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尽管被你的牙尖嘴利说过那堆细丝又如何?在场之中,甚至本宫跳舞之前,许多人都见过本宫那件外衣,谁还敢说不是?”
凰殇昔头一回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会这般愚笨,“你是不是太可笑了?这些场合谁会注意你的外衣?谁又看到是你那件外衣出了问题?他们看到的,只是你献舞失误,被自己准备的招数捆了起来罢了!”
见子贵人又想说什么,凰殇昔再次补刀:“就算你说不是,你认为有人信么?”
子贵人脸色渐渐褪白,无言反驳,凰殇昔说的绝对是实话,是的,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会在意她的外衣,就算献舞出丑,也会被人认为是失误,不会相信她,就算她重新赶制出一模一样的外衣,也会被查出来的……
这个贱人,何时有这七窍玲珑心了?
其实并非凰殇昔忽然心灵手巧起来,而是她本来就拥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以前没有人发现,只不过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一直以“忍”字位为标准罢了。
经过琐玥及依贵妃的事情,她明白在后宫之中,忍,便是只有死路一条,只有被人压榨得连渣都不剩!
见到子贵人脸色苍白,凰殇昔冷嗤,不再处处针对她,而是转脸看向倒地的立香,眼神幽暗,宛如深不见底的沼泽,一副危险的气息慢慢浮现,让立香恐惧起来。
她唇角一扯,脸色愈发森冷,“妄想对本宫的人动手,是你的命不好了。”
“妽岚,替本宫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让她长长眼睛,不然以为本宫好欺负!”
妽岚看着那名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领命,松开抓住子贵人的手,朝着立香走去,以雷霆暴雨之势猛然伸手朝着立香的脸上招呼过去!
“啪!”“啪!”“啪!”
一脸三个巴掌,丝毫没有留下余力,只打到立香眼冒金星,两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
子贵人回神,不再理会先前凰殇昔说的话,恶狠狠地瞪着凰殇昔,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俗话都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凰殇昔这举,根本就是不给她面子,让她怎能不怒?
蓦然朝凰殇昔甩手过去。
凰殇昔扬起一个冷笑,转身避开了,“怎么?想打本宫?你也配?”
子贵人眼神阴鸷,整张小脸都几乎要扭曲起来,怒道:“凰殇昔,做人不要太过分!”
凰殇昔无所谓地抚上自己的玉眉,一副懒洋洋之态:“哦,是么?那请子贵人告诉本宫,子贵人以前可有对本宫没有过分过?”
子贵人立刻噤声,柳眉倒竖。
“呵!子贵人,本宫现在对你做的,只是为以前那个本宫讨回的一些利息罢了,你以为本宫会仁慈,不计较以前你们对本宫做过的事?别把本宫想得太圣母,本宫不妨告诉你,本宫做人很阴险歹毒,也很记仇,你们对本宫做过的事,本宫记忆犹新!
本宫一旦记仇,那个人不死,本宫就不会放过那人……”
言罢,不理会子贵人脸色如何,若有若无地笑道:“你不是本宫的对手,要对付你,本宫只要动动手指就行,你最好随时做着准备,以免本宫哪日想起你了,放你一条毒蛇,想必子贵人是不会惧怕本宫的手段的。”
“哦,还有一件事,别想向太妃诉讼,你身边的宫女脸上有伤,本宫身边的人也有,本宫脸上也可以有,你信不信?再加上本宫是皇后,届时你猜,太妃要怎么做好呢?妽岚,回去了。”
只有对自己狠,才能稳住位置,活得长久。
这个道理,如今的凰殇昔不会不懂。
她凭的,不是皇后身份,而是以皇后之位来和子贵人作对。
妽岚松开立香,回到凰殇昔身后,一言不发地随尾而行。
凰殇昔问:“妽岚,打得还爽吧?”
“谢娘娘,奴婢打得很爽很解恨。”
“那就行了,本宫今日其实不想对她们动手的,毕竟她们才出丑不多久,不过也怪不了本宫,那可是子贵人先动手的,本宫属于正当防备,她们无反驳之力,只怪她们没带侍卫在身边,让我们钻空子了。”
“娘娘英明。”
“嗯,不用夸本宫,其实不是本宫英明,而是对方太无能了。”
其实那个宫女立香就是上次在凤鸾宫赏妽岚巴掌的女人,她说过,会让妽岚亲自打回来,现在,没食言,至于子贵人,现在可打不得……
但是往后,可就难说了……
身后,子贵人气得全身抖动,双手紧攥,指节泛白,指甲都几乎陷入肉中,阴狠地双眼死死瞪着凰殇昔远离的背影。
凰殇昔,你等着!今日的耻辱本宫势必讨回来,本宫与你不死不休!
“立香,告诉那人,本宫答应她。”
“是……奴婢这就去……”
第一百章 太妃忍心打扰朕与皇后?
当凰殇昔再次回到御花园的时刻,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她唇角一抽,并没有在意,直往凤座走去,坐下。
她感觉到了身边那柱冰柱散发的寒意都有些侵入她这边了,她并不说话,稍稍远离他,只是当她一动,东陵梵湮就将视线转移过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没来由的,看到他阴森诡谲的笑意,她浑身都毛骨悚然,脸色随之绷紧,依旧没有开口。
而东陵梵湮也没有要说话的痕迹。
眼角瞄到东陵梵湮愈来愈靠近的俊颜,凰殇昔再也忍不住开口:“你要干什么?”
“你说朕要做什么?”他唇边噙起一丝笑意,那是像罂粟花般致命的笑意。
凰殇昔立刻闭嘴,倍感无语,她若是知道的话还需要问他?
她不说话,东陵梵湮便继续说道,声线带着三分不明情绪,七分冷冽:“太妃说让你搬到她的静善宫去住,你意下如何?”
满含讥讽的语气,不就是讽刺她找到太妃这个靠山?
凰殇昔淡淡地挑眉,用着同样的口吻低声答道:“皇上认为臣妾有决定的权利么?皇上不是曾经说过,你让臣妾生,臣妾不能死,你让臣妾死,臣妾不能活,如今皇上来问臣妾的意思,不觉得太可笑了?”
东陵梵湮慢慢收起嘲笑的意味,眼底浮现一缕赏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捕抓不到,饶有兴趣地勾起唇瓣。
桃花瓣般美颜的容颜愈发俊美,带着磁性的声线说道:“那如果朕给你这个权利呢?”
“这样么?那臣妾就全听皇上吩咐,臣妾不敢有异议。”凰殇昔毕恭毕敬地说着,脸上一片诚恳之色,丝毫看不出做作。
这种事情得罪谁不好,这该死的男人是看不得她好?
东陵梵湮危险地魅眸半眯起,认真地盯着凰殇昔的双眸,直视她眼底深处,似乎是想从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半响,他慵懒地收回眼眸,凰殇昔隐隐看到了他唇角阴冷嗜血的笑意,好看诱人的魅眸半阖,素手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打起来。
一声一声,每敲一下,凰殇昔就感到自己的心缩了一下,背脊凉飕飕的,貌似自己好像是被人给盯上了。
许久,东陵梵湮敲打的指尖停下,魅惑的视线再次停留在凰殇昔身上,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惹起他兴趣的猎物,一只他玩弄在手心的尤物。
唇际诡异让人悚然的笑意,在他的视线离开凰殇昔那刻消失殆尽,语气也不似方才与凰殇昔对话时有稍微的别样思绪,而是阴沉到极点。
“太妃也知道,她是朕的皇后,自然就要住在属于朕皇后的寝宫。”顿了一下,他划出一个弧度,“若是太妃觉得闷,大可招皇后去静善宫说说话,何必搬去?”
“哦?是吗?可是皇帝不觉得让皇后直接搬去静善宫,比每次找皇后到哀家那,更方便吗?玖儿,你说哀家讲得对吗?”
太妃也是一脸和善是笑意,说得漫不尽心,好似只是在与自己的儿子谈无关紧要的事情。
“臣弟觉得母妃所言极是,皇兄也知道,母妃年纪大了,想找个亲近的人来谈谈话,解解闷,这理所当然,而皇后又是母妃的皇媳妇,莫非皇兄就连母妃这个小小的心愿也不肯满足?”
这时,许久没有开口的东陵玖也与东陵梵湮对上,坚决站在自己娘亲这边,口吻清淡,却字字犀利。
到底是个有权有势的王爷,若是个简单的角色,他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东陵梵湮收回兵权了。
至于东陵落,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说,看样子似乎也不想插手。
他从来都不喜欢玩这些手段,也不喜欢这种明争暗斗,所以他才不会就在宫中,而是微服巡视,体察民情,若不是现下是他亲皇兄和母妃在场,他多半会借口离开。
东陵玖的话,似乎引不起东陵梵湮半分波动,眼角上划,游刃有余地接招:“是么?太妃想要儿媳来给你解闷?”
太妃眸光微烁,一时之间也没能想到东陵梵湮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可她察觉到异样,于是最好的方法便是闭口不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个高傲清冷的男人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太妃为何不留七王妃?她可是你的亲儿媳,如果你想,朕便允许她留在宫中陪太妃罢。”
七王妃无辜躺枪,缩起身子,弱弱地望向东陵梵湮,可是这个傲然的男人的视线压根就没放到她身上,仿佛只是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东陵落察觉到针锋直到自家王妃,不动神色地将其护在身后,温和的眼眸看向东陵梵湮,反手轻轻拍了拍佟盺怡,似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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