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一定很特别,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所以我便开始对你上心,加之我一位挚友也向我推荐了你,我便愈加倾心于你,最后见你本人,更是欢喜,亲近之态难免急切些。”
凤阙突然将她的手抵在自己左胸的位置,深情道:“九儿,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所以你若再猜疑,我也会伤心。”
照理,在这种气氛下,陌悠然应该感动一番,可她却煞风景地来了一句,“有多伤心?”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凤阙接得自然,脸色配合着言语变得十分幽怨。
陌悠然挑眉瞧着他,审视良久,脸上才有了笑意,整个人自然地依偎进对方怀里,手臂轻轻环住对方的腰肢,“凤阙,你既已嫁我为夫,入我家谱,以后将与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我身为你的妻主,自当承担起自己应尽的责任。只是,今夜你能否让我再缓缓,圆房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好么?”
虽然她已经说服自己接纳凤阙,这个从异国他乡嫁来的皇子,但她与这个男子毕竟接触还不是很多,突然就与他到上床的地步她怎么想心理上都无法过这个槛,所以她决定与这个男子说清楚,希望能得到他的理解。
凤阙身子一僵,停顿了好一会,他才出声,“九儿若是不愿意,我还能强上不成?”他虽说得漫不经心,脸上的笑意却僵硬无比。
“谢谢你,凤阙。”陌悠然没发现他的异常,对他的理解满心感激。
“九儿既然暂时不想与我圆房,那今夜你还愿意在这里就寝吗?”凤阙拉着她的手,低敛的眉眼间流露出祈求,显然在暗示她留下。
“来都来了,你说呢?”陌悠然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径自进了里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与他同床共枕,这点程度她还是能接受的。
凤阙一喜,连忙跟上。
夜半时分,陌悠然睡得正香,突然,一块烫山芋贴上她身子,惊得她立马睁开眼睛,才发现所谓的烫山芋正是凤阙。
而凤阙此时正紧贴着她,手摩挲着她的手臂,很是躁动。
“凤…凤阙,你怎么了?”她连忙起身,借着夜烛的光,才发现男子此时面上酡红,眼神迷离,红唇水光潋滟,好像一只千年的狐妖,专门下凡诱惑人来着,人只要稍微意志不坚定,便会被他拆吃入腹。
她稍稍远离男子,便见对方身子一扭一扭地蹭了过来,隔着衣物她都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若是在冬天,这是极好的,可这会都过了初夏,那可真真是块烫手山芋了。
“凤阙,你醒醒,要是不舒服,我就去找云毓过来给你看看。”陌悠然急了,拍拍他脸颊,试图唤醒他。
“不用,我不用人看,有九儿就够了。”凤阙迷迷糊糊地应着,也不知是不是在意志清醒的情况下说的。
“这怎么行。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云毓过来。”说罢,陌悠然就准备下床。却在这时,她身后的凤阙直接拦腰抱住她将她往里面拖。
“九儿……我中了一种催情药……所以…我有你就够了……不用叫别人……”凤阙好不容易拉住她,好一阵磨蹭,才道出他身体燥热的原因。他身上的衣衫早已解开,露出白皙胸膛和那双娇羞红梅,随着他的喘气起起伏伏。
“什么意思?你怎么会中催情剂?”陌悠然愣住,有点反应不过来。
凤阙嗔瞪了她一眼,才羞答答地道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我本来以为今天能与你顺利圆房的……于是在你来之前服了一种催情的药物……想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服侍你……”
沉寂许久,屋内顿时传来陌悠然的暴怒声。
凤!阙!
我看你压根就是故意的!
“九儿,我真的好难受……你快救救我罢~”凤阙能憋到现在已是不易,此时欲火已经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他根本顾不得陌悠然的想法,只一个劲地向她求欢,身子又无骨般缠上了她。
陌悠然见他这般痛苦模样,仰天叹息一声,只能妥协,低身吻向他。
于是,这夜两人还是圆了房。
奋战到下半夜,凤阙终于清醒过来,察觉女子已经失身于己,心中顿窃喜不已。想着还是意犹未尽,他便装作体内催情药还在起效的模样,继续向女子索欢。
“臭男人!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服药!”陌悠然嘴上虽骂骂咧咧的,行动上还是应了男子的想法。
凤阙只顾享受,双目眯起,慵懒地轻哼着,好像一只餍足的猫。
北晋是不折不扣的冰雪之国,气候常年严寒,生活在那里的人都将自己包裹得严实,很少有机会将肌肤裸露在外,所以北晋人肌肤都偏白细腻,凤阙自然也不例外。他身上的肌肤好像上好的绸缎,因为情动,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晶莹的汗珠成了点缀,性感得要命。
既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陌悠然便不再矫情,将男子的身子看了个遍,摸了个遍,顺便啃个遍,以发泄心头的熊熊怒火。
“九儿再用点力,我喜欢你咬我,折磨我。”凤阙感知到痛意,忍不住轻皱眉头,却反而笑着鼓励。
“敢情你是欠虐的体质。”
“这段时间被九儿虐习惯了,哪天九儿突然不虐我了,我才会觉得难受。况且,比起虐心,虐身确实好受多了,所以九儿以后尽可虐我身,但虐心就免了罢。”
“……”陌悠然脸色一僵,想起前段时间自己的确对不起男子,便起了愧疚之心,于是她搂住男子在他耳畔嘟囔了一句,“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九儿若真想好好待我,今后一定多来我院啊,不然你这句承诺只是一句空话罢了。”凤阙当即得寸进尺,时刻争取自己的福利。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厚脸皮才有肉吃!”凤阙一个翻身,就将女子压在身下,继续索欢。
“这都第六次了,你消停点。”幸好有内力傍身,不然陌悠然此刻恨不得直接倒头大睡,累惨了,真的累惨了。
“既然九儿已经没力气,我自己来。”
“……”
第二天,凤阙日上三竿才醒来,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见那里的朱色印记已经完全消去,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陌悠然已进宫上朝,依旧未见萧浅阳的身影,问了身边的官员,却都摇头表示不知情,她顿郁闷不已。
“我亲爱的九皇妹,你还有什么事吗?”早朝结束后,萧浅嫣正打算离开,却被陌悠然拦住,她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的光亮,但很快掩下,话语间带着挑逗的味道。
“代政王,隐玉想冒昧问您一句,五皇兄去哪了?”
“他啊,几天前向本王请假了,具体请假去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回来,本王也不清楚。”萧浅嫣淡淡地回答,负在身后的手却突然攥紧,似乎在隐忍另一番情绪。
“代政王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不愿意告诉隐玉罢了。”陌悠然之所以说得这么笃定,就是因为她太了解萧浅嫣这个人了。
萧浅嫣能成功将萧浅鸢推下位,不仅凭借着她渗透到皇宫各处的势力,也凭借着她万无一失的谋算,萧浅阳身为萧浅鸢的同胞兄弟,他一个人外出行动,她怎么可能不摸透其目的就任由他离开?不过,萧浅嫣既然不想告诉她,那她只好凭借自己的势力去调查了。
于是,她向萧浅嫣施了一礼,便打算离开,却被萧浅嫣一把拉住。
“九皇妹,你别这样。你要是真想知道真相,就跟本王进一个单独封闭的空间再说,好不好?”萧浅嫣一把挽住她手臂,语气变得像在娇嗔。
“去哪?”陌然冷声问道。时光穿梭,两人好似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萧浅嫣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与她有身体接触,顺便占她便宜,而她总是冷漠一些,对萧浅嫣的亲近既不表现出欢喜也不特意排斥,任她胡为。
“就御书房。”萧浅嫣揽着她的腰就走,一路上,还色眯眯地赞叹着,“九皇妹的腰还是跟以前一样,又细又软的,好似一掐就能断。”
“代政王的也不赖。”陌悠然淡淡地瞄了一眼她的身材,也夸赞道。
终于抵达御书房,一关门,陌悠然便一把甩开萧浅嫣,语气疏离,“代政王,如今我们不比以前,所以您不必特意来亲近隐玉,该怎样便怎样,这样双方都自在。”
“九皇妹如今当真无情不少了呢。”萧浅嫣寡淡一笑,也没将她的无礼放在心上,径自坐至办公的位置,从书案下方拿出一封信笺,递给站在案前的女子,“喏,这是五皇弟临走拜托本王交给你的信,本王本来想,你要是不来问本王,这封信本王就不给你了。”
陌悠然懒得理她,拆开信笺,将信看完,顿锁起了眉头。
“你竟然派五皇兄去了西廊?”
当初三国使臣来进贡的时候,西廊的使臣代表莫多莉曾向萧浅嫣提出用金银珠宝换取天禹给西廊供水机会的方案,萧浅嫣未立即答应,提出西廊必须再加两座城池为筹码。莫多莉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如此重大的事件自然不敢擅作主张,便只说会与自己国君商议,商议后再做决定,却不料之后她就“遇害”,这件事便被搁置,直至西廊的人全部打道回国,也再未有人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