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期期趴在池边,懒洋洋的道:“快点嘛阿执,好冷啊……”
她仿佛在做出诱人的邀请一般,顾北执咬住了自己的薄唇,努力的让自己的神志更清醒一些,轻轻地将手指搭在樊期期的背上。
比想象中的手感更好,更柔软更细腻,甚至带着淡淡的香气,宛如上好的脂膏,看起来诱人极了。
顾北执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对自己造成这样的吸引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完全崩溃。
只是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樊期期背部的肌肤,他的手掌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努力的调整了半天的呼吸,才算平静下来。
“阿执,你在干嘛呀?”樊期期吸了吸鼻子,然后道:“你再不动我要着凉了。”
顾北执咳嗽了一声,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般沙哑:“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没有拿皂角进来,要不要再让侍女给你拿一些香粉?”
“我要香粉做什么?涂的一身香,娘里娘气的。”樊期期嘟囔了一声,然后道:“你赶紧洗啦,我一会也帮你搓背。”
“好。”顾北执紧紧的咬着自己的薄唇,开始给樊期期搓背,他几乎没怎么用力,因为手掌下的肌肤实在是太软嫩柔滑了,他甚至担心自己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把樊期期的皮肤搓破。
就在顾北执终于有了勇气给樊期期搓背的时候,四个侍女从外面鱼贯而入,有人手里捧着新衣服,有人手里捧着皂角香粉还有梳子之类的东西。
顾北执一瞬间僵硬了,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一声:“东西放下就赶紧出去!”
领头的那个侍女忍不住偷偷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顾北执和樊期期现在的姿势,真的特别像在做一些不和谐的事。
几个侍女红着脸,却一脸的了然,放下手里的东西之后,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顾北执又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好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速度就快了许多。
他好不容易忍耐着这香艳的折磨,给樊期期洗干净了背。
樊期期就已经兴奋的道:“我来给你洗!”
顾北执表情十分的正经,其实心乱如麻的靠在了泳池边上,他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樊期期,但是她肯定会站起身,只要一站起身,露出水面的部分就会多一些……
想着想着,顾北执就觉得鼻子不但痒痒的,还有一点湿湿的,他伸手摸了一把,这一次是真的流鼻血了……
顾北执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而这个时候假装正经,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鲜血顺着指缝落进水里,无声的诉说着他到底有多假正经,别忘了,他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五了,在古代,二十五还没有成亲的男人,多半都是家里穷娶不上媳妇的。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亲王,别的皇子王爷,在他这个年纪,起码已经有一个正妃,两个侧妃无数通房了,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又受到如此的诱惑,仅仅只是流鼻血,已经很‘淡定’了。
在这个时候,樊期期温温软软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背上,顾北执身体一僵,只感觉那双手长在他的背上不断的滑来滑去,让他骨酥如泥。
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顾北执忍不住苦笑,无奈的继续捂着鼻子,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家娘子撩拨的活活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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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期期表示:我才不是故意的呢╭(╯^╰)╮
第二百零九章 小叔子被教坏了
明明只是洗了个澡,顾北执却有一种经历了一场战斗那般的疲惫,两个人换上了新衣,简单的梳洗,这个时候靠谱的手下们已经去做正事了。
而顾北执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回王府,收拾收拾,进宫。
虽然说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封地,但是在京都当中依旧留有他的王府,只留了一个老管家和一些仆人在王府当中。
顾北执带着樊期期回到王府的时候,刚踏进门,王府里就已经传开了。
王爷带着未来王妃回来啦!
老管家年纪已经很大了,身体不行经不起颠簸,所以顾北执没有把他带到封地里去,而是让他留在王府这边养老。
养老的老管家领着奴仆们迎到了门口,眼泪哗啦啦的:“王爷,您回来了。”
他一边抹眼泪,看着一边儿的樊期期又忍不住笑,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嗯,期期你……”顾北执刚转过脸来,樊期期就迅速的道:“就跟平日里一样,我跟你住在一起就是了,也不用收拾别的房间出来。”
“嗯……”顾北执咳嗽一声,虽然被自家娘子无意识有意识的勾引,他很想做点儿什么却往往下不了手,憋的特别难受,但是跟娘子分开更是难以忍受的事,所以还是憋着吧。
管家的眼睛却更亮了,诚心诚意的对着樊期期笑:“老奴这就去收拾收拾王爷的寝室,王爷和……”
“王妃。”顾北执迅速的道。
老管家立刻乐呵呵的:“王爷和王妃要先用膳吗?”
“也行吧。”樊期期十分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怯场。
两个人先用了餐,顾北执才道:“想必我回来的事,整个京都都知道了,一会儿我要进宫一趟,你在家里等我。”
“嗯,你自己小心一些。”樊期期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不在你身边,能吵吵就尽量别动手,打不过也别死倔,回来喊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北执忍不住想笑,却努力的绷住嘴角,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被笑意填满了:“谨遵娘子旨意。”
顾北执前脚入了宫,樊期期后脚就摸了进去,她可是连玄幻仙侠世界都混过的人,武侠世界算啥?
只需要特殊的隐匿小技巧,收敛全身的气息,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居然大着胆子翻进了皇宫。
那墙翻的,特别利索。
进了皇宫之后,樊期期才发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皇宫太大了,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于是樊期期走啊走啊……就迷路了……
她蹲在屋顶上挠了挠头,忍不住叹气,当皇帝的都有钱啊,皇宫盖得这么大干啥?她路过了一个宫殿又一个宫殿,根本就不认识哪里是哪里,单看那些宫殿名字,啥都分不出来。
有些轻微路痴属性的樊期期很是蛋疼,她已经在这个屋顶上蹲了好几分钟了。
这么一直蹲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还是继续四处走走吧,万一突然就碰到顾北执了呢?
她刚要从屋顶上跳下来,就看到一个瘦巴巴的小豆丁,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一条腿裹着绷带,所以走路的时候只能拄着杖子。
身边的侍女很担忧的上前想要扶住他,小豆丁特别愤怒:“本殿只是断了一条腿!还没到走到哪都要人背着抱着扶着的地步,别跟着本殿!本殿不愿意瞧见你们,要自个散散心!”
侍女们当然不敢不跟着他,但是小豆丁显然心情特别不好,她们要是违逆了主子说的话,定然是要被惩罚的,又想着小豆丁腿都断了,肯定走不远,这才没有跟上去。
小豆丁瘸着一条腿,慢慢的往前走,走出一段路之后就累得不行了,在路边的石头凳子上休息,坐了一会儿以后,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小模样特别可怜。
樊期期蹲在他头顶上的树枝上叹气,小豆丁长的特别像幼年版的顾北执,尤其是那双还没长开的桃花眼,不敢说十分像,七八分还是有的。
现在眼里含泪的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樊期期掏了掏兜,丢了一颗梅子下去,正中小豆丁的脑袋,小豆丁哎呦一声,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模样还呆呆的,显然被樊期期吓了一跳。
樊期期故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不许出声,不然吃了你哦。”
小豆丁抽了抽鼻子,含在眼角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硬是没敢哭一声。
真把人欺负哭了以后,樊期期反倒有些无措了,她从树上翻下来,飘飘然的落在小豆丁旁边,一屁股坐下:“吓你的,哭什么呀?”
她掏出第二颗梅子,塞进小豆丁嘴里,小豆子下意识的咬了咬,梅子酸酸甜甜的,外边还有一层淡淡的糖霜,正好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味道。
“你不让她们跟着,就是想一个人偷偷哭呀?”樊期期自己也丢了一颗到嘴里,好奇的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呀,是话本里那种会飞的大侠吗?”小豆丁没有回答樊期期的问题,只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樊期期。
“不是大侠,是会飞的响马,知道响马是什么吗?”樊期期看到这个缩小版本的顾北执,就有一点爱屋及乌,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豆丁眼睛瞪得更大了:“是神马呀?”
“是强盗哦,很凶的。”樊期期配合的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
小豆丁眼看又要哭,她赶紧道:“你长得好看,不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