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话躺下说 (之子于归兮)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之子于归兮
- 入库:04.10
“嗯?”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这有何难!永宁将团扇一扔,二话不说,抱着陆晅的脸就亲了上去。
“不行,”陆晅指指自己话挂着糖水水泽的嘴唇,“得是这个。”
永宁又扑上去狠狠的亲了一口,但是在陆晅抱住她将小鱼探进去的时候又后退了一步没叫陆晅得逞。
“这下原谅我了吧?”永宁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很恐怖,至少在陆晅看来很恐怖。
“那……我们来说一下你府上守卫不让我进来的事情吧。”永宁说。
完蛋了,那群蠢货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我大概要死了。陆晅有些绝望的想到。
很快,就到了那一天。
永宁很早就前往别庄陪在了缇夫人身边,到底是孕妇多忧思,缇夫人镇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缇夫人,不要担心,”永宁握住缇夫人的手,“他们计划了这么久,绝对万无一失的。再者,温公子又不是一个人,还有侯爷啊。”
“对对对……”缇夫人有些安心的说,“还有定安候,他是战神,没问题的。”
“可是……”缇夫人搁了手里头的绣蓬,“哎,罢了,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小家子气,想不想吃些点心?”
永宁很知道缇夫人现在心中所思所想,虽说他们筹划的这事儿跟温西铭关系最密切,但要对付的是巴特尔,永宁心里头也很是没底,但是她就是对陆晅有种莫名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但是吧永宁是一个很容易受别人影响的人,缇夫人天天这般坐立不安的,惹得她也跟着心慌,于是她便竭力的想要转移缇夫人的注意力。
“好呀,”永宁也搁了手里头的绣活儿,“我还想要些花露。”
“好,那你且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嗯。”
缇夫人扶着肚子出去,永宁也站了起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用手在脖子后面按摩了一会儿,提起裙角往外走去。
永宁伸出一只手伸到房檐外,摸着这湿润的触感,喃喃道,“又下雨了啊。”
也不知道陆晅他们到了哪里……
前几日,巴特尔终于和朔雪在大梁举办了婚礼,由萧远亲自主婚,虽说只是个过场,算不得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亲,真正的婚礼要到北楚按照北楚的仪式来,但是在众人心里,朔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北楚王妃了。
他们的典礼永宁自然是去了的,她站在人群中,打着扇子看着朔雪脸上的笑容,心下有些五味杂陈。她想起那日在齐王府里头见的那个弹琴的夫子,不由叹了口气。她有些搞不懂朔雪是怎么想的了,既然心慕严雁声,为何又这般追随着巴特尔?难道真的就像陆晅所说,女子见异思迁起来也是这般的快么?
原本完成完礼节之后,北楚就要马上马不停蹄的带着新王妃回北楚的,因为和亲的人自大礼完成之后,一路上都必须穿戴着凤冠霞帔直到到达北楚皇宫,这个路程当中的辛苦可想而知。凤冠霞帔永宁是穿过的,看着很是好看华美,但是谁穿谁知道,穿一会儿还好,要是一整天都穿着,人光坐在那里都要被累死了,更何况这般一直穿戴着走一个月。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朔雪却突然病倒了。
永宁心里清楚的很这是为什么,巴特尔这是为了拖延时间去捉温西铭,之前陆晅与她说过,温西铭已经给巴特尔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就等着将巴特尔往晋阳那边山地领去,好来个瓮中捉鳖。但她委实是心疼朔雪,同时也对巴特尔很是齿冷。
不管如何,朔雪都是巴特尔钦定的王妃了,他怎可对朔雪下这样重的手?若说是下药,但御医又查不出来,但朔雪眼看着身子就一天天的虚下去了。
“永宁姐姐,你说,这莫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朔雪靠在永宁肩头,哀哀的说着。
“人病了,难不成脑子也给一块儿病了去,说什么浑话。”朔风喂着朔雪喝了一碗药后就出去了,留永宁在屋里与朔雪坐在床头说话。
“定是,定是我命里没有这做王妃的命,可我偏要勉强,老天爷便叫我成完礼之后就病倒,永宁姐姐,”朔雪抓住永宁的手,流下泪来,“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的,真是晦气。我可不信这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你只不过是成礼那天太累了而已,没问题的。再说了,这指不定是老天给你的恩惠呢。”
“什么恩惠?”
“你想啊,你这一去,成了北楚的王妃,从此就是北楚的人了,与母国再无瓜葛,兴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老天爷这是给你福分,叫你多在母国待一段呢,是不是?这一段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叫人买来,老天爷给的福分,可不能放过啊。”
听永宁这一番话说完,朔雪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她苍白的嘴唇勾了勾,说道,“永宁姐姐,当真么?”
“自然是当真了,你看你,虽是病倒了,但是你看你也只是身体虚弱没力气而已,又不是这儿疼那儿疼的,已是好很多了对不对?”
“嗯,仔细想想是这个理儿。”
这时,朔风从门外进来,笑着说,“还是永宁姐姐有法子,三言两语的便把朔雪姐姐给逗笑了,我这几天哄了几日了朔雪姐姐都不给我个笑脸儿,如果可以,真想让永宁姐姐住到我们王府上呢!”
“说什么胡话,”朔雪接过朔风递过来的瓜果吃了一口,又是一阵儿的咳嗽,咳了好久直到脸都红了才停下,“永宁姐姐有一座自己的府邸呢,哪能和我们俩挤在一起。”
“哎呀,”朔风捧住脸,憧憬道,“真希望我也能有自己的府邸啊。”
“等你成亲了,不就有自己的府邸了?”永宁慢慢小口小口咬着蜜瓜,状似无意的说道,“朔雪,这么久了,巴特尔殿下有没有来看过你啊,他可有拿出个什么章程来?”
“我这病来的蹊跷,殿下他……”说到这儿,朔雪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听说山中有巫医,便前去为我求医了。”
“哦?是么?这巴特尔殿下对我们朔雪真是有心了。可是……皇上也准了么?”
“嗯,”朔雪点点头,“准了的,怕殿下不熟悉路,还派了些禁军和殿下一同去,想必是没问题的。”
“禁军!”
朔雪和朔风看着永宁,有些奇怪的说道,“永宁姐姐,你怎么了?”
永宁暗自懊恼自己大意叫情绪流露出来,笑了笑说,“皇城的禁军向来只管护卫皇城,皇上竟然都派给了巴特尔殿下,足以可见两国友好之心啊。我这是替朔雪高兴呢。”
“永宁姐姐别说,之前我也奇怪呢,”朔风笑着说,“但是永宁姐姐一说我就明白了,定是皇上是打了心眼儿里想要和北楚交好,这不都把我姐姐嫁给他了,真是好呢。”
“是啊……”永宁慢慢的打着扇子,垂了眸,“之前我还担心朔雪到北楚会不适应呢,这般看来,朔雪的好日子要来了。”
想不到,萧远竟然把禁军也派给了巴特尔,这是何意?难道萧远知道了陆晅和温西铭的计划?但是作为大梁的皇帝,纵使他没有实权,陆晅要做的事情对大梁百利无一害的啊,他为什么要反过来帮助巴特尔呢?永宁越想越害怕,坐都要坐不住了。陆晅此时已经启程去了晋阳,她到底要不要告诉陆晅防范呢?
就在此时,庭院外又幽幽想起了熟悉的琴声,这曲调永宁很熟悉,是那个严夫子在抚琴了。
“呀,严夫子又在抚琴了,”朔风拍着手说道,“真是好听。”
永宁一愣,说道,“严夫子每天都会抚琴么?”
“是啊,严夫子每天都会坐在院子中抚琴呢,不过奇怪了,他每天只弹一首《眉间雪》,弹完就不弹了,真是可惜了,我很喜欢夫子教的《定风波》呢。”
“《眉间雪》?”永宁问道,“这是什么曲子,我倒是没听过。”
“这是我们夫子自己谱的曲子呢,可好听了!”
永宁看着朔雪,慢慢说道,“哦……眉间雪啊……”
从齐王府上出来,永宁一直安慰着自己,兴许是她多心了,萧远那个样子,俨然就是个瞎子聋子,朝会也都是马马虎虎的开,他从哪儿得来的这消息呢?
后来与缇夫人一说,缇夫人也深以为意,“我倒觉得不会。从另一方面说,这巴特尔到底是北楚人,虽说是抱着给朔雪寻医的心思,但是皇上又岂会让他这般自如的在大梁行走,派人去监视他的也不一定。再者皇上能调动的军队也只有禁军了,”缇夫人安抚道,“不要忧思太重了。”
但永宁心里头总归是不安,便修书一封,叫大双寻了陆晅留给她专门联络的暗探将消息告诉了他。只是这会儿尚还没给回信。永宁便也就不想那么多,算着日子陆晅也该收到消息了,毕竟才刚出发,没走多远。
倘若真的像缇夫人所说的那样,萧远派的禁军非但不是阻力,相反倒还是助力呢,有一群别的人跟在自己身边,巴特尔总是不那么随心所欲的。
其实派军跟着巴特尔这事儿应该是陆晅拍板的,但是陆晅前几日就跟朝中告了假说是要去西南巡查,京中无人,便叫萧远决定了。永宁为了防止有人找她,便也说为了母妃去凉山寺祈福去了,左右凉山寺离京郊别院不远,她也是来得及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