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不用你的药,他自己不也是说了嘛,雄性不用治疗就好,别浪费了!”鲁卡规劝道。
“你也知道是浪费啊!你干嘛咬他呢?!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第412章 你若是害羞,那换我来亲你?
鲁卡再想解释,却被池深深无视了。
池深深如月野所料的那般,蹲下身,笨拙的将他扶到腿上,想替他上药,可一想到她宝贵她药箱的样子,就不忍心浪费,在他上药之前便‘恢复’了意识。
“深深……我没事……你把盖亚用剩下的那些药渣给我抹上就行……”
“哦,好,醒来就好。”池深深连忙放下他,抱着药箱回了屋子,将石板床下装着药渣的碗拿起,走到月野面前,认真的帮他上着药。
鲁卡看着不爽,就算刚才又趁深深不注意踢了月野几脚,但,心里还是不爽极了!
被凯撒蒂揍,深深也是安抚凯撒蒂,现在轮到他揍别人了,深深安慰的还是别人……他真的没存在感吗?
池深深给月野上完药后,嘱咐了几句,便进屋喂盖亚吃饭。
“瞪什么?尽管咬,心疼的还是深深,她上药好温柔,你想给我这样的机会,就尽管来,哦,对了,我身负重伤,这奄奄一息的样,今晚就没办法去干活了,只好拜托你和鹿斯基了!”
“你这死兔子怎么这么贱呢!”
鲁卡气的又踹了他几脚,月野故意抻着嗓子乱嚎,池深深被他们两个的斗争搞得头都大了,气的将手边的空碗扔出外屋,届时,他们便消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光,两兽按耐不动,屋子里变得清静不少,不像之前那般聒噪,晚饭也进行的很顺利,就算池深深多分了五条海参给月野,鲁卡也没出声反对。
鹿斯基现在变得很沉闷,似是有心事,全然不知池深深的眼光一直留在他身上,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心里是在想同一件事。
晚饭过后,鲁卡跟鹿斯基带着几个草网兜就出了石屋,‘身负重伤’的月野负责帮忙收拾,池深深不太放心,就跟在他身后,帮着他搭把手。
其实,她很想说她身上有些痒,想洗澡了。
“深深,有没有感受到和我在一起的乐趣呢?”
“呵呵,这个还真没有。”池深深语气没有之前那般强硬,表情很不自然的挠着前额,想着刚怎么开口拜托他去抬些水回来。
“有事?”
“那个,家里没淡水了,你能去河边看看有没有水吗?”
“可以啊!但,家里没雄性不安全,暂时用雪代替好了,我出门后,你就把石门闩搭上。
“哦,你也当心。”池深深过意不去,别扭的嘱咐。
月野本来已经拿着石桶准备离开,回头一看她微蹙眉头的样子,忍不住凑到她侧脸,调闹道:“心里过意不去?无妨,亲我一口,就行了!”说着,死皮赖脸的指了指他的侧脸颊。
池深深遂不及防,被他吓了一跳,连连向后退去,不知所措的瞪着他。
“你别过来,再来我就用蛇毒对付你了!”
“啧啧!你也想我跟盖亚一样,躺你石板床上?好吧!你若是害羞不好意思,那换我来亲你?”月野只是嘴皮子上说说,更多的是想看看池深深会不会对他下手!
第413章 最应该担心的事…污污的……
“不用你打水了!离我远点!”
池深深倒退着进了里屋,看着床-上的盖亚,以及没盖被子就睡着的阿芙莲,她怒气全消,赶紧上-床给阿芙莲铺床。
月野哪忍心她独自做这些,最终还是跟进里屋帮她忙。
“那么倔干嘛?我都听鲁卡、鹿斯基他们说了,你都跟他们亲过了,为什么就不能亲我一下或是让我亲一下呢?”月野抱起阿芙莲,红红的眼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晶莹剔透,眼神光也变得清澈极了!
可池深深压根不理他,跪在石板上替阿芙莲掖好墙边的被子,今晚可能要挤一点,边上的温度是最高的,一定要留给她睡,盖亚又是伤者,睡在阿芙莲身边,她为了跟盖亚保持雌-雄的距离,决定将多余的兽皮放在他们之间。
“被子别放这,就没我睡觉的地儿了。”月野将池深深刚刚放好的被子移开,不由分说,就躺在石板床边。
“你干嘛!下去!我要收拾一下睡觉了!”
池深深一脚踢到他腿上,却被他抓住了脚踝。
“还是咬我吧!我骨头硬,打在我身,痛在你身,咬我你不疼。”
月野脸上不再挂着不羁的笑,而是变得一本正经,池深深想气也气不起来。
“你说你一只兔子,怎么就跟只狐狸一样油嘴滑舌呢?之前都是盖亚守着石门的,今晚也不知道鲁卡他们回不回来,屋里人少,能活动的雄性只有你一个,你要是睡在这,万一有危险什么的,等我们发现就完了,牛和断翅鸟也没喂……”
池深深越说,话题越让她心痛。是了,一向存在感不强的盖亚,确实肩负起整个家庭的重担,他‘倒’下了,才知道,很多事都是他一手做的,她的心怎么可能不动容呢?
“我去把牛窝打点一下,封好,回来以后我把石门关好,我也是伤者,得跟睡在这。”月野见她久久不回应,就替她做了安排。
待月野走出屋,池深深赶紧去外屋,随便用冷水洗了洗脸,便爬上石床,用尽全身力气将盖亚移到一边,顺便收了夜明珠,然后,躺在他跟阿芙莲中间。
月野喂完牲畜,将牛窝封好,四下看了一眼,没发现情况,便进屋拿了石桶和一条鱼走出屋,随手关上石门,又便扛起石桶攀上了三层。
三层的雪是完好的,月野将雪盛满石桶,看着封的死死的石门,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用力一推,一道声音便响起。
随即,石门合上,便再也看不到半个影儿,听到半片声响……
-
黯淡的夜色里,一人一兽行走在海风呼啸的海边,他们一边翻找、打捞着海货,一边交谈。
“我们手脚麻利点,将所有的草网兜盛满就回去,有那个兔子在,我不是很放心。”
“我也是,很怀疑他来这的目的,不得不防啊!”
“防有什么用?我以为你已经够心机的了,没想到他比起你来一点都不差,而且比你还有优势,他能变成人形,我特别担心他会哄骗深深结侣,可惜崽崽肚子里,要是大一些,就可以嘱咐他们,开着他们别乱来了!”
鹿斯基将嘴里的海货叼进海兜里,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按你这样想,你不是更应该担心他们若是交-配了,你的崽还保得住吗?”
第414章 黑暗中,袭她胸的到底是谁?!
鲁卡顿住身形,细想一番,觉得他雌性还不至于着急成那个样子吧?着急了交-配早跟他说了,怎么会找一个懒兔子呢?
“不可能,深深那么爱崽崽,肯定不会让兔子为所欲为的。”他语气十分笃定。
鹿斯基摇头置否,反问道:“你们之前不是说了吗?他会魅惑人心,要是他让深深看成凯撒蒂,你觉得深深会拒绝他吗?”
“哼!他又没见过凯撒蒂怎么会让深深看成他?就算被迷惑,也是让深深把他看成我了!”一提到‘凯撒蒂’三个字,豹子心火就开始燃起,忽视主题,就是要把自己当做关键词。
鹿斯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赶脚,也懒得跟他磨叽,随口讥讽:“那你的意思是深深看他是你的样子就不能被迷惑住?”
“你是想战斗吗?”鲁卡见他继续贬低他的低位,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化作豹形,作势要跟他大干一仗。
鹿斯基不想理他,但了解他的脾性,丢下一句‘你跟我战斗,是想给兔子制造机会?’便朝远处跑开了。
鲁卡一想也是,便奋力的捞着海货,想尽快回去搂着他雌性睡觉。
……
池深深怀了崽,嗜睡的习惯便接踵而至,就算心里忧虑较多,脑袋沾了枕头便睡死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身体有了异样感,她沉吟了一声,便晃着脑袋迷迷糊糊的醒来。
慢慢变得清醒,就感觉胸口很沉,紧接着,这沉闷的感觉变成一股跳跃的情动,浑身痒意渐强,像是被电流烫过一般。
池深深霎时如醍醐灌顶般了解事实真相,她这心不由主的感觉,原来出自这双‘咸猪手’!
该不会是月野吧?中间已经隔着一个伤者盖亚,他的兔子手怎么能神这么长呢?
真是太不要脸了!她得给他些颜色瞧瞧,让他收敛收敛!
想着,池深深便从头顶的墙边摸索到了蛇毒喷瓶,然后,拿着瓶子,沿着那只‘盐猪手’慢慢追踪‘****忽然,她的手顿住了,惊愕的抹了一把那胳膊的尽头,然后往上摸索,竟摸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判断,又沿着那胳膊摸了回来,登时炸毛!
天呐!这只咸猪手竟然是盖亚的!他竟然偷偷的摸她的奶……她赶紧向阿芙莲那边退去,与盖亚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