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笨,这都不知道。呐呐,你姐姐好厉害啊,这个是她炼出来的吗?和我亲爱的陛下有的一比耶!不过你姐姐肯定没有我们陛下漂亮。”
“谁说的!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听到符忧说自己姐姐比不上别人,凌月行昆顿时怒了。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亲爱的陛下是谁吗?听过大名鼎鼎的深红阶药师凌月星离没有?”
凌月行昆挠挠头,“没有,但是我姐姐也叫凌月星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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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6 找到
“哈?真的假的?你姐姐也叫凌月星离?”符忧少年没注意到四周人都变了脸色,有些少根筋的问。
单纯的少年明显感觉到了气氛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突然的改变,其中有些恶意的,顿时让他如炸毛的小兽一般警惕起来,听到符忧的话,也只是警惕的瞪着其他人,点头回道:“嗯嗯,我姐姐叫凌月星离,是西凌国的二公主。”他往后退了两步,因为感觉到圣梵音的气场太过激烈的变化。
“哦,原来如此……”符忧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僵住,瞪着凌月行昆,“你什么?西凌二公主?那不是我们陛下吗?”
“欸?”
一边的千妖然无语扶额,这两只小动物真的是……
“你……你说你姐姐是凌月星离吗?”一向淡漠无波的声音中竟少有的带了些波澜。
凌月行昆看向圣梵音,那双死水般的凤眸竟有了少许的亮光,似乎带着某种隐忍的期待和希望,看得他一愣愣的点头:“嗯。”
“她……”
“梵音。”圣芷娴突然出声打断,春水般盈盈波动的眸中带着满满的担忧,“属于你的凌月星离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所有瞻镜渊人民的公敌啊,你是瞻镜渊的王,不要忘记自己的责任,好吗?”一句话,让暗组等人想起什么似的染红了双眼。
圣梵音看着圣芷娴,凤眸微微眯起,平静的沼泽内波涛汹涌,似有什么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东西即将冲出封印,看得圣芷娴触电般的迅速放开圣梵音的手,心脏砰砰直跳,眸中闪过一阵恐慌,再抬头一看,却发现那眸子依旧的平静无波,微微松了口气,双手不禁摸上自己的腰间。还好,看来没有失效……
“嗤”一声冷笑从一向沉默寡言的北昱嘴里发出,看得一旁符忧惊讶不已,“什么瞻镜渊的公敌?你们是在开玩笑吗?在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个平易然技不如人,死了又怎么样?也只有你们这种软弱的人才会心心念念,竟然过了这么久了还记着,也不怕笑死人。”
“闭嘴!你们懂什么?也只有你们旭阳阁的人才这么冷血!”暗一和北昱也斗了不下十年了,登时北昱一开口,火气也上来了。他们旭阳阁的人就是这么无情,哪里知道平易然对于瞻镜渊来说代表着什么意义。
“是了是了,我们旭阳阁只是不像你们瞻镜渊那般虚伪,我们只是忠于自己的,但也比起你们的各种阴谋诡计好多了。”说着,目光嘲讽的看向圣芷娴,“也只有你们这群傻子会为了一个老不死把玄天大陆这唯一的一个药师巅峰赶走,你信不信我们旭阳阁会永远为她打开大门,任她来走?”
“你……”
凌月行昆一直听着他们的话,因为他们说的都是有关于她姐姐的,虽然听不是太懂,但是他却牢牢的抓住了重点,顿时脸色有些难看的抓住了一旁圣梵音的袍子,一双蓝色如天空的眼眸仿佛布着阴云,“你们赶走了姐姐?”
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美丽的凤眸不禁有些闪烁,心脏微微的揪起,一片沉默,可是凌月行昆却极其固执紧紧抓着他的衣袍,一双蓝眸紧紧的盯着他。
圣芷娴看着这一幕,看着凌月行昆不禁抿紧双唇,眸中一片阴暗,却在下一秒扬起一抹柔和带着痛心的笑,道:“小昆,你姐姐杀了哥哥姐姐们最爱的老师兼半个父亲,更是我们瞻镜渊曾经的守护神……”
“放屁!”符忧突然跳起来,一把拉过凌月行昆到千妖然身边,一脸嫌弃的瞪着圣芷娴,“我们陛下是最华丽的,她想杀谁就杀谁,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有本事你们怎么不在我亲爱的陛下杀他的时候阻止,自己没用还来怪我亲爱的陛下,脑子有毛病吧!”
说完又对凌月行昆一副语重心长的道:“既然你是我亲爱的陛下的弟弟,你要华丽点,离那个笑得跟丑八怪一样的女人远点,你没闻到她身上的很奇怪的味道吗?我哥哥说要远离这种身上有怪味的人,要不然会被拐骗走的。”
凌月行昆怔怔的点头,“闻到了。”
两个小孩子的话顿时让圣芷娴脸色极其难看,其他人则有些疑惑他们说什么怪味儿,因为他们谁都没有闻到。
“噗……”一直在看戏的千妖然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看着符忧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宝,“你哥哥真不错。”
符忧顿时挺起胸部一脸骄傲,“那是当然,我哥哥可是我们蓝桐镇连续四年的镇长!现在可是我亲爱的陛下的左右手!”
顿时瞻镜渊甚至北昱脸色都变了变,蓝桐镇的原居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全都消失,这件事在好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传的西大陆人尽皆知,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蓝桐镇的人到底哪里去了,如今听符忧这么说,连蓝桐镇的镇长都成了凌月星离的下属,那么其他人……
这可真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蓝桐镇的每一个居民就是一个恐怖分子的头头,而如今那么多个头头臣服在一个人身下,那威力……
圣芷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目光看着符忧和凌月行昆,眸中一片狠厉。
千妖然默默的欣赏着几人的变脸,自然把圣芷娴的表情看在眼里,眼眸微微眯起,侧头却看到圣梵音平淡无波的眸子同样将圣芷娴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下一阵困惑。
千妖然和圣梵音斗了那么多年,圣梵音是千妖然唯一一个承认的对手,两人除了性格表达方式的不同,其实思想方面却是极其相似的,就像那次的战争,他们没有传过任何信息,但是却都极其默契的放任瞻镜渊和旭阳阁开打,因为他们都知道部分的毁灭会带来更快速的发展。
凌月星离和圣梵音和瞻镜渊的事,他一直在做岸上观,他一直很好奇圣梵音会怎么处理江山美人的问题,似乎如他所料,瞻镜渊才崛起十年,太多太多的东西束缚着他的手脚,他不可能放开手脚去任性。
但是却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圣梵音为了凌月星离做了太多事,即使表现的不明显,但对于他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说却是极其容易看出来的。
只是他也很困惑,圣梵音做的事似乎一直都很矛盾,他可以为了凌月星离不顾自己身体状况,只为了凌月星离想要的天马兽,一转眼他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她伤心;他可以为了让凌月星离发泄怒气而不给平易然救治,但是一转眼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凌月星离伤心欲绝的离开。
似乎一切的变数都在这个皇长公主身上,可是他不相信,圣梵音会看不出来这个圣芷娴的不对劲,否则也不值得他千妖然将他视为对手了,那么,圣梵音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缓缓的,千妖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眸中满是一片兴味。啊……真是有趣。
云层似乎越积越厚了起来,抬起头甚至可以看到那云层中的风起云涌,滚滚如同白烟,却连狂风都吹不散。
“嘣!”距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可这却已经是第五十几次尸体在雪地里发出的闷响了。
狂风呼啸的吹乱立于雪地中,一身华贵的黑色傲然挺立的人乌黑的发,一双锐利幽深的黑眸看着前面一只只的灰色极地雪狼,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雪狼带着一丝悲凉感的吼声在这个小小的院子中响起,听得窝在被凌月星离一拳打晕的雨无埃身边的漫飞雪兄弟心惊胆战,这已经是今日凌晨到现在的第三批了。
第一批的极地鼠,被天马兽的地狱火给烧成了烤老鼠,被第二批是极地雪狐吃了个精光,不过那些雪狐的下场比极地鼠可怕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狐这种生物得罪了她,第三批就是这些极地最凶狠的雪狼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着,凌月星离虽然不给它们进一步,但是却也不杀它们一只,似乎还表现得很喜欢。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想的。
漫飞霜瑟瑟的躲在漫飞雪怀里,耳边听着雪狼的吼声,小声嘀咕着:“这个变态女人,干嘛还不除掉它们呜呜……好可怕……”这么说着,双眼却也不离开那抹黑色的身影。
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黑与白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她的傲然之气就如同挺立在东之极地绝美却嗜血,嗜血却仍然受人憧憬一般的玄冰寒梅,是会引得全世界争夺,却也使世界血流成河的妖姬。
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十几只雪狼,灰色的皮毛,不是很漂亮,但胜在没有一根杂毛,长得也比外面的其它狼类漂亮上很多,再加上它们的性格让凌月星离很喜欢,顿时越看越喜欢,嘴角不禁缓缓的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