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饶了姨娘的命吧夏宇远也没有想到,自己娘敢放这么多,吓得跪到了北齐王的面前替自己老娘求情。
北齐王看了看眼前的儿子和女人,不想跟他们说什么:在那家放的
康乐坊
北齐王两眼闭了一下,然后睁开,这是不是也是机会,只权衡了几息功夫来人,端了康乐坊
站在边上的夏景皓先一愣,后一想,也是,怀怀疑疑,不如直接了当,精神一振,父王,我亲自去
嗯
夏景皓对着王侧妃说道,把放印子的东西都拿出来。
啊王妃侧一惊,下意识就想反驳。
想死北齐王看着还想回本的王侧妃,瞳孔一紧。
不,我去拿,我去拿王侧妃吓得五魂六魄都没了,赶紧让人拿收据白条。
陈侧妃和其他夫人们一脸淡定,原来掌家也不是件好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就想贪,贪了后就想生银子,结果毛都没有,个个庆幸还好分了家,这样就不能从自己口袋里掏银子,多好。
原本还想调查,通过暗访查出事情的真相,现在夏家父子改变策略,直接以势压人,然后从中寻找契机。
夏景皓凭着这些收据白条,带着军队迅速包抄了康乐坊,里面的赌客都没有放过,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定罪。
围在康乐坊的暗卫,在通往外界的暗接口,一个普通平常的小合院子里,等到了准备出逃的巴哈图鲁,一个卓坦让才亲王手下在金府的暗庄。
还没有到家的尤子清又被叫了回来,处理放印子钱和赌坊明面上的事,至于涉及到两国利益的事当然是北齐王父子亲自接手。
王侧妃因为新婚的女儿逃过了一劫,但是她没有权力再掌什么事,包括分家后自己的小家也不得沾手半分银钱。
夏宇远的媳妇高兴的就差把王爷当神像供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没有婆婆的日子就是好啊。
夫人,你虽失了银子,但总算能自己当家作主了
是,这个老虔婆,还让他儿子打我,让他儿子榨我的银子,真是活该。夏宇远的媳妇感觉解气啊,真是因祸得福。
是,夫人,她真是活该。
金府郡大狱如何热闹不说,这是夏家父子之事。
夏季麦收又要开始了,农人们开始磨刀霍霍向麦田。
吴婉娇招来了大管事戴大陶。
大陶哥,今年夏收后,我们的稻子只种三分之一,另外用来种值玉米大豆芝麻等经济作物,然后用这些做调味品或腌制品。
就是那个黄灿灿的东西?戴大陶问道。
是,种好后全部留种,然后售出去吴婉娇点头。
是,世子妃,这个真像你说的,可以做粮食小食牲口粮食?戴大陶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当然,而且产量不低,非常实用吴婉娇高兴的说道,最多三到四个月,你就知道它们长什么样子了
好,那我一定把它打理的好好的戴大陶放心了,生长期还挺快,想了想又问道棉花要扩大吗
要吴婉娇肯定的说道:东边新买的一万亩地这两年养得怎么样?
不错,种了苜蓿和大豆,既养牲口又养地,很好呢戴大陶点头说道。
哦,沟渠鱼塘都按比例嵌进去了吗?吴婉娇不放心的问道。
都放进去了,远远的看过去,漂亮的很戴大陶一脸自豪。
嗯,过两年,我们还要用蚕沙养鱼,既可织绸又可吃鱼,多好吴婉娇想象两后的情景,脸上乐开了花,又有银子进账了,现在自己就是超级大地主啊。
世子妃,你是不是说得高垛镇草甸子村那个养蚕里正啊戴大陶问道。
连你也知道了?吴婉娇惊讶的转过头来,看向戴大陶。
嗯,听说了,他们今年春天种桑树,动静闹得挺大的。戴大陶对农事上心,周围有什么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吴婉娇一拍头,哎呀,我也要在鱼塘边上先把桑树种起来,这样一年半载以后,就可以养蚕了
哦,这样啊,那我安排人去买桑枝戴大陶高兴的准备去办。
行,
吴婉娇又找舒秀才,结果发现舒秀才也忙得很,居然不在。
你说舒秀才去了哪里吴婉娇不敢相信吴小一的话。
被张之平张大人请去了,说做半天助手吴小一给吴婉娇行了一礼说道。
每天都是半天?吴婉娇问道。
是,世子妃,吴小一点头。
张之平可真是个人精,啧啧,好吧,那明天早上你和舒先生到世子府找我吴婉娇摇头笑了,可真会用自己的人。
是
吴婉娇回到世子府后,发现夏景皓还是没有回来,不会吧,参加婚礼要这么多天?
回世子妃,世子爷让人带消息回来,就是有事耽搁了,让你别挂念他。秋实回道。
咝,‘别挂念他’我的娘哎,可真够肉麻的,我会挂念他?哼,三个孩子我都忙不过来,还有时间挂念他,想得美。
是,秋实憋着笑,心想,我到内室收拾时可她看到你翻来覆去睡不着,嘿嘿,口不对心。
☆、第510章 父子论事 士允进京
夏景皓从关押特殊犯人的牢房里走出来,乍见光线,让他眼瞳不知觉收缩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顿了一下,对着牢头说道,看紧他,不要让他自裁。
是
夏景皓快步来到北齐王的临时休息地,北齐王见儿子来了,问了一句,有问出来了吗?
回父王,没有说关于卓坦让才的事,他在金府如活动也没有说,但是对于如何拉陈家和王家下水,倒是说了夏景皓边说边叹气,摇着头,父王,你不会想到金府郡人奢靡到什么程度,那真是
夏景皓说不下去了,他和父王在前线打仗,而这些人却在这里醉生梦死,让人情何以堪,难受的喉头哽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缓继续说道,为了享乐必然要花银子,为了银子不择手段已经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为父能想像到北齐王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看向窗外,立夏已经来临,可是金府郡却没有一点枝繁叶茂的样子,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你媳妇射杀陈家家奴时,为父只是稍稍查了下,就发现很多不可想象的事实,当时也只当权贵世族就这样吧,可是这两年,为父想了很多,没有应该怎么样,或者就应该怎么样,你媳妇说得对,当特权凌驾于律法之上时,也是一个王权走向没落之时。
父王夏景皓不知该如何劝慰自己的父王。
你一定奇怪,我为何不说突厥人生事,反而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是吧父王却清醒的反问儿子。
是,父王夏景皓正是这么觉得的。
你错了,自己无懈可击,敌人又如何能插足进来?北齐王并没有越年老越糊涂,想反他是越活越明白的那种,也许是受环境影响,也许是他本身就有想法,遇到合适的机会紧紧抓住,才有今天的光景,也许两者皆有。
父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夏景皓的言下之意是,北齐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几十年是不会这样腐朽的。
是,可是我不作为,你不作为,北齐又如何能生存下来,看着人口不知不觉消失,看着金矿都不够花的衙门北齐王说不下去了,打仗不是借口,是我们太疏忽了。
父王,夏景皓走到北齐王边上把手抚在他肩头,北齐王伸手抚在儿子手上,还好,祖宗的基业没有毁在我们手上。
是,父王夏景皓看着情感流露的父王含着眼泪笑笑。
为父有一件事,一直未告诉你北齐王悠深的叹了一口气。
夏景皓看向北齐王等待他说下文。
记得你爷爷的外室吗?北齐王问向儿子。
听说过,爷爷为了她抛妻别子,闹得家宅不和夏景皓听自己的母妃说过。
其实,你爷爷是受了人盅惑,说那女人能为北齐带来运道,那女人出现时,你爷爷是走了一段时运,打了几场胜仗,那女人并以此为由要你爷爷扶她为正妃北齐王眼眸幽深,想起往事,不知自觉的沉浸在其中。
那后来呢?夏景皓追问道。
后来,你的奶奶,我的母妃当然拼死不让她得成,就在闹得不可交之际,那女人所在的别庄,山崩了,这可是大不吉,那女人因此落荒而逃,王府才最终平静下来。北齐王想起小时候的事,仿佛就在眼前,转眼之间,却早已物是人非,不免感叹岁月起来。
原来如此夏景皓点头。
也许运道是有的,只是不是那个时候北齐王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儿子,意味深长。
父王夏景皓明白了,深吸一口气,心底的秘密如何对自己父王说出口,北齐的运道确实是自己媳妇带来的,这个女人不知来自何方,她一直讳莫如深不跟自己讨论她的过往,但是她终于露了一句,一个女人上学堂居然达十九年之久,那该学多少东西啊,奇怪,那为何妇言妇德等没有学过,她学得是什么,跟男人一样?好像是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武,好奇怪的地方啊,女人跟男人学一样的东西,难道也一样做官?
夏景皓压在心里的好奇被北齐王所说的这些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