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把自家男人饿狠了,一个把持不住,被人钻了空子,出了事儿,自己可就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当然,雪花还是很相信韩啸的人品的。
但是,她对男人的节操吧,还是有点不信任的。
特别是男人的下半身。
雪花有点小矛盾,咬了咬唇,觉得唇有些干燥,下意识的伸出小舌舔了舔。
韩啸的眸光,蓦然一暗。
身体里咆哮了一晚上的*,被瞬间点燃。
大手握住雪花的小手,直接往某处放去。
雪花被那处的热度烫得一激灵,随即被那热度传染,脸颊开始发烫。
“帮爷……动动……”
韩啸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的深处发出。
带着暗哑和魔、魅的you惑。
雪花不由的就顺从了韩啸的指令。
压抑的粗喘在帐中响起。
雪花的心“砰砰!”狂跳了起来。
她想起了,她那个一直没有实现的宏伟目标。
丫的,这特么的是送到嘴边的机会呀!
也就是这个时候,韩啸顾忌着她的身子,不敢肆意迷惑她,她才不会没出息的沦陷,可以看个清楚。
看清楚自家男人,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
雪花的心里,一阵激动。
她的宏伟目标,就要实现了!
雪花因为脑袋里动起了小心思,不由的就手上的动作慢了下去。
此时,韩啸的浓眉紧紧蹙起,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微阖着眼帘,压抑的呼吸愈发的粗重。
因为雪花手上的停顿,韩啸的微眯着眼睛,向雪花扫去。
当看到雪花眼睛里跳跃的光芒时,韩啸粗喘一声,随手把床头放夜明珠的匣子合上了。
床帐中立刻一片黑暗。
“爷,不要,我要看……唔……”
雪花抗议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某人蓦然噙去红唇。
良久——
帐中响起了男人压抑的低吼……
那滚烫的肌肤,那喷张的肌肉,那仿佛来自胸腔之中的声音,让雪花心里一颤,随即身上窜过一阵酥麻的感觉。
雪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某种不合适宜的感觉,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一脸的哀怨。
她家男人的持久力,太长了!
“爷,我手好酸。”雪花软糯糯的抱怨。
韩啸的胸膛仍在剧烈的起伏,但仍是拿起雪花的胳膊,开始给雪花揉手腕。
“爷给你揉揉。”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几分慵懒,几分魅惑,冲击着雪花的耳膜。
雪花觉得,这声音——
太特么的性感了!
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雪花低低的道:“爷,其实,我可以……用嘴的……”
雪花说完,小脸一红。
韩啸的动作,蓦然顿住。
大手握着雪花的手腕,立刻僵硬,紧紧的。
雪花由韩啸手上的紧绷的触感,可以感觉韩啸心底的悸动。
而同时,韩啸的呼吸,又变得粗重了。
暗夜中,雪花看不清韩啸的表情。
可是韩啸的目光,却如猎鹰般,闪着锐利的光,紧紧的盯着雪花的小脸,紧紧的盯着那张惹人遐想的红唇。
暗黑,给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渡上了魔幻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想要肆虐。
韩啸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这一刻,他甚至痛恨自己竟然能夜间视物。
若是看不见,心里就不会犹如猫爪子在挠,痒痒的,但又让他无处发泄。
他知道,雪花累了。
他必须要忍着,不能再累到自家的小女人了。
“乖,睡觉!”
韩啸说完,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雪花的秀发,哄着雪花入睡。
**
当忠勇伯府来人,禀报银花生了个女儿的时候,雪花这才惊觉,原来幸福的日子,过得真的如同飞梭。
不知不觉间,银花竟然生了。
雪花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婆子,问道:“大人、孩子,可都安好?”
“回禀郡主,都好,都好。”那婆子一脸笑容的道:“二奶奶是亲自吩咐的奴婢前来的前来给郡主报喜的,小主子也很结实,奴婢还有幸看了几眼。”
那婆子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了夸张的表情,“哎哟哟,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让人一看就稀罕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心肝宝贝都捧到她面前,只为了让她开心。”
婆子说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二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雪花听了微微一笑,知道那婆子说的夸张,不过心里仍是很高兴。
“原本不是说好了,到你们二奶奶的临盆的时候,就来通知我的,怎么这生了才来的?”雪花问道。
这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雪花早就嘱咐了银花,到快生的时候,一定派人来通知她,她好赶过去。
她去守着,最起码若是有人想动手脚,是休想的!
况且,万一有个什么事儿,她也好照应一下。
那婆子听了雪花的问话,陪着笑道:“是二奶奶不让的,她说郡主有了身子,万不能操心劳神。”
雪花听了,知道这还真是银花的作风。
那婆子观察着雪花的神色,继续道:“我们二奶奶说自己的身子结实着呢,倒是郡主让她不放心,郡主若是去了,她还要惦记着郡主,会影响她生孩子。”
雪花听了婆子的话,完全相信了,这绝对是银花说的。
定国公府的事儿,早就传的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了。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定国公堂堂一代鼎鼎大名的名将,竟然自断一臂。
而雪花这个京城中家喻户晓的风雨人物,更是差点流产。
这么有新闻价值的大事儿,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没看到,皇宫中的赏赐都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定国公府吗?
有皇上造势,满京城谁不知道定国公府出事儿了?
银花当然也知道了。
银花因为月份太大了,虽然想来国公府,但是被苏明轩死活拦下了。
苏明轩自己来了,找韩啸问了问情形,这才给银花带去了放心的消息。
于是,原本银花和雪花商量好的,银花临盆时,要立刻通知雪花的决定,就被银花更改了。
直到安全生下孩子,银花才打发了一个婆子来报喜。
那婆子看着雪花,又道:“我们二奶奶还说了,郡主若是觉得身子大好了,洗三的时候,就去忠勇伯府坐坐,但凡身子有一点不适,也不可出门,万事都要以自己的身子为重。”
雪花心里一暖,知道银花是惦记她,所以才生孩子都没有通知她的。
女人生孩子,当然要自己娘家的人在才安心。
谁知道发生什么意外?
万一出现什么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之类的狗血事件,还是自己娘家人在才好。
不过,银花的事儿,也说明了,银花对婆家还是很放心的。
不,是对苏明轩放心。
雪花想想也是,苏明轩对自己二姐如何,自己一个旁观者,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的。
雪花相信,只要有苏明轩在,就不会出现什么保孩子的乌龙事件。
雪花其实是担心有人在银花生孩子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忠勇伯府人多,是非多,雪花怕银花吃亏。
好在,银花平安的生了一个女儿,这让雪花松了一口气。
“你回去告诉你们二奶奶,让她好好养着,到洗三的那天,我一准去。”雪花对着婆子说道。
“是。”那婆子躬身应着。
雪花又吩咐烟霞给了那个婆子一个大封赏。
那婆子拿着丰厚的赏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同时心中暗忖,来定国公府报喜真的是个美差,怪不得满府的人都争着抢着要来呢。
这一次的赏钱,就抵得上她一年的月例钱了。
那婆子越想越高兴,颠颠的回去向银花汇报去了。
**
韩啸听说雪花想要去忠勇伯府,很是不赞同。
他怕路上颠簸。
可是雪花有非去不可的道理。
“爷,我二姐若是生了个儿子,我不去就不去了,可是她生了个女儿,我必须就要走一趟。”雪花说道。
韩啸一挑眉。
雪花继续道:“我必须要去给她壮势,免得有那不开眼的,因为我二姐生的是女儿,欺负她!”
这一点,雪花不得不提防。
这个年代重男轻女那是通病,银花生了女儿,没准就会有人说什么怪话,来挤兑银花。
谁让忠勇伯府是个大染缸呢,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雪花虽然当初拎着一根烧火棍,跑到忠勇伯府给银花立了威,但是难保还有那不开眼的,想要太岁头上动土。
韩啸听了雪花振振有词的话,再看到雪花那非去不可的眼神,只得道:“去可以,但是若真的有人惹了你,不准动怒,不准生气,不准自己动手打人,不准让丫头们离了你身边……”
韩啸一连串的不准说出去,雪花暗自翻白眼。
她家那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哪去了?
这一通啰嗦下来,比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还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