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去祁州的人可回来了?”新帝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他深吸了几口气,接过了茶盏,慢慢饮了一口,琢磨起祁州的事情来。
李元澈此人,年初时,自己也曾在东宫宴请过几次,此人表面虽然放荡纨绔,却颇为仗义忠诚。此时各方乱党成王的不在少数,连一些小小的一州守将也敢称王,可此人却一直安居北疆,还领兵北上,驱除蛮族,也算是忠义之辈了。
希望此人能为他所用,接下诏书,挥师南下,助他扫平****,匡扶大晋。想到李元澈在燕云十六州的二十五万大军,新帝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豪气。
“回陛下的话,还没有。”李连宁自然知道陛下问起祁州的原因,如今新帝虽然坐稳京城,可手下可调用的兵马实在少得可怜。若得北疆的那几十万大军,收服这大好河山,自然是指日可待。
“嗯?”新帝邹眉,放下了茶盏,脸色阴沉的看了身边的大太监一眼。此去祁州,快马不过是十来日的功夫,怎么都一个月了还没有消息回来?
“回陛下的话,”李连宁见新帝有发怒的征兆,连忙解释。“从京城到祁州,中途有好几个州府都是反贼的势力范围。为保圣旨能顺利到达祁州,这一路上自然就饶远了一些。”
如今关中大乱,兵祸连连。整个关中四道中,各自为政的州府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乾帝宇文信的地盘,想要直接到达北疆,却是不易。
新帝想到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宇文信,心头的怒火便不可抑制的爆发了出来。饶是他一向隐忍过人,此时也不禁抬手重重的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想到自己的母后被宇文信母子从京郊行宫的高墙上推下,活活摔死的情景,愤怒无比的新帝陡然站起了身来,目眦欲裂的挥手掀翻了龙案上厚厚的奏折。
很好,父皇在位时,你母子二人便一直打压我们母子。待父皇病重后,张氏那个贱人竟然敢虐杀国母。好,很好!宇文信,张氏!不把你母子二人生杀活剐,难消朕心头之恨!
“陛下息怒!”御书房内当值的几个小太监在李连宁的带领下,惶恐的跪了下来。
新帝看着跪着的几个小太监,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此时自己在这里发脾气无济于事,只是想到张氏母子,他实在是难忍心头的怒火。他重新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慢的饮了一口,半晌之后才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愤怒。
“来人,传兴亲王,孟首辅,张阁老速来见朕。”(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益州事
益州,行宫,现下已经成了乾帝宇文信的朝廷所在。
行宫东侧偏中的清凉殿中,满屋子的宫人早已经悄声退下,只剩下总管大太监福喜公公和一个新来的英俊小太监,留在了暖亭的轻纱帘外,听候吩咐。
自从今年夏天老皇帝庆帝全身僵硬,口不能言之后,早就暗中投靠了宇文信母子的大太监福喜,便一直跟在了张太后的身边,贴身服侍。
乾帝宇文信的生母,庆帝原来的张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张氏,此时正在暖亭中翘起兰花指,无比娇媚的靠在美人榻上,不屑一顾的看着身旁不远处的老皇帝。
“福喜公公,你还不进来伺候陛下。”张太后心中一声冷笑。陛下,你且好好看着,臣妾有好多心里话要跟您说呢。
“奴才遵旨。”轻纱外的大太监福喜见主子召唤,便留了小太监在亭外候着,自己弯腰走了进来。
“福喜公公,把你们陛下的眼睛搬开了,让他好好的看着。”张太后冲着福喜吩咐了一声,便转头看向了紧闭双眼的庆帝。
“陛下,您看臣妾和二十年前,刚刚入宫的时候相比,可有什么变化吗?”张太后媚眼如丝,对着身旁全身僵硬、口不能言的庆帝,红唇轻起,似娇似嗔的痴痴笑道。
“您看臣妾可比少女之时,更加柔媚动人吗?”故意显露出媚态的张太后,看着自己的夫君,脸上一片柔情。
一脸木纳的庆帝,只得恨恨的转了转眼睛。如今的他除了能转动眼珠之外,竟是连自尽都不能。此时的他,竟然还要受个吃里扒外的太监走狗的戏弄,连闭眼也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神志清醒的受着这个毒妇的侮辱。
“陛下怎么不说话了?”张太后嗤笑的站了起来,“陛下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哦。”张太后突然一把扯开了自己批在身上的外衣,露出了身上唯一的一抹透明的抹胸,显露出她那玲珑有致的好身段来。
三十多岁的少妇,保养得宜,况且这张太后本就面若牡丹,美艳无双。再加上她此时的如此一番做派,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看在福喜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眼里,也不禁瞳孔紧缩,暗叹自己艳福无边,只可惜身下少了那么一个玩意儿。
张太后也不管庆帝的心情如何,就这么柔若无骨的娇媚着趴在美人榻上,目无旁人一般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陛下,您看。”张太后伸出了右手,看似无意,却无比勾人的在自己的娇躯上轻点了一下,“二十年前,臣妾初初进宫时,您还取笑说臣妾的身子太过青涩,未长开来,可您看现在呢?”
“臣妾早就从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女,变成了如今这样的徐娘半老,可您呢,可曾真心在意过臣妾?注意到臣妾的变化?”
“您没有!您心里根本就没有臣妾。哪怕您夜夜睡在臣妾的身边,也不曾真心看过臣妾一眼吧。”
“您表面对臣妾宠爱无边,可暗地里,您的心里却始终只有坤宁宫的那个贱人!”
“陈氏那贱人有什么好?早已经人老珠黄,面黄肌瘦的她,哪里比得过臣妾了?”
“那个贱人要出身没有出身,要容貌没有容貌!她不过就是比臣妾早跟了您十年,为您生下了皇长子罢了。”
“可是臣妾,臣妾也为您生下了信儿啊,臣妾的儿子比她的儿子更出色,您不也时常在满朝文武面前,夸赞信儿吗?”
“臣妾一心一意的对您,为了您,臣妾甚至可以忍受更年轻婀娜的美人进宫,假装大度的把您推到年轻的美人身边,自己一人留在寝宫暗自流泪到天明。”
“可您呢,您背着臣妾深夜前去坤宁宫,背着臣妾母子,想把那个位置留给了那个贱人的儿子!”
“课如今,又怎么样?您看看,这天下不也有一小半,在臣妾儿子的手中了吗?”
“陛下,您骗了臣妾二十年啊,您骗得臣妾母子好苦!您说,臣妾该怎么报答您的这一番苦心呢?”
说道这里,张太后又痴痴的笑了起来,引得胸前的两座山峰一阵起伏。只见波涛汹涌中,那透明的抹胸上绣着的牡丹花也似乎层层叠叠的开放了起来,异常美丽。看得福喜也不禁瞪直了眼睛,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来人啊。”张太后见福喜一脸色眯眯的样子,不但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叫进了亭外的一直等候的小太监。
透过轻纱一直看向暖亭中的小太监,早就已经血脉喷张,恨不得飞扑进去。此时听得太后唤他,小太监不由龙虎生风,几步便窜了进来。
“奴才,给太后请安。”身材魁梧,面目英俊的小太监,疾步走到了张太后的身下,单膝跪下,叩头请安。
小太监不过才刚刚跪下,成熟女子那特有的幽香顿时便缠绕在了他的鼻尖,让他忍不住面色涨红,呼吸急促。
“你,抬起头来。”张太后特意走近了小太监的身边,对着庆帝的方向无比娇媚的一笑,“陛下,您看让他伺候臣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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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殿外不远处的翠玉阁中,乾帝宇文信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拦路的侍卫。
“陛下,”领头的侍卫队长,一头冷汗。“陛下,请您在此休息片刻,太后娘娘下了懿旨,此时任何人都不见。”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既然敢拦住陛下!”乾帝身边的小太监福兴,见这个侍卫头领如此大胆,竟然敢拦下陛下,不由上前呵斥了几句。
“算了。”乾帝想起上次强闯母后的清凉殿时,所见的那些不堪的画面,忍住了心头的不快。他知道,这个小侍卫敢如此拦他,那恐怕母后此时又在……,那确实不能让外人看见。想到这里,乾帝挥手喝退了福兴。“既然母后有事,那朕就在这翠玉阁等等吧。”
“多谢陛下。”一脸冷汗的侍卫队长,心有余悸的退了下来。他转身走向清凉殿的方向,抬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之时,不由想到了那个半个月前还是自己手下的一等侍卫,此时却变成清凉殿御用小太监的兄弟,心中不由一阵感叹。
这真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啊!侍卫队长摸了摸自己满脸的胡茬,想着那个此时正在清凉殿中服侍太后的眉清目秀的兄弟,不由心头一叹,自己也不差啊,只可惜爹娘没有给自己生出一副好容貌来,否则这清凉殿中,嘿嘿…….
半个时辰之后,一脸阴沉的乾帝终于在清凉殿中见到了自己面色潮红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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