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怎么啦?难道是太久不见,所以想念我了?”尉迟小小笑嘻嘻的说道,余光瞥见了落葵微微凸起的肚子,霎时喜欢。
“小小,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啊?”落葵一脸凝重的看着尉迟小小。
尉迟小小嘴角的笑立即顿住,扯了扯嘴角:“你看出什么了?我最近是身体不大好!今天还晕过去一次!”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你的眉宇之间看到了一团黑气!”
落葵的神情极为认真。
尉迟小小愣了三秒后,爆发出猛烈的笑声:“你还能更扯一点么?你是不是想说我眉间带煞,不日定有血光之灾啊?”
落葵白了尉迟小小一眼,说道:“正经点会死么?”
“我不正经还是你不正经?还黑气!?你改行算命了么?”尉迟小小忍俊不禁的说道。
落葵:“……”
一巴掌甩在尉迟小小头上:“我和你说真的!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身子不大好,怎么就是不信呢?”
尉迟小小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吧!我信了!”
落葵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么勉强?
“无论如何你近些时日都小心些,仔细查查源头,我也会翻阅一些医书,查到解决之法。”
落葵这么认真,尉迟小小也渐渐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真的假的?”
“我骗过你么?”
“没有么?”尉迟小小歪着头努力思索。
落葵:“……”登时,一股煞气自丹田涌出,真想一巴掌拍死尉迟小小这个没良心的。
眼瞅着落葵即将炸毛,尉迟小小连忙安抚:“好了!我知道了。”
落葵冷哼一声,这才问到了权萧然。
不愧是落葵,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她。
尉迟小小也没想着隐瞒,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落葵听完之后,以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尉迟小小:“人家那叫关心则乱,你至于么?就离家出走?”
尉迟小小:“……”
“可是我那会儿难受的紧,正需要安慰……就着急上火,就……”
“好了好了,待一会儿便回府去吧!省得权萧然担心。”落葵摆了摆手,说道。
尉迟小小点了点头,都这么久了,她的气也消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与落葵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尉迟小小才起身打算回府。
刚出尉迟府,一眼便看到了一袭白衣站在那里的权萧然。看起来已经站了许久,不知是何缘故迟迟不肯进去。
今日的事,她也有错。故以,尉迟小小大步向权萧然那里迈去。
“你干嘛在这儿站着?倒是进去啊!”
尉迟小着,双手环住权萧然的精壮的腰身。
权萧然低头瞥着怀中的尉迟小小:“不生气了?”
尉迟小小连忙摇头,说道:“不生气了,是我有错在先!”
“知道就好!自己的身子如何,难不成还掂量不到?以后莫要如此了。”
权萧然今日不曾骑马,与尉迟小小漫步在路上,向王府走去。
“对了,你不是有个叫楚离的朋友么?他师父是响彻江湖的神医,不然寻他来为你诊断一番?”权萧然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这件事。
尉迟小小闻言,斜瞥着权萧然,有些好笑:“你不是不喜欢楚离么?”
“那是之前……准确来讲,那还不是我!”权萧然生怕尉迟小小不答应,连忙脱清关系。
“嗯,既然你都放话了,我岂有不从之礼啊?明日我就传信出去,看看楚离能否进京一趟。”
今日落葵的劝诫还在耳边回响,尉迟小小也不敢在掉以轻心了!
更重要的是,再也不想同权萧然冷战或是吵架了!
二人之间的别扭来的快,去的更快,亲昵的走在一处,甚是和谐。小可爱们说好的进群呢?
【慕央的三千佳丽】
坐等,坐等,坐等
第二百五十章想起来了
翌日。
宫中传来消息,说是皇后邀约尉迟小小进宫叙旧。
尉迟小小:“……”
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权萧然,说道:“我又不是她儿媳妇,她怎么总喜欢传召我进宫?”
“寻个借口推了吧!”权萧然面色一沉,打心眼里不想让尉迟小小与皇后有任何接触。
这种感觉仿佛是与生俱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这……不太好吧?我都答应了!”尉迟小小顿时犯难,虽然她也有点懒得去……但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晚了点。
权萧然叹息一声:“走吧!我与你一同进宫。”
“话说,你真的和皇后没仇么?我总觉得,每次一旦涉及到皇后,你就怪怪的!是不是在你还没恢复的记忆里……皇后做了什么?”
尉迟小小只能这么猜测了,不然实在无法解释权萧然此刻的状态。
权萧然闻言,点了点头:“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只是眼下我还无法忆起小时候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同去吧!正好多瞧瞧皇后,说不定就能刺激记忆,想起什么了呢?”
“走吧!”权萧然说罢,便与尉迟小小一同去往了宫中。
在怎么奢华的场景,看久了也会腻,此刻的尉迟小小就是这样的状态。
不同于之前的诧异与震惊,如今的她已经连多看一眼也懒得了。
“小小与萧然一同来了?”刚踏进殿内,便见和善的问道。
尉迟小小与权萧然一同行礼:“儿臣【臣妾】向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皇后神色无异,还如之前一般和善。
“谢母后!”二人说罢,便坐了下来。
向尉迟小小招呼一声:“来!到母后这儿来坐!”
尉迟小小条件反射的瞥了权萧然一眼,转而又看向,笑着说道:“是!”
皇后将尉迟小小这一样子看在眼中,却并未说什么。
尉迟小小坐了过去,立刻亲昵的将尉迟小小的手执起,说道:“你这丫头,不过才一阵子不见,怎的受了不少?”
“劳烦母后挂心了,只是近些日子身体不适罢了,过段时间便会好了!”
“女儿家甚是娇贵,这身子可得好生养着!”皇后说着,眸光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尉迟小小手腕的镯子上。
尉迟小小一直盯着皇后,见她这副模样,便索性把手腕抬了起来:“可是这镯子有何问题?”
“无事,只是觉得你带上这镯子甚是好看!”皇后笑了笑,将眸子从镯子上移开。
尉迟小小手抚着腕上的镯子,一如既往的冰凉。低垂的眼眸中,一抹疑惑转瞬即逝,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皇后对这镯子甚是关注。
几乎每次她来皇后宫中,皇后都会在不经意间谈论起镯子。
她刚刚经过颜如意的事,眼下正是多疑的时候,以往容易忽略的一些小细节,也在瞬间警惕起来。
“谢夸奖!”
不论心里作何想法,面上都是一派平常之色。
也就是所说的喜怒不形于色,如今的尉迟小小,可算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二人互动之人,权萧然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突然,脑中忆起一抹陌生的景象。
似乎如今的场景,在他的记忆里曾经看到过。
画面突然一转,身旁坐着的人,不在是小小,而是……他的母妃。
然而相同的是,他母妃的手腕上,赫然也带着赠与尉迟小小的镯子,一模一样。
许多存在与脑中,但模糊了的记忆,在瞬间似乎清楚了起来。
在脑中,他看到了那个镯子,看到了母妃身子一天天衰落,看到了皇后得意的笑以及她恶毒的言辞,更看到了母妃躺在,奄奄一息药石罔效的样子。
临死之前,母妃终于明白了一些,费尽全身力气,却也无力将那镯子摘下。
那时的他尚在年幼,只懂得抱着不能说话的母妃放声大哭。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在瞬间涌向了他。
难怪,他看到皇后之时,总是有一种本能的抗拒。难怪他在看到尉迟小小手腕上的镯子之时,会觉得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一切终于有了答案。
而这答案,也让权萧然惶恐不已,他的母妃已经离去,那么尉迟小小呢?
想到这里,权萧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紧张的看着尉迟小小。
尉迟小小与皇后皆是诧异的看着莫名其妙的权萧然。
与此同时,权萧然也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二人,知晓此刻并非打草惊蛇的时候。
努力让自己理智起来,干笑一声:“本王突然想到还有件要事需要处理!不如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还望母后恩准!”
尉迟小小多了解权萧然啊?一眼便看出了权萧然有问题,联想到他们之前讨论过的话题,顿时眯了眯眸子,莫不是他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