会使毒和用蛊,但她为人善良、生性又懦弱,基本上没见过她对谁下手,也正是因此,才会被人欺负得如此狼狈。而他这次前来,就是想将她带走。毕竟,她可是五毒教圣女的遗孤,怎么可能任人欺辱。
只是……
“安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柳音音有点特别?”
“特别?主子,是什么意思?”
白清真沉默不语,一双眼却是紧紧地盯着那道四处乱窜的身影。
越是盯着她看,心里的疑惑越大。
看她慌不择路的样子,想来对皇城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但她的方向感很强。每一次在分岔路口时,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白清真一直盯着柳音音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潜回将军府之后,方才优哉游哉地躺在树干上望星星。
这个女人,似乎有点意思。
柳音音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少女,心头一震怒火。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与冬雪并没有交集,可她的一颗心此时却隐隐作痛。她知道,一定是身体中原有的记忆在作祟。
想来,她们主仆之间的感情是格外的深厚。
可现在呢……
她的脸上被打得微微有些肿、衣服早已不在了,还是她在营救时扯了被单裹在了她的身上。
白皙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有一条条带血的鞭痕、还有一块块的淤青,腿上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柳音音,都忍不住泛红了眼圈。
这群王八蛋,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连她身边的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