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梦洁对庄文轩有什么心思,而是听到他的姓氏时不禁想到了庄心妍。不由多看了庄文轩几眼,这一看不知是不是因为张梦洁心中想着庄心妍的缘故,总觉得庄文轩与庄心妍有几分相似,自然就一直关注着庄文轩了。
“看不见了还看!”因为身体刚刚复原,玉夕耀没有让龙廷骁相送,这对龙廷骁来说这是巴不得的事,但看到张梦洁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庄文轩,语气不由有了几分酸意。
“爷,您觉不觉得这庄副将与心姐姐不但同姓而且还长得很像?”张梦洁这才留意到龙廷骁的不快,也故意忽略掉龙廷骁的那份不快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啊?”若不是张梦洁说的那么清楚。在宫里张梦洁相知就那么几个人。龙廷骁还真不知道张梦洁说的心姐姐是庄心妍:“爷不像宝贝,那么在意与爷无关的人。”
“心姐姐可是爷后院里的人,怎会是与爷无关的人?”庄心妍入宫有几年了吧?而且还是贵妃,可不是一般才人。美人。宫里的宴会可是按等级坐的。庄心妍与李玉琦好歹也算是差不多坐在他身边的,这两人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龙廷骁竟然对庄心妍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张梦洁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听出龙廷骁的意思,不过她当然是不相信的。
“只有真正成为爷的女人了,那才是与爷有关的人。”龙廷骁道。
“不知后院里哪个姐妹是爷的人了?”张梦洁问道。
“目前没有。”龙廷骁走到张梦洁身边道:“爷只想宝贝成为爷的人!”
“爷真会开玩笑!”龙廷骁这么露骨的话让张梦洁不禁红了脸,想到两人那两次的暧昧,张梦洁怎么都不相信龙廷骁没有碰过女人。
“爷都毫无保留的给宝贝看了,难道宝贝不该毫无保留的给爷看吗?”
龙廷骁本来就说的露骨,他这话又是在张梦洁耳边说的,他那热乎乎的气息吹得张梦洁痒痒的,心跳也达到了极速却不知该做何反应。
“宝贝在想什么?爷说的不对吗?”龙廷骁步步紧逼道。
“爷受了伤要上药,妾身只是为爷上药而已!”张梦洁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好像不只是上药吧?”龙廷骁道。
“明月公子说,若不先帮爷擦洗就上药,伤口容易感染。妾身答应过母亲这一路要好好照顾爷的。”对,她这么做只是不想慕容雪伤心,张梦洁这样一想心里平衡了许多。
“那宝贝自己呢?就不想爷醒来早点伤愈?”龙廷骁依然不放过。
“爷是龙城的所在,妾身当然希望爷早点醒来。”
“宝贝明知爷不是这个意思,爷只想知道宝贝爷不醒来,宝贝是不是着急?”龙廷骁干脆把话挑明了。
张梦洁知道自己的心开始沦陷了,但她不知道龙廷骁对她到底存着几分真情,所以她也不敢把心全部掏出来,至少现在她还没有放弃想要出宫的心思。
“使臣大人!”
“爷昏睡了几天,想来刑师爷肯定有很多事要与爷商议,妾身先告退了!”正当张梦洁为难之际,刑骥山解救了她。
就差那么一下下,龙廷骁虽有些幽叹刑骥山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昏睡这么多天有些事还等着他处理,也只能无奈的对张梦洁点了点头。
“夫人留步,骥山有些事可能还要请教夫人。”刑骥山看龙廷骁看他的眼神就知他来的不是时候,所以留住了张梦洁。
“你们也坐。”龙廷骁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其他两人也坐下后对刑骥山道:“刑师爷是为何事而来?”
“这些天马知县一直问骥山使臣大人的身份,骥山怀疑马知县是猜到了骥山知晓使臣大人的身份,不知使臣大人这身份是想一直瞒着马知县还是哪一天要让他知晓?”刑骥山道。
“惩办一个知县只要掌握他触犯刑法的证据,随意一个官员就可以处置他,又何须朕亲自处决他?你就是为这事而来?”龙廷骁拧眉道。
“马知县办事虽然糊涂也无能,但是要找除去他官位的证据还真不易。”刑骥山道。
“呃!”马玉虎这样的人竟然会没有证据控告他,这让龙廷骁很意外。
刑骥山道:“马知县虽然这知县当得是不称职,可毕竟这知县是实实在在朝廷让他当的,这些年因为赵将军的关系,他也不需奉承谁,当然也不可能有人贿赂他。闽城除了粮食别的也没有,除了今年,闽城的粮食也是如数上交朝廷的,所以就算是马知县吃了府衙里的粮食,也可以说是吃他自己的。”
“他这样的人就没有欺压百姓?”
第二百一十章 所料不差
刑骥山苦笑着摇了摇头:“骥山只能说马知县没有机会欺压百姓。”
“他这知县当得确实逍遥自在,实在不行到时只能以在其位不谋其政之罪罢免他的官职了。”龙廷骁道:“这些天他可安分?”
刑骥山点了点头道:“他现在这样没法不安分。”
龙廷骁恩了一声道:“一切等天灾的事真正结束后再行处置,这些天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犯法的罪证。”
“骥山知道了,使臣大人刚醒,身子还未完全康复,骥山就不打扰使臣大人休息了。”
不是说有事要请教她吗?怎么就这样走了?张梦洁发现有被忽悠的感觉。
“爷,累了吧?要不要先歇会?”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张梦洁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不适应。
“爷躺了这么多天,怎么你还想爷继续躺下去?”龙廷骁看出张梦洁的拘谨,微微抿了抿嘴角。
“妾身不是这意思,爷刚醒来,身子没那么快适应,还是要慢慢调理。”张梦洁心虚的解释道。
“爷没那么娇弱,醒来就是没事了。宝贝还没告诉爷刚才爷问你的事呢!”龙廷骁念念不忘张梦洁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这是爷和妾身的私事,等到天灾的事和马知县的事处理好,妾身再给爷答案。”张梦洁知道此事不给个信息,龙廷骁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龙廷骁听了张梦洁这话径直躺上床闭上了眼睛。
“爷,您这是?”面对龙廷骁这怪异的举动。张梦洁诧异的问道。
“你不是说等天灾的事和马知县的事就回复爷么?那爷养好身子才有精力处理这些事。”龙廷骁闭着眼睛道。
“那妾身也不打扰爷休息了。”张梦洁转身准备出门。
“你去哪里?”就算闭着眼睛龙廷骁也知张梦洁要出门。
张梦洁道:“爷这些天都没有进食,所以刚才妾身只能给爷先吃些清粥和清淡的小菜,这些东西不耐饱,所以妾身再去给爷做些吃的。”
龙廷骁恩了一声闭着眼笑了。
几天来龙廷骁用实际行动告诉张梦洁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对他的心意。不是与御林军的将士一起搭建百姓的居所,就是帮明月公子安抚伤患。
这样过了几天,龙城与玉纱国的合作事宜可以说已经结束了,只是玉夕耀还未回来所以无法善后。
“庄副将!”
玉夕耀走后,玉夕琅和庄文轩可以说天天来行云山,当然主要是玉夕琅想来。这两天张梦洁发现庄文轩时常会远望龙城京城的方向。这天玉夕琅心血来潮与龙廷骁他们一起去搭建房屋,所以张梦洁与庄文轩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夫人!”庄文轩见张梦洁向他走来。把拿在手上的荷包准备系在腰上。
“这荷包?”张梦洁瞪大了眼睛看着庄文轩腰上的荷包:“炫绣。心姐姐!”
张梦洁注意到庄文轩听到炫绣时手握住了荷包,听到心姐姐时更是神色有些激动:“夫人,认识心儿!”
“庄副将怎知我说的心姐姐与你说的心儿是同一个人?”虽然张梦洁很确定庄文轩说的心儿就是庄心妍,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不会错的。肯定是心儿!这炫绣只有璇姨娘会。璇姨娘是心儿的娘亲。这荷包是心儿绣的。不会错,不会错的,心儿。心儿她好吗?”庄文轩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庄副将先回到我几个问题,我再告诉你心姐姐好不好。”张梦洁道。
庄文轩道:“夫人请问!”
张梦洁道:“庄副将可知爷与我的身份?”
“自去年太后生辰,八王爷就一直把夫人挂在嘴边,再加上他对夫人的态度,就算五王爷事先没有告知也不能猜到使臣大人与夫人的身份。”庄文轩道。
“那庄副将与心姐姐有何关系?”张梦洁再问道。
庄文轩道:“心儿是末将的妹妹!”
“亲妹妹?”
“是。”
“庄副将是庄溪枫庄尚书之子?”
“是。”
“你与心姐姐即是亲兄妹为何心姐姐还认庄尚书为义父?”
“什么!心儿认爹做义父?”庄文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心儿她怎么可能?”
“想必是为了庄副将,庄副将也应该认识李玉琦李妃吧?”张梦洁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
“她终究还是如愿了!”庄文轩苦涩的笑道。
“心姐姐为了你也跟着李妃进宫了,也是贵妃娘娘!”张梦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