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独舞取的名字不但让小黑哀嚎。
就连陛下都脸部僵了僵,再联想到凤姑娘一众东西的名字:小白,小黑,骨头,小尾。顿时有些无语,心里决定他们以后的孩子千万不能被凤姑娘荼毒。然而他却不知,很快他的儿子名字就会被凤姑娘荼毒,并且日后威风凛凛的皇太子殿下深以那土的掉渣的名字为傲!
这一边,凤独舞心情大好,与陛下很给面子得应允了柯城第二次挽留,留在了紫天宗,准备后日一道去丰州。而另一边,苦寻佳人芳踪的风君上,终于在星宿终雪山遇到了他的“佳人”。
“姑娘……”风绍流第一次有些紧张,轻轻的唤了佳人一声。
佳人依然白衣如雪,轻纱遮面,腰间随风荡出一阵轻灵的银铃之声,眸似秋水,神如霜雪,像一朵开在天山上的雪莲,圣洁得令人不敢靠近,似乎只要自己得气息与她相接,都是一种亵渎。
“听说你在寻我?”这佳人自然不是凤独舞所幻化,而是贺妤所幻化。
“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只想知晓姑娘芳名,以图后报。”风绍流收起了他的桀骜不羁,风度翩翩的回答。
“你我皆为人族,岂能坐视你死于外族手中。”贺妤云淡风轻的说道,“不过萍水相逢,我不喜留名。”
“姑娘修为高深,怎会还留于此。”既然佳人不愿吐露,风绍流也不好追问,于是旁敲侧击。
他一眼竟然没有看穿这个姑娘的修为,那么这个姑娘的修为要么与他现在一样,要么在他现在之上。可他忘了这世间还有一种障眼法可以短暂的在强者面前掩盖修为。也许不是忘了,而是先入为主的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我似乎没有必要同你解释。”贺妤将她的冷傲发挥到极致,“我知道你的身份,今日寻上你也是有事甚为困惑。”
“姑娘请讲。”知道他的身份,还如此傲慢,想来这个姑娘的身份定然也不低,这样想着风君上更加开怀,并非他有门第观念,而是身在他那样的家族,很多东西并非他能够左右。
“你们已经捉住龙裔内丹,而老龙内丹也为我所碎,可前几****在星月却发现了龙族的踪迹。”贺妤目光淡漠。
“姑娘此话当真!”风绍流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绝无虚言。”贺妤口气笃定,“此事本与我无关,不过是恐苍云百姓被龙族屠杀,等龙族壮大,从而威胁到我们,才寻你提醒一番。”
若是旁人说这话,风绍流绝对听都不听,毕竟他亲眼看到水镜月验丹,而水镜月的修为大增,他只当做这一段时间水镜月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突破晋级,并没有怀疑其他。
可如今对他说这一番话的人是救过他的人,而且这个人修为不低,发现龙族的踪迹也极有可能。加之这个人与他们素不相识,也没有必要挑拨离间,这样想着,风绍流的怀疑顿时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也没有避讳白衣女子,就将内丹取出。几天的修养足够他恢复实力,当即运气验丹,然而内丹之中依然是金龙咆哮。
见此风绍流便疑惑了。
贺妤也蹙眉:“可否将内丹给我一验。”
风绍流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将内丹交给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手掌拖住内丹,早已藏在掌心的一似诡异的翠绿色气体,随着她运气间深入内丹。内丹刚刚开始还是金龙咆哮,可很快里面猛窜的金光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金龙也变成了一只狰狞通体青蓝的模样。
对于那个妖兽的模样,风绍流并不陌生,因为他当日在琅琊山曾经惊鸿一瞥,正是碧怀召的兽体!
顿时所有疑惑一下子被冲散,风绍流脸色阴沉的可怕。
贺妤轻纱下的唇角阴冷的勾起来,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巧合!心里狂笑:真是天助我也!
她将宗门的至宝,一缕上古兽魂融入到内丹之中,就希望那一缕兽魂能够令内丹产生异样,让风绍流怀疑而已,没有想到这一缕兽魂如此强悍,竟然能够吞噬龙魂瞬间霸占了内丹,而且最巧合的是这一缕兽魂竟然与星宿的上古妖兽同出一脉!
而事实的真相贺妤猜对了一半,她的那一缕兽魂的确与碧怀召同出一脉,所以碧怀召才能如此轻易的融合那一缕兽魂破开水镜月的禁锢显出原形。
“砰--”两人一个陷入沉思,一个得意忘形。
猛然间内丹一碎,一缕青蓝的魂魄迅速飞蹿向天际。
“魂逸!”
两人都是惊骇的对视一眼,贺妤反应极快:“你从那边,我从这边!”
话音一落,贺妤便朝着另一边飞去,风绍流想都没有想就从按照贺妤所说从与她相反的方向追去,等到风绍流彻底的走远,贺妤才阴冷的勾了勾唇角,一个旋身变回本来面目,朝着七旋宗飞去。
她怎么可能和风绍流一起去追,那不是暴露自己?纵然妖兽爆丹魂逸,可那可是上古妖神兽,她绝对不会不自量力的去送死。
所谓的魂逸,与金丹期的高手爆体保住内丹一样,神兽因为有了兽魂,一旦内丹被抓,只要力量足够,就绝对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自爆内丹,逃脱灵魂,虽然卷土再来比爆体后存活内丹更艰难,甚至在三日之内找不到适合的宿体,魂魄就会灰飞烟灭,可一旦被逼入绝境,这也是最后的求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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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第187章 斩草须除根【5】
繁星如数,皓月高悬,清冷的月华洒下,披洒在红叶似火的枫树下静静相拥的二人身上,织出一份怡然的恬静,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无言的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柔风拂过,掀起他和她交织的墨发。
“镜月……”
凤独舞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猛然间水镜月环住她的腰身的大掌一紧,带着她迅速一个旋转,另一手运起银蓝色的元气朝着破空而来的凌厉掌风迎上。
“砰--”
两掌相接,空气顿时一滞,银蓝色的波光一荡,下方的石桌猛然破碎成粉末。水镜月广袖一拂,将腾扑而起的烟尘挥散。
而与水镜月交手的人却后退了几步,现了身,正是苦寻了一日,也没有找到碧怀召的风绍流。
“风绍流,你发什么疯!”凤独舞一看清来人,整个脸就阴沉下去,连名带姓的冷喝。
“本君发疯?发疯的你们才对!”风绍流脸色也是极度阴冷,“你们竟然勾结龙族,弄虚作假,弄了一颗假内丹企图帮助龙裔瞒天过海,水镜月,洛染墨,此事我已经上报,你们两家就等着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风绍流的话令凤独舞的心咯噔一跳,可却面色不改。
水镜月彷佛根本不知道风绍流在说什么,淡然道:“做贼拿赃。”
“你要证据?”风绍流冷哼道,“内丹里根本就是碧怀召的兽体,那颗内丹是碧怀召的,他当着我的面逃逸,此事我亲眼所见!”
“呵……”凤独舞听了风绍流的话当下冷笑,脑子一转就反咬一口,“风君上,当日验丹不止你一日在,我也在,就算我要避亲,还有柯城与伏遗,内丹检验无误,这是你也承认了。如今你看守内丹不利,导致内丹逃逸,欲逃避责任,便想倒打一耙,说内丹并非龙裔内丹!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说本君说谎!”风绍流简直怒火攻心。
“风君上堂堂元君,自然不会说谎。”凤独舞似讥似讽道,“可谁都知道你与镜月不合,背后会不会使手段陷害我们,谁又知道呢?”
“你--”风绍流被凤独舞气得胸膛起伏,先说他推卸责任,这下直接骂他卑鄙,可是他却无法反驳,于是拂袖,“是非曲直,上面自有公断,本君倒要看看事到临头,洛小姐是否还如此嚣张的伶牙俐齿!”
凤独舞不以为然的看着风绍流,没有内丹,他一面之词不会如此胸有成竹,于是灵动妩媚的凤眸一转:“我们有证人,风君上一面之词,到底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清。”顿了顿,凤独舞又道,“说道勾结龙族,内丹可不是从我们手上逃跑的,指不定是谁勾结呢!”
“洛,染,墨!”风绍流咬牙切齿,目光杀气凛然。
水镜月不着痕迹的将凤独舞拉入怀中,幽远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它为何逃逸?”
实力已经不如水镜月,风绍流方才那一试探已经知道彼此的差距有多大,故而自然不会动手,但是也不想理会水镜月。
“幼稚!”凤独舞冷嗤,“不论我们谁对谁错,当务之急便是抓回内丹,你也不用想怕我们再勾结一回,因为如果我们真的是一路的,不用你说,我们都能先联系上他。何须要问你,但若是我们没有勾结,你遮遮掩掩,错过了最佳擒拿它的时间,这个责任我也想看看风家抗不抗的下!”
虽然恨凤独舞恨得牙痒痒,但是风绍流不得不承认凤独舞说得对,说比不说有利,于是道:“他是魂逸。”
“不可能。”水镜月断然否定,“当日验丹,我下了锁魂印。”
锁魂印,凤独舞只知道是一道封印,但不知有多大的威力,但是知道一切的她,大概能够想象必然是极其厉害的封印。抬眼,果然看到风绍流脸色变了几变,不由心里乐了乐:“是啊,这好好的内丹,若是没有任何外力如何就破丹魂逸了呢?风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