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龙袍加身且无比英俊的逯修霖微拧着俊眉,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看样子,心情不佳,似乎遇到了颇为烦闷的事情,他负手而立。
下方,一个长相极为英气且一脸敬重的黑衣男子单膝下跪。
两人都僵持了片刻。
一道沉闷的嗓音这才幽幽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寂。
“暗影,你刚刚所言是否属实?!”他的语气不温不火的,让人摸不准,这位至高无上的君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他一个暗卫,自当也是不敢妄加揣测主子的心思。
“是的主子,属下亲眼所见,国师不知是被何人所伤,身负重伤且被莲妃所救,并且……”他再次抬眸看向了上位的君主。
这才像是在酝酿着措词一般,恭敬开口:“国师大人的武功,实乃到了巅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属下,就连轻功都望尘莫及。”
闻言。
逯修霖眸色深深。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国师的武功,应该在他之下才对,怎会几日不见就突飞猛进?!
莲儿还救了她?
这两人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怎会……思及此,他回眸:“太后和皇后那边最近可还太平?”
见暗影有一丝踌蹴。
逯修霖再次开口:“不必忌讳,讲。”
“是!”暗影应声。
随之再次道:“昨日主子在莲霖宫的一举一动都没入了太后的暗卫狄刑的眼中,并且也如往常一般如实禀报给了太后。”
看了一眼,眉头皱的明显更加厉害的主子一眼。
暗影顿了顿再次道:“并且,今日太后与皇后还宣了莲妃娘娘,本来看架势是必定要处置莲妃,可是不知何故,太后竟然像没事发生一般,就此放过了莲妃娘娘。”
“具体都谈了些什么,你可曾打探到。”逯修霖有一丝不悦。
“这……”
“说。”
暗影,默默擦了一把汗。
他跟随皇上多年,自是知道皇上对于冷幽莲的那份痴情,同时,另一边又是自己的母妃,可想而知,自家的主子现在的心情。
那是——
绝对的无比糟心。
“太后指责了莲妃一翻,可,莲妃也是个厉害的,没几句话就将太后给堵得无力反驳,最后,震怒……”
暗影娓娓道来。
“皇后在一旁可曾有何异样?”
“这个……。”
暗影闻言——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让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暗卫去谈论一群女人争风吃醋的事儿,并且对方还一个二个都是身份无比尊贵又至高无上的主儿!
他说什么,都显得打哪都不对。
逯修霖撇了他一眼,自是看出了对方的踌蹴……
他摆了摆手。
见此。
暗影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是可以滚蛋了。
想他一个堂堂暗卫之首,竟然天天得跑去听一群女人说三道四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让他以后如何在暗卫们的面前“谈天说地!”
唉。
暗影默默叹了一口气,这才再次影入了黑暗之中。
——
暗影离去。
御书房再次陷入了沉寂。
逯修霖有些疲惫的伸手揉了揉眉心,眼眸幽深。
按照自己母后的品性,莲儿恐怕是可能会吃些苦头了,只是,她为何会驱使蛇这种生物?!
沐千灵在他的眼中愈发的像是一团迷雾。
拨开了一层,又会再次陷入另一层,他只觉得,不知不觉中,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心仪女子,竟然也变得如此的高深莫测起来。
虽然如此,但是逯修霖也丝毫不介意。
因为,他爱的就一直都是冷幽莲这个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逯修霖觉得,自己都是喜爱她的。
但,自己的母后可就未必了。
被她得知莲儿会驱使蛇,就单单是此事,以她的品性,绝不会坐视不理,看来,他是时候也该清理一下后宫的各宫眼线了。
在逯修霖的眼中,自己的母后同冷幽莲一样重要,那么,这两人怎会无缘无故就针锋相对,这无非就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而,这个人——
自当就是这后宫之主,皇后,赫连芯怡。
一想起这个女人,逯修霖的眸色就越发暗沉,他不喜欢赫连芯怡。
因为这个女人太过虚伪,心思缜密且阴险狡诈,这后宫之中,有不少的嫔妃都被她当抢使着玩!
而最后,她还能博得一个好的名声。
可见。
手段非同一般。
对于这个女人,逯修霖一向相敬如宾。
只因,她是赫连之一姓。
可,如果她以为就凭借着太后撑腰就能坐稳这后宫之主的位置,那么,她还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并且。
他之所以对于赫连芯怡的手段睁只眼闭只眼也是因为——
那些个妃子,他并不在意。
可,这回,这个女人竟然胆敢把主意打到莲儿与自家母妃的头上,那么,他逯修霖,可就不会坐视不理。
逯修霖眸色深深。
这个女人,是该让她也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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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戾王嗜宠邪皇妃(二十七)
莲霖宫。
沐千灵这才慢悠悠的刚刚回到宫中。
一旁的绿儿就急忙跑了过来,一脸的泪眼婆娑:“小姐,小姐啊,您跑到哪里去了,可真担心死绿儿了。”
“出去转转。”沐千灵不紧不慢的随口应了一声。
“小姐啊,您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呢,怎么也要叫上绿儿一起啊小姐……。”小丫头绿儿一直围着沐千灵打转,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沐千灵并没有理她,而是往寝宫里探了探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皇上今天没有来?”
“是啊,小姐。”绿儿蔫蔫道。
沐千灵挑了挑眉,这到是稀奇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不在自己倒是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
是好事。
——
翌日。
一大早的。
“小姐,小姐,快醒醒,醒醒……”绿儿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吵的沐千灵有点烦闷。
她蹙了蹙眉。
微微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了眼一脸焦急又胆怯怯的绿儿一眼,沙哑开口:“绿儿,是不是小姐我平时待你太好了,这般没规没矩的,吵我休息。”
闻言,绿儿小脸一跨。
“小姐啊,今日是小姐回门的日子,您都忘记了,还有啊要是您要再不起,皇上下早朝都该过来了。”她喏喏道。
沐千灵一愣,回门?!
算算日子,可不就是今日回门。
“皇上要与我一起吗。”她蹙眉看向了一旁的绿儿。
绿儿点点头:“是啊小姐,张公公一早就过来打招呼了,可是,奴婢看小姐睡的那么香甜,所以……”
见她有点支支吾吾,沐千灵摆摆手。
“准备洗漱吧。”她道。
“是,小姐。”绿儿喜滋滋道。
半个时辰后。
沐千灵一边用着早膳,一边瞅了眼从刚才就一直站在她宫门口的陈夫人,这个陈夫人是甘柳儿和甘逸俊的生母。
沐千灵大婚之日她的一儿一女都纷纷落难,也难怪她会主动上门请罪了。
甘柳儿被禁足自是没有可求的必要,呆足了数月便就可以出来。
苦的是甘逸俊。
他竟然胆敢行次莲妃,皇帝陛下要不是看在他们甘家三代为官且底蕴深厚,而这甘逸俊也是甘家独苗的份上,恐怕是早就性命不保了。
且,虽说如今只是被押入大牢,但,刑部那地方,自家的儿子哪里呆的习惯,如若莲妃不发话,恐怕俊儿至少还得再关上一月于久。
万般无奈下,陈夫人这才不顾甘大人的阻难,请旨入宫。
看着她一张脸变幻莫测,眼神透着若有似无的精光,这个陈氏一看就是个精明的,此刻她会只身来到自己这里,恐怕也是关心则乱。
病急乱投医了。
因为——
沐千灵并不打算买她的账。
先不说甘柳儿这个人了,她因为争宠三番四次指使自己的胞弟前来祸害原主,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对于某些胸大无脑的女人而言嘛,总特么天真的以为除掉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那么他们中意的那个男人就会爱上自己,其实,可悲又可怜。
让沐千灵重视的是,到了最后她竟然对原主起了杀意。
这就不可原谅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一个甘柳儿与甘逸俊的下场,虽然给沐千灵树敌不少,但是同时也是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她何乐而不为。
沐千灵抬了抬眼皮,伸手接过绿儿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这才幽幽开口:“陈夫人,你想本宫在皇上面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