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孤鹜越是不能答应:“不行,我得去救他们!”说着就要走人。
“诶,你要去哪儿?”容心璃赶紧唤住孤鹜,就知道这人冲动。
“我去救我师傅他们!”孤鹜坚定的道。
容心璃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你是去救人,而非去拖累你师傅一家?”
孤鹜脚步一顿,容心璃又说:“就凭你一个,你又救得了谁呢?你救了你师傅一家,你兄弟们就不管了?就算都让你救了,以后呢?你要带着你师傅以及所有兄弟继续亡命天涯吗?”
“我……”孤鹜却是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噎住。
容心璃摇摇头:“成了,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等你师傅的好消息吧,她的办事能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如今有谁让她吃过亏吗?”
孤鹜一愣,不禁想起容心璃曾经在西山寨的手段,至今回忆起来都还有点毛骨悚然。
吃到这里,孤鹜稍微冷静下来,不禁自言自语安慰:“也是,我师傅那般厉害!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了,还是先来照顾好你这位兄弟吧,他现在伤的很重!”容心璃说道。
孤鹜这才想起来,榆钱还伤着。
“榆钱,榆钱你咋样啦?”孤鹜赶紧凑过去看榆钱。
容心璃道:“他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最近你就在这儿照顾他养伤就好。”
孤鹜闻言诧异,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的外面。
“这里面有备用的粮食,应该够你们生活几个月的,我有空的话,也会再来看你们的!但记住,没有你师傅的消息传来,你们不得随便离开这里!”容心璃再三叮咛。
孤鹜感激的拱手道:“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若有他日一定涌泉相报!”
“我?”容心璃露出面纱的眉眼微弯,“你们赵掌柜唤我一声东家,你们在‘醉风阁’那儿做工,而我又没有开除你们,所以你们就一样的唤吧!”
孤鹜闻言震惊的瞪大眼睛:“您您是‘醉风阁’的东家?”
容心璃颔首:“嗯,好了,你师傅还有事情拜托我帮忙,我得走了,你记住我说过的话!”
孤鹜本来还想多了解几句,但闻对方还自己师傅的忙,赶紧道:“那东家您先忙,孤鹜记住了,绝不轻易离开这里!”
“嗯!”容心璃便朝孤鹜挥挥手,“我留了一些应急的药给你们,好了,再会!”
容心璃告别孤鹜之后,走了一段路,便又进了空间。
随后,在空间的花架上拿了一支瓷瓶,到树下装了一小瓶泉水,放在身上。
紧接着,在药圃里轻车熟路的转悠了几圈,找到合用的药材。
回到花架旁的时候,就着花架上的器皿研磨起药汁来。
半个时辰不到,容心璃就出了空间。
当推开房门的时候,门外一直守候的白月朗顿时眸光一亮。
“容二姑娘,可是配置出解药了?”白月朗着急的问道。
容心璃将两只瓶子递给白月朗:“这青色的瓶子是我临时配的鲜药汁,你先让那位大人喝下去,然后再喂那瓶无色无味的!”
“这就可以了吗?”白月朗急切的问。
“然后你们把他衣裳脱了,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身!等到汗没有颜色了,把衣裳穿好的再告诉我!”容心璃说道。
“好,在下这就去办!”白月朗拿着救命药就又赶紧去了隔壁房间。
如果是原来的话,他还不是那么信任容心璃。
既然乔玥可以信得过,那么他请来的人肯定也不会有问题。
毕竟现在的主子如果没有人救,便是死路一条了!
“阿璃!”乔玥还站在门外,看着容心璃的眼底有心疼。
容心璃被他这样看的有点不自在,忙说:“你不必这样看着我,得亏你,其实我们也没有怎么受苦。”
继而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于是忙说:“不过,你听说了吗?今天去抓我们的人,说孤鹜他们归安并非是因为我的劝降,而本来就是朝廷骗降计谋的胜利!”
第248章王爷
乔玥听得皱眉:“果然!”
见乔玥的表情,容心璃疑惑:“你这话何意?”
乔玥神色认真起来:“其实阿璃,这里面躺着的人,就是容大人的后台。”
容心璃惊讶不已:“照这样说,那今天去捉我们的人,便是慕容府的后台?他们以为容大人的后台要倒,所以想故技重施,颠倒黑白,在这里继续只手遮天吗?”
乔玥道:“据我所知,今天的那位夏侯瑾出身侯门,祖辈是帝京大族。几代以来,都忠心耿耿。是前年家里为了磨炼他,请旨让他驻守这边,他也只是按令办事!”
容心璃听得这里,就想起白月朗出现的时候,和进这门的时候出示的令牌。
“这么说,还有旁的大鱼藏在暗处主使了这一切?”容心璃忍不住道,想了想,便将今天发生的一些细节告诉了乔玥。
乔玥听罢眉头深锁,看了一眼那边的房门,并没有直接下定论。
容心璃顿时明白,他是觉得在这儿不方便说话。
这里里外外至少五十步不到就有一个人守卫,所以乔玥的暗卫根本不可能在旁边。
更直接的说,他们俩的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注视下,未免说错话留下什么把柄,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白月朗拿了药进屋之后,就按照容心璃的吩咐给自己主子喂药。
只见榻上的人苍白如纸,如玉的俊美容颜在日光中仿佛都要透明。吃了药没有多久,那层玉泽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初时看,白月朗以为是药起作用,然后主子的气色才好起来了。
可是再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气色变好了?
而是点点细密的汗珠,带着瑰丽的粉色一点点沁出。
白月朗大惊,刚想出去喊容心璃,随后又想起她刚刚的交代:等到汗没有颜色了,穿好衣裳再叫她!
便明白,这应该是正常现象!
于是,赶紧吩咐侍从端来热水,以巾帕沾湿了给自家主子擦拭。
容心璃与乔玥坐在屋外的石桌旁,偶尔低语几句,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白月朗推开房门,面上明显挂着喜色:“容二姑娘!”
容心璃闻言看去,就听白月朗道:“我主子他醒了,而且按照容二姑娘的吩咐,已经给我家主子换上干净衣裳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我去看看!”容心璃说着站起身。
“容二姑娘请!”白月朗连忙让开路,明显带了恭敬。
容心璃不拘小节,进去之后按例为病患把脉。
少许,开口道:“他体内的毒素排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危险了!”
此话一出,白月朗大喜:“当真?这这就解干净了?”
容心璃却是摇摇头:“解是解了,不过这毒性太烈,他的脏器多少受到一些影响。所以此后必须得小心着点调理,回头我给你准备点药水,你每日给他喝一小瓶就可以了。”
另外的,又在饮食上提了一些醒。
而她所说的药水,其实就是空间里的那汪泉水。
本来药材在她的空间吸收灵气之后,药效会倍增,然后再以空间里的泉水调配,效果更是好。
之前她自己小风寒喝了起效之后,便也在容心琉受伤的时候,在给容心琉的药里添加了泉水,容心琉果然恢复的很快,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所以,她觉得给这人多喝点,肯定没有坏处。
而她这话出来,等于是给白月朗吃了一颗定心丸。
“多谢容二姑娘救命之恩!”这时,轻纱帐后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沙哑,可是语调却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有一种想多听他说几句话就能抚平心底所有燥意的感觉。
容心璃一愣,随后道:“民女斗胆,不敢承谢,只希望这位大人能够早日康复,查清楚这件事,然后还民女一家老小自由身!”
此言一出,轻纱帐内片刻的沉默。
白月朗这时赶紧上前,将这位大人物遇刺中毒后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交代了个清楚。
“哼,他可真是跟天借了胆子!”轻纱帐内,韩奕风脸色苍白,但是眼底的温润却被一抹凌厉取代。
容心璃不知道韩奕风说的是谁,但是却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少许,韩奕风道:“容二姑娘放心好了,根本没有骗降这回事!是有人假传了命令,既然本王已经醒了,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是为了你们一家无辜,也是为了本王自己!”
而“本王”二字入耳,容心璃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过随即回神,忙弯身道:“民女见过王爷,民女有眼不识泰山,有失礼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你何罪之有?若不是你,本王此时怕已然在黄泉路上了!容二姑娘,你不必如此拘谨!”韩奕风说道,语气的确没有一点上位者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