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顾宛一把退开萧琅渐的脸,“你说,依照信封上的内容,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自然是要的,不过这些交给我就好了,你就好好研究如何治水吧!”萧琅渐笑着道,“也就是你这性子,看着万事不放心上,却又比谁都要在意百姓的安危。”
“大齐与西戎对立是统治者间的关系,与普通老百姓无关,自然该救能救的就要尽量去做了。索性这皇帝还是个心仁的,我就算真花点心思也无妨,若是碰上那不拿百姓的命当回事的,才要更难些呢!”
萧琅渐不由得摇头笑笑,“你说这西戎皇帝心仁,却是从何处看出来的?我倒只觉得他软弱了些,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帝王的震慑力,你瞧瞧这满朝的大臣,有几个买他的帐?!”
“琅哥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顾宛摇头不赞同道,“我倒觉得他是个有前途的。至少他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而这正是大齐皇帝缺少的不是吗?若是大齐皇帝有这点有点,如今大齐也不至于连应付西戎这种小国都要颇为心思了。”
萧琅渐看着顾宛的眸色柔了柔,“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顾宛突然想起按照亲缘关系来说,面前的人还要称呼大齐皇帝一声伯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我就只是说说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你说的很好。”萧琅渐将顾宛搂到怀里,颇为感慨道,“若是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如今大齐可能早就踏平中原了,确实也不必再受一个小国的威胁,只可惜……”
顾宛握住萧琅渐的手,将头靠在萧琅渐的胸膛,轻声道,“总会好起来的嘛!我们如今人在西戎,就不要再管大齐的乱摊子了!也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打发流放走的,是多么能干的人才?”
萧琅渐应声而笑,“你这张嘴甜得紧,最会的就是会哄人了!”
顾宛撅撅小嘴,故意道,“我这嘴可不是甜呢!要不然为什么有个人每天都要尝一尝呢!”
萧琅渐眸色加深,变得危险,“你可知道自己在撩我?”
顾宛浅浅一笑,面不改色地将人推开,脸上的表情甚是嘚瑟,“本姑娘可还未及笄,只是一个还没熟的青桃子,吃不得,吃不得!”
萧琅渐面色青了青,像是被点中了痛处般,颇为无奈地笑道,“我现在倒是真后悔,为何不晚出生几年,也不用承受这等压抑的苦楚了。”
顾宛不由得更加得意,笑得咯咯的,故意从萧琅渐怀里钻出来,叉着腰站在萧琅渐面前,“你还不快出去,本姑娘现在要就寝了,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顾宛说得有板有眼,眼中得意的笑意却亮得很,萧琅渐看着就觉得欢喜,心中又爱又恨,故意吓她道,“你再这般招我,一会儿我若是把持不住了,做出些什么来,看你还敢不敢故意逗我?!”
顾宛却恃宠而骄般的,根本不拿萧琅渐的话当回事,哼哼道,“你来啊!我就站在这里,看你……”
话音刚落,人突然失重,整个被萧琅渐拦腰抱在了怀里,顾宛措手不及,下意识搂紧萧琅渐的脖颈,惊慌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萧琅渐被颈子上细腻柔滑的触感激的心中一荡,脸色更黑,抱着顾宛就大踏步往里走去,待到了床边,一把将顾宛看似粗暴实则掌握了分寸地丢上了床。
顾宛被晃得头晕,还不知死活地哼了哼。
萧琅渐眸中暗色汹涌,欺身上去就将人压在床上,欺身吻上去,动作不似以往温柔带着气势汹汹的掠夺气息。
顾宛双手被制住,觉得自己就快被萧琅渐啃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快被身上的人揉进骨子里了,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琅哥哥……”
声音是求饶的意思,却不知这样的声音在此时的萧琅渐听来,却比催情药还要凶狠。
萧琅渐大掌一垫,就将人整个从床上捞进了自己怀里,更加动情而凶狠地吻了上去。
87,一碗代表爱意的面
接了圣旨,稍作了一下收拾,顾宛一行就踏上了前往齐焉的路程。
一路上,曹德鞍前马后地倒是十分殷勤,每日里赶路生怕颠着两个祖宗,马车走的速度同人差不多,天还未黑就早早地安排好了住宿的客栈。
顾宛两人安逸地享受着这些,对曹德的过分殷勤视而不见。
“照这样的速度赶下去,待我们到了齐焉的时候怕是水患问题都一发不可收拾了。”顾宛随着马车一晃一晃,倚在马车的角落里,身形坐的笔直,对着萧琅渐出口道。
萧琅渐一个人坐在正中的位置,无所谓道,“之前就调查过这个曹德,本就是个不干净的,自然是想要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好做好准备的。”
“多几个像曹德这样的官员,也难怪耶律越头疼了。”顾宛勾唇笑笑,心里出神地开始想事情。
萧琅渐扫了顾宛一眼,表情怪异得紧,忍了会儿才道,“宛宛,这马车这么大,你坐那么点位置不觉得挤吗?”
顾宛转过脸,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道,“不挤,刚好。”
“这马车这么颠,你到我怀里来躺躺也是好的。”
顾宛嘴角抽了抽,想起前天夜里的情况,坚决地摇了摇头。
玩火的事情她是不愿意再干了,再要来一次,她的清白恐怕就真的不保了。虽然萧琅渐最后还是在紧要关头刹了车,火急火燎地放过她自己夺门而出了。
但是男人的欲望这种东西,顾宛觉得还是不要去挑战的好。
而被撩拨后只能自行解决如今却还是被嫌弃的某人,苦兮兮地看了顾宛一眼,“我就抱抱,不做别的,还不行吗?”
“咳咳!”顾宛清咳两声,“近来我身子不适……”
“哪里不适?”萧琅渐身形一闪,已经闪到了顾宛的身边,顾宛退无可退,被堵在马车的角落里,小心脏不由得一抖,“这样很挤。”
“你方才不是说你难受吗?”萧琅渐又凑近了些,“到底哪里难受?”
“我肚子难受。”顾宛倒是没有说假话,她确实近来总觉得腹部时不时传来一丝抽痛,她替自己把了把脉,却又是一切正常的,而且那抽痛一阵一阵,并不十分明显,顾宛觉得可能是最近在赶路,所以胃肠道有些不适了,故也没有太在意。
此时见萧琅渐问起,这样回答倒是省得找理由了。
谁知道,顾宛的话语刚落,萧琅渐就已经将手放到了顾宛的腹部,隔着衣物轻轻按摩了按摩,嘴里充满担忧,“是痛吗?找个大夫看一下吧!”
顾宛尴尬地将萧琅渐的手抚掉,“我自己就是大夫,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轻微的痛,估计是最近吃的东西寒凉了些,不碍事的。”
萧琅渐皱皱眉,“一会儿到了客栈还是吃些暖胃的东西比较好。”
顾宛点点头,萧琅渐却又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回了顾宛的腹部,一股暖流掠过,顾宛果然觉得好受了些,见萧琅渐果然是心无旁骛的,也不好意思再矫情,也就没有再开口拒绝。
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客栈,萧琅渐先下了马车,刚想要回身接顾宛下来,却发现没有人从马车出来。
将马车的帘子打开,只见顾宛一脸怔怔地回身不知道看着什么,忍不住探过头来,“宛宛,怎么了?可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顾宛受惊般地回过神来,看到萧琅渐的一瞬间,脸突然涨得通红,原本就娇艳的脸庞更加媚态横生,看得萧琅渐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顾宛眼神闪烁甚是不好意思,还带着一丝羞愧地开口道,“你……能不能抱我进客栈?”
萧琅渐一愣,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儿,之前他没能控制好自己,差点将宛宛惹恼,心里一直都是懊悔不已的。
毕竟虽然萧琅渐也觉得顾宛的年纪还小了些,可是他却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子,该懂得不该懂得的在战场上都懂得差不多了,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很渴望的,只不过为着怕伤了宛宛,一直都压抑着而已。
不能做更多,能够抱一抱亲近一下饮鸩止渴也是好的。
萧琅渐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开,顾宛突然将萧琅渐一把拉近,在他耳边以羞愧难当的声音开口道,“我好像来葵水了,你能不能帮我将碧云叫过来一下?”
因为萧琅渐的缘故,碧云和红袖他们都避嫌地到了后面的马车上。
而此时想着萧琅渐会替她们将该干的事情都干了,所以也没有过来陪顾宛,正忙着从马车上搬一些必要的东西进客栈,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事情。
而萧琅渐,在听了顾宛的话之后,先是身体一僵,紧接着是欢喜的表情,“当真?”
顾宛虽不知道为什么萧琅渐的表情变化得如此快,而且还是兴奋难当的,但是还是眼疾手快地捂住萧琅渐的嘴,“你声音小些!多……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