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爷的话,奴才不知!”那些伺候奕詝的太监,年纪跟奕詝差不多,也不知道这块玉蝴蝶的来历。
“那么……你们去看黄公公,他老人家年老离宫休养后,本贝勒很想他。你们带上礼物去看望他老人家,顺便问一下,本贝勒这块玉蝴蝶,是谁给挂上去的!”奕詝交待伺候自己的那些太监。
太监去看望以前伺候奕詝的太监黄公公后,回来禀告:“四爷,黄公公说您身上挂着的那块玉蝴蝶,是您母后所赠,但这块玉蝴蝶从何而来,黄公公说他并不知!”
“这块玉蝴蝶原来是母后所赠,不是海瑶问,本贝勒根本没想到这块玉蝴蝶,居然是母后所赠!”奕詝回想到母后那慈祥的笑容,眼眶湿润了。
奕詝因为知道腰间所挂的玉蝴蝶是母后为他挂上,不由得想念母后,不由自主来到母后生前所居然的承乾宫。
现在的承乾宫空置着,只有几个以前伺候奕詝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老太监和老宫女在这里守着。虽然这承乾宫空置着,但因为有人在此打扫,倒不显得荒凉。
奕詝走进来后,那些老人过来向他请安。
“不用多礼!”奕詝向那些老人说。
“四爷,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承乾宫来?”一个老太监问。
“今日有些空闲,过来看看!”奕詝说后,在承乾宫内转了转。
奕詝在承乾宫内转了转后,拿起腰间挂的玉蝴蝶,问那些一直在承乾宫内伺候的太监和宫女是否知道这块玉蝴蝶的来历?
一位老宫女认出,那是孝全成皇后之物,在奕詝会走路了,就挂到他的身上。
“你知道这块玉蝴蝶,母后从哪得来的?”奕詝问。
“回四爷的话,奴婢只知道这块玉蝴蝶是皇后娘娘所有,但皇后娘娘从哪里得到这玉蝴蝶,奴婢并不知道!”老宫女回道。
奕詝听了老宫女的话,点点头,想着这玉蝴蝶,来历还是一个谜,有空要了解一下才行,毕竟是母后送给自己之物,知道来历会更好。
皇四子奕詝在海瑶问他天天挂着那玉蝴蝶是何人所赠时,查到是自己的母后孝全成皇后给他挂上,但母后孝全成皇后从何得到那玉蝴蝶,他一时查不到。
“唉,看来想要查到那玉蝴蝶的来历,比查案还要难呢!”奕詝叹了一口气。
奕詝见到海瑶,告诉她这块玉蝴蝶,是他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在很小的时候,就给他挂在腰间,但母后从哪里得到这块玉蝴蝶,他一时也查不到。
海瑶提议去内务府查一下记录,说不定可以查到玉蝴蝶的来历。
奕詝也想知道这玉蝴蝶的来历,于是跟海瑶一起到内务府,查挂在他腰间玉蝴蝶的来历。
内务府的记录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官员及周边邻国进贡的物品。在这些进贡的物品中,也有进贡玉蝴蝶的记录,但去处都清清楚楚地记着,而且描述的样子,跟奕詝腰间挂着及老宫女许多多的玉蝴蝶不同。
“不会是皇上所赐的吧?”海瑶也想到这个问题。
于是奕詝跟海瑶又查道光帝赏赐给后宫皇后及嫔妃的记录,没有这玉蝴蝶的记录。他俩甚至查嘉庆皇帝赏赐给后宫嫔妃及皇子的记录,也没有提到玉蝴蝶。
“真是奇怪了,两块玉蝴蝶一模一样,却是来历不明!”海瑶觉得不解,拿出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看了看。
奕詝见海瑶拿出一块跟他挂在腰间的玉蝴蝶一样之物出来,吃惊地接过,仔细看后,说:“真的很像我腰中挂着的玉蝴蝶,好像是同一个师傅用同一块玉料雕刻出来的!”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这块玉蝴蝶,是一位在冷宫伺候犯错嫔妃的老宫女许多多拿来让妾身帮她寻找一个人。说在三十年前,一位少年人送给她……后来她和少年人失去联系……很想再见一面……”
奕詝说:“事隔三十年,物是人非!别说三十年,三个月分隔两地,都……”
奕詝想起当初那位在他身边招摇的浑小子,心中有些惆怅,想着思念一个人是如此痛苦。奕詝想不到,眼前的海瑶,就是当初在他身边那位浑小子,他的双眼,现在如被蒙住一样,成了熊瞎子了!
皇六子奕訢听说四哥跟海瑶好像一起去查什么,有些奇怪。他见四哥跟海瑶在一起,内心酸溜溜的。但看着好像有正事办,他也不能去阻止。而且他虽然开始对海瑶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暗暗喜欢上海瑶,但不但让人知道,怕影响他跟四哥竞争皇太子之位。因此只有拼命压抑住内心时不时流露出来喜欢海瑶之情,身心俱疲。
婉清格格做梦都想嫁给皇六子奕訢,因此经常到永和宫向静贵妃请安。
静贵妃也想要婉清格格当她的儿媳妇,每次见到婉清格格来到永和宫,拉着她问长问短。
海瑶在内务府查不到有关两块玉蝴蝶的记录,于是将目光转向宗亲那里。
海瑶来到承乾宫,问那里的老太监和老宫女,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跟哪位宗亲的福晋关系较好?
一位承乾宫的老宫女告诉海瑶,说孝全成皇后跟肃亲王老福晋关系较好。
“肃亲王?”奕詝点点头,他知道肃亲王府跟母后的关系不错。
奕詝对自己一直挂在身上的玉蝴蝶也想知道来历,因此下朝后,跟海瑶专程去问现任肃亲王。
俩人站在一起等候肃亲王,因为俩人的身份都特殊,因此站在一起,又成了宫中一道特别的风景。路过的宫女和太监,见二人站在一起,纷纷投去惊讶的止光。
☆、第232章 皇帝要训话
现任肃亲王正想出宫,见奕詝跟一位穿着宫女服的女子站在路边等他,仔细一看,发现是海瑶格格。
肃亲王在辈份上,算是海瑶的堂舅父,于是停下脚步,跟奕詝见礼后,朝海瑶打招呼。
“见过肃亲王!”海瑶向肃亲王行礼。
“不用多礼!”肃亲王见海瑶穿着宫女服,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给海瑶,说给她零走。
“不用!”海瑶不收肃亲王送的银票。
“收下!”肃亲王口气强硬地让海瑶收下。
海瑶只得收下那张银票。
奕詝递自己身上挂的玉蝴蝶给肃亲王看,肃亲王笑道:“四阿哥,你身上挂的玉蝴蝶,的确是本王的阿玛、前任肃亲王府从新疆购买玉料,然后叫人制作而成。在你百日宴上,本王额娘送给孝全成皇后当贺礼,然后孝全成皇后挂在你身上。我记得当时阿玛叫玉匠一共制作了四块这样的玉蝴蝶,因为这四块玉蝴蝶难得,小心地收藏着!”
海瑶递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给肃亲王看,肃亲王看后,笑道:“对的,这块也是。当时这四块玉蝴蝶当时制作时,都有编号,海瑶手中的玉蝴蝶是一号,四阿哥手中的玉蝴蝶编号是二号,本王手中玉蝴蝶的编号是三号,本王嫡福晋手中的玉蝴蝶编号是四号。
“一号玉蝴蝶?”海瑶望着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吃惊地睁大双眼。
“那么请问肃亲王,你在三十年前,是否送过一号玉蝴蝶给一位宫女?”海瑶着急地问。
肃亲王笑道:“本王在阿玛临终前,跟本王的嫡福晋才各得到三号和四号玉蝴蝶。二号玉蝴蝶本王的额娘送给孝全成皇后当生下四阿哥的贺礼,因此一号玉蝴蝶绝对不是本王送的!”
“排除了肃亲王,那么一号玉蝴蝶是谁得到后,送给宫女许多多的?”海瑶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
奕詝问肃亲王:“那么请问肃亲王,你知道一号玉蝴蝶当时你阿玛送给谁了?”
肃亲王想了想,说:“一号玉蝴蝶,肯定是本王的阿玛送给身份极尊贵之人,有可能是送给……”
肃亲王说到这里,双眼朝养心殿的方向望去。
“皇上?”海瑶和奕詝都差点叫出来,于是拼命忍住,才不吐出这话来。
肃亲王望着海瑶和奕詝笑了笑,说:“本王可什么都没说,哈哈……本王回王府了……哈哈……本王也终于知道一号玉蝴蝶原来也在紫禁城中,哈哈……”
海瑶望着养心殿,心想难道真是道光帝在三十年前送给宫女许多多这块玉蝴蝶的?但是,怎么能去问道光帝是不是他在三十年前送这块玉蝴蝶给宫女许多多?
海瑶为此事,又陷入烦恼中,因为她算是罪人之女,不能接近皇上……
海瑶听到肃亲王那暗示的话,觉得三十年前,那在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送玉蝴蝶给宫女许多多的那位少年,很有可能是道光帝。
可是,海瑶的阿玛现在被关押着,她能难见上道光帝一面。而且就是见到道光帝,只有道光帝训她的份,哪有她反问道光帝的理?
皇四子奕詝见海瑶陷入烦恼中,扑哧一笑。
海瑶见奕詝笑,于是问:“四爷,您为何发笑?”
奕詝说:“海瑶,我就知道你不能亲自去求证烦恼!”
“四爷,您可有办法?”海瑶问奕詝。
奕詝说:“当然有办法,我可是皇阿玛的嫡子,每日都要到养心殿请安!如果在闲聊时,装成无意中提起这事,万一三十年前那少年真是皇阿玛,他一定会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