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说道:“这是公主命人制作的药膏,对了,就是上次李文之给的那瓶,公主派了一个顶级高手,给配出来了,这是四十瓶,你二十瓶,韩将军二十瓶,李文之呢?”
李渊一听下巴都快要惊掉下来,这是公主给的,后面的倒是次的,重要的是,公主这么做的意思是——
难道说人家想要跟儿子继续,还是?
当下,他是平静不下来了。
先接过盒子,然后道了谢:“请回去替老夫谢谢公主,还有韩将军的,文之他——”
“老爷,少爷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好吧,两人是要扑空了吗?
不行,唐飞直接抱着箱子向里走去。
他可不想错过李文之那丰富的表情,还有,失去这个好好打击一下他的机会。
只是,他等啊等啊,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李渊见两位不走,赶紧命人准备酒菜,这酒菜都结束了,还是没有,然后,从中午继续等。
结果,结果到了傍晚还是没有见到正主,李渊也是急了,早在唐飞他们来了没一会便派人出去找了,只是,哪里能找到。
看着夕阳西下,唐飞终于是等不下去了,一旁的林婉柔倒是没事,反正她在哪里都是这样呆,在这也不是无趣,一边喝茶吃着美味的糕点,还能欣赏着李渊各种的表情,表面上她平平淡淡,其实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算了,我们走,这一箱,就烦请将军交给他吧。”
李渊点头,“好,好。”
看着两人走了,李渊直接一拍桌子,“以后,文之去哪里都要跟老子汇报,差点没急死老子。”
众丫鬟侍卫吓得头都不敢抬一个,就见他们尊贵无比的老爷发完火后,以火箭的速度向外奔去。
几个人看过去,那方向,不是茅房是什么。
顿时,暗笑声连连。
李文之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此刻,他一身的酒气,直接呛得本要暴跳如雷的李渊连连咳嗽。
“你这小子,咳咳——滚哪鬼混去了,咳咳——”
李文之眯着眼冷笑了下,直接拐个弯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步三晃,三步一个趔趄。
“等一下,”李渊突然想到了唐飞他们来的事情,还有那箱药,“唐大人今天等了你快一天了,这是上次你给的药膏,被做出来了。”
李文之回头,眸子里一片迷茫,“哪个唐大人?”
李渊一看就来气,叹了口气,“唐飞,还有谁,给你。”他说着将整箱的药往李文之的怀里一扔,气呼呼的走了。
唐飞?
哦,对了,李文之今天确实喝多了,他发了疯的找了那么多天,几乎要把整个皇朝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有找到袁久。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到找到。
但是,结果是什么,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于是他便去了酒楼喝得昏天暗天,想要醉,却发现脑子还是如此的清醒。
他抱着箱子继续一步三晃的去了向院子走去,回到房间便将箱子往桌子上一放,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在半睡半醒间,还嘟喃着袁久的名字。
晚上司徒拓满怀喜悦之情的出现在御花园的时候,唐飞与林婉柔,甚至连几天一直躲着自己的司徒末都已经到了,还有一群的宫女太监,看着盯着手里夜明珠下的美景笑得合不拢嘴的袁久,司徒拓一颗心是转眼几番波澜。
最后,归于平静。
袁久见司徒拓来了,赶紧招招手,“来啦,司徒拓,真如你所说,来对了,过来,看看。”
司徒拓应声走了过去。
顿时,如沐春风。
第二天一大早,袁久就被几个宫女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睡眼,有些不满冲外面喊道:“一大早的,喊什么喊,困死了。”
碧云跪在寝室门口,声音有些紧张道:“公,公主,不好了,护国将军来了。”
什么护国将军,就是太上皇来了,她也——
等一下,“什么,护国将军?李文之?”
碧云轻笑,但是现在公主在气头上她只得暗笑,低声道:“是的。”
“那,他来什么事情?”
这一大早的,他来干嘛,袁久有些头疼。
“说是要找在药箱上写字的人。”
写字的人?
嘎,不是吧,她,她怎么这么大意。
她的字李文之是看过的,只是,只是要不要这么的夸张。
仅凭几个字,就能确定是自己吗,这也太神了吧。
袁久慌了,想到那日的情景,她的心砰砰直跳,如果让他知道是自己的话,那后果——
不行,不可以。
“飞飞呢,飞飞哪去了?”
“唐大人正在门口呢。”
有唐飞在就好,呼了口气,招了碧云她们进来,快速的洗漱收拾。
看着平常丁点不讲究的主子今日精心修饰,碧云立马喜上眉梢,一会就去禀告给皇上。
“对了。把面纱戴上。”
面纱戴好后,袁久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万一,这家伙抽风,掀面纱怎么办?
碧云一早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担心立马笑道:“公主不必担心,量护国将军也没有这个胆子,大离国向来极其注重风化问题,男子是不会轻易的对女子无礼的,尤其是护国将军这样的人物,更不会。”
袁久哦了一声,极其注重,切,那个韩嗣呢,他怎么不注重?
算了,眼下,还不是去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她写的是楷书,楷书,等一下,眼前突然一亮,对了,她怎么给忘记了。
“来人,备文房四宝。”
东西拿来后,袁久看向碧云,“写两个字。”
碧云没有反应过来,“公主——”
“会写字吧?”
碧云点头,“是。”
娟秀的字立马呈于纸上,袁久摇了摇头,“不行,太秀气了,再霸道点。”
霸道?
碧云手一抖,差点把毛笔给扔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写了。
只是,哎。
袁久拿着毛笔写了几个字,“你看着临摹一下,看看能不能写出来。”
短短的时间内,临摹一个人的字迹是很困难的。
尤其还是碧云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想要写出霸气外漏的袁久范,还真的有些——
林婉柔跑进来时,这快火烧眉毛了,公主竟然有心在这写字,她也是无奈了。
“公主,李文之看样子要硬闯了,唐飞快顶不住了,怎么办?”
袁久摆了下手,“等等,写两字看看。”
“什么?”写两字,几个意思,但她还是照做了。
只是,她的字——
算了,袁久咬了牙,“算了,把东西都收了,本公主出去看看。”
她就不信了,她还怕他不成!
她刚迈了步子,林婉柔赶紧上前拉住她。
“公主,你真的要——”
“没事,见机行事。”袁久将面前的纱巾拢拢好,直接向殿门口走去。
唐飞此刻与李文之已经快要打起来,就见袁久出来了,心下顿时急了,万一万一,李文之知道袁久就是公主话,那么,会不会后悔,会不会——
一系列的问题在脑中不断的飞闪着。
李文之停下了手,看着面前轻纱遮面的女子,她就是公主了。
按理,他见到她该下跪的,只是,此刻,不知道为何,他竟然一点跪的意思都没有,他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公主,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有种感觉,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
他认识的女子好像没几个,除了四个姐姐,就是林婉柔了,但,林婉柔是站在一旁的。
那么——
“这一大早的,护国将军见了本公主不下跪也就算了,这紧紧的盯着本公主看是什么意思?”
袁久悠悠开口道,她的声音完全的女子化,轻柔,甜美,还带了几分微微的怒意。
李文之顿时清醒了些,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朗声道:“护国将军李文之参见公主。”
“嗯,这还差不多,说吧,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事情?”
李文之吸了口气,顿时鼻腔内全是一阵刺鼻的香气,差点就要打喷嚏,可,面前还站着公主呢,他生生的压了下去,赶紧从怀里掏出那药箱子上的纸,“想请问公主这个写字的人是谁?”
碧云上前将纸拿来,袁久伸手接过,扫了几眼,刚好一阵微风吹过,她立马扔了纸,扯住面纱,吓。
她的这一反应,让几步开外跪着的李文之皱了下眉,刚才那一掀,刚好看到她涂得艳红的唇,还有皮肤上那煞人的白,顿时更加庆幸自己取消了那个婚约。
袁久清了清嗓子,“本公主写的,怎么,是不是很好看?”
她的话一出,周围几人立马吓了一跳。
她竟然承认是自己写的,那么以李文之的性子,势必要掀面纱了,后果——
李文之呆了下,然后,“知道了,打扰了公主的清净,卑职告退。”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也太太让人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