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
周墉陪着笑脸,随后伸出手掌,青色的微弱光芒微微闪烁着,释放出非常为何的真气,一边说道:“若是用大衍天机术。解了这个蛊虫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王妃体内之物,深至心脉,周墉不敢妄动。”
皇上点头,说道:“朕,刚刚察觉到附近有人。可知道是谁?”
“察觉不出。”
周墉的手掌隔空缓缓下移,一边说道:“不过,南诏擅蛊,听闻段奚落又是个中好手,她此来目的,又是要嫁给陵王爷,而在食为天时。王妃又让她那般没面子,传闻中她又是狠毒之人,想也知道,会是她了。”
“似乎,有些年,没敲打南诏了。”
皇上的目光随之一凛,说道:“过会等王妃醒来,你让小周送她回府,再叫老七过来找朕吧。”
随后,皇上的手上稍稍用力,一道真气益处,将怀中之人罩住,让她即便是没有支撑,也能独自站立了。然后,没有再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动容了吗?动容了,可究竟是在对谁动容,眼前的顾倾,还是当年的雪瑶……
皇上摇摇头,不喜欢这种自个儿琢磨不透的感觉。
而我恍惚间,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随后便感觉到,手臂内,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小包,隔着肉皮正在向下,最后中指一疼。一截令人作呕的东西掉落在地。
随后,一只脚踩了上去,轻轻一碾。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恢复了正常的意识,看着面前的周墉,是微微一惊,皱眉道:“周公公?刚刚。我明明看到王爷了?”
“回王妃。”
周墉神色如常,轻声说道:“您中蛊了,把皇上,错认成了王爷。”
娘亲呦!
把皇上当成了陈道陵,那刚刚抱着我,还给我叫倾儿的?
唔!
虽然刚刚神智迷离,可那声倾儿,却还是情真意切的很,难道是我听错了?嗯,肯定是听错了,皇上怎么可能会……
“中蛊?”
随后,我才想起关键点,皱眉道:“是,段奚落吗?”
周墉点头,说道:“王妃说的没错,九成九,会是她。”
我感到一阵后怕,因为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是比试的时候,还是喝酒的时候,可她与我,都有一些距离的,“周公公,那中蛊之事,父皇知道吗?”
“王妃放心。”
周墉始终躬着身子,将谦卑之色做足,一边说道:“刚刚呀。皇上可是男的发怒,算一算,已经至少有五年没有这样了。所以,王妃不用担心,那个段奚落嫁不成陵王爷,而南诏,恐怕也要再起战事了。不过,您可不要说出去呢。”
“明白。”
我点点头,没有感到丝毫高兴,反而是浓浓的忧虑,“如此,便多谢父皇了。”
而我所忧虑的,首先是陈道陵,那个段奚落会下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陈道陵下蛊,若真是听说过的所谓情蛊之类的,也就算了,最多是失身了,可若是伤及了陈道陵的性命可怎么办?再就是,皇上对我的态度。还有周墉的言外之意,又是什么意思?
五年都没有动怒了,却是因为我而发怒,甚至还要再起战事!
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等过了会,小周公公送我回了溪风苑,期间说了些段奚落的事情给我听,这个段奚落的母亲,原本是一个寨子的圣女,在南诏皇帝狩猎时,被带回宫中,后来就有了段奚落。不过,因为出身卑微,再有善妒的皇后。所以她们母女受尽了折磨。
当初南诏太子年幼,没少带头欺辱,让她们母女的生活更加苦不堪言。再后来,有传闻说,段奚落发誓,只要有人能杀掉南诏太子,她便要嫁给谁。然后,陈道陵五年前就把南诏太子给杀了……
真的是,怎么说来着,对,孽缘。
再后来,段奚落偷偷跑出皇宫,进入了茫茫大山,再回来时,虽然没有在人前显露过,可许多蛛丝马迹,都可以证明,她有着当世无双的蛊术,当年那些欺辱过她们母女的人,几乎都死的很惨。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只不过。她的可怜,又不是我造成的,所以我没必要去同情她,只是稍稍感慨了一下而已。
至于她害我这一次,按照周墉的说法,是极为恶毒的,就是控制我,跟皇上,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发生什么关系,然后就此身败名裂。
只是因为,她想嫁给陈道陵,而却被我捷足先登了。
其实我挺不理解这种人的心态,被人欺负了,就暗暗发誓,谁杀了仇人,就嫁给谁,可人家为什么要娶你啊,杀人又不是为了你才杀的。而且,她的这种思维,其实跟南诏太子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把自己想要的,强加在别人身上,并且造成伤害吗?
回到溪风苑后,过了很久,陈道陵才悄悄的走进屋子,生怕会打扰到我一样,可才进内室。却就发现,我正坐在床上等他,而他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甩掉了鞋子,往床上扑过来了,我躲开,然后故意很生气的样子看他。
“倾儿这是怎么了?”
陈道陵有些不解,寻思了一会,才说道:“哦,倾儿一定是在为段奚落的事情生气吧?其实我早前便想与你说了,但怕你会生气,所以才没说的。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我对她又没半点意思。”
看来。陈道陵还不知道我中蛊的事情。我犹豫了片刻,不想对陈道陵隐瞒,所以准备说出来。
“我中蛊了!”
我很认真的看着陈道陵,说道:“而且,是那种,会让人动情的蛊,若不是遇到了父皇,又有周公公帮着驱散,我恐怕就……”
“中蛊!”
陈道陵的面色立刻冷了起来,眉宇间的冰封凝结,沉声说着:“若是中毒,应该是段奚落所谓,她当真是嫌自个儿命太长了吗?若是如此,那便要了她的贱命!”
说着,陈道陵就要下床,可却是被我给拦住了,连忙说道:“七爷,你不要胡来,父皇说,要再对南诏起战事,若此刻你杀了段奚落,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怪不得。”
陈道陵听闻后,缓缓坐下,说道:“皇上才召见了我,要我暂时哄着段奚落,给南诏使团做做样子看,但却没说原因,没想到是又要对南诏动手了。”
哄着段奚落?
也就是。出卖色相的意思咯?
虽然说,我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可却也知道,陈道陵不会怎么样,只是担心他会中蛊什么的,便出言提醒,而陈道陵却是说,他轻易不会中招的,让我不要担心。我又跟陈道陵说,若是因为我,就起战事,感觉有些残忍,因为到时候又会死好多人,可陈道陵告诉我,南诏的野心便没小过,属于几年不打,上房揭瓦那种,此次我的事情,也只是个由头。
家国大事,我不懂,也不想钻研,不是因为我,那我就没心思替天下苍生操心了。
毕竟,我只是贪图享乐的小女子而已。
而今夜,陈道陵并不算再走了,还催着我去洗澡,我忽然想到身上那些草莓印子,意识到,要头一次清醒的接受草莓印子的洗礼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狩猎 (上)
看陈道陵猴急的样子,要说我心里没有成就感,那是骗人的。
所以,虽然很害羞,又有些紧张,我还是去洗澡了,而陈道陵出奇的没有去捣乱,等我洗好澡后,他才又去洗了。
在他洗澡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拉着被子上沿,身体绷的很直,只要一想到陈道陵的嘴唇将要落在我身上,我就感觉到很紧张。当然也有一些期待,毕竟每晚的梦里,都是非常舒服的。
其实有几次,我明明可以醒的,但我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睡着的时候,会更好。等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陈道陵便赤着上身回来了,似乎是有意让我看他性感的人鱼线,所以裤子显得有些低。
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不是喜欢,但每次看到那倒三角的人鱼线,我都会感到羞耻,而羞耻,是因为我会激动,而且很贪恋,根本就挪不开目光。
随后,陈道陵上了床,又钻进我的被窝,用微凉的身体贴着我,可能是因为我醒着的关系。他竟然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的七爷也害羞了,可这种事情,也不能让我主动吧?
“嗯……”
良久后,陈道陵沉吟了片刻,说道:“倾儿。不早了,睡吧。”
睡?
这个样子让人怎么睡呀?
不过,我是一定不会主动就是了,这种时候,总要矜持一些吧。
但是,就睡觉的姿势而言,我不习惯平躺。喜欢骑着被子睡的,反正陈道陵在,就把他当抱枕好了,只是当抱枕而已,才不是要主动。
然后我就骑过去了,顺势躺在他臂膀上,而他也在随后搂住我,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可我却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速度快了些,瞧着是要忍不住了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用手在他胸口轻轻的摩挲了起来。
“七爷。”
我轻轻的叫了一声,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我才又说:“那天晚上,北宫破想要杀我的时候,用真气把我体内的真气压制住了。”
其实我是想跟他说,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也并非是没有办法的。而我也知道,陈道陵应该是知道这点的,只是想要给他一点暗示而已。再就是,我也有些自己的打算,想着如果给了他,就不用担心别人惦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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