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打从今儿开始,你便是本宫的女儿。”德妃抓着帕着欢喜的说。
“娘娘……咱们该行刑了。”寝宫外,一个低弱的声音开口说。
德妃愣了下,看了看阮处雨,冲外头的人吩咐,“打轻点,若是伤着她,本宫饶不了你们!”
“是。”某侍卫应声,心里嘀咕,反正皇上只说了要打,没说打轻还是打重……
当阮处雨负伤回到阮府时,葛休和老修都是一阵诧然,扶着他们回到房间后,葛休出声道,“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该不会是为了小鱼儿才会弄得如此吧?”眸光闪烁了下,老修猜测。
阮处雨道,“葛休,帮我看看小鱼儿身上的伤,再帮他把把脉,看看他情况怎么样了。”
“小鱼儿身上有伤?”葛休吃惊的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对,是不是那公主搞的鬼?”
听着他一连串的发问,阮处雨沉声道,“快帮他看看伤。”
“哦。”葛休拉开他的衣裳看了看,边抽气边道,“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瞄着小鱼儿身上的伤口,阮处雨眼中闪着阴沉的光芒,“帮他上药!”
葛休摇头,“不用上,他身上有药味,一定已经上过药了。”
话落,他将他的衣服拢起,将手伸到他腕上把起脉。
好一会,他开口道,“他没事。”
“他什么时候会醒?”阮处雨问。
葛休眯眼,“等他想醒的时候应该就会醒。”
说了等于没说!
“你们都出去吧!对了,将红雨叫进来。”
“红雨?”葛休拧眉,“她在阮府么?”
“在。”
“那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你快去找她去!”
“哦……”摸了摸脑袋,葛休提步离了去。
老修并没有立即跟他离开,而是瞅了小鱼儿好一会,这才慢慢转身离了去。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靳墨言,阮处雨拧眉。
靳墨言道,“你的伤……”
阮处雨脸一红,不自在的开口,“我府上已经买了丫环,她们会帮我上药的。”
“嗯。”靳墨言点头,却未离开,而是冲她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小鱼儿在宫里受了伤?”
“因为……”没想过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阮处雨有些答不上来。
靳墨言抿唇,猜测道,“难道你买通了皇宫里的人?”
阮处雨垂眸,幽幽的说,“我不想解释。”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不说,不过,父皇若是对你进宫一事起了疑,说不定会查一查,你小心一些。”
“多谢提醒。”
靳墨言离开房间没多久,红雨便到了,才入内,便得阮处雨吩咐,“帮我上药。”
“药在哪?”红雨问。
阮处雨指着不远的屉子说,“就在那里边。”
“嗯。”应声后,红雨拿了药走到床边帮阮处雨上药。
此间,两人一直都未开口,直到药上完,阮处雨才出声,“我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下二公主。”
“好。”红雨点头,冷笑着道,“今晚,那个公主便能受到惩罚。”
“多谢。”
“以你我的身份来看,你用不着谢我。”
丢下话,红雨头也不回的离了去。
看着她的背影,阮处雨喃喃嘀咕,“可我觉得我们也不像主仆。”
小鱼儿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的,醒来的那瞬间,他嘴里还在喊,“娘亲,救我……”
那稚气的叫唤中含着绝望,令阮处雨心疼不已,她伸手,紧紧的抱住他道,“小鱼儿,对不起,对不起……”
“娘……”他迷蒙的唤着,表情从茫然渐渐转为清醒,“娘!”
“嗯嗯。”阮处雨直应声。
☆、207 买铺子
小鱼儿眨眨眼,似不敢相信般,又眨了眨,直到最后眼睛都眨疼了,他才回到现实,“娘,我真的见到你了?”
低头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她哽着声音说,“对,是真的。”
小鱼儿面露欢喜,突然想到什么问,“娘,那咱们现在是在哪?”
“在家里。”拔了拔他额上的毛发,阮处雨轻柔的声音说。
“我回来了么?是娘将我带回来的?”他兀自高兴,嘴里忍不住问。
“是,你回来了,也是我将你带回来的,小鱼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害,真对不起。”
看着阮处雨难过的表情,小鱼儿咬着唇瓣道,“是我对不起娘亲,说好了会好好的,可我没保护好自己。”
“不,不是你的错!”阮处雨摇头。
“咦?娘?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突然想到什么,他问。
阮处雨垂眸,“娘让人偷偷保护你了,没想到还是没护住你。”
“偷偷保护我?”小鱼儿拉下眼皮,倏地瞪眼道,“娘,那次我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他保护了我?”
“嗯。”阮处雨点头。
小鱼儿笑眯眯的问,“那保护我的人是谁啊?我想谢谢他。”
阮处雨笑笑,“以后有机会再说。”
“哦。”
母子俩聊完话便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吃过早饭后,小鱼儿去葛休那学习去了。
而阮处雨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直到小鱼儿学完出来,她才召了众人,冲他们宣布午饭出门去吃。
阮处雨话一出口,立即得到葛休的反对,“处雨,出门吃饭太浪费了,你现在离开了三皇子府,没有了月饷,还得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吃饭还是在家吃吧。”
“就出门吃吧,反正节约这一顿的钱也不能做什么。”阮处雨淡淡的道。
葛休幽幽的说,“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那好,你一个人在家吃。”
葛休:“……”
虽说文人一般都有骨气,可是自从遇到阮处雨之后,葛休早不知道骨气是什么东西了,左右权横了下,他还是乖乖的跟着阮处雨他们出了门。
他们吃饭的地方,定的是上次吃过的云深酒楼。
点好菜,阮处雨淡声开口道,“我想开一间青楼。”
“你说什么?”葛休瞪圆双目。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子。”阮处雨凉凉的说。
葛休使劲摇头,“在下不同意,死都不同意,你不要跟在下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阮处雨敛眉,肯定的开口。
葛休眨眨眼,愤愤的道,“没有开玩笑,那在下更不同意!那种地方实在是……太……”
似觉羞愧,他哽了半晌没吐出好的形容词来。
“太怎样?你是不是觉得那里是个不正经的地方?”
葛休点点头,“不错,在下就是觉得那里是个不正经的地方,那里的女人都太…而且去那里的男人都是品性不良的!”
“去那里的男人都是品性不良的,这话我赞同,可你说的那里的女人都太……嗯,我不认同,有需求才会有供应,是男人如此,才会有女人进入这一行业。”
“你……你不知羞!你一个女子,怎能说这种话?”葛休红着脸说。
阮处雨扯唇笑笑,冲红雨道,“帮我寻铺,地段不用太好。”
“好。”红雨点头应。
“这事就这么定了。”
“处雨,你……不成!你不可以开那种店。”葛休叫唤。
阮处雨抿唇,“你放心,我一定开一个不一样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不也是青楼么?”
“那可不一定。”阮处雨意味深长的开口。
葛休拧眉,拽着老修道,“你也帮着说两句。”
老修黑幽的眼珠瞧着他,憨笑道,“葛公子,老头我就是阮夫人府上一个吃闲饭的人,老头我有什么资格说道阮夫人的事。”
“你…”葛休脸色有些难看,他也想到自己的身份,依他所说,他连与他们同桌吃饭都不够格……
看了看他们几人的表情,小鱼儿突然出声问,“葛叔叔,什么是青楼?”
“青楼就是……”葛休欲解释,可话到一半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了眼阮处雨,幽幽的说,“你问你娘亲吧。”
“娘,青楼是什么?”小鱼儿点着脑袋,立马冲阮处雨问。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葛休本想让阮处雨也被问个话堵,好让她知知羞,想不到她竟然避而不答,实在是……太聪明了。
开青楼的事,就这么定下了,饭后,红雨直接去寻起铺子,京城的铺子可不便宜,比一般的城要贵上好几倍,本来一个铺子只要几百两,可这里却要上千两不止,且这样的铺子还是最差的。
好在,阮处雨要的不是好地段的铺子,转悠了一两天,红雨寻了个价格适中,铺面中等的铺子。
和人家谈好后,红雨回阮府回了阮处雨。
听到她报出来的数字,阮处雨拧起眉头,“二千五百两?”她手头上只有三千多两,若是花二千五百两买铺子的话,那接下来的筹备工作便没有银钱做了。
“你没钱么?”看着她的表情,红雨问。
“嗯,手头的钱不够,看来得找人借了。”拄着下巴,阮处雨叹声道,“我先去拿钱给你买下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