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君世璟才刚刚好过来,还是有点不适应吧,但这也不碍事,他见君世璟没有意愿兴君世琝争些什么,心里倒是挺欣慰的。
他素来最怕的,就是看到兄弟相残了,可是如今看到君世璟居然没有打算争这个太子的位子,景德帝就放心多了。
这才是他渴望看到的事,即便以后哪一个当上太子了,另一个也只会是对方的好助力,而不会相残。
“好,好,璟儿能这么想,自然是好事,父皇看到璟儿这般,也是感到十分高兴。”景德帝满意的道。
但愿他的璟儿会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心态,如此他就放心了。
“父皇请放心,璟儿是个有分寸的,只若是有人把璟儿的亲人给欺负上头来,璟儿也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君世璟说。
景德帝听了君世璟这一番话,也是愣了一阵子。
听君世璟的语气,好像是略有所指似的,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了?
“璟儿说的……是璟儿媳妇的事?”景德帝问道。
能让君世璟这么着紧的,还有谁了?自然是顾安然了。
如若君世璟不是这般的着紧顾安然,又怎么会在顾安然有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跑出来,去证明顾安然的清白了?
君世璟只是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的心里却实是有一个重要的人要保护,如果真有人要对顾安然动手了,就算是兄弟父母,就算要众叛亲离,他都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她。
“是发生什么事了?璟儿怎么突然说起这话来了?”景德帝的心里倒是有点讶异,顾安然不是好端端的么?怎么君世璟突然说出这番来了?
对了!
那天顾安然是被诬蔑的,难道他们已经查了什么眉目来?
君世璟只是抬眼望向景德帝。
虽然这事已经涉及了君世琝后院的事了,可也同时也波及到他的娘子了,这事他是不能不管了。
君世璟只缓缓的把顾安然的话道出来,当然,他并没有直接指出跟君世琩苟合的就是顾思然,他就只说顾安安似乎是在石山撞破了什么样子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是和君世琩有关的,就是这样罢了。
“父皇,可能您会认为璟儿这般做是在污蔑自己的弟弟,只是世璟相信娘子,如果不是真有其事,安然也绝不会无中生有的,世璟这般对父皇说,也不过是希望父皇莫要怪责世璟会防备世琩而已。”
提防君世琩,这并不是什么什么奇事,如果君世琩真有要动到顾安然的想法,而君世璟又最是疼爱顾安然的,那他又怎么可能谅顾安然出事儿了?
景德帝理解君世璟的想法,他只是点点头,心里对君世璟又生出丝丝的欣赏来。
这孩子终于有一个要自己保护的人了,如此看来,他要是出手,就是化表有人要伤害顾安然的意思了。
这样也好。
“好,好,只是璟儿也莫要与琩儿之间有什么芥蒂,你们虽然不是同一母亲所出,可是到底也是你的兄弟。”景德帝说。
对于君世琩,他也承认自己也是没有投放太多的注意力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只听君世璟刚刚所表述的,景德帝虽未能证实这是真的,但又不能说君世璟说的是假的。
只君世璟有这防人之心,也不是坏事。
君世璟点点头,他明白景德帝是这话是什么意思的,如非到了不必要的地步,他都不会对君世琩作出什么样子的反击。
“父皇,儿臣明白了。”君世璟说。
事关天家和侯府的面子,君世璟也不会轻举妄动。
“好,父皇欣赏你够直率!”景德帝满意道。“如此吧,孩子,这样吧,你刚刚痊愈,父皇也不便迫逼你太多,你先去翰林院与琝儿共事吧,你说如此好么?”
景德帝虽然问了君世璟好不好|但是君世璟又怎么可能有拒绝的理由了?
景德帝就是一国之君,他所要求的东西,又有那一次达不成了?
君世璟知晓这个道理,他知道景德帝也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参与政事。
“儿臣知道了!”君世璟拱手道。
如他家的娘子所说,父皇真的要给自己挂什么官职呢!
☆、第132章—侯府喜事
却说顾安然,她独个儿留在府里,既无睡意又不欲往外跑,闲着无事的她觉着有点受不了,于是拿起了针线,准备要给绿柳肚子里的小皇子做一套虎头鞋和虎头帽了。
说起针线活,顾安然也真真觉着十分奇妙,她在上辈子最多就编编毛衣而已,对于女红这回事是一无所知的,可如今只要自己一拿起针线,就已经抓住了那感觉,还知道自己的针步要怎么走了。
想必,这副身子的主人以前一定是十分擅长女红了。
她拿起了针线,细心的缝着,每次下针都是小心翼翼的,绝不允许自己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差错。
可能是因为若是出错了,就得拆掉重要再缝,顾安然认为这样不太吉利吧。
在旁的彩蝶见了顾安然在做给小孩穿戴的虎头鞋时,心里也是觉着奇怪。
到底是什么回事了?顾安然与绿柳之间非亲非故,又不是什么姐妹的,为什么顾安然这回居然会这么积极的替她做针线活了?
若是顾思然有孕,顾安然会为她做虎头帽,绿柳都已经觉着奇怪了,更何况是只是个侧妃的绿柳呢?
她这主子皂心里到底在崊什么东西来着了?
“王妃,这到底也是门耗神的活儿,您刚远行回来,不若还是先好好的休息吧。”彩蝶说。
说到底休息也是十分重要的。
与其替不相干的人在弄针线活,那不如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不碍事的,我正闷着呢。”顾安然笑着说。
她真的正闷着呢,如果你不让她再找点活儿干的话,她可能真会给活生生的闷死啊!
彩蝶听了顾安然这番话,也是点点头,就没有再回应顾安然了。
到底这也是自己主子的决定,她这个作奴婢的好可以说些什么吗?
“对了,彩蝶,这都什么时候了。”顾安然问道。
她躺了好一段时间了,然后这双鞋子好像也做了一半了,这该是用了不少时间吧。
相公不是说他会回来用饭的么?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未见他回来了?
“王妃,还有一刻就到午时了。”彩蝶回应道。
咦,都已是快午时了?这不就说明君世璟快要回来么?
“饭食备好了么?有没有准备王爷最爱吃的那个红烧排骨了?”顾安然问道。
君世璟最爱的就是红烧排骨了,在行宫这么久都好像没有机会能吃上一顿红烧排骨,这回他们回来了,顾安然认为要给君世璟备一盘红烧排骨呢,不然这厮肯定又把自己给念叨死了。
彩蝶见到顾安然提到君世璟时,那双明亮的双眼散发着异彩,也是甜甜的笑了笑。
看样子王妃真的很喜欢王爷呢,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啊。
“王妃请放心吧,彩蝶自然是给准备好了。”彩蝶笑着说。
顾安然听了彩蝶的话,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丫头自然是个可信的,还好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这么可靠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来到皇府里能够信任谁了。
顾安然又再次把注意力投放在手上的鞋子上,然而这针线活儿到底也是一门耗神的活儿,顾安然又是休息不够的,一不小心就把针给戳到自己的手指了。
殷红的鲜血滴在自己的裙子上,晕开成一朵鲜红色的花。
“哎哟。”顾安然痛呼了一声,然后又把手上的东西给放下了,就望着自己的伤口。
还好这个伤口戳得不深,这稍稍包紥一下就会好了。
不过这真奇怪,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戳到自己了?
顾安然突然有一种不祥预感,她总觉着好像有些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
彩蝶看见了,也自然的拿了一条小布条替顾安然紥了紥伤口。
“王妃怎么了,难道就提到王爷了就走神了么?”彩蝶笑言,话语间好像在调侃顾安然似的,似乎也没有留慿到顾安然的心情一样。
顾安然只是默默的望着自己的手指,那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甚至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扎了根。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觉着好像会有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会在自己的身边发生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很害怕,害怕自己的预感会实现了。
彩蝶见顾安然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心里不由觉着害怕。
难不成自己的主子听了刚刚那番话后生气了,所以不理睬自己了?
哎,早知道就不讲吧。
“王妃,您没事吧?刚刚彩蝶只是胡说八道而已,王妃请恕罪啊。”
可惜顾安然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怎么都没有听到彩蝶的话一样。
“王妃。”
“王妃……”
彩蝶多喊了几声,顾安然才慢慢的惊醒过来,她扭过头望向彩蝶,就见彩蝶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
“怎,怎么了?”顾安然结结巴巴的说。
彩蝶见顾安然总算来反应了,也就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