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姑:“姑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你们也别管我了,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了。”
肖月看到杨姑还是这么执着的要走,她拉着杨昌发跪到炕下,坚定地看着杨姑:“姑,我们俩给你跪下了,一直跪着直到你答应。”
杨昌发拉着杨姑的手,留着泪:“姑,我是你侄子,咱们是亲人呀!”
肖月也跟着:“姑,你要好好活着,如果有一天能找到凶手,你却不在了,那......”
肖月的话让杨姑陷入了沉思中,许久,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肖月起来的时候,杨姑已经在厨房里煮早饭了。肖月看着杨姑忙碌地身影,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昨天晚上,自己和杨昌发硬是用下跪的方式逼着杨姑留了下来。杨姑也哭了很长的时间,好像要把自己这十几年的委屈和艰辛都发泄出来。
哭到最后,杨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杨昌发和肖月就在旁边守着。
今早睁开眼,肖月发现屋里就只有自己了。看到姑起来做早饭,肖月知道姑振作起来了。
杨姑看到肖月走出来:“月儿,你起来了,我马上就把饭做好了。”
肖月笑着:“姑,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躺着。”
杨姑摆摆手,“没事,都是皮外伤不要紧,姑忙惯了,闲着反倒是不舒服。”
肖月还准备什么的时候,杨昌发从外面进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喊了杨姑和肖月一声就进屋了。
肖月笑着跟杨姑:“姑,我去给昌发找衣服,让他换身干净的。”
杨姑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知道今天早上杨三宝过来喊昌发去了老屋那边,现在侄子的脸色这么难看,想必是自己的大哥大嫂给他气受了,是自己拖累了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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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黑心的房东
肖月进到屋里,就看到杨昌发坐在炕边。走到衣柜旁边拿出件衣服,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呢?”
杨昌发叹了口气:“大清早的,爹娘就让三宝喊我去了老屋那边,我去了,你猜爹娘找我什么事?”
肖月挑了挑眉,摇摇头。
杨昌发继续:“他们姑是出嫁的女儿,不能住在咱们家里,又姑现在孤身一人,指不定还惹了麻烦。让我赶紧把姑赶走,免得给家里惹来麻烦,拖累了老三,你他们怎么能这样?那是姑呀,是爹的亲妹妹,再老三是当官的,姑怎么会连累他。”
肖月摇头,对于杨家的那群人她早已看清。当初杨昌发受伤,他们不也是无动于衷,就好像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拍着杨昌发的肩:“就这样你就生气了?当初你受伤,他们都感觉跟自己没关系,你还是爹娘的儿子他们都能那样,更何况是妹妹。行了,别气了,赶紧换衣服吃早饭,你这脸色也不怕姑多想。”
杨昌发想想了也是,自己的家人自己最了解,干脆也就不生气了。
肖月看到他的脸色好了,开口问:“那爹娘那样,你怎么的。”
杨昌发边换衣服边:“我爷爷养大了我,现在我要给姑养老送终。我们分家了,他们管不着。完了我就回来了,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情,咱们自己决定了就行。”
肖月头:“没错。”
两个人完了话,肖月就去跟着杨姑一起摆饭。
她笑着对杨姑:“姑,别多想,咱们是亲人。”
杨姑笑着头,三人一起吃着早饭。
肖月看到杨姑眉间的阴郁退去了不少,心中也好受了。心中压抑的事情太多对身体不好。
杨姑喝着粥,心里暖暖的,哭出来倾诉一场,侄子和侄子媳妇的态度让她感到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安定了许多。
吃完饭,杨昌发去了山上,肖月跟杨姑收拾屋子。
昨天心里难受,三个人也没顾得上收拾住的地方,杨昌发更是在椅子上凑活了一晚。
杨昌发跟肖月住着客厅右边的房子,左边的屋子空着,本来是打算给孩子住的,现在就让杨姑住着,孩子到时候再。
肖月把自己做的新褥子新被子都拿出来给杨姑铺着,杨姑回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拿,所以屋子里没有什么东西空得很。
肖月打算赶集的时候再添置,“姑,等下咱们去镇上给你添置东西。”
杨姑:“不用了,姑住的地方都有,等咱们去镇上拿回来就行了。”
肖月也没有反对,“行,到时候咱们再看,缺什么再买。”
现在肖月每月初的七天做酱料,剩下便是去赶5次集会做买卖,其余的时间都有空闲。
正好今天闲着,便干脆去镇上给姑买东西。
收拾完屋子,肖月让杨昌发把牛车牵出来,锁好门三人去了镇上。
因为不是集会,所以人不多。肖月跟杨昌发先去了杨姑住的地方,在一条很偏僻的巷道里,走拐右拐的到了一间破旧地屋子前面。
杨姑用藏在门口草丛里的钥匙开了门,进去一看,两人不由得一阵心酸。
一间屋子,靠窗的地方用石块垒着个灶台,锅碗瓢盆菜刀没有一个好的,全都缺口。一张木板床,没有褥子铺着稻草,一床破烂的被子。没有衣柜,换洗的衣物就放在床头。
肖月看了一圈屋里,:“姑,算了吧,这些东西都已经旧成这个样子了,咱不要了,我们给你买新的。”
杨姑:“能省一是一吧!”
“省什么呀,有福就赶紧享吧!”一个尖利地嗓音响起。
肖月转头去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脸上抹着厚厚的粉,话都往下掉,嘴唇涂得红的跟喝了血一样。
那个胖女人眼光在肖月和杨昌发的身上来回的扫,“杨大姐,这是谁呀?你还有有钱的亲戚?”
杨姑语气淡淡地:“这是我娘家侄子和侄子媳妇。昌发,月儿,这是福婶,这屋子是她的。”
肖月跟杨昌发也就跟着喊了人。
杨姑对福婶:“我搬走了,跟你一声。”
福婶眼珠子转了转,“奥,原来是你娘家的亲戚,这是要接你回去了,看来你娘家还是不错的嘛,那你干嘛一直在这里跟个乞丐一样的......”
福婶还在,杨姑打断了她的话,“行了,我就是回来拿东西的。”
福婶笑着:“哎呦,还要你这些破烂呀!行了,你要搬走就给10两银子的房租吧!”
杨姑瞪大了眼睛,“当初租的时候我们不是好了,一年1两银子吗?我已经给你1两银子了,而且我才住了个月。”
福婶拍着大腿:“好我的杨大姐呀!当初我看你实在是可怜才收那么钱,你想想这是镇上啊,哪有那么便宜的房租。”
肖月从刚才这女人扫视自己的时候就知道她要钱,果不其然。她开口道:“福婶,这虽然是镇上,但是你这屋子也没有那么贵的房租吧!”
福婶眯着眼睛对肖月:“侄媳妇,你看看我这屋子,这后面是咱们镇上最有名的荷花池,左边是镇上最大的酒楼,右边是镇上最好的私塾,这位置还不好吗?”
这话得肖月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没错,这些地方都在这些方位,不过要过去的话得半个时辰。
这要是能算这房子的周边环境,那整个镇上的屋子周围环境都不错,这个胖女人的真会睁眼瞎话。
不过肖月不想再纠缠了,她轻笑着:“福婶的真好,只是这些地方离这里可是不近,我只看这屋子后面是污泥沟,左边是棺材铺,右边是垃圾山。”
福婶不在意地摆摆手,“但是人少,清净呀!”
肖月真是无语了,这是胡搅蛮缠嘛,“行了,福婶,究竟如何,咱们心里清楚,我姑要搬走,我们也感谢你当初收留她,我们只能再给你1两银子了,要不要就看你了,不然咱们就只能去官府那里这事了。”
福婶思量了一下,有1两是1两,头:“行,不过这屋子里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走了。”
肖月本也没打算要这些东西,就同意了。杨昌发掏出了1两银子给了福婶。杨姑只拿了自己那两件衣服。
福婶对着那1两银子哈了口气,满脸是笑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福婶问:“这是谁?”
福婶:“就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杨大姐,这是她侄子,侄媳妇。”又对着肖月三人,“这是我那口子,都叫他福叔”
肖月跟杨昌发喊了人,杨昌发开口:“行了,我们走吧!”
肖月头拉着杨姑走了,她总觉得那个福叔在审视着杨姑。想起杨姑的婆家,肖月总是有不好的感觉。
看着他们的背影,福叔问福婶,“那个赶着牛车的是她娘家侄子?”
福婶头。福叔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行,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下。”
福婶连连喊,“回来了怎么又回去了,马上要吃午饭了。”
福叔没理她,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一座二进院子的宅子门口,通报过后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