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嫣不说话,但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正在为李文之擦汗的轩辕雁。
百里刚也瞬间明白了,原来,传言不是虚的,是,是真的。
他轻扯了下羽嫣的衣角,“你,真的喜欢他?”
羽嫣目光冰冷的瞪向他,“不关你事!”
说完她便甩开衣袖向别处走去,而百里刚在此刻也深深的记下了。
敢让他的公主伤心的人,他绝不会放过,绝不!
袁久为李文之擦了擦脸上的汗后,便看到众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向李文之,吓得她赶紧收手,看向身后的碧云,“刺绣上。”
“刺绣?还有刺绣?”李文之傻眼了,看得袁久心下一跳。
“你,你不会不——”
碧云赶紧道:“护国将军没事的,这个很简单,只要绣到形似,不需要像女子那样。”
李文之松下口气,点点头,“好。”
为了袁久,他也是豁出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绣框上的蝴蝶已经——栩栩如生了,不是吧,这叫不会?
最后一针,李文之看向碧云,“姑娘请看看,是否合格?”
“哇,简直,对了,李朗那副第一,你这副是第二。”碧云惊诧道。
李朗?
李文之顿了下,怎么听得有点像是李郎的意思,不过,他没有在此深思。
袁久却是忍不住八卦了,拉住李文之的手,有些激动道:“你这么好的绣功是跟谁学的?”
于公公立马适时插嘴道:“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跟他的四个姐姐学的呗。”
李文之笑了下,他当然不能说他是被四个姐姐逼着学的好为她们做小工。
袁久一听立马吓,四个姐姐?
靠,不是吧。
等一下,李武,五?
“你,你不会就是因为你排行第五所以——”
李文之点了下头,“你难道不是?”
两个人皆是沉默了。
片刻后,两人又一起笑了。
四目相对,情已经深,意已经切,某九,却不自知。
不远处的轩辕宇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那个激动。
而唐飞他们几个,差点没气得跳起来,好在,被最冷静的司徒拓拉住了。
最后一项是扎马步,袁久有些担心,这会早已过了午饭时间,大家都饿了,可却没有一个肯离开了。
这几千人,也是醉了。
袁久看向李文之,问道:“要不要下午再继续?”
“不行。”她的话刚落,李文之还未来没得说,就被众人否决了,好吧,她的声音可是小若蚊子,这些家伙。
再看百里刚那气势凌人的样子,就知道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家伙武功这么高,真是有些担心。
李文之给袁久一个放心的眼神,在小德子示范后,一柱香点上之际,便开始了。
一系列的下来,他的体力在极速的消耗着,但是,为了眼前的人,他咬牙坚持。
好在,前面绣花的时候,他顺便也好好的休息了下。
这会,半柱香的时间他还算平稳。
只是,为什么感觉腿在发软,这香?
不对,里面好像有什么成分。
看着李文之越来越像是要坚持不住的样子,袁久有些急了。
“李文之,你要坚持住。”
“嗯。”可是,竟然有人卑鄙的在香里做手脚,可是眼下,他根本不能站起来指出,因为,就算是他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于公公与轩辕宇两人的手是交握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无比紧张的盯着李文之。
袁久急的向这边看来,刚好看到于公公与皇上老爹那交握在一起的手,当下,河蟹了,不,不是吧。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宁愿相信那些只是杜撰的野史,或者说是听错的,但是,眼下,她,不得不相信了。
轩辕宇看着女儿看过来,而且这目光——再看自己的手,此刻正与于公公交握着,赶紧松开,尴尬的笑了笑,朝袁久挥了下手,袁久笑,看了眼于公公,等一下,于公公身后那刚离开的几人,怎么有点像——
眼花了?
还是——
司徒拓已经看出了李文之的不对劲,眼下,他不得不放下他们之间因为袁久而形成的敌对关系,与之一起对敌。
毕竟这百里刚太强了,还有那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临渊国的第一公子,怎么看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然,还有,他刚知道的,大王爷与三王爷,这些人,都不能胜。
他示意唐飞他们几个去暗中察看着李文之的情况,而他则是急急的向太医院跑去。
李文之额头上汗如雨下,整个人快要虚脱,只是,为了袁久,他不能倒下。
百里刚也有些纳闷,这李文之他是知道的,自己可没少吃他的亏,按理说,这体力不会这么差,这些都算什么啊。
突然肩上一只手拍了他一下,他回头,就见羽嫣轻笑着看向正大汗淋漓的李文之,难道说——
羽嫣飘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胜利的得意。
百里刚的手顿了下,心里有些堵。
他是个武夫,是羽国的大将军,与李文之是对敌关系的,但是,他此刻真的不赞同自家公主的做法。
他小声在羽嫣耳边道:“这是胜之不武的,你——”
“闭嘴,敢拦本公——子路的人,都得死,你,知道的。”她说着挑了下好看的眉,伸手又在百里刚的肩上一拍,低声道:“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其他,别无选择,听说,你的小妾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天天可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回去呢。”
百里刚心下一顿,眼睛陡然瞪大,他感觉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了,他知道她一向不择手段,但,从来只是听说,从没有想过她会将这些用到自己身上,当下,咬了牙,也,握紧了拳头。
想到家里的胖小子,下一秒,他立马恢复了正常,羽嫣已经不见了踪迹。
百里刚叹了口气,五大三粗的他,皱起了眉,倒也是番风景。
袁久快要急死,眼看着李文之要倒下,差点要哭。
可是,她,她不能。
她咬了牙,为他打气,但是说着说着便真情流露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怕李文之倒下自己很有可能招百里刚,还是因为她在意人家了。
“李文之,你千万不能倒下,我们一路走来,错过彼此,也失去过彼此,赐婚下来,我不愿意,你,也不愿意的,第二天晚上,逃婚的我们在宫门外相遇,一路相伴到那个小镇,然后开分,我被胡悦带到了山寨入了寨,你到县衙做了捕快,再见面时,你是官,我是匪,你把一切原因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想尽办法要把我从山寨带出送回来,后来,我们又一起去边境,一路上打打闹闹,再后来你离开,在我生命悬于一线的时候出现救了我,再后来,就是那场与羽国的大战,我误认为你是断袖,所以在身份被发现时直接带着司徒拓他们回来,回来我中毒差点没了命,”到了这,袁久还不忘把思路理清些,她顿了下又道:“后来还有很多,太多太多有时间我们再说,现在,李文之,你一定要坚持住。”
底下的人,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了。
而人群中的羽嫣也终于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目光顿时一冷再冷,就算这样,又如何,她看中的人或者是东西,谁,都抢不走。
李文之点了下头,声音已经有些虚弱,“那我问你,现在知道是我,而且,我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什么断袖,取消婚约,你有没有一点后悔?”
袁久点点头,“是,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
李文之笑了,惨白的脸上竟然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这,这是——
而且,他也感觉到了腿上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力了,而且,他嗅了下,怎么有阵清凉的味道,只是极其的淡。
远处的羽嫣见李文之竟然没有倒下,反而是——
不对,四下看去,根本没有什么可疑,只是,怎么可能?
蹲在桌子底下的唐飞此刻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捏着一盒膏药,而一旁正在扇风的人,司徒末,咬着牙,恨恨的暗骂着。
李文之,算你小子走运,后面,等着瞧。
立在于公公身后不远处的司徒拓此刻与上官凌云两人谈笑风声,只是他的目光不时的飘向那瞩目的两人。
李文之终于是通过了,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袁久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拥着。
“好,好。”下面的人,有人开始起哄。
但是,百里刚却不乐意了,扯着嗓子道:“好什么好,不管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现在大家要知道,公主现在是大家的。”
好吧,这百里刚真是讨厌,袁久瞪了他一眼。
李文之将她的脸一搬,面向自己,“以后,只许看我,不许看别的男子。”
“啊,不是吧。”这会就管上了,那以后,还有她的好日子吗?
“还有,刚才,你哭了。”李文之说着又将她拥入怀里,只是,他还没有抱紧,就被人拉开了。
袁久一看,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