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妻种田:神秘相公赶紧滚 (暴走小叮当)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暴走小叮当
- 入库:04.10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今日之事,若不是我,说不定你大姐也不会遭此横祸。我之前所说的危机已经降临了,若非要说,你不必说谢谢,反而是我,应该说‘对不起’。”
正文卷 第500章 不合时宜 (二十二更)
刚刚停了的泪,刹那间决堤。
“夫子,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大姐还在受苦,那些歹徒说不定还在某个地方藏着看我们的笑话。然而,我就是爱惨了你刚刚说的话,我们说好了在一起,同生共死,永不分离。所以,你不要说‘对不起’。”
是啊,这话说得多么不合时宜,如果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如果是在家里,说不定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君子之礼,直接将她抱到床上去了。
真是可笑,到了现在这样子,他还在讲什么‘君子之礼’。
“嗯,不合时宜。一飞那边应该已经好了,咱们且去做些合时宜的事吧……”
点点头,穆伟晨再一次轻轻拍了拍木四的头。
抹抹脸上的泪,“走。”
木四瞬间将背挺直,穆伟晨悬空的手一时都不知道该在何处安身。
那身冷然的气质,竟让人有种刚刚那呆萌的小女人不是她的错觉。
穆伟晨微微错愕,将手放了下来,罢了,这样子,才合时宜吧……
见木四已然迈开步子,穆伟晨直接错后了半步,微微落在木四的后面,似是无言的守护。
薄一飞那边早已打点好,见穆伟晨过来,均是拱手抱拳示意,并不多话。
穆伟晨也不过是点点头罢了。
“查案我不在行。”
轻轻在木四耳边咕哝了一句,穆伟晨便又迅速撤开了。
然而木四的耳朵却是红了,众人瞧着这一步均恨不能挖了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在这儿的可都是穆伟晨的卫队,一路上跟着杀伐果决的王爷过来的,王爷可是硬汉,不管什么时候看见王爷,那脸上的表情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不苟言笑!
然而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们家王爷竟然在跟人咬耳朵!!!
这一定不是真的!!!
好在穆伟晨这个动作做得飞快,只有一瞬而已,很快他又摆出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这才没有引起众人的恐慌。
木四很快便开始了她的工作,几人也早早得了薄一飞的吩咐,早在王爷两人过来之时,就已经开始排好队列,挡住白冰襄的视线。
眼睛掠过两人的尸体,无疑是被那竹筒穿透心肺而死。
只是竹筒纵然被削尖了,也算不得利器,这样的钝器,想要扎进人的胸腔,穿透心肺,以致于将人扎死,不费大力根本就不可能。
单单这一条,已然能瘦得跟柴禾一样,浑身没有二两肉,手无缚鸡之力的木秀娥给排除了。
这陷阱设地过于拙劣,实在不像出自什么高人之手。
对于大夫子刚刚所说的‘危机’,木四表示深深的怀疑。
如此智商之人,当真配做大夫子的对手吗?
心中暗暗思忖,手上的动作却是未停。
既然已经着手,木四自然不想只是替木秀娥洗冤这么简单。
她想看看,到底是谁,有何仇何怨,不惜以两条人命的代价,也要置她于死地!
眸光一闪,木四发现木拴被竹筒穿过的胸前竟有一抹跟他衣服颜色极不相称的新绿!
正文卷 第501章 何至于要了命? (二十三更)
木四从头上剥下一支木钗,随着那握着木钗的手越靠近尸体,那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她倏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新绿色的东西很重要。
这会不会是小木氏口中那个装着她玉的袋子?
嘴上说着不在意,然而无人能理解她对于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是一种怎样的渴望。
不然当初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木家夫妻的所作所为做出让步。
只今日再面对两人的尸体,她心里竟有种如释重负的侥幸。
她并非圣人,对着只知索取,不知回报,甚至对她恶语相向的人,她实在找不出让自己再原谅下去的理由。
更何况,如果,如果今日不是木秀娥,上山的人不是大姐而是她的话。
那个白大人,会不会不顾一切要了自己的命?
真的很难说……
回神,木四心神微定,再将那钗剥向那新绿色的布,那布竟是未被那竹筒钉住。
此刻那布正稳稳地挂在木钗之上,竟是一个荷包。
近乡情怯,想到那荷包之中可能装着那玉,木四的手便又颤了起来。
“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吗?”
却是穆伟晨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蹲下身来。
不期然看见她那微抖的手,手上的木钗之上还挂着一个荷包。
“平日看着倒也庄重,倒不知这小木氏竟会用这般鲜艳的颜色。”
穆伟晨语气之中不无讽刺。
“这是从木拴怀里找到的……”
并非有意要替小木氏平凡,木四只是在陈述事实。
穆伟晨顿时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你这养父竟还喜欢流连什么烟花之地?”
据他所知,这种艳丽的颜色等闲小姐都不会用的,不过这颜色倒是深得妓家独爱。
“据铁牛所说,大姐之所以肯来山上,是为了找小木氏拿回那块跟我那襁褓在一起的玉……会不会……”
会不会她就是一个妓子所生,仓促之下才不得已扔到雪地里的?
如果她的娘是个什么花魁之类的,她这般明艳靓丽的容貌似乎也说得过去了。
那襁褓穆伟晨已是见过,那分明是皇家,王公贵族才有的布料,换言之,眼前的木四姑娘身份定然非同一般,绝不是什么来路不明之人。
眼睛在那荷包之上细细扫了一眼,穆伟晨心中便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了。
“与其在这儿胡乱猜疑,你何不将这荷包打开看看?”
木四看了穆伟晨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将木簪收起来,将那荷包打开。
只那荷包里除了些铜钱和几粒散碎银子之外,还有一张佃租契,如此,眼前的一切似乎便都有了答案。
抬头再看穆伟晨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你早就知道了?”
穆伟晨用扇子指了指那荷包上的‘言宽’二字,“大意了不是?看来,我们可以向言家少爷要一个解释……似乎你不仅能帮你大姐洗脱冤屈,还能抓住真凶。”
木四拿着那荷包一阵呆愣,印象之中,她似乎除了那次被言宽下药,然后被他指使的木氏一连骚扰了几回之后,便再少见他的踪迹了。
然而他以前使出十八般武艺,都是为了色……
“他何至于要了我的命?”
正文卷 第502章 颜面何存?! (二十四更)
“不要把他当成水峪村的小混混,难道你忘了他爹是谁了?盐帮的三当家……你在公堂之上力陈刘三的罪状,撕开了盐帮的一个小口子,然而这个小口子却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更不要说,你之后在华峰的营帐之中破了他们的‘死亡之舞’,单单这两项,便已然足以让他们要了你的命……更何况……更何况,你将会是我的王妃……如今竟不知有多少人盯上了你的命……”
不过是揭开了冰山一角,穆伟晨已然觉得对于木四这样一个小丫头来讲,实在过于残忍了。
只是今日她若不能知道个明白,又如何能防患于未然?
今日这陷阱虽然拙劣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真的无法时时刻刻护着这丫头的,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事实就是如此……
“喔?是吗?原来我的命竟然如此让他们在意,竟是迫不及待想要把它抢走了,怎么?竟是觉得我的命是这般好拿的吗?!”
只见木四倏然勾唇一笑,露出几丝邪魅,无声,却是让人觉得张狂恣意,明艳无比。
这猖狂而邪魅的一霎间将穆伟晨的心底照亮,他怎么竟是忘了,这丫头从不是需要他费力呵护的娇花,而是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想怎么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天我就来给他们辨辨这个理儿!”
木四直起身来,直直望向华峰和白冰襄争辩的地方。
声音洪亮,说她肆无忌惮也好,有意为之也罢,这一嗓子竟是直接将二人的目光引到她身上来了。
“何人在此喧哗?!”
没能在口头儿上占到华峰的便宜,白冰襄心里很是憋屈,正在气头儿上,却不料有人竟是直接上来挑战他的官威。
真真是好大的狗胆!!!
“我,木四!”
不知是不是受了大夫子那些话的刺激,木四竟是不退不避,直接对上白冰襄。
修长纤细的身子挺得笔直,明明很是单薄,却偏生忍不住将她和挺拔联系在一起。
干脆利落的声音军号一般,带着破空之声送到白冰襄的耳朵里,乐得他顿时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