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有人跳出来——
霸道总裁:谢绍宗这个暗示好明显了啊,这就是说之前或者上辈子裴迎真害死了主播的父亲?
奸臣爱好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管理员解密啊解密!
路过:你们这样说不要拆了你们爱的真流cp吗?你们确定主播听了你们的分析对裴迎真不会心怀芥蒂?
来看裴迎真:主播不要听路过的!我们只是猜测,况且一世归一世!先收拾了谢男渣!
阮流君隔着那光幕忽然对谢绍宗笑了,她攥着匕首的手指发僵,笑着跟谢绍宗说:“谢绍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父亲为臣,他的君王要杀了他我无能为力,我也会恨,但那恨意怎能和对你的恨意想必?”她看着谢绍宗皱紧的眉,心又冰又寒,“你是不是从来不觉得你做错了?你认为你保下了我和庭哥儿,我该感激你?”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谢绍宗,我最恨的是你用我的手害死我父亲!你从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会有多痛苦,多自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原谅我自己……”
她眼眶里满是眼泪,被那屋外的火把照的闪烁如星星之火。
谢绍宗僵在那门口,他无话可说,他不知该说什么,阮流君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他前所未有的发慌。
他以为……他足够了解阮流君。
她站在那里不知是冷还是怕,颤的像枯树上的瑟瑟枫叶。
外面有四名黑衣人抬着一口棺材过来,停在了门口,跪在谢绍宗身后道:“大人,李云飞带到。”
端木夜明一惊。
阮流君在看到那口棺材时心猛地一颤,上前半步瞪向谢绍宗,“你杀了他?!”她的声音在那夜里不自控的发颤。
谢绍宗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抬手下令:“将他抬出来。”
“是。”黑衣人应是,起身将他身后的棺材打开。
阮流君就看到他们从棺材中抬出一个人放在了谢绍宗的身子,那火把洞洞之下,确实是李云飞,阮流君看不清他是不是还活着。
谢绍宗一直盯着她,又下令道:“把解药喂给他。”
黑衣人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药瓶,捏着李云飞的嘴将那里面的药水灌进了他的口中。
阮流君盯着李云飞,弹幕里也全在关注着他,猜测着是不是谢绍宗已经杀了他,是使的诈。
就在阮流君要绝望时忽然听到李云飞一阵闷咳,在那地上猛地一颤醒了过来,她的一颗心终于悠悠转转的落到肚子里,叫了一声:“端木少将军。”
端木夜明心领神会的对她点头,上前扶起了李云飞,手指搭在他的腕上,这才对阮流君又点了点头,是好好的活了。
阮流君终于松出一口气。
谢绍宗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这张脸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可是那双眼睛,那些细微的表情,还是她,但从前……她从来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上心。
为什么呢?是她变了?还是他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流君,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他对阮流君伸出手,温柔至极的对她道:“我已经满足了你所有的要求,我会放了他们两个,只要你乖乖的回我身边来。”
阮流君仍然没有放下匕首,而是道:“你给他们两匹马,让他们先离开,半个时辰后,我会跟你走。”
谢绍宗伸出去的手就在虚空里攥了住,“流君,你当真的半点信任都不肯给我。”
“我曾经信任你,这世上除了我父亲,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可是结果呢?”阮流君对他没有半分的余地,那种背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了。
“好。”谢绍宗一抬手下令,“给他们马,让他们走!”
黑衣人应是,拉了两匹马上前。
端木夜明扶着李云飞起身,问他道:“你可以走吗?”
李云飞神智还不是太清醒,端木夜明索性扛起他,将他扛上了马,和他共乘一匹。
端木夜明翻身上马,在那马上又看阮流君。
“你带着他速速回京。”阮流君对他点了点头,“不必担心我。”
那夜色里,端木夜明将阮流君看了又看,她站在那昏暗的茶棚里一再的催促他快走,快点走。
他就在那夜色里一咬牙扬鞭策马而去。
阮流君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茫茫的夜里,失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床边,匕首慢慢的垂到了身前。
谢绍宗从那门外走过去,站在她的眼前,缓缓的,慢慢的,伸手托起了她的脸,“流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阮流君抬起眼看着他,眼睛里是泪,眉头上是紧蹙的恨,发颤的对他道:“怎么会有人说着他有多爱我,却又让我这么难过?”她笑了一下,眼泪就从眼眶里滑了出来落在他的手指上,“谢绍宗,你也许不爱我,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
谢绍宗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慢慢道:“不,我爱你,因为太爱你,所以更恨裴迎真,因为恨他所有不择手段不顾一切也要夺回你。”他俯下身想亲一亲阮流君,却被她侧头夺了开,他就顿在那里,极近极近的看着阮流君叹息道:“流君,你不能明白我处于何等劣势,若是我不用些手段,牺牲一些人,根本活不到今日。”
阮流君笑了一声,“说到底你还是最爱你自己,你是为了自己活下来才牺牲我和国公府。”
“裴迎真又何尝不是?”谢绍宗捏着她的下颚,扭过来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以为他就是个情圣吗?”
“不,他不是。”阮流君看着他,对他道:“但他比你坦荡,利用就是利用,爱就是爱,至少他从来不会在利用时还冠上爱的名义,他从来不会利用我对他的感情和信任。”
那话让谢绍宗胸口发堵,捏着阮流君的下颚逼得她不能转头不能躲开就吻上了她的唇。
阮流君忽然抬手一匕首割在他的襟前,若不是他躲闪的及时那一匕首就划开了他的胸膛。
谢绍宗擒着阮流君的手腕是当真的动了火,“这是你第二次对我挥刀,流君,我不希望有第三次。”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阮流君只觉得手腕一痛一麻,听到“咔”的一声脆响,手中的匕首就脱手掉在了地上,她的手腕在谢绍宗的手指下脱了臼。
“疼吗?”谢绍宗轻轻抚摸她的手腕,看着她痛到皱在一起的眉,叹气道:“不要再提裴迎真说好话,我不喜欢听你说起他。”
谢绍宗俯身将阮流君从榻上抱了起来,感觉阮流君挣扎了一下,以为她要抗拒便又抱紧她,“你不想见庭哥儿吗?”
果然,阮流君在他怀里没有再动。
谢绍宗抱着她上马,下令回京。
一行人在黑夜里浩浩荡荡的赶路下了山。
一路上阮流君居然出奇的安静,没有动也没有挣扎,任由谢绍宗带着下了山。
天快亮时他们已经穿过了山下的小镇子,要往临近的城池去,谢绍宗低头看着安安静静的阮流君,柔声问她,“你饿不饿?要不要下马吃些东西,休息一下?”
阮流君没有答话也没有动。
谢绍宗以为她在闹脾气,便托起她的脸想看看她,手指碰到她脸时微微吃惊,她的脸上全是冷汗,再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她半眯着眼睛已经是昏昏沉沉的状态。
谢绍宗吓了一跳,慌忙勒马叫了一声:“流君?”
她昏昏沉沉的连动都没动。
谢绍宗忙下令就在不远的小村子里落脚,率先一步打马带着阮流君赶了过去,随便找了一户人家停下,翻身下马托着阮流君将她抱下马,发现她的后背湿淋淋的一片,抬起手才发现全是血……
“流君!”谢绍宗脸色都吓白了,他不知道阮流君背上什么时候受了伤。
他抱着阮流君急急忙忙的进了那户农家,命人进去将住户给些银子腾挪出个屋子来,抱着阮流君就进了屋子。
“去找大夫来。”谢绍宗不敢让她躺着,便让她趴在床上,“马上!”
他的手下便急急匆匆的去这小村子里找大夫。
谢绍宗看着一脸冷汗昏昏沉沉的阮流君心慌的不知该如何对待她,只是又叫了一声她,“流君?你听得见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弹幕里急的要死——
最爱病娇变态:我快要被谢男渣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渣男啊!我特么就没见过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舍得动手的男人!
来看裴迎真:能借着心爱的女人让她害死自己亲爹的男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主播倒了几辈子霉遇到这么一个前任。
宅斗萌:我也要气死了,男二的设定不该是默默的爱着女主为她付出的吗?这个男二怎么渣成这样还理直气壮的啊!
今天来看裴迎真:呼唤裴迎真啊!再不来你老婆就要被玩死了!
今天裴迎真来了吗:哎,我估计如果裴迎真现在看到主播这个样子,一定心疼死了,不千刀万剐了谢绍宗不足以泄愤啊。
奸臣爱好者:我明白了历史上裴迎真跟谢绍宗的血仇是怎么结下的了……真的是不凌迟不足以平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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