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芸儿哪里是在说三妹妹呀?这无疑是说给她听的,说她恃宠而骄么?
她真的有那么矫情么?
她能感觉的到,那晚,他是有怒气的,所以才发泄到自己身上。
出经人事,哪里禁得住那么折腾?沈柠直接便晕了过去,再者她还病着,更是严重,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也许是因为尴尬,就连他,也好长时间没有再来她的屋子。
即便是来了,她也没再见他。
不管是他怎么想,她是真的羞于见他。
虽然他那晚有怒,可是,她……却是很欢喜的,甚至到了最后,还主动迎合。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放荡?
想到这些,沈柠恨不得一头撞死!
如今,听芸儿这么说,沈柠便有些慌了。他会以为她很矫情么?
看了一眼身边的芸儿,十六七岁的女孩真是颜色鲜艳的时候,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自带几分风情,含羞带噌,美丽动人。
这么美的女人,放在他身边,迟早会动情的吧?
沈柠并非那种会挣会抢的人,是自己的,她便受着,不是自己,她也无心去争夺,可是就是这样的性子。便让人觉得好欺负,待在枫雪院一段日子,连芸儿都知道沈柠是个软柿子,根本不用在她的面前阿谀奉承,讨好卖乖。
沈柠不说,不代表兰香能忍,上前一巴掌便挥向芸儿的脸,啪的一声便将芸儿的脸打在一边:“贱蹄子,不要脸,这些话是你能对夫人说的么?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心,就凭你这副贱人模样,也配在夫人面前显摆?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就你这副身子,给姑爷提鞋都不配,还和夫人比?就是姑爷眼瞎,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兰香气的不行,这小贱人长的还没小姐十分之一,就这副小家子模样,还能和小姐比么?
“你……你怎么敢?”芸儿被打的嘴角流血,瞪着兰香,恨不得将兰香撕碎了。
沈柠也没有想到兰香会对芸儿动手,她毕竟是老太君送来的人,不是她能动的,是以心里有些害怕。可是她身为少夫人,也不是能和一个奴婢道歉的,呵斥了一声兰香,便扶着兰香的手回了房。
芸儿看着沈柠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
倾恒赶到尹府的时候,便看见九月被慕恩抱着上了马车,看样子是要回璟王府,他立即跃上了马车,先一步钻了进去。
九月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看见小倾恒,无疑是看见亲人一般,立马跑到倾恒面前,拿起倾恒的袖子,便将鼻涕口水擦了倾恒一袖子,还抽抽搭搭的道:“殿……殿下……呜呜……”
倾恒一阵嫌弃,连忙抽开自己的袖子,皱眉道:“做什么?脏死了!”
若是一个妹妹,他倒还不会觉得什么,香软的妹妹变成一个脏小子,倾恒表示,他自己难以接受!
“殿下,九爷以后再也不要爹了,爹一点都不好!呜呜……”
“不要就不要,谁稀罕?”虽然有些怒意,很难接受,但是看着小家伙哭的这么伤心,倾恒还是心疼的,拿起帕子,将花猫儿似的脸擦干净,倾恒才道:“爹爹生你气,那也是你活该!说罢,为什么骗我们?骗爹爹就算了,哥哥也瞒着?”
九月虽然聪明,但是不是事事都能猜透的,倾恒称呼不对劲,他也没有上心,抽搭了一下小鼻子,道:“谁瞒着你们了?九爷一直都说爷是纯爷们,也不止一次纠正过你们,可是你们不相信,非觉得爷是女娃,你们蠢,你们笨,能怪爷么?”
倾恒一愣,想了一下,似乎九月说的是实情,他确实不止一次强调过,自己是男人,并非妹妹。
可是,他穿着女装,长的又这么像女娃,撒娇卖萌比起女娃还厉害,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么可爱漂亮的娃娃,是个男娃吧?
倾恒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一胎双生,怎么就这么大区别呢?
小公子也能长的这么柔弱。
一想到宴子苏,倾恒的眸色就闪了闪,是因为九月身子不好么?
只是,一想到宴子苏,倾恒的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子苏公子,现下应该很心虚吧!
明明把过脉,知道九月的身份,还瞒着十七爷爷。
若是追究,十七爷爷要罚的,第一个便是子苏公子。
“阿嚏……”向来淡定的子苏公子打了一个喷嚏,看了看天色,心道,阿斓应该知道真相了,他也应该开始逃命了。
“怎么?受凉了?”风夜雪落下一子,见宴子苏打了一个喷嚏,抬了抬眼皮,问道:“这天也不冷呀!”
“不下了,这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阿斓心情可能不会好,你将那女子从牢中带出来的事情,别让阿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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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沈柠出事
风夜雪将棋子洒在桌案之上,将一盘棋局全部打散,不以为意的道:“在阿斓心中,她已经是死人一个,他又如何会上心?”
“那么,他要让死的人,你却擅自主张,让她活了,阿斓知道了,岂会不怒?”宴子苏看了一眼风夜雪,不解为何风夜雪喜欢那样的女人,第一美人,也只是一花瓶而已:“从那里面出来……难道,你还对她有什么想法么?”
从刑部大牢出来,就算还没有死,身子也不干净了,风夜雪一直洁癖都比较严重,又怎么会收了那样不洁的女子!
风夜雪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棋子,然后起身,瘪嘴道:“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吃回头草?本公子早就看开了,且对女子要求很高,不会看上她的。为什么将她救出来,你不懂罢了!”
男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即便不是自己的女人,只要是自己爱过,或者是想要过的女人,都是不愿意那女人被别人染指的。
就好像是贴了自己的标签的东西,却被别人欺辱,那好像是打自己的脸一般。
风大公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早就不爱洛漱妤,但是一想到洛漱妤会在那肮脏的地方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践踏羞辱,他就感觉会恶心。
这无疑是在羞辱他的眼光。
怎么说也是他看上过的女人,那女人自以为是,虚荣自傲,表里不一,装模作样已经让他恶心了,若是再加上……
风夜雪一想,整个人都会不好的!
“那你又是怎么得罪阿斓了?你不像是那种惹事之人,怎么?日子过的太清闲,想着,要去逗弄一下阿斓,找些刺激?”风夜雪朝宴子苏眨了眨眼睛,电力十足。
宴子苏自带绝缘,并不为之所动,起身,理了理袍子上的折痕,道:“郡主变成小世子,他或许太高兴了,情绪激动之下,总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比如说,乐极生悲。本公子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风夜雪有些没有听懂,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什么叫做郡主变世子?你以为是变戏法呢?大变活人?”
对于九月是萧璟斓的女儿这事,风夜雪已经震惊过,下巴掉了一地,差点没有捡起来。
现在听到什么消息,他都觉得并非是什么奇怪的事。阿斓都能有女儿,天下还能有不能发生的事么?
“咳咳……”宴子苏轻咳了一声,眉目含笑,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不久,你便会知道。本公子先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子苏公子!”宴子苏还没离开,宋勒便从门口进来:“子苏公子恐怕走不了了!”
“唉!”宴子苏看见宋勒等人,眉毛一挑,耸了耸肩膀,随即摆了摆手,又坐了下来:“罢了罢了,王有什么惩处,本公子认罚。”
“公子严重了,王也是随口一说罢了,属下等不敢以下犯上。”若是风大公子,他们捆了绑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要让他们对子苏公子动粗?王令下,他们的手也下不了的。
宴子苏眉毛一挑,倒是来了兴致:“哦?那你们王怎么说?是捆了绑了本公子,还是拖出去乱棍打死?”
宋勒有些尴尬,低头,道:“子苏公子料事如神!”
“岂有此理。”风夜雪一头雾水,看了几眼在场的人,表示不能理解:“本公子走了,尽打哑谜!”
……
风雅居,洛漱妤将自己泡在浴池里面,不断的洗着自己的身子,身子抖的厉害,即便是出狱好几天,她还是不能从那恐惧之中缓过神来。
恶臭,血腥,肮脏……
她如何见过那样的环境?
洛漱妤完全不能忍,手下不断的搓着自己的皮肤,恨不得搓下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