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穆王府二小姐的娘吧!
也就是她的娘?
“轰隆隆!”
她的想法刚冒出来,不晓得是不是触到了天机,周围忽然好像地震了一般猛烈的震颤起来。
“呀!怎么回事——”
穆瑾楠话音未落,她所站的地面陡然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她整个人竟然开始迅速下陷。
那裂缝越来越大,而她的身体,也准确无误的朝那裂缝中掉落下去。
仿佛一瞬间,她看到了那潜藏在很深的裂缝底下的炽热的岩浆,汩汩的涌动,散发着毁灭的瘆人气息。
“不好!”
穆瑾楠大叫一声,赶忙就开始运行自己刚刚那刚发掘的轻功。
很可惜,裂缝中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整个人猛烈的吸了进去。
她就要掉进炽热的岩浆之中了……
“啊!”
穆瑾楠终于尖叫着,“轰”的从床上坐起来。
“娘啊,还好,还好是梦!”
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床帘,被子,枕头,她后怕的擦了一把冷汗。
为啥她总是做这种奇奇怪怪诡异又可怕的梦?
“咦?楠楠,你醒了?”
床边,贱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穿好衣服坐在床沿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本宝宝还以为你做的美梦,所以不忍心叫醒你,没想到是噩梦啊!你看看,怎么吓成这样?”
贱宝忽的爬到床上,摊开袖子就给她擦汗。
“楠楠,你放心了,靖王叔叔这里这么安全,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穆瑾楠弯了下腰。
她觉得,并不是所处的环境安不安全的问题。
主要是她这个身体本身在好久之前就已经埋下了不安全的种子。
它们肯定早已经酝酿了好久,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
这些事情,也不是她第一次经历了。
很早之前,她就老做一些奇怪又可怕的梦。
梦中有个浑身鲜血,满是仇恨的女子;
后来从卜明珠里面,她又看到了穆王府二小姐对一个神秘男人恨之入骨的过去;
再后来,在她发觉这副身体会轻功的时候,梦里面有一首凄凉哀怨的歌曲;还有火烧女子的残忍现场以及她胸前那飞蛇莲花的标志。
到现在,她在梦中又看到了疑似穆瑾楠生母的白衣女人,她居然还说自己快要死了……
她要真是穆瑾楠的娘亲,那肯定就没有死成,要不然就不可能有穆王府的二小姐了。
这些画面,真是越回想越觉得不一般。
它们之间,绝对存在着某种关系。
而那种关系,恰恰现在她还无法理清楚。
就这些疑惑,穆瑾楠想了整整一个早上,最终也没能有任何头绪。
她能够有一早上的时间来清理思绪,还多亏了某个小娃娃。
原本,君千夜考虑既然贱宝的娘就在跟前,这送孩子上学就是一个娘该做的事情。
没想到,这贱宝居然拽着他的衣服各种撒娇发嗲恳求他去送。
就这样,某位冰块王爷再冰冷再无情,最终也没能抵挡住某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娃奶声奶气的恳求、乞求、哀求……
他更没有料到,当送完贱宝回来的那一刻,这个小娃娃居然忽然抱住他的腿,笑嘻嘻道:
“靖王叔叔,本宝宝很感谢你呦!为了表示感谢,本宝宝要告诉靖王叔叔你一个从来没有说过的秘密。”
那小娃娃示意他蹲下身子,然后,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靖王叔叔,不管你是不是,本宝宝都早已经将你当成本宝宝的亲爹了!”
贱宝的这句话,把君千夜吓了一大跳。
那个让他害怕的推断,不由自主的再次涌进了他的脑海中——
如果他从卜明珠里面看到的那个女人是穆瑾楠的话,他不就是贱宝的亲爹?
这个推断,实在太恐怖。
正是因为一路带着这样的担忧,进门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大叫一声“君千夜”,结果,他就被狠狠的惊了一下。
要不是他够淡定,一定会被吓的直哆嗦。
定睛之后才发现,穆瑾楠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嬉皮笑脸的就拦在了他跟前。
“靖王爷,我们谈谈卜明珠的事情啊!”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她的意图,对面女子已经笑嘻嘻的开口。
“卜明珠,本王收的好好的,你放心,丢不了!”
君千夜想都没有想,回答道。
“奥,我又不是询问这个!”
穆瑾楠摇摇头,忽然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凑到他跟前道:
“君千夜,你老实说说看,那卜明珠在你手中,这两日你有没有试试它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看看它预示的过去究竟准不准?”
“没有!”
穆瑾楠刚问完,君千夜便急急甩出一句否认的话。
那么焦急的回答,好像故意掩饰什么似的。
也怪不得靖王这般遮遮掩掩。
毕竟,从卜明珠里面,他看到了自己根本不想看到的东西。
通过对相关事情的联想,在对“卜明珠里面那个对他恨之入骨的女子是不是穆瑾楠”的问题考究上面,他是非常心虚的。
原本他这一路都在思索这个问题,现在又遇到穆瑾楠冷不丁的问出来,他当然会稍显慌乱。
而且,他一直在惧怕——
万一他真的跟之前那位穆王府的二小姐有过一段荒唐的感情,还生了一个儿子,那简直可怕至极!
☆、159.159是不是你对贱宝的亲爹是谁有头绪了?
“没有?不是吧!”
穆瑾楠抱着手臂,满脸疑惑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靖王爷你的好奇心这么衰吗?你真的不好奇那传说中的卜明珠到底是不是——”
“没有就是没有!”
君千夜忽的提高了嗓门,好像挺愤怒似的,说完之后马上抬脚往前走偿。
可是没走几步,他忽的又停下,转身问道:
“穆瑾楠,本王问你,当初你从卜明珠里面看到那位真正的二小姐的过去,对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人,她有没有提到其他的话,比如说提及那个人的身份?撄”
“其他的话?”
穆瑾楠先是疑惑了一下君千夜忽然询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这才开始回想那日从卜明珠里面看到的情景。
想了半天,摇摇头道:“好像没有说其他的话。只说了贱宝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还说对那个男人痛恨到极致——哎,等等!”
她猛地抬头,“君千夜,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对贱宝他爹,也就是那个负心男人的调查有什么头绪?”
“我……”
君千夜没继续说下去,立马觉得自己可能问的太直白了,让她产生了怀疑。
“君千夜,你查到什么了?快告诉我——”
讲到这里,穆瑾楠愤愤的挥了挥拳头。
“你告诉我那个负心男人究竟是谁?老娘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身为一个男人,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不说,之后从此一走了之,还对人家孤儿寡母不闻不问。这样的男人,就是欠收拾。”
“本王随便问问!”
君千夜似乎被她的架势惊到了,不动声色的掩饰住了自己心头那种情不自禁的心虚。
他摆手,这次是真的往书房走去。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说的清楚?或许,我们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能够反映出本质的问题。”
“咦?靖王爷,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竟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穆瑾楠疑惑的摸摸脑袋,也抬脚跟在他后面。
“我能理解成,方才你的话,是在为那个负心男人开脱吗?那么渣的人,你这么正义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他说好话?”
“本王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本王不是说过?随口问问而已,顺便看看卜明珠是不是预示的真的过去……”
这番话,彻底让穆瑾楠懵逼了。
这个问题,不是她先开口询问的吗?
怎么到头来,却变成了他反过来问她了?
再说,她看到的是自己的过去,君千夜当初又不是目击证人,又怎么可能判断是真的还是假的?
总之,还没等穆瑾楠整明白,“嘭”的一声,某位冰块王爷已经进了书房,关上了书房的门,再次毫不留情的将她关在了外面。
穆瑾楠风中凌乱了。
话说,某个王爷变脸怎么比变天还快?
方才他那副模样,明明就是心情不咋得好吧!
穆瑾楠郁闷的回房间,郁闷的在床上躺了半天,又郁闷的掏出了纸笔,最后郁闷的写了十张字条。
里面分别写着“回穆王府”和“留在靖王府”。
她要抓阄决定,今天要走还是要留。
摸五次,大于三比二为胜。
摸第一张是“留在靖王府”。
摸第二张是“留在靖王府”。
摸第三张是“留在靖王府”。
摸第四张还是“留在靖王府”。
摸第五张又是“留在靖王府”。
“哈哈,完胜!看来老天爷都在帮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