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突然有种被人当作了废品收购员的感觉。
赵祈灏:抢子之魂再次熊熊燃起,必须至少抢到一个包子!
萧之夭和萧江灼:儿子们的异能技术越加纯熟了,欣慰!
众臣们自然对这么小就有了这么厉害的空间异能的包子倍加看重,纷纷向萧江灼和萧之夭表达了恭喜之情。
萧江灼:“诸位谬赞了,不过就是孩子的玩意儿,不值一提。”
萧之夭:“孩子还小,异能还控制的不太好,让各位见笑了。”
众臣:……想咬人。
一个人单独装比就够欠揍了,你们还两口子一起来?过分了啊!
……
嗯,论男女混合装比之欠揍性。
……
本就站萧江灼的大臣们很快就与有荣焉,骄傲起来--看看,这就是他们的主子!不仅本人能力卓越,这生出来的小主子也是个顶个的人才!什么叫君主?这才叫君主!
而站疆皇的大臣们则开始立场动摇起来--他们一直在暗地里召回异能者们,然而不知异能者的头头萧之夭做了什么,他们没能拉到一个异能者,无论眼睛是蓝还是黑。自家这边是有兵权,但比起对方日益强大的异能者队伍来,坦白说,胜率并不大。他们真的越来越没信心了。
方敬孝心里翻江倒海,这么下去的话,岂不是疆皇要输?那怎么行!他可是要做千秋首辅的!
他急急冲着疆皇使眼色,别等了,大招快出吧!不然这势头可就不利于我们了!
疆皇其实早就想出大招了,奈何小包子们的出手太令人震撼,一不小心就看进去没回过神来。等理智回归了,现场的势头已经朝着萧江灼那方倾斜了。
疆皇又怒又恨又妒,如果说今天之前他想的是无论如何也要先弄死萧江灼和萧之夭,那么从现在开始,他的黑名单里就在第一行写下了两包子。
这样强大的异能,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么就必须死!
“今天是小年,朕还请来了一位贵客给大家助兴,大家请看!”
疆皇也没心情讲一些场面话来承上启下了,他直接给暗室的某人打了个手势--出场吧,就是现在!
边牧黎从疆皇的背后走了出来。
赵祈灏怎么也没想到边牧黎会在这时候这种场合出现,虽然边牧黎出场好像并没有看他,但他就是感觉到了边牧黎的怒气。
坏了!他哥说过不准在外人面前着女装的!这下完了,惩罚一定加倍!
赵祈灏躲在两小包子的身后悄悄探出头来瞄边牧黎,噫,一想到惩罚就很兴奋呢。
众臣除了方敬孝俱都一脸茫然,今天怎么这么多黑眼睛?这是哪位?疆皇的私生子?
不怪他们脑洞开得大,实在是这种场合,又是这种方式出现,这首先就说明了来人的身份不俗。
萧江灼和萧之夭看到边牧黎当面,不由同时表情尴尬了起来。他们甩手就走的确坑了这位啊。
而这一幕落到疆皇的眼里就成了心虚的代名词。
哈哈,心虚了是不是?你们没想到我会联系到尧天的人戳破你们的血统吧?等着!马上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众位爱卿,这位就是现在尧天的朝政负责人边牧黎。而你们眼前的前皇子,其实就是尧天失踪已久的新皇!”疆皇终于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一指萧江灼,“他,在西疆是前皇子,名叫古灼;可在尧天,他却是新皇赵祈灼!一副血脉,却想两国为皇,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全场哗然。
“什么?意思就是我们的前皇子冒充了尧天的血脉先拿下了尧天的江山?”
“不对不对,你当尧天的人是傻的?只怕是他和尧天的人联手意图拿下我西疆的江山吧!”
“是有听到消息说现在尧天执政的是那个什么七王爷的附马爷,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吧?这是殿下的身份暴露了,人家上门讨要说法来了。”
“天啊,这种乱了皇室血脉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这事儿放到哪国都忍不了吧?”
“两国又要开战了吗?天啊,生灵涂炭,我西疆运衰啊!”
疆皇对着边牧黎义愤填膺道,“虽然古灼是我的亲侄子,虽然我对他的父母的确有愧,但乱国之血脉意图扰乱天下的罪行太过深重,我绝不姑息!感谢尧皇千里来到我乌齐指证此乱臣贼子,请让我们联手将此人拿下还两国安宁与详和吧!”
疆皇砸出了手中的玉杯,“来人啊,给我拿下古灼一家!”
早就埋伏在大殿四周的禁卫军们听得号令立马一拥而上,各种长枪官刀齐齐奔着萧之夭一家人而去。
如果有人现在往大殿外面看一眼,还会发现乌齐城外驻守的官兵早就将这皇宫围拢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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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事出门,今天就先这点儿~明天我补上~话说也就收个尾了,我要准备过年了!笑~
☆、269 全家都是能打的!骄傲的笑
疆皇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江灼,眼底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信心。
他知道萧之夭手里的异能者厉害,知道萧江灼已经掌握了朝中不少的文武势力,但他一点都不怕萧江灼在这时候跟他动手。相反,他还很欢迎。
因为这时候的萧江灼已经身份暴露了,他只要敢动手,那么就相当于在尧天和西疆人面前真实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于尧天,一个敌国的皇子居然妄想成为自家的皇,此事绝不能容忍!哪怕再次发动战乱也一定要讨回皇室血统受到的侮辱!
于西疆,你身为皇子不仅不为祖国的建设服务反而还将引起两国的再次动乱,这特么的什么倒霉孩子!必须推翻!
这样的萧江灼将无论在尧天还是在西疆都会没有立足之地,人人喊打也许会是唯一的结局。
萧江灼还敢动手?动手只能让镇压更正义,只能更快地结束这一生!
疆皇得意地目光不离萧江灼,可他却发现,对方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一点害怕或者慌张。
目光一错看向萧之夭,萧之夭在冲着两小包子笑。
再看两小包子,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禁卫的身前上手去摸禁卫的铠甲。
禁卫的铠甲同西疆的服饰一样走明艳浮夸风,黄与黑的组合很是亮瞎人眼。作为男人,他们都无法抵抗这样刚硬铠甲的诱惑。
两小包子亦然,虽然年龄还小尚且称不上男人。
两小包子的高度只比禁卫的膝盖高出那么一些,他们一手抱着禁卫的小腿来帮助他们站稳,一手则不停地在铠甲上来回摩挲,嘴里还忘嘟囔着,“麻麻麻麻,叽哩咕噜巴拉巴拉。”
话又快又含糊,但通过两小包子仰着头不掩垂涎的目光,谁都能大概猜出两包子的意思,这是问萧之夭铠甲他们能不能要一套呢。
被摸的禁卫面对天真无邪的两包子全身都僵硬了,谁忍心对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下手!
一个被迫任摸,两个摸的起劲儿……刚才禁卫们冲进来的紧张肃杀荡然无存。
疆皇看到这里脸都绿了,这是做什么呢?他这儿正进行政权大清洗呢,能不能严肃点?
怒火中烧正要大喝,却见到刚不久才撩动了他少男心的仙女也奔着禁卫去了。
赵祈灏一开始还怕引来边牧黎的注意总躲着呢,后来就跟两包子一起被铠甲吸引住了目光。不过同两包子不一样,两包子只能够到大腿的部分摸一摸,他却是能够到禁卫的胸膛的。
胸膛部分的铠甲是艳红色,护心铜镜透亮又灿烂,禁卫们的胸肌很大很有型。赵祈灏看的是眼前的铠甲,脑海中出现的却是他自己穿上铠甲后一身攻气的威风凛凛。
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又懒得学武功或者锻炼,所以在与边牧黎的“对峙”中才造成他软弱可推的被动地位。被动地位也不是不好,但他也是男人啊,他也想威威风风地把他哥推倒一把啊!
原来是硬件因素限制做不到,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用外在弥补嘛!
赵祈灏手摸禁卫胸前的护心镜,笑得荡漾又妩媚。制服诱惑什么的,跟他哥更配哦。
被摸的禁卫:……脸红得比胸膛处的艳红色铠甲还要红了!
#被摸了被仙女摸了肿么办直接开口问仙女是否单身会不会太失礼?在线等,急#
疆皇因为窝火,一张脸憋得比猪肝还要紫了。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场合?怎么你们一个个就没在怕的?你们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才是皇上,你难道想不到那样的铠甲我才有最终的权利赐予或收回吗?你怎么可以宁可摸他都不摸我!
“大胆!放肆!罪孽深重还不知悔改!朕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为你们向尧皇求个免死的活罪,但现在,你们不配!来人啊,就地诛杀!”
疆皇特别有气势地一挥袖子。
然而这一次,所有的禁卫军没有一个听令行动。
方敬孝叫嚣,“你们敢不听圣上的命令?你们是不想要脖子上的脑袋了吗?”
众禁卫:泪流在心。
不是他们不想动,是他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