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还想说什么,天极却道:“岳母大人别怪,芳草她这话并不是要针对岳母所说,她是着急,担心二哥才如此。并不是有意要顶撞岳母大人。”
沈夫人倒也不好挑天极的不是,只是说了句:“她的心思多得很,谁知道想的是什么。”
芳菲冷笑了一声:“三妹妹是麻雀变凤凰,只是这个凤凰当得还不怎样呢。都说秉性难移,要是她哪天转性了,我倒还觉得稀奇。”
芳草听见芳菲的讥讽,欲要反驳,一时找不着合适的词儿。曾大*奶却道:“这是怎么说,原来是说二兄弟的事来,怎么又将三妹妹给拉扯进来了。”
杜演拍着桌子愠怒道:“谁也不许再多说。”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后来芳菲又嚷着肚子疼,倒把大家惊了一跳。急急的传了家里走动的太医来瞧,又说没什么大碍。
芳菲倒不想多留,借此就告辞了。
芳草却担心二哥的事,也没说要走。一家子担心着,杜演又骂天骂地,还声称等杜回来要狠狠的打他一顿,将他禁足,不许再出去胡闹。
眼看已要黄昏将至,芳草与傅天极也要打算回去时。此时管家慌慌忙忙的跑来,战战兢兢地禀报道:“侯爷,夫人。各位爷,真的出大事了。二爷他……他……”
杜演上前踢了他一脚:“你倒是快说呀,怎么结巴起来了。”
管家神色慌张,颤抖着说:“二爷给找到了。”
“在哪,快给我带上来,我得好好的训训他,越发的反了。”杜演气得满脸铁青。
此时却见几个仆人抬着一软轿,走了进来。屋里人都站了起来,等软轿落下以后,杜演走了上去,将轿帘一揭,却见杜半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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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定风波 第二百零三章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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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死因
杜的灵柩停放在祠堂里,府里上下的红灯笼已经罩上了白纱。窗户上也重新糊了白纸。
卢****奶浑身挂孝,披着粗麻。跪在白色的幔子后面,凄凄楚楚,眼泪不止。她缓缓的往火盆里燃烧着纸钱,又要出来向前来吊唁的人答礼。
议事厅里是杜家的几位爷,杜演偏在椅子里,看上去精神很不济。杜标在应付来往。杜柯坐在下面的椅子里,脸上凄然,天极也还未来得及回家去。
杜演只是觉得这事蹊跷,杜死得不明不白。他好端端的遭此横祸,总得该有个解释,派人下去查了半天,却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杜演正生气呢,天极在跟前道:“岳父大人得保重,此事定有蹊跷。岳父大人若是信得过小婿,不如让小婿去查吧。”
杜演想了想便说:“也好,底下的那些人都是些吃白饭的。你和老三一道去吧。”
杜柯听说连忙起身答应了。
两人便带了几个仆从便匆匆的出了府。
杜柯和傅天极打听得杜在外面购有一所外宅,而出事的地方离杜的外宅不远。几人齐往杜的外宅,距城有二里地。
杜柯觉得有些奇怪,忙道:“我回来也几年了,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二哥在外面还有宅子?”
天极道:“你二哥在外面到是有许多流传,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么?”
杜柯摇摇头:“我向来不过问二哥的事,再说与我干系也不大。只是这次闹得实在太大了点,给老爷的打击太大了。”
天极道:“你二哥在外面可是有浪荡子的称号,听说他在外面养了不少的人。听说还有相公堂子的,有串戏的,还有一些良家公子。花样倒有很多。”其实这些话天极连和芳草也没说。
杜柯知道一些二哥在外面养娈童的事,倒没料到有这样的严重。一行人一番打探,最后才来到了一所宅院。倒是一套两进的四合院,收拾得还算整齐。只是静悄悄的,也不见一人。
大家来到堂屋,地上还散落着些东西。看得出来当时这里的人听到风声后,就各处逃窜了。
搜检一回,并未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定遭了盗。
天极又和杜柯商议:“这里以前住了些什么人,倒要打听清楚才好,不然我们上哪里查去。我想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和这里住着的什么人有关联,最近二哥惹上了什么人,两人起了争执就动了真格儿了。”
杜柯想了想便道:“傅兄说得不错,应该是这样。那么我们分开查去吧。”
天极道:“也好。到时候回侯府见。”
两人便分开行事。
对于二哥的死,杜柯的心情是沉重的。他也盼望着能够早日替二哥洗清冤屈,给亡灵于安慰。
骑着马走了一段路,不曾想遇见了恒源的丁夏。两人倒是说了一会儿话。杜的事传播得太快,大半个南京城都已知道此事。丁夏见杜柯神色匆忙,料想是为他二哥的事繁忙操心。
杜柯想到丁夏是个生意人,平时交往的人也多,说不定还能帮帮自己,想毕后便开口道:“少主可曾知道我二哥和什么人来往?”
丁夏笑说:“三爷,你们杜家的事我还真不是很清楚。我也听说过你们家出的事,外面倒有好些人在传。其实这事丁某还真不怎么清楚,不过丁某可以给三爷指条路。三爷不妨去找一个叫做温良玉的人,他和你家二哥交往不错。”
杜柯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不知是谁提起过,又忙抱拳道:“只是不知这位姓温的家怎么走?”
丁夏道:“丁某知道他们家应该住在南门那边的连云坊一代,他们家也是户大家子,三爷过去一打听便知道了。”
杜柯得了指点也不敢耽搁,与丁夏告别了急急忙忙往南门奔去。
丁夏心想当初差点和杜家做成了亲事,只是芳草堵在那里不愿意。两家要说交情还是有些的,当初他还处处讨好杜来着,人这一辈子还真是说不清楚呀,说没就没了。心想以前还算有些来往,遭了此事应该去灵前吊唁上香才是。
想必交代了跟前小子几句话,便径直往临安侯府去了。
丁夏径直来到侯府,管家也认得他。心想来者皆是客,又不好怠慢,便引领着丁夏到祠堂拈香祭拜。
丁夏方觉得人生无常,年纪轻轻的人说没就没了。
卢****奶跪在幔子后面谢了礼。丁夏上了香准备要回去了,此时从外面走来一位**,只见她穿着银鼠的缂丝褂子,系着素白的皮裙,发中插着一支银白的簪子,素颜朝天。丁夏便煞住了脚步,站在那里。
芳草正要喊:“二嫂”突然看见了丁夏,又生生的将这个词语给咽了回去。
丁夏先向芳草作揖行礼,芳草赶着回礼了。她走了进来,与丁夏擦肩,来到卢****奶身边后又陪她跪在那里,替她烧着纸钱,心疼道:“二嫂先回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守着。想来二嫂已经累了。”
卢****奶看了一眼那口漆黑的棺材,满心戚怨的扶着丫头出去了。
芳草便就重新跪在卢****奶才跪过的蒲团上,慢慢的拨弄着火盆里的燃烧着的纸灰。
丁夏还没走出去,他回头来望了芳草一眼。层层的白色幔布下,他已经不大能够看得清她的身影了。丁夏眉头轻蹙,便跨出了门槛,身影渐渐消失了。
芳草这才向那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不见了丁夏的身影。她不禁想起以前的事来,丁夏为了和杜家联姻,不惜处处讨好二哥。这桩亲事没有做成,二哥也已经去了。芳草心想她二哥这一辈子自然是纨绔的,不知道在他咽气的那一刻有没有觉得对不起二嫂呢,将二嫂娶回家的这些年,只怕二哥从来没有一句关切的话吧。
一天下来,有不少的人前来吊唁。
杜柯和傅天极出去大半天了,最后杜柯终于带回来了消息。
一家子人都挤在杜演房中,静静的听杜柯讲述。
“我去四处打听了一下,二哥是被一个狗子的人给打死的,目前那个狗子也下落不明。听人说起过,二哥养了个小子,姓温,叫什么的我忘记了。有人要来夺他,二哥不肯,后来就钻出这么一个狗子将人给打了。”杜柯说起来依旧是痛心疾首。
杜演道:“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这姓温的是什么人?”
芳草倒是清楚一点,忙答道:“叫温良玉。住在连云坊那边。他家有一所叫做纷园的园子。”
天极忙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芳草心想那次温良玉约了自己去找她,后来因为自己的女儿身他从中逃脱了,这样的丑事芳草也说不出口,便含糊其辞道:“他最爱各式各样的熏香,以前是留香坞的常客。几下也就熟悉了,我还看见二哥与这个温良玉一起吃饭喝茶来着。”
杜标道:“既然三妹妹知道内情,为何不早点说?”
芳草道:“我哪里知道这事会与姓温的有关。”芳草心想还真是个蓝颜祸水呀。她曾经警告过温良玉,不让他去骚扰二哥,没想到还是给二哥带来了不幸。其实芳草顾及到卢****奶的面子,是很不愿将这些话拿出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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