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脸。”司徒枫惊慌下,直接空手抓着小黑,丢到了地上。吞天蛤蟆一身是毒,司徒枫的手瞬间肿大红紫。
上下齐上,左右夹击,吞天蛤蟆的毒素惊人,不一会儿的功夫,毒蔓延了司徒枫全身。
毒遍及全身,然而小黑身受重伤,还未痊愈,这毒只是以前厉害的百分之一,若是及早治疗,康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司徒枫叫得难以入耳,姬小小狠狠道,“小黑,咬他,别松口。”
黑丘被姬小小抹去记忆和神智,心神被打下难以磨灭的忠君爱国的烙印,它对第一主人是言听计从。虽然不具有狗的利齿,小黑蹬腿一跳,落在司徒枫的脸,张大了嘴,狠狠咬上。
袭击来得突如其来,司徒枫一时不慎,措手不及。他强忍疼痛,调运全身的灵力,裹成一层淡淡的绿色薄膜,生生震开了小黑。
司徒枫盘腿坐下,以灵力逼毒,半刻钟后,喷出一口酸臭扑鼻的黑血。毒素减轻,司徒枫脸色好转不少,拿出灵丹妙药服下,更是可见红润色泽。
“邪美美,别给脸不要脸,今日你所为足够被冠上以下犯上的大罪名了。你邪家早已不是当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府,若是你跪下求本王,本王到能是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一二,饶了你这条狗命。”司徒枫满袖春风,得意洋洋道。
姬小小挑眉,挥手间,司徒枫的灵力保护罩破了。
“你……。”司徒枫靠着丹药晋升灵圣,力量驳杂不纯,那也是实打实的灵圣,姬小小轻而易举破了他的防御,大大震慑了他。
“小黑,咬他。”姬小小轻蔑看了眼司徒枫,要天赋没天赋,要气度没气度,黑丘都比他来的好上千万倍。
看上这么个人,原主真不是眼瞎的程度。
“本王不会放过你的,本王绝对不会放你的。”司徒枫的眼神中淬了剧毒,好似要活生生啃了姬小小方能解恨。
不过,在一声声的惨叫中,司徒枫被小黑毒昏了。
等人抬走司徒枫,姬小小又开始忙活事情了。
三个月后,司徒思思肚子里的孩子安稳了,跑跑跳跳完全不用慌,知书和神独二也顺利成婚了。
突然得空了,姬小小反而无所适从。
湖中小亭风雅,湖水清澈透底。
莲叶无穷碧,荷花别样红,景色实在美不胜收。
亭中有榻,榻上有人,人美如花,高洁难攀。
“小姐,你别睡了,你都快睡了一天了。”达礼嗔怪道。
“不睡觉能做什么,我好无聊啊!”疯惯了,野惯了,突然收心当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怪乎如此了。
姬小小无聊透顶,达礼是了无生趣了。自从知书和神独二成婚,两人出入成双,耳鬓厮磨。达礼想跟知书说会儿知心话,这一靠近,全身不适,不仅恶心干呕,还是起鸡皮疙瘩。一来二去,达礼记吃记打,乖乖跟着姬小小玩耍。
达礼叹了口气,嘟着的嘴能挂酱油瓶子了。
我不爽,你不爽,大家一起不爽。
被绳子一端系着的小黑一跑远,达礼猛地用力往回拉。清凉湖水享受不够,又要遭受烈日的暴晒,小黑不气馁跳入湖中,达礼不所谓拉回。若是平常日子,达礼会玩得很高兴。但是,现在满肚子的委屈,达礼是吃嘛嘛不香,干嘛嘛不快。
“好啦,好啦,我们出去找乐子吧!”姬小小舒服起身,拍了拍达礼的毛茸茸的脑袋,带人去出去了。
闲着无聊,是时候解决不安定的因素了。
两人出门,六皇子府外。
“小姐,你要吃回头草?”达礼想起了被小黑毁容的司徒枫,嫌弃道,“那种货色,小姐你真能下的了嘴?吹熄了蜡烛,脸是看不到了,但是手可以摸得到啊,这坑坑洼洼的,呕……。”
仅仅是想想而已,达礼捂着胸口干呕不止。
“去,瞎想什么呢。”姬小小推了推达礼,“把门给我毁了。”
打架什么的,在死亡森林住了八十年,那是深入骨髓。达礼会无聊,还不是手痒没地挠惹的祸。
“好咧。”达礼兴冲冲一脚踢飞了皇子宅邸的大门。
这一脚丫子,不仅毁了门,还踩了司徒枫的脸面。
“谁人胆敢在六皇子府前撒野,是不要命了吗?”怒不可遏的声音从里边传出。
达礼和姬小小不在意,两人走了进去。
“哦,原来是邪小姐。”来人是司徒枫
☆、197主角一路作死 十六
司徒思思早被送进产房
“父亲,您别慌,有我在,母亲会没事的。”
兜兜转转,过了几个月,邪厉坐稳了皇位,司徒思思也要生了。
姬小小不是不想及早解决修然和司徒枫这两只秋后蚂蚱,然而邪厉刚刚登基,诸事一知半解,没有绝对武力的震慑,一些人怕是要起不该起的心思了。而且司徒思思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女人生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有姬小小陪着,大家都安心。
探子得了命令,规规矩矩下去。
姬小小笑了笑,道,“继续盯着他。”
“是。”
“司徒枫是去了修珏山?”姬小小慵懒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登基大典结束,姬小小招来探子。
姬小小站在高处,眼神直勾勾送司徒枫离开了皇城。
司徒枫不傻,恶狠狠瞪了几眼邪家的人,转身往修珏山方向去。
“假的终究是假的,明国的百姓还等王爷您回去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武圣的言下之意,是要司徒枫暂且退避。
“哼,本王才不怕乱臣贼子,本王才是明国的正统继承人。”话虽如此,司徒枫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王爷,小心点,这附近到处都是守卫。”一直跟随司徒枫的武圣,小心翼翼轻声说道。
那人身着黑色斗篷,躲藏在人群之中,容貌看不真切,但是眸子闪烁幽深光芒,如冥火摇曳,刹那间夺人性命。若是听闻那人的声音,便知道他是姬小小忘记收拾的曾经的六皇子司徒枫。
“本王迟早要把邪家碎尸万段。”说话之人不掩恨意,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了百姓,为了不拖沓工作,登基事宜删繁就简,邪厉登基为皇,天国正式成立。
国之皇者,是不受人欺负的第一步。
暂时收服了大臣,留下小黑看守皇宫,姬小小马不停蹄回到邪府,好说歹说终于把邪厉推上了皇位。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少人都安静了下来。至于心有愤慨的家伙,不想活了就直说,姬小小赏你一个五马分尸。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姬小小软硬兼施,道,“我爷爷邪厉是怎么样的人,各位大人跟他老人家共事多年,想必是十分清楚。明国在司徒即的手中,前有灾祸不断,后有奸佞弄权,大人们高居庙堂,应该不了解皇城之外百姓的艰苦和冤屈。单单说一年前蜕州五群之事,便是骇人听闻。蜕州五群遭逢百年难得一遇的旱灾,朝廷拨赈灾款白银十万两,而仅是州长司徒贵便贪银五万两之多,能到百姓手中的不过区区五个铜钱。当年蜕州五群不知死了多少百姓,养活了多少秃鹫魔兽。大人们,你们行事是为国为民,不是为了司徒家。只要是有利于国,有利于民,你们为何要搅得天下不安宁呢?”
姬小小没出手,达礼一拳将人打崩了。
话粗理不粗,正直的大臣哑口无言,又不甘心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落入奸人之手,愤然而起,想要以命换命。
姬小小淡定道,“本就强者为尊,几百年前,司徒家还不是从别人手中夺过这江山的。皇位有能者居之,有何不对?”
“你……你这是谋朝篡位。”有位正直的大臣指责姬小小。
不管明国的顶梁柱们争吵如何,姬小小一语出口,满场寂静。“从今日起,明国改国号为天,我邪美美祖父便是天国第一任皇帝。”姬小小的话传进了明国所有的百姓耳中。
……
“什么苦衷,那也不是她杀了皇上的理由。”
“李大人,先别急,也许她是有苦衷呢?”
“来人,把这逆贼抓住,为皇上报仇。”
“你居然杀了皇上,罪该万死。”
曾经高高在上,俯瞰明国众生的皇帝脑爆死了。
姬小小懒得再与司徒即多舌废话,伸手一抓一捏,司徒即的脑袋像是胀气的气球,砰地一声,爆了。
寻常帝王而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伏尸千里。偏偏司徒即疑心过重,贪图享乐,不思进取,修为常年不进反退。恐自己惹恼了邪家,邪家人报复于他。司徒即脑子一转,想出一招祸水东引的法子,为邪家引来强敌武神破魁。
司徒即是明国的王,然而民国的百姓却只知邪厉、邪风非这对父子。哈,什么鬼道理,我司徒即才是皇上好不好。人有七情六欲,司徒即身为皇者,无容人之心,嫉妒臣子才能出众。
若是姬小小如原主那般,落入司徒枫的和修然的陷阱,一怒之下杀了修倩倩,引得修然装模作样屠杀邪家,也就不会有破魁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