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它却要与新郎分床而睡。
烛火跳跃,蜡油滴落。
凝视着摇曳燃烧的红烛,累了一天的牛莎莎,也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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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好疼。
头痛欲裂。
白米晴天,摸着自己的头,皱眉醒来。
大醉之后,留下来的就只有头疼。
百里青天眨眼甩了甩头,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
意识稍微回笼,映入眼帘的是满眼大红的喜庆之色。
突然,他的瞳孔,定格了——定格在那一片大红色之中。
“遭了。”百里青天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头还很疼,他顾不得那些,目光已经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身上,一身大红喜袍。还未脱去。但他的身旁却已经没了刘莎莎的声音。
这一看非同小可。
天啊,他的莎儿呢?
他的大喜之日,他怎么能睡着呢?
哦,对了,是华天佑那臭小子变着方儿的灌了他不少的酒,他好像醉倒了。
完了,洞房之夜,他竟然就这样,大醉伶仃的睡过去了。
莎儿一定是生气了。
想着,百里情天苦着脸,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掀开大红的帐帘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白丽今天来不及多想,跳下床,踏着鞋子就要出门去找的牛莎莎,却不想,没走两步,一侧头,却发现刘沙沙就躺在床榻边的软榻之上。
他面色平静,睡得正香。
啊呼——
百里晴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吓死他了。
依照莎儿的性子,要一生起气来,他又得费好一番功夫来哄了。
不管怎么说,新婚之夜新郎却烂醉如泥,怎么算都是他的错。
华天有那厮,真是害死他了。
百里晴天面上一脸愧疚之色,蹑手蹑脚的朝着刘沙沙走了过去。
在软榻边,缓缓地蹲下来,百里晴天,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刘莎莎平静的睡颜。
三儿睡着的样子可真好看。
肤如凝脂,柳眉细长,长长的睫毛如一对蝶翼在脸颊上映出一片阴影。
还没待百里青天看完,许是想要翻身吧!刘莎莎嘤咛了一声娇小的身躯动了动,盖在身上的锦被也随之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牛莎莎昨晚特意准备的一片春光。
春光乍泄,百里晴天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幽深的双眸瞬间瞪大。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百里晴天,赶紧拉起滑落的景被铁牛莎莎盖上。
也许是百里晴天,慌乱中的,动作幅度太大。睡得正香的牛莎莎,悠悠转醒。
看到牛莎莎有要醒来的架势,百里青天呼吸急促,尴尬的别过脸去。
刘莎莎睁眼,就看到百里晴天,慌乱地别过脸去。瞄了瞄身上盖着锦被。刘莎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狡黠地笑了起来。
百里青天那时始终还是,千年前的古董。刚才他好像就是背影,胸前的什么动作惊醒的。不用说,百里晴天,那厮一定是看到她胸前的春光。
否则,他不会是那么一种表情。
想着,刘莎莎心情大好,昨晚的,一肚子郁闷一扫而光。
“晴天,你都起来啦,怎么没叫醒我?”刘莎莎望着百里晴天宽厚的背影。笑得贼贼的,略带娇嗔的说道。
“呃——我也刚起来。”百里青天回过头来笑着说的,那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红。
刘沙沙抿嘴轻笑,伸开双臂说道。“抱我,我要起来了。”
刘莎莎一抬手臂,警备很自然的又滑落下去,露出了里面,令百里晴天喷鼻血的春光。
啊——
百里擎天一下愣住,目光落在,刘莎莎白皙的肌肤之上,半天回不过神来。那颈部的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受不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刘莎莎这样的主动。
“快点啊,跑到床上去穿衣服。”刘莎莎将嗓音又放软了几分,依然伸手娇软地催促道。
百里晴天,赶紧将目光移开,但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东聊西瞅的,显得甚是慌乱。
刘莎莎好像,趁百里青天不注意,忽地起身,就伸手抱住了他。
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一股熟悉的桂花香混合着女子,天然的体香窜进百里青天的鼻孔。
百里青天一个激灵,顿时感觉体内热血沸腾,但整个身体却是僵硬无比。
“晴天,你不爱我吗?”刘莎莎好笑,却故作委屈状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百里晴天,偷偷的垂眸瞄了他一眼,僵硬的答道。“爱,我当然爱了。”
“爱,你为什么不敢抱我。”刘莎莎,颇感委屈的,问道。
“我……我……”
百里晴天的舌头有些打结,不知道为什么,在战场上时,面对千军万马,他都可以淡定自若。看到李莫言他们,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他也可以视而不见。
可就偏偏面对沙尔,他觉得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心里,在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可杀而在他心里,就像是不可亵渎的女神。让他不敢往前一步。
“我什么我?我是你的老婆啊!”
“对呀!”百里晴天如梦初醒,昨日就是他们大婚,至此之后,就是他的王妃,只属于他一个人。那他还在怕什么?
想着,白天晴天,伸手,还抱着刘姗姗光洁的身躯。心里所有的叫嚣,所有的期盼,都在这一刻爆发。
好好的抱了一会儿。百里今天忽然松开刘莎莎,将他推开自己,仔细看着他身上的,比基尼裙,说道。“三儿你真美。穿上这身罗裙你更美。”
“好看吗?”鸣沙山无比得意的说道,“这可是我为你特意量身定制的,怎么样?有没有想要喷鼻血的冲动。”
刘莎莎将那个喷子咬的极重,引得百里晴天,自然而然,就朝那方面想了。
呃——
白玉今天想了想,面上的神色,变得暧昧贪婪起来,就像是野狼发现了目标似的说道:“喷鼻血的冲动我是没有,但我有一种想要吃了你的冲动。”
“那好啊,尽情享用,不用客气。”刘莎莎双臂一张,又投入到百里青天的怀里,嘟着小嘴撒娇的说道:“你欠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我要你加倍地奉还给我。”
有莎莎的热情,触动了白领晴天期待的心弦。
不再多想,百里情天勾唇一笑,将流沙打横抱起,叫朝着大红的喜床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恐有埋伏
百里擎天满以为自己洞房花烛也烂醉如泥,依照莎儿的性子肯定会大发雷霆,至少也会被气得大哭。
嘿!没想到宿醉醒来,莎儿的反应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投怀送抱,还有异常香艳的待遇在等着他。
当然,除了百里擎天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以外,伺候在新房外的武刚他们也有这样的想法。
王妃是什么人?那是连太子府都敢炸的牛叉之人啊!王爷大婚之日醉成那样,王妃还不暴跳如雷么?
神奇的是:新房里一晚上都安静异常,一点都没听到王妃发飙的声音。
呃——
也许只是因为王爷醉了,王妃就是再发火王爷也不知道吧!
所以,等王爷酒醒了,可能今日才是王爷要面对河东狮吼的日子。
哎!可怜的王爷啊!
武刚兄弟俩和陈林岳遥想着都替他们家主子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可更神奇的是:他们正在哀叹自家主子今天的日子难过,屋里就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道娇吟中夹杂着粗喘的混合交响乐。
凡是成人应该都听到过这种交响乐。所以,交响乐一响起,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伺候在外面的几个大男人瞬间就弄了个面红耳赤。
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正在当值,正在负责王爷和王妃的安全,不能离开得太远。而新房里的动静实在太大,就算他们只是往后退出几丈也依然能听到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交响乐啊!
屋里正在上演限制级画面,王爷正在*一刻值千金,不,应该是春晨一刻值千金。
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几个贴身侍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转头互相对视,每个人都互相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尴尬和玩味,可每个人都没有那胆子离开这里。
算了,还是硬着头皮听着吧!
谁让她们还得保持处子的安全呢!
“嘻嘻嘻……”
几个侍卫正在左右为难,没和他们一堆站着的小太监冯保听到新房里的动静却抬起宽大的衣袖,掩着嘴偷笑起来。
武刚脸一黑,立刻就走过去压着声音呵斥道:“笑,你一个太监懂什么?不许笑。看王爷知道了,不打死你。还不站远点。”
“哦!”冯保弱弱的答了一声,赶紧闭嘴退开。
若放在平时,有谁要直呼冯保为太监。他立马就会变脸,和别人,大吵一架。我大打一架。就像上次一讲,把流沙他踹进玄武湖一样。可这会儿他没敢发火,王爷正在,洞房呢!要是被他打岔了,那不是找抽么。
武刚说完,又狠狠的瞪了冯保一眼,才转身回到了几个侍卫中间。