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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王妃活不过三年 (苍汐儒月)



“姑娘家在外,还是不要喝酒得好。”景喻温和地劝解,想到了刚才她看七哥的表情,他觉得这两人私底下可能有些什么,这会看到七哥身边有别的要明媒正娶的女人,心情不好要借酒消愁了。

“谁说我要喝酒了?”叶婉拎着酒壶直接往面前的吃饭的空碗里倒酒,待倒上三分之二碗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柔儿,这么大一碗酒,你若从未碰过酒水,这喝下去可是会醉的。”景喻的腰带还没系上,见叶婉不听劝的模样,连忙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拦在了那碗酒的上方。

叶婉哭笑不得地看着碗上那双苍白而修长的手:“都说我不是喝了。”

“这酒都倒碗里了还说不喝,柔儿你骗人的技术也太不高明了。”摆在眼前的事实景喻当然不信,他拦在酒碗上的手不肯放开。

“我只是想拿这酒来洗手。”叶婉回答,这是她前世的习惯,做医学研究做久了,手随时消毒这种习惯已经渗入骨髓,怎么也改不掉。

她甚至在自己独户后的小院里自行酿造了一批浓度较高的酒,就是为了随时消毒。

景喻目瞪口呆,这时他才突然想起来,柔儿医治完他后,直到今天,他的随身小厮每日都会强制性帮他擦拭伤口边缘,擦拭的水带着浓浓的酒香,他还问过二弟无修,二弟说是柔儿吩咐的,必须用酒擦拭。

所以,碰了他的伤口会传染?

酒是防止感染的媒介?

想到这些不过是瞬间的事,带着疑惑,景喻把自己的手移开,看着叶婉淡定娴熟地把手指浸到碗里的酒中,然后握成拳头,再换各种角度让自己的手全方位被碗里的酒水全面湿透。

“用酒洗手是用来防止传染的?”景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习惯而已。”叶婉头也不抬地回答,甩甩手上的酒渍,也不擦拭,就这么等它自然干透。

叶婉的回答让景喻有些懵,习惯?

“今日的饭谢谢之兴了,只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想先告辞了。”待手干得差不多,叶婉站了起来向景喻道别。

“可是你一口都没有动?”景喻眉头一皱,跟着站起来,语气温和却带着失落。

“下次有空我请回你,今日实在没有胃口,抱歉。”叶婉飞快地抬眼看了一眼温文尔雅的景喻,自己明明心水的是这种类型的,可是真的遇到了,却没什么感觉。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景喻关心的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明明看到柔儿因为七哥心情不好,他才把话题给绕开,怎么又把话题绕回来了呢。

“可能是睡眠不足。”叶婉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扫了之兴的兴子实在是对不住,回头景府若有人生了别人大夫医治不了的病,水柔愿意无偿来医。”

“柔儿说这话是不是太见外了,是之兴招待不周才是。”景喻觉得惶恐,他明显地感觉到叶婉一句话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十万八千里。

“先走不步,之兴不用送了。”叶婉礼貌地笑了笑,行了一个平辈礼便快步离开。

景喻张了张嘴想叫住叶婉,可低头看着自己还未整理妥当的衣衫,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叶婉离开。

包厢里没有外人了,景喻儒雅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沮丧和失落。

他已经非常努力地想挽回他与柔儿之间的关系了,可是似乎没有任何成效,不管是解除婚约前还是解除婚约后,柔儿对他都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是他不够好吗?

这边的景喻一个劲地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急匆匆离开的叶婉坐上马车后,整个人就像被晒殃的花儿一样毫无生气。

跟出来赶马车的卫十三和贴身伺候的百灵都是景子舒的人,她的行踪想必这个男人是十分了解的吧!

他自己享受着温柔乡,而她不过是跟前未婚夫吃个饭,他便不管不顾地带着温柔乡踢门想要质问,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

马车速度不算慢,可车帘却无声无息地被掀开……


第195章 是自己来,还是我用强



景子舒这个家伙自己享受着温柔乡,而她不过是跟前未婚夫吃个饭,他便不管不顾地带着温柔乡踢门想要质问,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

马车速度不算慢,可车帘却无声无息地被掀开……

叶婉没有注意到被掀开的车帘,她此刻双眼无神地瞪着车帘,心不由地怀疑自己喜欢景子舒,喜欢自己的任务目标是不是一个错误的行为。

是的,此刻叶婉直接把景子舒定义成了任务目标。

她的任务是完成他的三个愿望不是么,为他服务,他是为了她自己的达到目的而要去完成的目标。

“柔儿。”熟悉的嗓音响起,叶婉猛地回过神来。

“城主大人有何吩咐。”嘴里的话很恭敬,可是叶婉却懒洋洋地靠坐着车厢背板,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移开了,仿佛来人看了会瞎眼一样。

“别闹,你难道不应该向为夫解释一下你跟景家老大是怎么回事吗?”景子舒前来直接坐到了叶婉的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找她要答案。

“城主大人不是都看到了吗,还解释什么?”叶婉冷哼,对于刚才的状况她一句解释都不想有。

“刚才的态度是做给碧水看的,我的柔儿是什么样的人,为夫难道还不清楚吗,只是为夫想听你解释解释,好不好。”景子舒的语气非常的缓和,像是在向叶婉撒娇一样。

叶婉的心加速地跳了几跳:“碧水叫得这么亲热,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根本不记得刚才发了什么,或者说你乐意看到你想象的事情,这样能摆脱我的,是不是。”

“叶水柔。”景子舒缓和的浅笑变了,他的表情恢复了常年可见的冰冷:“在你心底,我是这样的人吗?”

叶婉本来侧背对着景子舒,听到他的话后她猛地回头:“对,在我心底,你是一个采

花贼。”

愤怒的话一说出口,叶婉立刻后悔了。

可是话说出来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她只能倔强地瞪着他,不甘示弱地用强势来掩饰自己的悔意。

“你……”景子舒倒抽了一口冷气,脸的线条因气愤而变得刚硬:“不可理喻。”

既然是气,景子舒却还是没有甩袖离开。

“我是不可理喻,怎么样。”叶婉傲娇地下巴微抬,不可一世的瞪着景子舒,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我在你心底一样信誉都没有?”景子舒被怼得火气直冒,他全身肌肉紧绷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这几天连番遭受刺杀,不小心伤了经脉,情绪一不稳定内力会乱窜。

此刻他被这个倔强的女人气得情绪非常不稳,可是景子舒拼命地告诉自己,一定要稳定,他生怕自己的内力失控会伤到叶婉。

“你说你会把赐婚解决了,结果呢,满城都是传你马要跟那个碧水大美人成亲了,好,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跟她确实没什么,可是我亲眼看到你们两次亲密地走在一起,她叫你的表字,你一点儿抗拒的反应都没有,这样的态度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们确实会成亲吗?”

叶婉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句句不离碧水。

而景子舒因为肌肉紧绷,身的伤口爆开时听完叶婉的话,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吃醋了。

想到这一点,他满脑子的火气瞬间被灭了,冰冷的神情出现裂缝,连周围冷下来的空气都回暖了。

“本来差一点儿解决了这件事,可是没想到对方狗急跳墙,不到十天对方安排了四场暗杀,这让我无暇分身把赐婚的事收尾,对方也借着机会顺利把我的京都的人给劫了下来。”

景子舒向叶婉解释,太复杂的东西他不想对她说,怕她参合进来了会有危险,他也不想用这种他能解决的小事才增加她的压力。

“暗杀?”叶婉此刻心底只剩下震惊,她正想问具体是个怎么回事时,鼻尖便闻到了股浓烈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叶婉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是景子舒伤得有多重。

“不碍事,已经药了。”景子舒此刻笑得有些傻,他伤习惯了,此刻这点小伤流点儿血不算什么。

“我闻到血腥味了,作品裂开了是不是。”叶婉伸手紧紧抓住景子舒衣衫有前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开始扒拉他的衣服,想找到他的伤口在哪里。

“娘子,我们的洞房花烛可不能在马车进行。”景子舒一动不动,任由叶婉在自己的身胡作非为。

他开口的调侃让叶婉瞬间红了脸,翻乱景子舒前襟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动不动说这种话,还不承认自己是采花贼,我看采花贼都没有你的嘴这么口花花的。”叶婉瞪着景子舒,想了想收回了自己的手。

“娘子误会了,为夫算是个采花贼,也是只采你一人的贼,别的花儿为夫看不眼。”景子舒把叶婉缩回去的手抓到自己的掌心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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