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冲动回应了四阿哥的感情,而他又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她也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尽量付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终于推开书房的门,四阿哥这在写字,见到她进来招手让她过去,对她说道,“灵芝,你来看看也这幅字写的如何。”
灵芝走了过去,四阿哥一把搂住她,头一低便亲了下来,自从伤好了之后,灵芝已经少来找他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也看不到她,既然她这会自己送上门,他自然要好好补偿自己一番。
灵芝被他吻的今夕不知何夕,不知不觉的被抱上书桌,等回过神时衣服的领子都已经被褪下一半了,四阿哥正在她前面的嫩白处作怪。
她忙推开了他,把衣服穿好,伤好之后他每日闲着没事干是不是竟想着这事儿了,手段真是越来越层出不穷了,抿了抿红肿的双唇,说道,“爷让奴婢来评论您写的字儿,不是问所非人么,奴婢才读了多久的书,字儿都还没认全呢!”
四阿哥哈哈一笑。说道,“也是,爷问错人了,咱们的灵芝姑娘平时最惫懒写字了,对她说书法无异于对牛弹琴啊,”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晃了晃脑袋。
灵芝见他难得这样好心情,便也附和他故意气道,“爷您就气奴婢吧,改天奴婢一气之下不再理您了,您可不要来求饶。”
四阿哥自然也配合着求饶,两人便有玩闹了一阵,知道灵芝试探问道,“爷,明年是选秀年,您可有想得皇上会给你选择怎样一个嫡福晋。”
他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只是便把玩这她的小手边回答道,“爷也不清楚,但皇阿玛多半会听皇额娘的意见,”又看了一眼灵芝说道,“你放心,爷以前就跟皇额娘说过,可着性格温和大方,不会嫉妒的女子选,爷可是知道咱们这可有个小醋坛子,不能碰上个半斤八两的。”
听到他这样说,她反而更有些忐忑了,“那您自己有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么,或许娘娘选了可能不和您的心意呢。”
“爷最想要的女子不就是你么,若是可以爷宁愿是你做爷的嫡福晋,可上回爷想让你做个侧福晋已经费尽功夫,对不起,灵芝,爷如今真的做不到给你最好的名份。”他遗憾的对着她说。
“爷不需跟奴婢说对不起,爷已经为了奴婢做了很多,爷对奴婢的好奴婢一直是尽知的,可奴婢今儿还是有些得寸进尺的心里话想要说给爷听,爷您可想听?”
四阿哥见她似乎说道很严重,不觉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
灵芝从桌上下来退开一步,微蹲行了一个礼之后,才说道,“自从奴婢进宫,一直以来想的就是早日获得恩赐可以出宫,从来也没有想过在宫里攀上高枝,想必这些爷也是知道的。”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她想说些什么,为什么他会有些不好的感觉。
“当初娘娘把奴婢赏赐给爷的时候,奴婢其实是非常不愿意的,可奴婢的家人却一直在娘娘的掌控里,奴婢不得不从,虽是如此,奴婢还是感激娘娘的,娘娘给了奴婢爹一个很好的前程,还救了奴婢娘的一条性命,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按说奴婢应该就此认命了的,可奴婢不是那样顺从的人。”
说着,抬眼看着四阿哥的眼睛,说道,“于是就有了那张救娘娘性命的方子,她救奴婢娘一条命,奴婢也还她一命,是以奴婢当时是说了谎的,奴婢并不全是为了爷,更多是为了不再欠了娘娘。这里奴婢跟爷告罪,那时骗了爷。”
四阿哥只是说道,“这不怪你,你确实救了爷的额娘,这件事无论你为了什么,爷都感激你。”
她便接下去说,“从那以后,奴婢便想着既然已经还了命,其他的总有一天也能还,何况奴婢还有一些小能力,有些爷是知道的,有些奴婢没有告诉过您。”
四阿哥这回没有说话,只时眼睛看着更深沉了些。
“后来爷对奴婢越来越好,几年下来,就是个铁人也会感动,何况奴婢的心并非铁打又怎会不明白爷的一片情深,可奴婢一直也没有回应,这是因为,”说道这里,她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的反应。
“因为奴婢不想做一个妾,即使是皇子的妾,即使是侧福晋奴婢还是不想,不,应该是说既然奴婢对您已经动了情,就只愿意做您唯一的女人,不管是名义上还是现实中,奴婢不会与任何女人分享您,。”
看着他的眼睛终于露出不一样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话让他很震惊,还似乎想要说话,但她还有话要说,便说道,“爷先别说,听奴婢说完,奴婢知道这难做到,因此奴婢没有奢望真的有那一天,奴婢本来的想法是等到爷成亲之后,就请爷给奴婢一个安静的院子,从此就不要再见奴婢,让奴婢自己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的。”
四阿哥一直知道灵芝心里藏了事,也知道她有不甘心,原本他以为给了她自己的感情,给了她不下于将来嫡福晋的地位,那么她或许会甘心一点,可他没想到原来她的想法是这么的疯狂,不说他是皇子,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也少有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
只是他还是说道,“不可能,爷绝不允许你离开爷,这话以后就不必说了,爷不会答应的。”
她却摇摇头,说道,“奴婢今儿和爷说出这些,虽然一边是想让爷明白奴婢的想法,另外就是奴婢要告诉您奴婢改主意了,既然爷已经为了奴婢做了那么多,那奴婢也想为了爷尽力一回。”
她又一笑,那笑如牡丹花开般艳丽,凝视他的眼睛又说道,“还想问爷一句可愿意为了奴婢放弃会为您带来许多臂助,在外头可以辅助您良多的八旗贵女做您的嫡福晋,只要奴婢这个小小的宫女做您唯一的女人。”
他深深的盯住她唇边的那一抹笑,那是一种自信又骄傲的笑容,这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灵芝,因为灵芝的笑总是温婉而谦顺的,就如她从来不会直视他的眼睛一样,可今日她一直都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灵芝不知为何竟让他又些目眩神迷,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灵芝,你的想法爷明白了,但这不是爷可以决定的,你要知道这不但在皇阿玛那里不会成功,就是皇额娘也不会……”
看着灵芝眼中瞬间消散的神采,不知为何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过了半晌,四阿哥仿佛想说些什么,只是灵芝却突然又笑道,“是,奴婢明白了,爷不必担心奴婢,奴婢以后会适应过来的,只是,这段时间就请爷暂时不要来找奴婢了,等奴婢想通了以后再说。”
说完之后,她便低头行了个礼,告退了出去。
四阿哥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他忙追上去扯住她的手,把她掰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不会又想着什么要找个院子远远的离开爷这样的事吧,爷说过,爷绝不会允许,你不要再胡思乱想,爷答应你即使以后有别的女人,永远不会越过你,就是嫡福晋也不会。”
她还是笑着,只是这一回如以前一样把眼睛垂下没有看他,说道,“奴婢知道了,不会胡思乱想的,爷今儿就当奴婢没有说过那些话吧,可奴婢的心情实在不好,请爷给奴婢一些时间让奴婢想清楚,这一段时间奴婢不想看见爷。”
第三十五章
灵芝出了门便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里,坐在床上发着呆,脑子里一片糊涂,她知道其实是她自己强求了,再这样一个时代,即使是写出‘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纳兰容若也都是有着妾侍和通房丫头的男人,她又怎么能要求四阿哥理解她的想法呢。
自嘲的轻笑一声,四阿哥对她的情意是真的,对她的好也是真的,他愿意给她这个时代像她这样出身低微的女人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可笑的是她,竟然对一个竭尽全力对她好的男人要求对她更好一点,要让他做对他来说根本做不到的事,还满心希望的认为他不会反对。
越想越好笑,为自己的天真,为自己的贪婪,也为自己的可笑,她就这么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冬香进来服侍,见她这么笑着,问道,“姑娘,您什么事这么开心呀,奴婢老远都听见您声音了。”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道,“是吗,我就是想到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才这么笑的,以后不再这么笑了,太伤身。”
冬香好奇的问道,“奴婢怎么没有听说过,不是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吗,可见笑是件好事,怎么会伤身呢。”
见冬香这么认真的问着,她不由也敛了笑容说道,“这世上的人做任何的事若是做的过量了,就都会伤身的,所以人还是知足常乐的好。”
冬香不置可否的说道,“姑娘知道的可真多,”转而又说道,“对了,奴婢刚才过来时,看见爷一直站在姑娘房外,见到奴婢来了,竟慌忙走掉了,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也没进来看看姑娘。”
原来他刚才跟来了么,不由心中一动,过后又苦笑一声,‘灵芝啊灵芝,你又在祈求什么呢,’她对自己说道,‘不要再去为难那个已经为你付出那么多的男人了,你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他为了一个你放弃他原本应该拥有的一切,即使他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