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主皱眉,看她那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我就是管事的,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请出去!”
“啪”的一声,艾拉手起鞭落,那鞭子就像一条灵蛇一样的抽在那柜主的嘴上,下一秒,鲜红的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他捂着嘴,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把这个闹事的打出去!”
话音刚落,四周就冒出来十几个打手,撸起袖子,拿着棍子指着艾拉。
艾拉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手里拽着鞭子,一鞭抽了出去,直接撂翻了一个。
“本公主今日就打死你们这些没有眼色的东西!”
艾拉再不停留,手里的鞭子就像一条灵蛇一样的窜了出去,明明就只是一条鞭子,却被她挥舞的游刃有余,鞭鞭劲道。
每一鞭都没有落空,结结实实的抽在人身上,不到一会儿,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捂脸的捂脸,捂肚子的捂肚子,哀嚎声一片。
“唰”的一声,暗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七月推着夏钧尧走出来。
夏钧尧低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打手们,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把他们扶起来去上药。”
地上的打手们被赌坊里的柜主和小厮们赶紧扶了下去。
艾拉挑眼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唇角轻勾,“看样子,你就是管事的?”
夏钧尧缓缓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女人,气势嚣张,出言不逊,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勾了勾唇角,轻笑,“是。”
艾拉看着夏钧尧脸上的面具,心里也猜到什么,她笑了一声,“想必你就是大祁的凌王,传说中的那个丑八怪吧!”
“大胆!”七月闻言,气怒的从腰间抽出软剑,直指向艾拉。
艾拉却并不买账,连正眼也没有给七月一眼,讥讽的看着夏钧尧,“我听说大半年前,就在这个赌坊,你输给了一个女人,三局全输,最后不得不把那个女人给娶回了王府。”
夏钧尧淡漠的看着艾拉,微微的勾起唇,“西域长公主对我大祁的事,看来很感兴趣。”
“我当然感兴趣!”艾拉拉着手里的鞭子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前面的凳子上,半弯着腰看着夏钧尧,“把那个女人叫出来,本公主要跟她赌上三局!”
“就凭你!?”七月冷笑,“你也配!?”
艾拉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举起手里的鞭子,朝着七月的嘴抽去。
“啪”的一声,鞭子在空中被人一把抓住,艾拉垂眉,看着夏钧尧手里抓着的鞭子,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你放手!”
夏钧尧嘲讽的笑了一声,抓着鞭子的手倏然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艾拉连人带鞭子一个踉跄,朝前扑着走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她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鞭子。
却怎么也抽不动!
看来这个残废还有点功夫。
艾拉咬了咬牙,一手抓住鞭子把,一手抓住鞭子,用尽全力的朝自己这边拉,可不管她怎么用力,夏钧尧就像一座泰山一样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她气急败坏的瞪了夏钧尧一眼,大声的叫道,“你放手,放手,听见没有,我让你放手!”
夏钧尧拽着鞭子的手忽然松开,艾拉拽的紧,又用了全力,夏钧尧一放手,她朝后退了好几步,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艾拉疼得脸都拧起来了,抬眉恼怒的瞪着夏钧尧,“你……”
“本王如何?”夏钧尧唇角的弧度愈发阴冷,“你让本王放手,本王才放的手。”
艾拉被两个丫鬟从地上扶了起来,她看着夏钧尧,就凭着刚才,她心里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凌王的对手。
鞭子飞出去的速度那么快,他能从空中一下拦住,就凭这份敏锐,她的鞭子就奈何不得他,更别说,他抓住鞭子以后,让她无计可施。
站起身,艾拉收了鞭子,虽然不敌,可她气势上却是那种嚣张,“本公主不管,本公主今日就要和那个女人赌,你要是不让她出来,我就砸了你这赌坊!”
七月收了剑,站在夏钧尧的身后看着艾拉冷笑,“西域长公主,你觉得你一个外国使臣,跑到我大祁的京城,来砸我凌王的赌坊,你能走的出去?”
艾拉当然知道自己没理,可她就是没理惯了,挑眼看了夏钧尧一眼,她嘲讽的笑道,“怕是你不敢吧?”
夏钧尧清冷的眉目愈发的淡然,他抬起眼眸,睨了艾拉一眼,勾起唇,冷冷的笑了一声,“是你不配!”
“你!”艾拉气得又要拿鞭子,忽然想起自己打不过夏钧尧,硬生生的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她点点头,气怒的看着夏钧尧,“好!既然那个女人做缩头乌龟,那凌王你总该应战吧!我现在就要挑战你!”
夏钧尧这次连看都懒得再看艾拉一眼,垂下眼眸,勾起唇角,“你更不配了。”
话音刚落,七月叫上几个柜主,朝着艾拉走了过去,伸出手送客,“请回吧!”
艾拉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却拿这个夏钧尧没有办法,她的手在身侧倏然握紧,暴怒的吼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心甘情愿的跟我赌!”
说完,艾拉带着丫鬟侍从转身气愤的走了。
七月回到夏钧尧的身边,推着他走回了暗房。
“王爷,这个西域长公主来者不善,好像此行,就是冲着王妃来的。”
刚才那场面,夏钧尧也看见了,他点点头,“确实。”
七月心里有点担心,他出去重新泡了一壶茶进来,放在桌子上,站在了一边,“王爷,那女人毕竟是西域长公主,王妃如果真的遇上,怕是不太好应付。”
论赌术,夏钧尧一点也不担心阮半夏会输,阮半夏的赌术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能够隔空换牌,这一招就是前所未见。
只是……艾拉手里那条鞭子,阮半夏确实不好应付。
晚上回到王府,夏钧尧倒没有对阮半夏提起白天艾拉来闹馆的事,他伸开双手,让阮半夏替自己宽衣,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看着阮半夏,“王妃,本王曾经看你用树叶和石头做暗器,你可是会什么功夫?”
功夫?
阮半夏抬起头,茫然的摇摇头,“不会啊,怎么了?”
夏钧尧用力的抿了抿唇,“那你是如何将树叶那些轻薄的东西当成暗器飞出去的?”
想起那两盆被自己糟蹋的金玉满堂,阮半夏就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以前练赌术的时候,有一种叫做纸牌的东西,那东西比树叶要厚,更有韧性,比石头要薄,杀伤力更强,如果是飞纸牌,我倒是可以杀人。”
纸牌?
这东西夏钧尧还真是闻所未闻,衣裳脱完了,他坐在床上,阮半夏把被子拿过来盖在了他身上。
等着阮半夏脱完衣服,上床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问,“纸牌是什么?”
“纸牌啊?”阮半夏想了想,到底该怎么跟夏钧尧解释,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出来能在这个古代用什么代替纸牌来描述,她笑了笑,“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夏钧尧倒也不是真的好奇纸牌,只是他觉得,阮半夏现在在整个京城名声大噪,又有太子这个强敌,免不了日后再有什么危险,万一他不在身边,紫月和明月又被缠住,阮半夏就危险了。
“王妃。”他沉声道,“可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那纸牌的杀伤力供你使用?”
阮半夏摇摇头,“树叶不行,太薄又轻,可是石子呢,又太重不够锋利。”
夏钧尧听着阮半夏说,忽然弯腰,从床边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掏出一枚铜钱放在阮半夏的手心里,“这东西可能代替?”
铜钱?
阮半夏看着手里的铜钱,忽然眼睛一亮,弯起唇角就笑了出来,“我怎么没有想到用铜钱?”
说完,她抬起头,食指与中指捏住铜钱,对着床柱用尽全力的飞了出去。
“咻”的一声,铜钱打在床柱上,下一秒,“砰”的一声,床柱应声而断,整个床帐霎时间塌了下来,把两个人压在了下面。
一群乌鸦从阮半夏的头顶飞过,她抬起手掩着唇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那个……我没想到铜钱有这样的威力。”
床帐里,夏钧尧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床帐挡住的阮半夏,他摇了摇头,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把头上的床帐掀开,伸手把阮半夏搂进了怀里,“王妃,床榻了,你要如何陪本王一个安宁夜?”
阮半夏委屈的扁了扁嘴,“是你把铜钱给我的。”
夏钧尧低眉看着她,“那是本王的错?”
阮半夏点点头,很认真的说,“对,就是王爷的错!”
夏钧尧看着阮半夏那红扑扑的小脸,心里一阵躁动,“王妃十五了。”
阮半夏没想太多,掰着手指算着,“还差两个月十五……”
“嗯?”忽然想到什么,阮半夏一下抬起头看向夏钧尧,身体警惕性的朝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夏钧尧看着她轻笑,“床榻了,本王睡不着了。”
阮半夏的小身体又朝着后面移了一步,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看着夏钧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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