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跟自己家的公子一直呆在一起,吃喝玩乐的,他还以为韩天华家里也是有钱的,谁知道居然是这个样子。
听说要考秀才了,可见这家里一定是抱了很大的希望,穷人家的孩子有几个能读起书来,可是这韩天华真是不知道珍惜。
这几天还从来没有碰过书本吧!就这个样子能考上才是见了鬼了,大人的苦心孩子们总是不懂,这注定要白费心思了。
韩福达一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不远处有好几辆马车过来了,他赶紧的站起来,就看到几位穿着锦袍的公子下来了,每个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这哪里是正经人能做出来的事,大街上就抱着女人,也不知道羞耻,而且远远地就能闻到浓郁的酒味,这天还这么亮这些人已经喝醉了,而且脚步摇晃,抱着女人还在嘻嘻哈哈的。
韩福厚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知道自己脑子一片的空白。
韩天华抱着一个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人娇媚的一笑,韩天华就直接在那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到这幅场景的韩福厚脑子的弦终于是断了,他捡起树底下的一根树枝就冲着韩天华而去。
韩天华还正在跟绿苑调情,结果一下子就被打中了后背,“啊”一声惨叫,他整个人都疼的跳了起来。
喊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那几个公子都是不高兴的看着韩福厚,“你是谁,居然敢打韩公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韩福厚没有理会这些人,还是狠狠的打着韩天华,想着自己这么热的天气从韩家村赶来就是害怕儿子会出事,可是他居然去喝酒了。
自己被热的差点儿都晕倒了,还在想着儿子会不会受了委屈在什么地方难过,自己家省吃俭用,儿子却大手大脚,他们夫妻对儿子抱着希望,他却在这里吃喝玩乐。
韩福厚的心里不止是怒气,更多的还有悲凉,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看到韩天华已经被打了好几下,就是他身边的绿苑也没有逃过去,被抽了好几下,其他人才是清醒过来。
院子的主人赶紧的吩咐自己家的下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将这个疯子给拉开,没看到韩公子已经被打了好几下了吗?”
刚才给韩福厚端水的人一脸的尴尬,“公子,那是韩公子的爹。”
“啊!”
周围人都是吃惊的看着韩福厚,他一身的粗布衣服,还有几个补丁,头上戴着斗笠,脚上一双草鞋,一看就知道是个乡下人。
再看看韩天华,蓝色的锦袍,黑色的布靴,头上是一只玉簪子,皮肤白皙,一点儿的乡下人的感觉都没有。
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不像父子,就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还有他们家的长工。
韩福厚打了几下之后,韩天华就将他手里的树枝给夺走了,转过身看着他,“爹,你干嘛,想要打死我啊!”
韩福厚指着他说:“你还问我干嘛,你这个畜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儿读书人的感觉吗?“
韩天华心虚的移开视线,读什么书啊!他现在是知道了,读书根本就不是唯一的出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读书都是好日子,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读书好,考上功名了,没有关系还是不能出人头地的不是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自己爹根本不懂,只知道一味的让自己读书。
韩天华看着周围人吃惊的目光,就有些不乐意了,这些都是自己以后的人脉,自己爹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跟这些人相处啊!
“爹,你感激回去吧!我还有事呢!”
韩福厚听到了又忍不住的骂,“有个屁事,你都被开除了,还有什么事我问你?
正文 第176章 肆意辱骂
韩天华的脸色一变,“这事你怎么知道的?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不是书院那群家伙,是不是院长那个老东西派人给你们说的?”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畜生!”韩福厚打断了韩天华的话,“那是你的先生,你就是这么说他们的吗?你自己做出了有辱斯文的事情被开除了不想着去认错,还在这里死不悔改!”
韩天华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才能出人头地。”
韩福厚气得不行,“你给我赶紧的滚回去!”
韩天华摇摇头,“我不回去,我还要去赚钱呢!”
韩福厚怒极反笑,“赚钱,你靠什么赚钱,我们家有什么能给你底气让你去赚钱的,要是真的可以我早就去了,还能等到你这个畜生!”
韩天华不高兴的看着他,“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给你能是一样的吗?以前家里什么情况,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三叔家那生意越做越好,还跟知县关系好,跟李家的关系也好,那我可就是有条件了啊!”
听到这话韩福厚是无比的后悔,之前去韩福达家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变化,他一直觉得儿子很听话,很懂事,很聪明。
以为儿子想要知道韩福达和县令的关系,是为了以后考虑,不管是考试或者是以后的拉关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儿子居然是这么想的。
因为韩福达有那些关系,所以他就不用好好读书了,可以直接去赚钱了,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韩福厚看着韩天华说:“你自己说的这些你相信吗?你三叔家跟县令,李家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家的玩偶厂,他们也就是给别人干活赚钱而已,关系能好到哪里去?”
韩福厚现在只想着将自己的儿子给劝回去,所以他开始理智的跟韩天华分析,而这些也都是大家知道的。
因为真正的关系韩福达和方灿灿他们一直隐瞒着,所以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韩福厚他们以前也只是想着给别人弄出一种假象,这样子他们家就能跟着沾光了。
可是现在看到儿子是这个样子了,韩福厚只能是将自己以前故意忽略的事情说出来。
而他说出来之后,周围人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韩兄,你爹说的是不是真的?”
韩天华着急了,“不是,当然不是,我三叔真的更县令关系好,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查,县令去三叔家里吃过饭。”
那人有些迟疑了,这件事他也听说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们才会相信韩天华家里跟县令的关系。
韩福厚冷笑的说:“去你三叔家里吃饭是因为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不就是为了去看玩偶厂,还说玩偶厂能给村里人带来财路,他是县令,这能给大家带来好处的事情他能不来看看嘛?”
周围人也都开始明白了,韩福厚看着这些人的视线心里开始放松,他就是故意这样子说的,他能看出来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不知道上进。
如果跟他们在一起只会将自己的儿子给带坏,还不如彻底的让他们觉得韩天华就是个乡下的,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这样子他们自然就不会再理睬他了。
韩福厚想的好,奈何韩天华不配合,“爹,你胡说,你说过的县令就是跟三叔关系好!”
韩福厚看着他说:“是吗?那县令从那次之后还见过你三叔吗?”
韩天华愣住了,这个倒是没有,从那次之后县令就再也没有去过他们韩家村了,只是他不甘心,“就算没有县令,还有李家呢!李家可是首富,李公子跟三叔关系好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吧!”
看着韩天华一副非得要给自己家找个靠山的样子,韩福厚就有些头疼,这些事情怎么能在外面说呢!这不是要被人给看不起的,这儿子今天是怎么呢!这么蠢。
其实不怪韩天华,他被人给恭维久了,当然害怕会失去这种待遇,还有就是他自己心里明白,现在这些人之所以会这么的跟他拉关系,无非就是看中了李家还有县令。
要是被人知道这两人其实跟他没有什么关系,那他还能跟这些人再来往吗?
韩福厚说:“你三叔家的玩偶厂是李家的,李公子是他的东家,你说他跟李公子的关系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这院子的主人,看着韩天华的神色已经从之前的巴结变成了不屑。
“韩天华,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们的了?”
韩天华着急的解释,可是之前韩福厚的话已经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无论他现在说什么,这些人都不相信,尤其是院子的主人,想到自己这么多天跟一个乡下的贱民称兄道弟。
而且还请他来别院住,请他吃饭,给他丫环,还有带着他出去见识,这些事情他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跟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结果到头来这人居然是骗自己的。
他转头对着自己的下人说:“去将他的东西都给搬出去,全都给小爷扔出去,真是浪费了小爷的感情,乡下的贱民居然也敢来骗吃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