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酿上一批,送到京都的百香居去卖卖试试。”
百香居是卖清露的铺面,名字是宇文澈取的,当时被她取笑了好几次,但是他却坚持要用这个名字,也不知道脑子里哪跟弦不对了。
顾寒突然把她摁在屋顶上,笑着嫉妒着看她,“挣银子比我还要重要?”
初九想要推开他,“咦,满嘴的酒味!”
话刚说完,这家伙就欺身上来,丢开酒瓶子,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离的太近,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这点酒味,已经让她醉了。
一阵清风吹过,她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伸手一把推开他。
然后指着他气道:“你个混账!竟然想占我便宜!”
月光下,她虽然气恼,但脸却红的厉害,脸上还带着些羞涩。
顾寒看到哈哈大笑起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害羞什么,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这个可不一定吧?”初九嘴角噙着笑,说出的话却十足的傲娇,“难道我云初九除了你还嫁不出去了?”
“你这么好,肯定能嫁的出去!”顾寒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但是我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你都休想!”
初九的脸更红了,“呸!没个正行!”
见她如此,顾寒促狭的笑起来,“我竟是头一次见到你脸红的样子。”
“可不,我脸皮厚呗!”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或许是被他给气的,云初九瞪了他一眼,抬头喝酒,顾寒赶忙去夺,“虽是果酒,可也不宜多喝,明早还要赶路,你酒量不行,可别喝醉了!”
“我偏就要喝醉了,用你管!”
用胳膊肘撞了他的胸膛一下,初九拿过竹筒又喝了一口果酒,“坐在这儿看月亮,月亮当真是又大又圆。”
“你喜欢那我就陪你每天晚上到屋顶看月亮。”
“顺便让你占便宜是吗?我才不呢!”
她丢了个白眼过去,努力平复因为刚才荡漾起来的少女心。
见状顾寒大笑起来,“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虽然不好哄,但很好看!”
“行啊,那我每天都生气给你看,你哪儿痒痒的话也可以喊我,我可以免费给你挠一挠!”
“还是喝酒吧,我没什么自虐的倾向。”
顾寒笑起来。
“对了,你教我练轻功吧,七爷送给我的那本飞燕轻身术,我已经都看明白了,但不知道该从哪练起,你教我吧?”她拿出那本书递到顾寒眼前,顾寒放在酒壶拿起来看。
“你先按照上面的每个招式练一遍,再慢慢的串联起来,这本书不难,等你熟练了上面的招式,自然也就成了,这轻功,不需要内力,是个逃生的好法宝。”
云初九听他的,按照他的指示开始练习,因为之前已经在领悟了上面的意思,招式虽然没练过,但是已经看过无数遍,两个时辰,已经能完整的把所有的招式连起来练几遍了。
练完再去睡觉,就觉得睡的特别香,一觉到天亮。
早起,驿站的厨房也没什么好吃的,不过是简单的小米粥和大米粥两样,再有就是几种馅的包子和饼,大家也不挑剔,随便的吃了点就赶路了,他们特意挑的管道走,每天早起赶路,夕阳下山之前入住驿站,几天下来倒是也没有再遇见之前那帮人。
每天晚上,顾寒都要指点初九练习轻功,慢慢的,等到了暮云城的时候,初九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跳上墙头不是问题了。
暮云城,离他们要去的南盐城还有两天的路程,已经出来小半个月的时间,两人商量着就不在暮云城久留了,住了一晚就要离开,第二天一早赶路,一天无事,可是天色渐暗,他们却没有赶到驿站,眼看着天渐渐的黑透了,前面是个什么情况都看不清楚,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顾寒决定,就地安营扎寨。
“咱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息一晚吧,这里有树林,可以挡雨。”
顾寒下了马,燕飞把马车赶到一个比较隐秘的树林处,木一和木二开始从马车上往下卸雨布,四四方方的雨布,四角系在树干上,马车停在风灌进来的一边,马车又宽又大,就像一堵墙挡住了风雨。
篝火就点在马车边上,木一他们顶着风雨去捡了些还算比较干的树枝,浇了些火油,才勉强把火给点起来。
燕羽和青茫从马车上取下锅来做饭,云初九把披风给然哥儿披上,就在附近寻了些野菜,放上肉干给大家煮汤喝,因为调料带的足够,汤煮出来味道竟然还不错,虽然外面风雨交加,但是帐篷下,大家每个人都端着一碗热汤,说说笑笑的,还是觉得挺幸福的。
饭后,把锅碗都收回马车上,顾寒嘱咐大家:“从渝水城出来,咱们这是头一回露宿野外,而且还是这样恶劣的天气,初九你带着然哥儿和燕羽、青茫回马车上睡觉,木一、木二、燕飞随我在外面休息,每两人一轮值夜,大家都别睡的太熟,我怕今晚上不会太平。”
正文 第224章 初九的手段
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件事,就连然哥儿,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搂着顾寒早前送给他的一把匕首,睡前还叮嘱自家姐姐:“姐,要是半夜里遇到什么危险,你就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云初九躺在他旁边,闻言笑了:“你保护我?你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姐就放心了,姐姐这里有许多的宝贝,各种毒粉,而且我的轻功略有小成,你记住,遇到事情先保护好自己,姐姐遇到的坏人多了,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要保护你,你跟着我就行了!”
然哥儿晃了晃手里的匕首,神色认真。
“好好好,姐姐跟着你,你有匕首,姐姐腰上还缠着鞭子呢,到时候咱们俩合作,一定不会拖大家的后腿的。”
云初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快睡吧,要是真有什么动静,你顾大哥他们肯定会叫醒咱们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躺下后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燕羽和青茫躺在她旁边,也是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雨越下越大,刮的树枝和雨棚‘嚓嚓’作响,雨透过窗户飘进来,燕羽赶忙起来把油纸糊的窗户都里面关上。
听着风声雨声,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做了噩梦,一咕噜爬起来,见大家都还在睡,她再睡不着,干脆披上披风下了马车,顾寒和燕飞在值夜,木一、木二靠在马车边休息,她走过去往火堆里加了两块干柴。
“怎么起来了?莫不是被冻醒了?”
顾寒走了过来,握了握她的手,“有些凉。”
“我不冷,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睡的半个身子都麻了,下来溜达溜达,这雨,还是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啊。”
“中间听过一阵,刚又开始下,如果不想睡了,就坐在火堆边暖和暖和,别着凉了。”
顾寒又给她紧了紧披风。
云初九却突然拉住了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右前方,那边有反光。”
反光?
这树林里怎么会有反光?
但是初九眼神和听力都超出常人,她说看到了反光,那肯定就是存在的,莫非……
他站起来故作去找燕飞,迅速的向右前方看了看,果然是有反光,虽然很微弱,一闪而逝,但他确实看到了,他走到燕飞身边,压低了声音嘱咐道:“有情况,保持警戒!”
然后他转回篝火边,叫初九:“现在离天亮好早,回去歇着吧!”他声音很大,云初九却还是像听不见一样,又问他:“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这雨下的也太大了!”
他们这么一说话,木一和木二也都醒了,都赶忙做起来:“主子,怎么了?”
顾寒使了个眼色过去,又张了张嘴,用唇形说出右前两个字,就继续推初九,“听话,回马车上去!”
“好。”
这次她很听话,转身上了马车,然后低声叫醒燕羽和青茫戒备,两人打开窗户,各自占据了一边,坐在窗口处盯着外面。
“然哥儿,起来。”她轻轻的拍了拍然哥儿,看他醒了,就把他拉起来,“外面有埋伏,你在马车里坐好,我出去布置一下。”她说完背着背包下了车。
见她又出来了,顾寒忙道:“怎么又出来了?外面风大雨大,还是马车里安全。”
“我饿了,我去搬点柴火来烤个干粮吃。”
她说着走到雨布下面,看样子像是在寻找干柴,其实悄悄的把遇水就会散发的痒痒粉洒在了地上,这种痒痒粉是她特意为眼下这种情况准备的,那些人不是会隐藏吗?竟然淋了半夜的雨,也硬撑着要抓自己这些人松懈的时候进攻,那么就让这些痒痒粉把他们逼出来好了。
洒完一边她又去洒另外一边,除了有马车的那边,其他的三边都撒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