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号这位小姐出价三百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好了?”
“玉质莹润有光泽、触手细腻有质感,出自大手手笔精雕细琢的的汉白玉象棋,还有没有人出价了?”
“三百一十万。”之前的年轻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到。
“好的,这位先生出价三百一十万,还有人要出价吗?”说着,目光看向孙月怡。
“三百五十万。”她难得看上一件配得上爷爷的东西,不想轻易放弃。
“好的,这位小姐出价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还有人要出价吗?没有的话,这副汉白玉象棋就归这位小姐所有了。”
激动人心的声音,带着蛊惑,扫向之前的男人,孙月怡也侧头看了过去。
只见男人咬了咬牙,到底是没能继续叫价。
“三百五十万第一次,三百五十万第二次,三百五十万第三次。”
手里举着的锤子敲下,一锤定音。
“成交!恭喜今天第十六件拍品汉白玉象棋,由二十九号的先生拍的。”
之后的其他拍品,孙月怡一直兴致缺缺,倒是沈棠安,每次遇到自我感觉适合她的都会问一下。
她才不喜欢呢,什么法老宠妃的耳环,中世纪某王妃的陪葬物品永恒之心之类的。
就没有一件正常的,全是死人身上的东西,光是听听就膈应的不行。
真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你争我夺,一掷千金。
就不怕像小说里说的,从里面冒出来一缕魂魄什么的?
孙月怡坏心眼的想。
可别不信,像她这样借尸还魂,还能不断穿梭时空的情况都会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棠安,你知道沈爷爷喜欢什么吗?”孙月怡转头,小声的问一边的沈棠安。
“爷爷喜欢的……曾孙算不算?”某人老不正经的说着,身后在她纤细的腰身捏了一把。
“别闹!”孙月怡拍掉他不规律的手。
这里因为交易金额庞大,监控设施非常密集,大厅里到处都是监控,她可不想自己被直播。
沈棠安本来就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不过是带她来玩玩,看看有没有合适她的礼物。
结果那些让女人们脸红心跳的首饰,她只瞥了一眼,就一脸嫌弃的转过了头,他也就没叫价了。
于是到了最后,他们就只拍了孙月怡的那套汉白玉象棋。
很快,就是这次拍卖会的高潮,也是最后的压轴物品了。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就连我们的鉴定专家也无法做出完整的解析,甚至无法确定其年代和具体的玉种。”
“只是根据检测,这件拍品的磁场存在非常规的波动,专家推测,可能存在巨大的秘密,或许跟一些隐蔽的古墓有关。”
“相信大家都等不及要一睹芳容了,那么,下面有请我们彼此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很快,在两名虎背熊腰的安保人员的陪同下,工作人员将那件红布盖着的,不知名的物品端上了展示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没有见到那件东西,孙月怡的心里却在叫嚣着,得到他,得到他。
甚至,心里有股道不清情绪的委屈,萦绕在她描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
“怎么了,宝贝?”沈棠安也发现了她的一样,关切的问。
其实,刚刚,就在工作人员将最后一件拍品搬上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有种特别强烈的危机感,很奇怪的不安情绪。
看来,这件东西真的如拍卖师说的那样,磁场存在非常规的波动,真是邪了门了。
他刚想安慰一下孙月怡,就看到她突然情绪失控的站了起来。
原来,拍卖师揭开了那块遮挡的红布,一块很平常的弯月形墨玉出现在她背后的大屏幕上。
那一刻,沈棠安顾不上孙月怡的不对劲,因为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一股强烈的,来自灵魂上的撕扯,胶着在他的脑子里,疼的他大滴大滴的冷汗往下流。
“这件玉佩因为无法确认年代和材质,无底价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尹悦一席话,让下面原本安静的宾客席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位小姐,麻烦你先坐下来,拍卖会很快就会结束了。”
尹悦也看出了孙月怡的不对劲,声音柔和的安慰她。
是他的,这是他的东西,这是夜羽陌的玉佩,当初他曾将它送给她,她还拿在手里把玩来着。
后来,听钟卿说这是教主的身份象征,能调动教内弟子和钱庄,孙月怡便将它还给了夜羽陌。
为此,他当时还生了她好一通气呢。
第195章 包养金主大人(27)
“陌……”孙月怡情不自禁的低喃出声。
那语气里的怀念、眷恋,让刚刚恢复了些力气的沈棠安不由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这块玉佩,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小怡她,又为什么这么伤心难过?
孙月怡却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径直往展示台走去。
“怎么回事啊……”
“这玉佩不会真的这么邪门吧,这位小姐刚刚还好好的。”
“小姐,请你停下来,否则我们将有权利控制你的自由!”
舞台中央的尹悦也有些慌乱。
要知道,每次拍卖会的压轴宝贝,那都是天价的存在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买了她全家都不够补这窟窿的。
“宝贝?”沈棠安上前拥住了有些神志不清的孙月怡,对着众人道歉。
“宝贝,你怎么了?你醒醒?”拍了拍她有些苍白的脸,沈棠安焦急的叫着。
都怪他,如果不带她来参加这什么拍卖会,她就不会出现这样迷失心魂的状态。
想着,不由的又看了眼台上的玉佩。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每多看一次,他就对它多熟悉一分。
就好像,它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陌,棠安,拍下它,拍下那块玉佩,它本来就是你的,拍下它!”
逐渐清醒过来的孙月怡,紧紧攥着沈棠安的胳膊,神情癫狂的说到。
只是,语气里的笃定,却让他不由的皱眉。
还有,她嘴里的陌,又是谁?他并不记得她生活里有叫陌的人。
这东西,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是个什么好东西,本来已经决定,等拍卖会一结束就带她回去的。
可现在,她要这个东西,而且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孙月怡见沈棠安迟疑,急了。
这时候,弯月玉佩的价格已经抬到了七百万,而且还在不停的上涨。
“一千万!”孙月怡举牌。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宝贝?”为什么这么想得到这块玉佩?沈棠安不解的看着她。
“棠安,拍下它好不好,它跟我们两个人有关系,拍下它,我回去跟你解释。”
孙月怡语无伦次的说着,虽然没解释清楚,却也清楚的向沈棠安表达了一个意思。
她要这块玉佩。
“别担心,有我在。”
看着她浑身发抖,有没有力气的样子,沈棠安干脆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一千万,还有人加价吗?”
“好的,这位先生出价一千零五十万,还有要继续的吗?”
“一千一百万,非常好。”拍卖师甜美的声音不断传来。
沈棠安感受着怀里越来越紧张的人儿,不由的又看了眼那块玉佩。
“棠安……”孙月怡握着他的大手,抬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两千万。”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声音,瞬间让原来嘈杂的环境安静下来。
其他人都纷纷看着沈棠安。
在他们眼里,沈棠安就是个耽于美色,不惜一掷千金的主儿。
不过是一块谁也不知道具体价值的玉佩,两千万,有些物非所值。
最后,当拍卖师宣布,最后一件拍卖品由二十九的先生拍得的时候,孙月怡长长舒了口气。
在后台去交钱取拍得的物品的时候,孙月怡坚持要自己付钱,沈棠安为此还闹了些不愉快。
后来孙月怡说这是要送给他的,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儿。
倒不是说他有多在意这么一块玉佩,而是,他一点儿也不想让孙月怡接触这块东西。
小怡之前的失态、情绪变化,都是来自这块莫名其妙的玉佩,要是小怡再戴着它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孙月怡一直都是精神恹恹的躺在那里,手里抱着那个自从到手,就再也没有撒手过的玉佩。
沈棠安专注开车之余,微微侧头就看到了她陷入回忆里的样子。
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现在的这个状态,感觉她离他好遥远,感觉他走不进她的心一样。
“吱……”尖锐的刹车片,一路火花带闪电,停在了路边。
“怎,怎么了?”孙月怡抬头,沈棠安才发现,她测靠在车窗上的脸,早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