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禾玉娇也觉得自己的脚没什么大碍,自然也不想麻烦,见萧泽璟撩开她的衣裙,轻轻地撕开了她的亵袜,不由挣扎道:“泽璟哥哥……我回去自己擦。”
“别动。”将禾玉娇纤细的身子按在矮木塌上,萧泽璟手里握着她白皙滑嫩的玉足,一时间也没舍得撒手,冠冕堂皇道:“你自己擦不方便,我来就成。”
“没什么不方便的,再说我还有木莲呢。”禾玉娇羞得屏住呼吸,微微蜷着脚趾。
萧泽璟把玩着禾玉娇一双莹白玉润的双足,玉足的指甲上,都用凤仙花染上了朱红色的颜色,极致的白,配上那略为妖冶的红,迷得萧泽璟都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泽璟哥哥,泽璟哥哥?”禾玉娇发现萧泽璟盯着她的脚出神,不由得低声唤道。
“啊。”萧泽璟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后,立马拨开手里的瓷瓶塞子,将药酒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
“泽璟哥哥,你轻点。”禾玉娇感觉到下头蹲着的萧泽璟揉着她的脚,用力的搓按着,颤颤的拽住萧泽璟的宽袖道。
萧泽璟没有说话,轻轻揉了起来,一面揉着,一面是看着禾玉娇的表情。
见禾玉娇皱着一双眉缓缓松了开来,萧泽璟面上也沾了几分笑意,连着声也柔了几分:“还疼不疼?”
禾玉娇脚上不疼,不过心里还略有不服气,哼哼唧唧一番,雾蒙蒙的杏眼深处闪过一丝狡猾,眉心微皱,说道:“疼,还疼。”
不过,禾玉娇的那点小心思在萧泽璟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既然娇娇想再要揉揉,那他就好好伺候吧。
萧泽璟没说话,依旧低着头替禾玉娇小心翼翼地揉着,只是手却是越发不老实起来,慢慢地上移。
“泽璟哥哥,好了,不疼了。”禾玉娇感觉到不对劲,心里原先的那股享受劲一下子缩了回去,她想了想,还是轻轻抽动了脚踝,整理好衣裙,闷着声说道:“好了,泽璟哥哥,我要回去了。”
“恩。”萧泽璟忽然拉着禾玉娇的手,将她按进自己怀里,道:“娇娇可记得时时刻刻要想我。”
禾玉娇怔了一怔,唰得红了耳朵尖,心里却是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她怎么可能不想他!
……
“妹妹,你总算是回来了。”禾玉娇还未进府,禾云麟突然从大门处石狮子处钻出来,委屈道:“你不知道我等你了好久,又怎么找你都找不到,就怕你出了什么事。”
糟了!
果然是恋爱冲昏头脑,她将自己三哥完全抛却在脑后了。
想了想,禾玉娇心虚的对着禾云麟撒谎道:“三哥,对不起,我这不是看着看着就入迷了,我就……”
说完,禾玉娇还尴尬的笑了笑,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企图换得禾云麟的原谅。
禾云麟走近,想拉禾玉娇的手,却突然问道她身上一股药酒的味道,赶紧问道:“妹妹身上为何有股药酒的味道。”
禾玉娇皱起眉头,不好意思说道:“不小心平地上跌了一跤,木莲去药铺拿了药酒给我擦了擦。”
“怎的这么不小心。”禾云麟顿时忘了心中的委屈,只觉得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护妹不力,担心道:“妹妹,我背你进去。”
禾玉娇摆了摆手,生怕禾云麟不信,禾玉娇还使劲在地上跺了几脚,笑道:“三哥,涂了酒,脚已经不疼了,不信你看。”
“那就好,那就好。”见禾玉娇真的没事,禾云麟才松了一口气,“天色这么晚了,我们快进去吧。”
……
“诶,你们听说了吗?”茶肆中一个中年男人低着声音说道:“那忠平伯世子爷被顺天府尹抓起来了。”
“听说了,听说了。”另一桌喝茶的客人连声附和道。
中年男人声音虽低,但其实大半个茶肆大堂都能听见,有兴趣的人自然是支起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
“你们可知这忠平伯世子为何被抓了起来?”中年男子见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声音也大了起来。
见众人摇摇头,中年男子得意的摆了摆头,才继续说道:“我有一好友正好见到,这忠平伯世子是与豫王世子争夺天香楼一花魁打起来了,青楼没办法收场,只好报了官。”
“那豫王世子被关了没有。”有客人好奇的问道。
“豫王世子是何人,以豫王府的权势,忠平伯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中年男子大声笑道:“听说,打起来后,那豫王世子一脚踢到了忠平伯世子命根处,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自是不能用了,那处该有多精贵,我们当然是最清楚了。”有人嘲笑道。
顿时茶肆中的人都笑了起来。
“你们这算什么,我还知道更劲爆的。”同中年男人一桌的客人,不甘落后,也说了起来:“我有一同乡是辅国公府的丫鬟,听说辅国公夫人想将嫡长女许配给忠平伯世子呀。”
“这是真的?”有人不可思议道:“就算是没出了这事,那忠平伯世子平日里也是花街柳巷,辅国公夫人是难道被墙撞了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男人接着说道:“这辅国公夫人是继室,那原配嫡女能得了好,这不,这明眼一看就知道的糟糕婚事,辅国公夫人还上赶着去,这不是存心让嫡长女吃这婚嫁的大亏吗?”
“这国公夫人也太毒了吧。”客人啧啧说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
谣言一传再传,没多久,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全是辅国公府的流言蜚语。
辅国公府。
“可恶。”辅国公夫人听着下人的回报,气得将价值千金的青花瓷杯子一下子扔在地上,下首的婢女胆战心惊的跪着,生怕主人将脾气撒在她的身上。
“夫人,你先冷静。”辅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劝道:“这事必定是有蹊跷。”
“我当然知道事有蹊跷,但是到底是何人所为。”辅国公夫人眉眼之间全是凌厉,眼睛里充满了对段孟澄的狠意,怒道:“嬷嬷,你说会不会是菡萏院那位。”
“这不可能吧。”嬷嬷想了想,迟疑的说道:“夫人不是都将她软禁起来了吧,她外家又不得力,怎么可能还有作妖的法子。”
“那你说还能有谁。”辅国公夫人实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篓子,让京城上上下下的百姓都在传她是恶毒的继母。
想到这儿,辅国公夫人心里更堵得慌了,恐怕此时此刻,京城里不知道有多人在看她的笑话。
“夫人,恐怕此事还是表少爷引起的。”嬷嬷也想不出理由,但追其罪魁祸首,非忠平伯世子莫属。
“也是。”辅国公夫人心里暗恨,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么一桩好事也能破坏得彻彻底底。
“嬷嬷,你说,菡萏院那位日后该怎么办?”若是为了这些流言蜚语,就将她那继女嫁进权贵世家,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的夫人呐,现在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嬷嬷心急劝道:“我知道您的心思,但是京城的百姓都盯着呢,要是真落了不好,就算您没事,二姑娘和世子爷可怎么办?”
这娘没了名声,子女必受其害,尤其是即将及笄的二姑娘,若是真有个不好,怕是婚事上也要艰难许多。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难道我还真的去为她寻个好人家?”辅国公夫人瞪大双眼,显然是不敢相信。
“这……”嬷嬷想说如今形势不如人,为了长远之计只得先咽下这口气,不过想到自家主子的脾气,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咦。”嬷嬷突然想到一件事,惊疑出声。
“嬷嬷怎么了?”辅国公见嬷嬷显然是有了什么主意,坐直身子,满怀期待的盯着她。
“倒是前几日有一禾姓人家请了官媒上门提亲。”嬷嬷皱着眉头说道,“只是当时没出表少爷这事儿,管家直接将禾家请来的官媒打发了出去。”
“这禾家是哪家?怎么没听说过。”辅国公夫人疑惑的问道。
“夫人自然是没听说过,这禾家入京还不到两年,就连这禾家当家人只在户部当了个五品的主事。”嬷嬷说道:“也是因为如此,管家直接将人打发了出去。”
“怪不得如此。”辅国公夫人点点头,她想将继女许配的人家是外表光鲜,但内里却处处是苦楚的人家,这样在大多数不知情的人家看来,她这个做继母的已是仁至义尽。
这禾家身份地位如此之低,要是真将继女许配给了禾家,怕是她更会被贻笑大方。
“夫人,我想的是机会来了呀。”嬷嬷说道。
“你说的这禾家身份太低,不可不可。”辅国公夫人摇摇头,显然没彻底丧失理智。
“今日我正好听到两个小丫鬟的谈话,这禾家虽然身份地位配不上那位,但是夫人可记得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禾家三子齐中举之事?”嬷嬷眼睛里闪动着精明的算计。
“难道就是他们。”辅国公夫人说道:“这么说来,这禾家少爷还算是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