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如此说,东哥也就退开了她两步,神情很是满意道:“很好,你可选了一个很好的选择,可算是聪明了一回。”说着,东哥也就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稍微放回到腰中。
李秀娟大口喘气了几下,在刚才自己就好像是快要透不过气来一样。
“既然你已经答应下来了,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春花她,那你可是要小心我腰间的匕首了,它可是不长眼的。”说着,东哥身手更是拍了拍自己的匕首,警告的意味明显至极。
李秀娟抖了一下,之后慌忙地点了点头,“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春花她了,再也不敢欺负了。”
见她如此识相,东哥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样子我可很满意,以后无论是田地里还是家里的活如果让我看到你让她做的话,那到时候,你可就是要小心我咔嚓的一声,到时候也就不知道你身上哪里会掉一样东西了。”
“嗯嗯嗯。”李秀娟闻言狂点着头,她点头的速度可以说是超级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生怕怠慢了片刻,到时候会惹到他不高兴,惹到他不高兴,他就可以随时给自己身上一处地方来一刀。到那时候可就惨了。
“东哥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再让春花她去干这些活,我现在立马就回去,回去接手她身上的活。”说着,她也就慢慢的后退,脸上依然是露出着一张笑脸。现在的她只想要尽快摆脱身边的这个男人回到家里面,不过真当摆脱的时候,然后喝杯水压压惊。
东哥见她如此,但也没有去阻止她后退。只要自己恐吓的做法达到了目的,那么一切都是好说好说。
“嗯,我会在暗中时时观察着你,你可是要老老实实的,别耍什么小花样小心机。”他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淡淡道。
听到他会暗中时时观察着自己,李秀娟眸子里的深处也就闪现出了一抹害怕。
她本来就打算找回到家后就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是瞒不下去的话,那么自己也会要挟着黄春花她,让她千万不能够将事情给告诉东哥他知道。那么东哥也就不知道自己欺负黄春花她。
可惜,他的这一句话,可是把自己的念头足足给打消了,给活生生的掐灭了。
那么这也不就代表着以后这些工作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自,自己可不想过那种生活,这,这可怎么办才?
越是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越发的开始急躁了起来,但是碍于东哥他还在这里,她也就不好发作。
“很好,可要记得你承诺下来的,如果是做不到的话。那么,我可就要出手了。”说着,他还是看了一眼别再自己腰间的那匕首。威胁的气息瞬间便是十足十了。
李秀娟闻言抖了抖,随后艰难地挤出了一抹笑意,随后拼命点着头。
………………………
等到东哥他离开后,李秀娟也就顾不上形象,最随一屁股坐在了。
原本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才过没两天,现在却是又要被打回了原状。
如果这些都让黄春花她知道的话,那肯定会在自己面前更加的嚣张起来,然后再将手上的东西丢回到自己身上,让自己立刻马上开始拉接手着她手上的活。
想到了这些,她也就不由得觉得以后自己的日子可难过了。
正文 第八百八十九章 放榜(上)
拉着一张脸回到家中,这回不用装“我很勤奋”的样子了,这回是真的我很勤奋了。
回到家中,李秀娟也就看到了柳贺氏已经在院中剥着玉米棒子,而黄春花就坐在旁边帮忙剥着。
看到这婆娘终于都回来了,坐在小凳子上剥着玉米棒子的柳贺氏横眉竖眼的瞪着她,“你这死婆娘终于都舍得死回来了,都去这么久,也不懂得早些回家里面帮忙干活。”她在这里剥玉米棒子已经是有些时间了,以前没多干活的她现在剥了一小段时间的玉米棒子,这手都快要被磨的起泡了。
所以现在看到她从外面回来,也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看着自己婆婆对自己横眉竖眼的样子,李秀娟赶紧收回脸上的一副苦样。以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苦样就以为自己不愿意帮忙剥玉米棒子。
“娘,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来剥。”李秀娟一边道歉着,然后也就一边拿着小凳子走了过来。
就这么坐在了柳贺氏身旁拿起了一根玉米棒子,便是剥了起来。
看到了她的加入,再听到她刚才的道歉,柳贺氏脸色这才好上些许,然后哼了一声就站起身来回房了找自己的女儿聊天去。
两人见到柳贺氏进入房间后,然后也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不知道东哥已经是替自己去找她说了一顿的黄春花看了一眼就坐在自己对面的她,然后继续剥着手中的玉米棒子。
已经受到过东哥他威胁的李秀娟赶紧伸手将她手中的玉米棒子给抢了下来,皮笑肉不笑道:“大嫂,这些活还是让我来做就好。”
现在的她无论如何都扯不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也只能是僵着脸皮挤着笑了。
被抢过了手中玉米棒子的黄春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也就哼了一声,高傲的站起了身来。
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情,现在她对自己这么客气,那肯定是东哥所作为。所以她也就不必担心了,丢下了这工作就离开了这里回房里面哄着自己儿子去。
这整个院子中还只剩下李秀娟一个人守着面前一箩筐的玉米棒子,她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箩筐玉米棒子,她的心里浓浓的都是苦涩的意味。
还没得意上两天,现在也就被打回了原形,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
想到了这里,她摇了摇头然后便开始剥着自己手中的玉米棒子。
回到房间里面逗着小宝的黄春花不断地在哼着小曲,心里面得意极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敢指使自己。
想到了以后自己又可以不用再去干活了,她的心情可是前所未有的爽。
……………………
半个月后,科举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在放榜的时候,柳贺氏可是兴奋无比,拉着一大家子的人便是穿上各自最好的衣物坐上牛车离开村子前去看榜单,看看这给儿子到底中了举人没有。
这一大早嚷嚷得很是热闹,而且穿的可都是上好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过年过节一样。
在去村口的路上,村民们看到他们的这副热闹的模样,有的妇人也就忍不住询问道:“大海他娘,你们这一大家子穿的这么漂亮是打算去哪里了?”
柳贺氏闻言,随后便是高昂着头,犹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道:“我们这是要去看放榜,看看我家大海考上举人,而且考上的名次如何。”
旁边的柳大海听她这么说,随后也就赶紧暗暗扯了扯自己娘的衣袖,想要示意她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死,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确认。
要不然到了那时,自己没有中榜,那不就是成为了这些村民们的笑料。自己可没有那个脸皮。
心里得意中的柳贺氏哪里理会想这个了,在她的心里找就笃定了自己儿子能够考上举人。
那名妇人闻言,随后也就笑了开来,“原来是这样,那我就要先在这里祝贺你们了。”
周围的那些村民们听了,随后也纷纷前来祝贺一下。
柳贺氏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的神色。
而在她身旁扯着她衣袖无效的柳大海脸色顿时就成了紫酱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是那些村民们向自己祝贺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扯着僵硬的笑容朝着她们一一点头回应。
在村子里众人的眼神和深深羡慕与祝贺下坐上了牛车离开了村子。此时此刻的柳大海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快要僵了,难受至极。但最难受的还是属是心。自己这娘可真是大嘴巴子,也不想想不好的结果。这一说出来,如果自己考不上举人,到时候也就成为了村子里的笑柄。自己终日也无法抬得起头来。
这么想着想着,他的心越发的堵了起来。
而坐着这又慢又颠簸的牛车,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的柳贺氏感觉浑身都是不舒服。原本自己家也是有马车的,可没想到在她入狱后不久,她这两个不孝子就将它给卖了。所以,现在没办法也只能是坐牛车了。
马车的速度很慢,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方才到镇上。
为了更快速看到放榜的榜单,柳贺氏也就请了一辆马车,载着全家的人朝着乡试所在的府邸而去。
放榜可统一把榜单给贴在乡试府邸外面独立建起来的墙上。
一张又一张长长的红纸贴在这独立的墙上,在周围可围着许多文邹邹,浑身散发着书生气息的人。想必这些人也就是前去科举之人,他们同样也是在看榜单上的名字可否有自己的,或者是看着自己的排名。
在这些人中,有大多数的人都是满脸愁容的,口中还不断地在叹着气。而只有少部分的人脸上是有开心的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