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生:“没错,不仅是皇后与太子,还有悦月公主的事,明显就是有过多的疑点,所以必须重新审问那几位证人,否则谁知道是不是想当皇的人一手策划的阴谋,为的就是让太子下位。”
闻人敬我:“再者,太子与小皇子多次被刺杀,这难道不是有人想取而代之?所以事情也许都是有目的的阴谋,而这个时候先选皇,那就不合适了,再所以,必须公开重审!以示公证。”
“他们是皇后与太子,若不是君王,谁能审?”寒昭仪暗地着急,冷悦拿不拿下都无所谓,毕竟只是一个外姓公主,可是若让皇后与宫似景翻身,那宫冰儿就没有机会成帝了。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皇太与太子在这个时候翻案,就算要翻,那也得让她的儿子登基之后再翻,但到那个时候,她的儿子已经是君王了,皇后与宫似景翻案了又如何?
那时候,皇位与宫似景已经无关了。
“哈哈~”
冷悦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那笑得有些狂妄的冷悦,众人疑惑,寒昭仪更是瞪着眼:“你笑什么?”
“我笑寒昭仪您的想法很天真,就你那点心思,我们还不知道吗?你不就是在想,一定要让四殿下先立君,这样的话,就算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是无辜的,但那时候四殿下已经是君王,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就算再怎么无辜,他们也不能让一个君王下位,所以您现在是急着让四殿下继承大统吧?”
“你……”
被冷悦道穿心思,寒昭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的,变幻莫测,心里对冷悦怨恨之极。
没错,她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有什么不对,高高在上的君王,谁人不想?
只要她的皇后继承皇位,那她就是太后了,这样一个诱人的地位,她岂能不心动。
寒昭仪气得想吐血,但还是一口咬定道:“可是皇后与太子的事,必须由新皇来审,否则谁也没有这个权力。”
第120章:将计就计
“谁说的?”
冷悦美丽的瞳眸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陛下有旨,但凡与虞美人相关的案件交由冷月,也就是我来审。”
“胡说八道,陛下都殁了,又哪来的懿旨传来。”寒昭仪讽嘲的道。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寒昭仪,你就那么确定陛下在生前没有怀疑过你们当中的某人?”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寒昭仪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皇位这种东西,谁不想,难不成陛下真的怀疑过他们母子?
所以才会有遗诏这种东西?
冷悦笑容依旧,只是眼眸里多了一丝寒冷:“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陛下曾下过遗诏?”唐昭仪道。
“这个够不够?”
冷悦拿出一件物品,而这件物品竟然令众人都震惊了。
“这是陛下的玉扳指?”闻人敬我双眼一亮。
宫长生:“这可是陛下的随身之物,记得以前陛下曾说过,他说此物对他有非凡的意义,见它,与见君可相同,这么说来,陛下殁世之前的确有过这样的懿旨,否则玉扳指又怎么可能在冷月的手中。”
“现在,我可以审理此案了吗?”冷悦对寒昭仪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反而有种讽嘲的意味。
“你自己也是嫌疑人,你怎么能审人?”寒昭仪还是不死心,因为她知道,一旦开审,若是审出皇后与宫似景无罪,那宫冰无就别想成为君王了。
“谁说我是嫌疑人了?刚刚皇后与小王爷都说过,他们可以证明虞美人以前就存在陛下的体内,而我是给陛下医治的人,再者,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在我开始医治之前,陛下就给我下过一道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医治陛下的病,任何人不得干涉,包括陛下本人,这也是为了怕陛下开口要虞美人而无法根治,所以陛下对自己的病情是清楚的,而且虞美人这种东西,要想不清楚也难吧?再所以,我持有陛下的圣旨,又何来的居心不良?那所谓的证人所证控的事情就更是荒谬了。”
说着,冷悦声音微顿,又道:“更别说我还是陛下册封的公主呢!可想而知,那些指证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若说有,那也是被人诬蔑,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要如此诬蔑我呢?那就得好好审讯了,各位说是不是啊?”
冷悦持有给宫帝治病的懿旨,又是宫帝亲封的公主,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没有嫌疑,所以寒昭仪说冷悦是嫌疑人就再也站不住脚了。
果然,众人闻言都点着头,就连卢辉煌也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此案就交由悦月公主来审吧!”
“卢丞相……”
寒昭仪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卢辉煌却扭开了头,似乎没有看见寒昭仪担忧的神色似的。
“开审!”冷悦也直接忽略了寒昭仪,走到上位坐了下来。
而冷悦一句开审,宫长生立即吩咐侍卫把那些证人带了上来。
那几个证人先是给宫长生等人行礼,然后才跪在冷悦面前:“见过悦月公主!”
“你们几个,谁是指证我的人?”冷悦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来慈目祥眉,完全是老好人的样子,更看不出她的喜怒。
那几人相视一眼,然后有两个俯首,说道:“奴才是指证您的人。”
“别‘您’啊!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客气,我可不敢当,毕竟你们的证词可是在说我为人不正,说我明知陛下服食虞美人却没有告知他人,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我是同谋吗?”
那两个人低下了头,没敢知声,毕竟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但冷悦是主审这点他们还是能明白的。
然而明明应该是嫌疑人的冷悦却变成了主审官,就是再愚蠢他们也知道,冷悦的嫌疑已经被洗清了,若他们还敢胡言乱语的话,那只会是死路一条。
“不说话是吗?那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好了,我是皇后与太子殿下的同谋吗?”冷悦突然冷下了声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凌厉的目光,威严的表情。
“不是!”那两人异口同声,慌忙的道。
“既然不是,你们当初为何要指证我?还说出那种类似我是同谋之类的话?”冷悦又道。
那两人又暗暗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我……我们是胡说的,因为陛下的确是服食了虞美人,可是您明明知道却不说没有告诉大家,所以有些怀疑,然后胡说八道来着。”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有点依据,若我只是个旁人,我或者也会这么怀疑。”
闻言,那两个人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
“那么你们又是从何知道的?我既然都没有告诉别人,这事知道的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你们一个小小的奴才可真是有能耐啊!这么隐蔽的事,文武大臣们都还不知道,可你们却知道了,你们是比那些大臣们厉害呢!还是说你们一直在监视陛下的一举一动?”
冷悦一顶大大的帽子扣下来,那两个奴才立即一阵哆嗦。
监视陛下?
那可是死罪……
“那你们两个呢?你们又是怎么知道陛下服食虞美人的?又是如何知道皇后是主谋,而太子是包庇?还说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合谋将陛下囚禁在冷宫,你们知道得可真是详细啊?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事发时间,地点,又是何时何地?”
“这个……”
另外那两人面面相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冷悦突然一声叹气:“看来你们就这点能耐,本来我还想着让你们生吃几只死老鼠,或者是丢进蛇窝里严刑拷问的,可是你们怎么这般无能啊?只是几个问题都答不出来,你们还跑来当什么证人,简直是诬蔑了证人这两个字。”
闻言,不仅是那几个证人一阵哆嗦,就连宫长生也是一阵恶寒,想起冷悦之前在他府中审问黑衣人的事。
“说吧!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真的那么做了吗?又或者这本是你们几个合谋诬陷?再有,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当然,你们可以不说,但我保证,刚刚说过的,只是小审问,真当我审问的时候,我会直接把死人的内脏塞进你们的嘴里。”
冷悦的话,那四位证人顿时脸色苍白如雪,额前冷汗淋漓,惶恐哆嗦着。
“我们说,我们说,是寒昭仪,是她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对,就是她,是她指使的。”
“没错,我们都可以证明……”
那几个证人转眼间就把矛头指向寒昭仪。
寒昭仪一愣,瞪大了眼:“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何时指使你们了?本宫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
寒昭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称帝,可是她只是顺势上位,然而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竟然都指着自己?
寒昭仪心中又气又惊,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落入别人的陷井,那她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